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卡昂之外的炼狱入侵失败后,钢铁国度开始了重建。在索魂战争的浩劫中,新的盟友关系得以建立,但又在缺乏共同敌人的和平中经受着考验。一些国家急于摆脱悲伤并大步向前,但是对于另外一些国家来说炼狱造成的伤痛仍然历历在目。他们知道如果没有坚实果断的行动,这些喘息无疑只是杯水车薪。
高贵的南方大国席格纳正在领导其他钢铁国度重建,并且进入了一个艺术繁荣与科技复习的新时代。磅礴的风暴被电容器束缚,在战争机甲崭新的机械术(mechanika)武器周围嗡嗡作响,这些宏伟的奥术机械在机甲师的领导下以整齐的队形穿越卡斯皮亚(Caspia,席格纳首都)街头。与此同时,诺诺克里恩教团(Nonokrion Order,炼狱入侵的领导者)的残余势力和它的邪教徒们还在继续他们邪恶的工作。在黑街后巷或是黑暗的地下世界,在永远警觉的光明会视线之外,他们正进行着亵渎的仪式,以那些在索魂战争中被抛弃和遗忘的人民们作为燃料。
由于在索魂战争中保持中立,并且在战后重建潮中吸收了大量利润,以及与所有除最邪恶国家的盟友关系,东北部的炉尔(Rhul,矮人的国度,位于卡铎东方,艾奥斯南方)被政治的勾心斗角和获取利润的大量机会撑饱了肚子。炉尔矮人的群山堡垒成为了那些在战争中流离失所的人的绝佳避难所——而对于那些来自钢铁诸国的外交官和间谍来说,每一次争斗都是削弱其竞争对手,赢得炉尔人青睐的好机会。
当席格纳和炉尔在击败炼狱后享受着繁荣时,其他国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当南方的羔羊们啜饮着复兴的美酒时,北方卡铎的狼群正在他们寒冷的国土上谋划,他们掠食者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些他们之前奋战去保护的国家上。就算处于和平时期,卡铎的工厂继续生产战争武器。尽管卡铎和其他钢铁国度的国家保持着和平,但是历史以经证明它的女皇的野心并不是那么容易平息。
曼诺斯教廷国(Protectorate of Menoth)曾经是卡昂上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是如今它的狂信徒们已经消失无踪。而剩下的神职人员正在尽全力维持他们国家的残垣断壁,他们大多数城市已经陷入沙漠化——如林般的钢铁刑架,曾经被用来执行神圣的惩罚,而今散落在这个曾经强大的国度的废墟上。随着教廷国从兴盛走向衰落,它面对的威胁如今已从圣战征服转向一种更为平常的危机,那就是在其昔日定居点的废墟残骸中潜行的拾荒害虫。
钢铁国度:镇魂曲是一款基于DND 5E规则的桌面角色扮演游戏。本书给予你一切工具去进行一场以钢铁国度的全金属幻想世界为背景的桌面角色扮演游戏。不管你是一个刚接触跑团的新手还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战争机器或者是部落桌面战棋游戏的老兵。这本书都会让你迅速了解西伊茉伦的现状以及索魂战争后它们的主要掌权者,它也能为你提供需要的奥术知识,附魔武器和蒸汽动力的机械术造物,以助力你在卡昂大地上青史留名。
本书的第一部分讲述了西伊茉伦的历史和它多样性的文化。从高贵的席格纳、新近解放的勒艾尔(席格纳的邻国,在索魂战争之前大部分国土被卡铎占领)到不可饶恕的、枯萎群岛上的崔克斯(Cryx,龙父托鲁克建立的梦魇帝国,其人口大部分由亡灵和不死生物组成),那些在索魂战争后还幸存的国家及其历史,都在本书中有详细解释。不管你是城主还是玩家,本章节将为你梳理出所需的脉络,助你编织出丰富多彩的冒险经历与角色背景,最终交织成你专属战役的宏大画卷。
