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作品
故事与设定/个人原创/文学与小说
故事与设定/分析与见解/世界观
他忍受着颠沛流离的痛苦,慢慢地挥着马鞭。根据观测灵的细语,和人们的流言,在此地前方两天的路程,就会到达战场的边境。
作为一名符匠,便需要知晓自己注定漂泊的命运。即不是司祭,也不是诗觋,而是通过编织物的理型,塑造魔法的工匠。 「这可是一把难得的剑。」不完全是谎言,「您看看,它拥有如此美丽的锋刃,剑脊上有着刃之物符。...
既然力量本身就是权柄,那我就无需言语的华丽作为妆点,我不是开屏的孔雀,亦不是歌唱的极乐鸟。
当穆利亚被选为见习学士的时候,他心中并无悲喜。事实上他只存在一种受隔绝的古怪感觉,仿佛在观看玻璃画上的圣人,随着洒落的光明而投下带有色彩的影子。 他的家人因这无比的荣耀而鼓掌,穆利亚知道,他此生已...
魔鬼亦能在水和空气中掌管某种领域,可祂没有任何固定的地方和空间,可以稍作休息。
少年刚杀了人,第五个,或者第六个。很多时候到了第三个,其实就不特别记得到底杀了多少人了。 他促狭地向歌迷的人头笑了笑,仿佛只是不小心做了些失礼的事情。要真说的话,这的确很是失礼。 他的歌声将会征服...
不如说,期待本身,就是一种趣味,并会是最终的滋味增添光华
王子高举无尖的斩首剑,刀刃落下,紫衣俘虏的头亦随之被斩断。这祭品的生命并非了无意义,可使天降甘露,粮食富足。 即使被断头,祭品的无头之躯,仍流着鲜血。腥红的血,顺着精心构建、焚烟烟草的水渠,自高台流...
他只是,一个待死的囚徒。其中的壮志未酬都已再无价值。指挥官空掷了自己的信用,余下的只有死亡。
草原是有生命之物,巴斯羅冷漠地思考,正如头发和指甲、呼吸和痕迹在离开身体之后,仍有生命,会被精灵追猎。 这片土地正窃窃私语,月亮是它的眼目,夜风是它的呼吸,野兽即是来访的爪牙,其皮毛和骨骼需要被虔诚...
爱的能力与否,是由被爱的人去评判的。
克拉芒斯的天空一如以往,以灰白为底色,时不时划过冷冽的电光。野狗在街道上奔走,只为了一口食物,鱼骨天线和非法搭建的线构成镀金鸟笼的枝条,隔绝了吞食死者的天空。 她再一次点起香烟,撑着雨伞,在绯绯霁雨...
爱是不能乞求的,唯有怜悯可以被乞求得来。
当肉匠看见一号和二号时,牠已伤痕累累。二号咬着圣杯——也不知道商人到底藏在了哪里,竟被找到了,而狼犬则咬着一个焦黑的人头。 “小狼呢?” 约瑟夫关切地抱起一号,人头不可能是狼人,以他的性格,死后只...
倘若有未来的话,狼人必定要向一号好好讨教爱的学问。
玛丽梦见许久不见的火焰,自从她成为掌火的异端之后,魔女便再没有梦境,只有回忆。作为赏金猎人的生活让她养成了睡觉时保持警觉的习惯,相比起睡眠,那也许更像是闭眼戒备。 剧痛仿佛荆棘缠身,白光和听不清的轰...
你们引以为傲、所谓重中之重的情感不过是一种色彩,一种涂抹在现实之上的色彩。
魔女带着人头,来到一处不知是室外,或是室内的地方。她从来没有搞明白过,这儿天花板滴落的水到底只是雨水,或是别的什么。 水滴顺着电线的弧度行走,到最弯曲落下。玛丽只看了一眼,若是以往,她会用些容器去接...
他们渴望用血洗刷耻辱,而我接受了,并以血还血。
狼人和魔女,没有尝试过去使用圣杯。魔女的伤病在于心灵,狼人则没有伤病,冷淡的本性,和暴烈的爱欲,皆是他先天的设计。从一开始,士兵的命运就是活在军事构成的社会中,或是在战场上死去。 三人于无罪城最高处...
可他不会笑,也不会哭,他只是一个流水线上的精密齿轮,专门为名为战争的机械而造。
「准备好了?」魔女于狙击点架好了狙击枪,狼人则在一旁拿着望远镜观望。 「你可真是下足血本,这种放大率,又不失焦的瞄准器已经很少见了。 今天是花车巡游,显示圣杯的日子,也是使徒会展示武力和慈悲的日子...
难道除了手握的剑,和叮当作响的金币,还有可以寄托心意的事物存在吗?
所谓的剑,就是杀人之物。战士手上必定握着剑,也只需要有剑作为准则,仅此而已。 莱恩哈特就是其中一名雇佣战士,和符匠不同,他们的技艺只限于身体和挥舞之物,但这也就已经足以把对手送入薄暮。 他拉起弓,准确...
黑龙江|2025-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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