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事本】是机核文章区的栏目,每周五更新。每周五下班之前,我们会收集几位编辑的“小作文”,题材随意,立意自选,栏目名取自Windows系统自带的最轻便的文本编辑器,代表“轻便与畅快”。
最近由于玩了《马拉松》,顺势又玩了《猎杀对决》和《暗区突围:无限》,简单来说我就是很喜欢这类游戏。可以说我既喜欢塔科夫PVE这样的游戏,也喜欢其实PVP要素占主导的“搜打撤”。
一路玩下来,我甚至又回去玩《阿尔比恩Online》,因为这个沙盒PVP网游的手机端也很不错。
我意识到我喜欢的东西是什么。我并不享受竞技对抗,我对“我赢了你”、“我比你强”这样的输赢很顿感,也不喜欢。
我享受斗争、猎杀和死亡。所以在对抗游戏中,对抗的公平性对我来说甚至是最不必要的东西。我下意识喜欢的甚至是不公平,如同自然界那样,猎手和猎物的身份随时在变化,而猎杀的行为过程从来都带有某种不对称的要素:我掌握更多的信息,我更快地掌握信息,这是如《猎杀对决》精致的声音信息对抗带来的趣味;我提前做好的准备,所以我自觉地利用这种相对的局外优势,主动发起猎杀,或者也可能正相反,这是我在《马拉松》和《阿尔比恩Online》的红黑区PVP中享受的东西。
总而言之我对这种玩法很着迷,这种对抗让我感受到一种平静:坦诚地面对死亡和损失,一切都是自己选的。这种平静又让我觉得很快乐。
当然啦,反过来说,其实这也是玩得菜给自己找的借口。说到底也是害怕失败,害怕承认自己比别人弱。
但是这也无所谓。我并不渴望赢,我渴望死亡。毕竟荒野之中其实没有强和弱,无非死了和活着,无非狩猎者和它的猎物。只要能成为猎人,哪怕用无数次作为猎物的惨死换来也无妨。这就是电子游戏的好处,对吧?
【Death is no man/Death is no wraith/Death is a bird,Flying】
当时我参加了一个大学的返校日活动,碰到了唐迪。唐迪是我们那一届法学院的辩论手,学法律嘛,打起辩论来约等于是课余练习(并非)。当时她在法学院辩论队以打法犀利,得理不饶人著称。我在艺术学院辩论队同样作为攻辩手,双方总有交锋,互有胜负。
后来,我俩都被选入校辩论队。从对手变队友了,反倒成了朋友。
现在唐迪已经是在老家西安的资深律师了。如果不是她叫住我,我应该认不出她来。虽然还是一张英气十足的脸,但身穿一件长款深色外套,感觉成熟内敛了不少。不过张嘴说话还是大开大合,损起人来半点情面不留。从我变胖了肯定穿不进去以前的正装,到当时草率至极留学决定,最后一路批判到我的道德洁癖......
