故事与设定/个人原创/文学与小说
题材与风格/奇幻
爱的本质是锁链。若我真爱上了一个人------我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束缚住他,直到一同死去,方才松手。
杀戮并不能换取金钱,除非以猎人头的赏金猎人为行当,又或者,参加斗狗场。所谓斗狗场,是狼人起的名字,在他看来,受约束而战斗的人,和斗犬无异。而从这個角度看来,他也是一头狗。 而斗狗场不过是狼人独断所取的...
羞辱会带来憎恨和愤怒,赞美则会带来好感和友善
「杀了他吧,把亚德里安杀了。」 狼人坐在木板地上,搅拌着自己用不锈钢餐盒煮着的咖啡,他依然无法逃避自己长年养成的习惯。 「我们不是只是抢东西吗?」玛丽躺在了沙发上,试着把剩余的小零食倒进自己口中,赤...
精神的痛楚,则常常会凌驾于肉体的痛楚,而心之血,便被世人称作眼泪。
玛丽的新居所,是一个漂亮的阁楼。地上铺满由杂色木板交错而成的地板,旁边挂着一方曼陀罗一般繁杂图案的针织挂毡,许多又许多的色调交错,使人的眼落入千花丛中,天花板上长着一个简陋的巨大电灯,仿佛是倒挂着的果...
快乐的本质来源于,望见他人的痛苦,而自己却立于不受伤的高地。
肉匠的所在地,并不奇诡。事实上,他的居所在市中心,并且墙壁如停尸间般洁白无暇。 冷冽的无影灯,自天花板向下打来,为红木书桌以及椅子,镀上了一层冷淡的光泽。这人的品味比起米诺陶洛斯好得多,玛丽略带讽刺...
这是不可能之事,恰如人无力止住命运的洪流。
“醒醒。”有人正拍打著她的面颊,小腹处很是温暖,“再睡下去,你就要死了。今天大抵不是去死的好日子,小姐。” “你是?”玛丽问,她的眼角余光望见小腹的温暖,本质上是一头犬类,但她尚未完全醒转,“为什么...
「您就请腐烂在此地吧,我没有足够的火焰可以浪费在此,我已经为你花费了一发子弹。」
玛丽算不得是一名美人,她继承了母亲的头发和嘴唇,却得到了父亲的雀斑和瞳色。她的一头红发并不像大多数人那样暗淡又柔和,只是仿佛烛火在夜色中微微燃烧,而是那正午的盛烈太阳,不,是鲜血,暴露在日光之下,犹如...
人之中埋藏着天使之种,人也许不能变成神,不能变成创造世界的光明,但是却可以因为近神的品质受赐圣,成为神圣的载体。
秋风比冬风伤人更甚,皆因世人对冬风严阵以待,却对夏天之后的秋风不由得松懈起来。 蝎子低头裹紧衣袍,仿佛要把自己隐没于山林一般走着。秋收的时候,活比平时多上不少,连他这种只有一只手能用的家伙都能做帮工...
在这一刻,他应当就是圣伊斯塔达尔的投影。
要说皮影戏表演的最好时辰,定然是潮汐到来的时候。浪潮推引星月,夜幕遮蔽天穹,触感如刀戈的海水以名为岁月的耐性侵蚀岩石,散逸出沉默的阒寂。 而今天,是兰戈的第二次死去。或者说,应当是他第二次死去的时间...
彼是丰收之月,彼是腐败之萤,彼是带来瘟疫的老鼠和乌鸦。
骑士在荒野上独自骑行着,他不知道该去那里,也已不知道自己本是从哪里来。这和多年之前,他梦见自己遭复仇的一幕很像。 他鞭打抢来的黑马,那马额头上有白色菱型的斑点,而四只蹄子也是如此,听那个求饶的士兵说...
日月飞驰,四季轮转,瘟疫也并未变改,化作一道凄惨的风景。
守墓人不知何时已恋上他所看守的尸体。说是守墓人,但他却身兼多职,又同时是刽子手和医生。 生和死的界线更早于世界开辟,贯穿世界的河流以暴烈的势头流过,使生人无法拥着心跳到达死地,使死人不得屏着呼吸到达...
事件和尘封书室中的文件并无本质区别,只是先后次序的排列,却有些是终究用不上的。
书化作通体纯白,无有一丝杂色的飞鸟,从我的书架飞起。我暂且将其称为白鸟之书,皆因它不是乌鸦,也不是雄鹰。 为了饲养它,我特意把装饰用的镀金鸟笼腾出。它本来挂在水晶吊灯下,宛如花芯。每当吊灯因机巧旋转...
不要害怕死亡,在表现出害怕的同时,死亡会比光还要快速接近,如果不害怕的话,就只会温柔地在身边守护你。
在许久许久以前,曾有一人逃过了死亡,或者,征服了死亡。视乎讲述者的心意,他是一名英勇的武士、贫穷的农民,却更可能什么都不是,我倾向于相信,他是一群人们混杂了名字后的产物,一个代称,一个符号。 而又为...
黑龙江|2025-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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