本书的第二部分提供了建立角色的框架,并且介绍了钢铁国度的诸多冒险团体。无论你是想组建一支由艾奥斯法师猎手协助的硬派奥术侦探小队,还是一支由巨魔族狂暴召唤者那震耳欲聋的战歌加持的雇佣兵团队,亦或是一个效力于国家、由精通机械术的哥布林提供的小装置支持的情报小组,这里丰富的选项都能帮你打造出一个适合在西伊茉伦大陆冒险的角色。
本书的第三部分提供了让你的角色能在西伊茉伦大陆上战斗与生存的各式各样工具。不管是释放魔法并与机械术的奇迹战争机甲绑定的机甲师,还是一位拿着魔锁手枪的亡命之徒,你将会在此章中发现你需要的一切。从在西伊茉伦生活的日常物件,到把你的蒸汽机甲变成真正强大的大杀器,你也会找到你的手段去赚钱——然后找到很多,很多地方去把它们花出去。
最后,不管你是一名玩家还是城主,本书的第四部分为你跑你自己的钢铁国度:镇魂曲游戏提供了支持,包括在索魂浩劫后的世界运行游戏的建议,以及一大批支援角色,他们既可以为玩家角色提供助力,也可以被安排成与玩家对立的对手。城主可以使用此张的工具去驱使玩家行动并讲述一个荣耀与冒险的幻想故事。
这片被称作钢铁国度的土地是由狂热的信仰,诸神的争斗以及连绵不绝的冲突所塑造的。这些王国是骄傲民族的家园,他们的身份认同和文化与他们建造家园和城市的土地紧密相连。尽管他们挺过了瘟疫、饥荒、战争、入侵,以及‘索魂战争’带来的种种恐怖,但这些王国的公民——以及周边荒野上的居民——都深知,他们最大的挑战或许还在前方。
在西伊茉伦,人们围坐在壁炉和营火旁,一遍又一遍地讲述着许多神话与传说。这些故事描述了世界的起源、诸神的降临,以及栖息在这片大陆的城市与荒野中的野兽与各族人民的诞生。其中有一个版本流传最广,至少在以人类为主体的王国中是如此。根据这个传说,太初之时,两位神明从无形的混沌中诞生。其中一位是戴着面具的至圣者,他追求万物之中的秩序。他从虚空中创造了卡昂世界,并造就了诸天星辰,为它们在这个新世界天空中的运行制定了井然有序的轨迹。这位神明便是曼诺斯(Menoth),造物主与律法颁布者。当他行走于原始世界之上时,人类便从他的影子里诞生。
然而,他并非独自存在。从夜空的黑暗中降临了吞噬者沃姆。如果说曼诺斯是秩序的极致化身,那么这头"万象之兽"(Beast of all shapes)便是混沌的具象——一头不断变幻形态的怪物,它唯一的目的就是撕咬、践踏、吞噬一切落入它利齿与利爪之中的事物。两者是天生的宿敌,他们之间残酷的交锋塑造了初生世界的地表,大地碎裂成大陆与岛屿,地面上被犁出深深的沟壑,群山被推向天际。
这样一个年轻的世界无法长久承受如此惊天动地的争斗,很快,两位神明便退居至乌尔卡昂,一个与物质世界相对应的精神镜像世界,有人说,它正是由吞噬者沃姆本身的噩梦所塑造而成。在这里,两股力量可以永恒地厮杀,直至今日,它们仍在如此争斗。
然而,卡昂世界上的巨魔裔、食人魔和地精们,则讲述着另一个关于世界与万物起源的故事。在他们看来,杜妮亚是万物之母,她的躯体与世界本身融为一体,卡昂世界上所有的生命,从最卑微的一株草叶,到那些建立帝国、打造强大战争兵器的所谓"高等"种族,皆由她孕育而生。
根据他们的说法,女神与吞噬者沃姆皆由原始本源所化,而世界上各种野兽与种族,则是在沃姆对杜妮亚的躯体施以暴虐蹂躏之后,从中迸发而出的。作为这场结合的后代,那些拥有杜妮亚血脉的族群——在古代被称为莫尔古尔诸部——往往同时继承了双亲的特质:既有杜妮亚那滋养万物的智慧与理性,也兼具沃姆那暴烈的凶残。
在这个故事里,曼诺斯被选中作为杜妮亚最强大的孩子。女神要选择一位保护她的躯体不受吞噬者猎食的冠军勇士,而曼诺斯则被选为女神最强大的猎手。人类从曼诺斯行走的阴影下诞生。一些人加入了他的狩猎,而另一些则向他的对手宣誓效忠。