我就只能拿现在的工作状况,和最近的旅游见闻在适当时刻插入,尝试扰乱话题进行防守。
后来七拐八拐就聊到了她在西安的生活。她让我有机会去西安一定要尝尝西安的“魏家凉皮”。
“不行,不一样,”她说,“北京的魏家凉皮,汉堡肯定没有西安的好吃。”
“在西安甚至有魏家凉皮的汉堡专门店,名字叫魏斯理。”她说。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叫卫斯理的汉堡店,科技含量应该不低。”烂梗,但我太想在语言上扳回一城了。
总而言之,我决定有机会去西安一定要尝尝当地的魏斯理汉堡。
不过在机核上班好像很难有机会去西安出差,时间久了我甚至都完全淡忘了。
今年莫名其妙的,相继有几个朋友都跟我提到这家的汉堡。有人在朋友圈直接发了一张大摆长龙的照片,文字说明写的是:“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好吃。”
那你倒是发汉堡出来啊!发个前面排队的后脑勺,我怎么看得出来好不好吃。
上个月回天津,我发现天津开了一家魏斯理。当时我在和朋友逛街,大老远我就看见了他家的招牌,我们绕了一大段路走一个过街天桥想要一窥真容,结果发现:
怎么汉堡店还能排这么长的队,确实只能看见后脑勺。我和朋友圈和解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终于就在上周,这场“骚动”也迎来了它的巅峰。
这梦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醒来之后回忆我发现剧情发展完全拼凑不起来。所以现在我想跟大家复现,我也只能说:现在我坐在一张桌子面前,桌子上放着一个汉堡。
它的汉堡胚是非常蓬松的质感,如果要说的话更像是奶油夹心面包的质地;面包的表面没有过分浮夸的芝麻,也没有刀口,只是呈现出橙黄的色泽,令人食指大动;面包胚的中心,被黄油简单的煎制过,带有一点松脆但完全没有焦黑。
面包的下面是带有奶油味道和甜味的酱汁,如果要说最接近的应该是加入甜奶油的千岛酱。
酱汁下面是生菜,生菜不是一整片,而是切碎铺在炸鸡上面的;水分十足,这是入口之后口感上最脆的一环。
然后当然就是核心的炸鸡。炸鸡的面衣不是鳞片状,反而是细碎的绒毛状。像是鸡腿面包外面的口感,一口咬下去外表皮的口感不是脆,而是酥;内里的质感是多汁而油润十足的......
我心心念念的汉堡,居然让我在梦里吃完了。醒过来的时候甚至还能回味当时的味道,甚至非常具体。
常去的攀岩馆最近更新了部分抱石线路,称为快闪线,小红书上关注的一个运动员去爬了、发了视频(当然,是反过来的:通过看视频、知道她爬了),在评论区里跟朋友说:楼下线路半小时通关,然后就爬K板去了。(在二楼K板)
再之前在同样的地方(也就是小红书)看到关注的另一个人(不是运动员了这就)发视频并评价了北京某一较为新近的岩馆:除了混乱的定级,给夯。
再之前他大范围(但也只是他去过的、我没找到准确的词汇)评价了日本的众岩馆(因为他常居日本,以及日本是目前世界范围内已知的(至少)在人工支点上进行攀岩活动的人群其平均水平最高的地区),在谈到b-pump ogikubo店时,偶发的定级不稳,也是它唯一的减分项。
背景补充:“常去的攀岩馆”被普遍认为一间硬馆;“快闪线”是在全馆大换线之间、短时间内制定的线路,通常更简单。
也就是说:即使职业运动员在心理上也需要一些微妙的震荡。
到这个位置为止(就是我的说话推进到的这个位置),我对以下情况的态度基本中立:人需要位置,需要被提示位置,需要被位置刺激——位置、定位、等级,领地。(不知道没有位置的人是什么——没有位置却依然____而不是陷入疯狂——想知道。)
薄膜覆盖着我们(这是一种感觉,兴许只有薄膜,没有被覆盖的),网包围着我们。
网充满孔隙但你不会漏出去。
但看起来,还是可以漏出去。
可以朝缝隙派出无人机。
无人机没有位置。想象无人机:无人机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无人机不起飞也不降落,无人机只是持续运作或保持关闭。是AI在做决定。它将派出无人机攻击特定目标。DroneDrollFall
警告:禁止对无机物进行想象!
无人机只剩下无了。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先说着。就像我一般从8开始数。8、9、10,8、9、10这样。也许我应该换成3、2、1。
3是《寄生虫》里关于气味和阶级的台词。
2是滴滴出行近来持续进行的、让乘客对车辆味道进行打分的活动。
1是搬家后我时常觉得一楼有股粪便的味道,不知道源头,也不知道谁会管理这件事情。Fool footage.
P.S.只是说我不知道不是说应该有人管。
我只是喜欢看语言耍弄它自己。像发烂发臭的自动机。像股票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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