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勒斯,”我对他说,“是欧洲最神奇的城市,是旧世界中唯一一座没有像伊利昂、尼尼微、巴比伦那样消亡的城市。是世界上唯一一座没有与古代文明共同沉没的城市。那不勒斯是一座从来不曾被掩埋的庞贝。她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个世界。一个古代的世界,一个生活在基督教诞生之前的世界,一个飘浮在现代社会之上却未遭破坏的世界。要在欧洲登陆,没有比那不勒斯更危险的城市了。你们的坦克可能要冒着陷入古代黑色淤泥的危险,就像是陷入一片流沙……在这里,你们独特的美国式人文主义暴露无遗,毫无防御能力,而且异常脆弱。你们只不过是一些大男孩,杰克。你们没有办法理解那不勒斯,你们永远也无法理解那不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