卡昂世界的其他民族也有关于世界如何诞生的不同故事——这些传说融入了他们各自的神祇。以艾奥斯(Ios 精灵的国度)的人民为例,他们曾经与自己的神明极为亲近。他们称这些神明为"神圣王庭"(Divine Court),据信徒们所说,这些神明来自乌尔卡昂中一个名为"维尔德"(Veld)的领域。然而,神圣王庭却饱受厄运缠身。来自凡人所能理解的现实之外的贪婪力量,一直在等待机会刺穿这个世界的帷幕,吞噬其中的灵魂。这些被称为炼狱的奇异存在,将目光锁定在了艾奥斯诸神身上。
为了逃脱,神圣王庭的成员们穿越"世界之桥"(Bridge of Worlds),来到卡昂世界,与他们的造物共同生活——却最终导致身后的通道崩塌。尽管灾难的起因至今成谜,但世界之桥的崩塌引发了一场艾奥斯人称之为"大灾变"的可怕浩劫。这场灾难使曾经辉煌的帝国走向衰败,并在大地上撕裂出一道狰狞的伤口,催生了那片被称为"风暴之地"的狂暴荒原。直到数百年后的今天,那里依然饱受狂风与闪电的肆虐。
神圣王庭曾与精灵们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最终建立了被森林笼罩的国度——艾奥斯。然而,诸神因与他们在乌尔卡昂的家园断绝联系,力量开始逐渐衰退,最终在BR840年离开了他们的子民。大概七百年后,艾奥斯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侍奉已离去神圣王庭的祭司们一夜之间陷入疯狂。有些人自尽身亡;有些人挖出自己的双眼;还有些人对他们的信众犯下了难以言喻的残暴行径。这一刻后来被称为"裂魂之变"。人们相信,这是由于神圣王庭遭遇了某种灾难所致:因为诸神之中仅有两位幸存者:塞拉(Scyrah,精灵的春神)和尼索尔(Nyssor,精灵的冬神),而这两人当时都已无力诉说究竟发生了何事。对于艾奥斯境外的人来说,这一切都很少有人知道,因为艾奥斯人向来是一个神秘而孤立的民族,他们从不乐于与外人分享自己的荣耀或悲剧。
炉尔的矮人们则讲述着另一个故事。他们相信自己是伟大之父(Great Fathers)们的后裔——那是最初的矮人,由神山戈尔(god-mountain Ghor.)用活石塑造而成。尽管他们本应成为这座山的奴隶,但这十三位聪明而技艺精湛的矮人最终设计并摧毁了他们的创造者。随后,他们从艾尔斯河(Ayers River)肥沃的土壤中塑造出了泥土夫人(Claywives),矮人的第一代女始祖。所有炉尔矮人今天的血统都可以追溯到这些最初的祖先,至少传说如此。
当曼诺斯的人类信徒为这个世界带来秩序,在如今被称为"千城时代"(Thousand Cities Era)的时期修筑城墙、建立国家之时,其他神明也最终出现在他们中间。最先出现的是双子神,莫柔和塔玛(Morrow and Thamar)。他们是一对由人类父母所生的兄妹,被证明是思想激进的变革者,他们的教义将颠覆数个世纪的传统——要么拯救人类,要么将其推向毁灭。
莫柔和塔玛是第一批升格为神的人类,但他们并非第一批违抗曼诺斯意志的存在。早已被历史遗忘的,是少数几位凡人,他们的自我意志如此强大,以至于能够凭一己之力扭曲世界的法则。他们是最早窥见人类体内神性火花的人,并将那位律法颁布者的敕令视为此生与来世的奴役。这些人的名字早已湮没在时光之中,如今提及他们的人,只称他们为"逆命者"(The
Defiers)。因拒不臣服,他们遭受了极其残酷的惩罚,被活生生投入乌尔卡昂深处的一处地狱,造物主坚信他们永远无法从中逃脱。
尽管莫柔和塔玛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他们根本上还是像昼夜一般无法共存。莫柔将生命的意义视为仁慈、怜悯与自我牺牲,而非盲目服从曼诺斯的律法。在这方面,他与他的妹妹一样崇尚独立精神,尽管妹妹的理念更偏向革命性,她主张通过获取知识来追求个人的启迪与自我赋权。
