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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到【鉴赏】栏目，今天继续鉴赏国内顶尖大学硕士学位论文《文学与游戏的融合：视觉小说的叙事研究》。
传说作者在论文第一章第二节发动了一场媒介圣战，为了更好赏析作者的学术战术水平。这次我们栏目组请来了一位历史人，借用历史人对那场媒介圣战的记录，让我们看看作者在短短一条里由会有怎样的发挥。
请大家热烈鼓掌，欢迎这位值得尊敬的传奇历史人！
有过一日之战、六日之战、千日之战。 南北对峙，东西相残。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无数场以信仰为名的圣战。 石油战争、水源战争、三国核战。 繁荣城镇的覆灭之战。 而现在，亲爱的，是长达两页的视觉小说媒介圣战。 ——历史人
原文P11-12：第一章第二节
二、视觉小说媒介的历史演变
原文P11-12：第一章第二节
二、视觉小说媒介的历史演变
技术与媒介相伴相生，从纸质时代的图画书、信息时代的互联网、到今天还在不断出现的新媒介，视觉小说的叙事在不同时代依托于不同的媒介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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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包含以下要素：
花式排列：
从所谓的“纸质时代”的具体媒介，到模糊的互联网，最后到作者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新媒介”。依旧是一段神秘而模糊的人类文明发展史。
真正恐怖的是这一句：
“视觉小说的叙事在不同时代依托于不同的媒介各异！”——作者对众人大喊道。
依托前面那串花式排列的铺垫，作者用这毫无论证的病句结论，直接宣布开启了一场媒介圣战：一场叙事小说收编其他媒介的大战。
（一）图画书中的视觉小说
（一）图画书中的视觉小说
用图像代替文字进行叙事自古有之，并非新时代的特权。与其说图像叙事是新时代的特权，不如说是旧时代的反哺。曾经，文字以一种更精确的形式取代了图像叙事。毕竟，要精准地描述一件事情的发生，仅凭图像的叙事是不够精准的。随着活字印刷技术的发明，图像叙事逐渐消失在舞台中央，但是图像叙事却一直存在着，并在绘本中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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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包含以下要素：
稻草人战术：
作者自己突兀地使用“特权”一词，然后又在下一句对着自己立起的稻草人狠狠发力。
反哺，比喻子女赡养父母，引申为新事物回馈老事物（两者有“亲缘关系”）。这“旧时代的反哺”是什么时空观？《信条》吗？
直觉联想：
活字印刷与中国古代、欧洲近代相关，绘本兴起于19世纪末，视觉小说是20世纪后期的数字媒介。这些媒介形式之间是什么关系？全靠第一直觉的联想。
强烈但不可直视的预设：
“文字更精确，所以文字取代了图像”那段，作者什么都没有论证，只是让意识形态自说自话。
“旧时代的反哺”作者高喊道。用大离谱代替离谱，众人惊叹这以毒攻毒的决绝。 ——历史人
当作者终于引用……
当作者终于引用……
图像本质上是一个意指，罗兰·巴特曾说过：“文本引导读者在意象众多的意指（signified）中做选择。使他能够避免这些、接受那些……将读者导向事先选择好的意义上。”①从广义的视觉小说定义去看，绘本图画书也是视觉小说的一种，只是媒介呈现的方式有所不同。视觉小说就是让玩家或读者在阅读中不断进行有意义的选择。重点不在于如何阅读，而是阅读中的选择权。正因为图像叙事具有含混不清、具有扩散性的特点，给予了读者在众多意指中进行选择的机会。读者如何选择，就会根据自己的选择生发出独特的解读，而这也就是意义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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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第一次分析作者的引用：
依旧开头第一句给人一个下马威：图像本质上是一个意指。
意指：一个词。既非能指，也非所指，却被烙在图像之上。 ——历史人
别担心，作者贴心地在下一句引用了相关理论提出者罗兰·巴特的话。（但是又出现了更加让人疑惑的“意指（signified）”）
罗兰的符号学体系是这样的：
（1）能指（signifier）——符号的物质载体，即可被感知的形式层面。
（2）所指（signified）——能指所指向的概念或意义。
（3）意指（signification）——能指与所指结合产生符号的动态过程。
而作者似乎把罗兰理论中的概念全部融合成了一个融合怪——图像（signifier）是意指（signification = signified）。
他从陵墓中盗取尸体，缝合并改造，用死灵法术创造了一支梦魇军团。 ——历史人
这一切大动干戈——对着引用一顿胡说，又是为了什么呢？
接下来作者欣然拥抱了大脑中弥漫的混乱，直接跨越世间一切障碍宣布道：“绘本图画书也是视觉小说的一种！”
原来那高度模糊的定义，正是为此刻的吞并铺路。众人恍然大悟。 ——历史人