这对双胞胎截然不同的道路最终导致了冲突。塔玛在卡斯皮亚的城墙上展现了强大的神秘力量,最终杀死了莫柔;随后莫柔的追随者们也将她撕成了碎片。两人死后双双飞升成神,他们生前的著作与教诲最终被汇编成《恩凯瑞迪昂》(Enkheiridion),这既是莫柔信仰的圣典,也是塔玛信徒(Thamarites)的重要典籍。
这对双胞胎证明了凡人拥有登临神性的力量,从而为无数灵魂提供了除“立法者”曼诺斯之外的另一种信仰选择。这引发了一场致命的教派分裂,成千上万的人被曼诺斯教派的审查官处以火刑。然而,这并非他们故事的终局。
效仿各自神明的先例,数个世纪以来,莫柔与塔玛的部分信徒中,那些格外虔诚或成就卓著者,得以追随双子神前往乌尔卡昂——追随莫柔者被称为"升格者",而沿塔玛之道达成神格者则被称为"神裔"。这些神圣存在中,有些曾是祭司或神职人员,但更多只是那些最能体现双子神教义某些特质的普通人。
尽管双胞胎兄妹的崛起对卡昂的人民产生了重大的政治、社会和神学影响,但他们登神所带来的最大冲击或许尚未到来。在BR 600年,来自西方未知之地的入侵者——奥苟斯(Orgoth)的第一批巨型黑船(blackships)在伊茉伦西岸登陆。在短短数百年间,奥苟斯便征服了大陆上的大部分王国。
奥苟斯掌握着恐怖的魔法,使得千城(Thousand Cities)的人类几乎无法与之抗衡。入侵者屠杀了无数生灵,又将成千上万的人沦为奴隶,直到整个伊茉伦西部几乎全部沦陷于他们的黑暗统治之下。就在一切希望似乎破灭之时,塔玛将"恩赐"(the
Gift)带给了人类。这一恩赐有时也被称为"魔法之礼",它标志着人类魔法时代的开端——一种天生的魔法能力。这种能力起初常被人们以恐惧和迷信的眼光看待,但最终使人类得以团结起来,找到了推翻奥苟斯压迫者的方法。
然而,这份恩赐并非没有代价。为了将如此强大的武器赐予人类,塔玛被迫做出了一项可怕的交易。她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兄长,莫柔(Morrow)窥探了未来,发现只有一条道路能让双胞胎的追随者免于奥苟斯的奴役,于是他便允许这位黑暗妹妹执行计划。为了拯救人类,塔玛与那些潜伏在外域深渊(Outer Abyss)、不断侵蚀现实边缘的远古存在达成了一笔交易。这些存在是拥有无尽饥渴的生物,其力量堪比神明,其中有些愿意提供帮助——但需要付出代价。
事实上,奥苟斯所信奉的那些邪神,正是这些地狱般的生物,但它们并非铁板一块。这些地狱存在组织成不同的团体——即"教团"(orders)——彼此之间互相征战。塔玛将她的诉求带到了诺诺克里恩教团的地狱存在面前,它们正是奥苟斯背后主子的敌人。她成功从这些恐怖存在手中赢得了魔法之礼,但它们索要的代价确实极为惨痛。数个世纪之后,它们将前来索取应得之物——这一事件如今被世人称为"索魂战争"。
这些是伊茉伦西部城镇中最常被信奉的神祇,但他们并非全部。在噩梦帝国崔克斯,龙父托鲁克(Toruk)被尊为神明,他那些散落各地的龙族后裔也受到崇拜。在世界各地的沼泽和偏远之地,鳄鱼人(gatormen)和沼泽族(bog trogs)信奉着一位名为科斯克(Kossk)的掠食之神,有人认为它是吞噬者沃姆的一种化身。最近,前法师兄弟会(Fraternal
Order of Wizardry)的一位天文学家在天空中发现了此前从未被观测到的天体。他发现了希瑞斯(Cyriss),发条女神(Clockwork Goddess),齿轮少女(Maiden of Gears),她被视为天文学、数学和工程学的神祇。希瑞斯教团(Cult of Cyriss)最初是一个地下组织,其信徒秘密礼拜,有时甚至用发条机械替换自己的血肉之躯,但在索魂战争之后的数年间,对齿轮少女的崇拜在钢铁国度的人民中日益兴盛。