······正因为图像叙事具有含混不清、具有扩散性的特点，给予了读者在众多意指中进行选择的机会。读者如何选择，就会根据自己的选择生发出独特的解读，而这也就是意义的所在。
“含混不清”“扩散性”这两个不恰当的词，恰好用来描述作者自己的论文——“含混不清”的逻辑，“扩散性”的意义不明。
作者所谓的“选择权”，到底是玩家在游戏中的对话选项，还是读者在阅读时对罗兰意义上“意指”的选择呢？另外你说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人群中窸窣声起，有人站起，一副要造反的样子。高僧低语指点道：不可将这误解为错误。这种模糊性是其写作哲学，文章根植于此，不可分割。 ——历史人
罗兰说：“文本引导读者。”
作者说：“那不正好搭配图像吗？图像它模糊啊，这一结合不就无敌了。”
你还真别笑，这种模糊的胡说论证几乎是作者的写作哲学。
从文艺学角度研究视觉小说，“文字与图像到底是什么关系，如何相互作用”你是一点不分析，反倒用罗兰的符号学搞出一套阴阳调和的理论。
圣战的第一场大捷：
圣战的第一场大捷：
在早期视觉小说游戏中，声音、图像与文字是其主要的构成。但是绘本与图画书还是局限在纸媒之上，无法将声音也带到读者的体验中去。于是文字就承担了声音的责任。譬如在绘本中，我们要描绘西瓜裂开的声音，我们可以在静态的图片中加上一个拟声词，这样声音符号就会出现在我们的脑内，弥补了一些纸媒中的声音局限，让画面由静态想象变为了动态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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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作者将“早期视觉小说游戏”立为完美模板，然后用这个模板去看待同为“视觉小说”的绘本，再然后使用减法得出绘本少了声音，接着开始讲述绘本如何表达声音。（很明显，绘本才是作者的心之所向。）
视觉小说作为后辈，为绘本前辈提供了成为视觉小说的标准。旧时代的反哺，便如此完成。 ——历史人
乘胜追击
乘胜追击
不论是游戏中的视觉小说还是绘本中的视觉小说，提供的不仅仅是选择权，更重要的是互动。那么在传统的纸质媒介上，视觉小说是如何展开互动的呢？由于媒介的限制和特殊性，得以让图画书中的视觉小说用纸张的质感去做文章。譬如绘本《风是什么颜色？》中，绘本的主角是一个盲人儿童，但是为了使读者有互动的感觉，绘本对其纸张的质感做了额外的处理，邀请读者去触摸纸张，从而产生一种与盲童的联觉。类似的互动处理还有《爷爷变成了幽灵》，因为故事讲述的是关于死亡与爱的温馨故事，绘本为了塑造这样的温馨氛围，特地采用了稍微发黄的且有着粗糙肌理的双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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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继续将视觉小说作为标准，然后分析出绘本少了互动，然后讲述绘本如何展开互动的故事——“绘本对其纸张的质感做了额外的处理，邀请读者去触摸 纸张，从而产生一种与盲童的联觉”，这是作者所谓的互动。
“绘本对其纸张的质感做了额外的处理，邀请读者去触摸纸张，从而产生一种与盲童的联觉。”乍一看很温馨，但细看“产生一种与盲童的联觉”又让我寒毛倒立——盲童变成了你的感觉？这是什么恐怖诡异的展开？
力量力量力量张力张力张力前进前进前进
力量力量力量张力张力张力前进前进前进
除了在纸张的质感和触感上做文章互动以外，图画书中的视觉小说同样利用了翻页的力量，而这种翻页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种前进的力量。这种前进的力量本身来自于图画书的自然张力的呈现，作为一种艺术呈现与表达方式，除去故事结构与叙事的张力、图文中叙事聚焦的张力以外，还有一种张力是非常容易被我们忽视掉的，也就是停留和前进之间的张力。类似于电子游戏视觉小说中用鼠标点击对话框再进行剧情的前进与抉择，图画书也具有这样的张力。“图画书中的图画存在的首要目的是讲述故事，因此它必然会包含一种前进的力量，让人想要迫切地阅读下去。”①因为故事性牢牢地吸引着我们的注意力，我们才能在图像所表意的万千意指中选择性地阅读，甚至让我们反复阅读去领略图画书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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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特色集大成之鸡尾酒：
用词不当，重复用词，但从不解释；
概念混乱，语焉不详，高度抽象；
毫无逻辑，毫无论据；
半梦半醒般前言不搭后语。
栏目结语
栏目结语
作者对罗兰理论的理解与她对《极乐迪斯科》的认识一样，处于“云都云不明白”的水平。但其仍然顺利毕业，论文仍然堂而皇之上架知网。功成名就，隐匿于世。
如此，媒介圣战吞并了绘本、声音、翻页，乃至触觉。“视觉小说”的帝国拔地而起，以含混为疆界，以扩散为律法。战争永不终结，论文已上架知网。这便是他们的丰饶之地。 ——历史人
这就是学术废土上的媒介圣战的故事。（好吧，这其实只是三分之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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