在如今被称为钢铁国度的这片土地上,历史以反抗奥苟斯的斗争为界,被划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纪元。在反抗奥戈斯的起义爆发之前的岁月采用倒推纪年,标记为 BR(Before Rebellion,即“起义前”);而在此之后的岁月则采用顺推纪年,标记为 AR(After Rebellion,即“起义后”)。尽管有人提议应以索魂战争事件作为新纪元的开端,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国家在历法中采用这一体系。
在被称为千城时代(Thousand Cities Era)的数个世纪之前,伊茉伦西部的人类及其他种族常常要与大自然以及侵袭他们家园的诸多威胁作斗争。这些威胁中包括了崇拜沃姆的莫尔古尔(Molgur)部落,其成员包括强大的巨魔血族(trollkin kriels)、沼泽地精(bogrin)、食人魔(ogrun)以及人类野蛮人。但他们并非唯一的威胁。在如今被称为荆棘林(Thornwood)的深处,古代最臭名昭著的王国之一就此诞生。
即便到了今天,莫尔德(Morrdh)这个名字也最可能让人不寒而栗。这个黑暗王国是在与邻近莫尔古尔部落的血腥冲突熔炉中锻造而成的,但其贵族阶层所缔结的邪恶契约和所施行的秘术仪式,才真正让莫尔德背负了恶名。出土的文献记载了领主们从大地和天空中召唤怪物为其效力,并从坟墓中唤醒死者拿起武器对抗这个恐怖王国敌人的故事。如今的学者们对这些记载的真实性争论不休,但可以确定的是,在塔玛将魔法之礼赐予人类的数个世纪之前,莫尔德的领主们就已经掌握了远超同侪认知的知识——而这些知识或许本应永远不为人知。
与此同时,其他人类帝国也开始成形。在北方,一位名为卡尔多维奇(Khardovic)的勇猛战士祭司致力于统一平原与草原上相互征伐的马王们,创建了最终演变为现代卡铎(Khador)的帝国。在南方,曼诺斯信仰(Menite faith)的早期英雄们挺身而出,抵御莫尔古尔大军的入侵。在后来成为卡斯皮亚的卡拉西亚(Calacia)城城墙下,一位名为戈利凡特(Golivant)的祭司王(Priest-King)面对着一支由强大的巨魔血族酋长霍法尔·格里姆尔(Horfar Grimmr)率领的莫尔古尔(Molgur)大军。这场战役旷日持久且残酷无比,双方都付出了数千条生命的代价。莫尔古尔大军无视伤亡,持续向卡拉西亚的城墙发起猛攻;而守军则以箭矢和滚烫的热油予以还击。直到格里姆尔战死败亡,莫尔古尔大军才终于溃散。
格里姆尔在卡拉西亚的败亡被视为立法者追随者的一场决定性胜利,但对于巨魔血族以及其他追溯其起源至女神杜尼亚(Dhunia)的种族而言,这却是毁灭性的打击。人类野蛮人最终皈依了梅诺斯信仰;但巨魔血族、食人魔和沼泽地精却无法获得同样的接纳,他们要么被当场格杀,要么被赶出祖居之地,被迫退入更深的荒原之中。
卡拉西亚战役后莫尔古尔部落的溃散,为人类文明在伊茉伦西部的繁荣铺平了道路。随着祭司王卡尔多维奇的影响力在北方大地扩展,卡德帝国(Khardic Empire)不断扩张;而邪恶的莫尔德王国则逐渐走向衰败。与此同时,其他王国也在整片大陆上崛起——从托多尔(Tordor)和图里亚(Thuria),到里尼尔(Rynyr)和米达尔(Midar)——这些王国的影子至今仍能在现代的席格纳、奥德(Ord)和勒艾尔(Llael)以及更远的土地上感受到。
在被称为"千城时代"(Thousand Cities Era)的初期,对立法者的崇拜是事实上的主流信仰,虔诚的效忠纽带将越来越多的人类凝聚在一起。五千多年前铭刻于古伊西尔(Ancient Icthier)石壁上的《真律法典》(Canon of the True
Law),为文明奠定了基石,它规定了所有人类应当遵循的行为规范与传统。然而,那段岁月依然艰难。虔诚之人将这些磨难视为灵魂必须经历的必要熔炉,以使自己配得上造物主的恩宠;但另一些人则怀疑,造物主是否早已将他们遗忘。
尽管莫尔古尔部落已经溃散,但他们仍然威胁着文明的边缘地带,掠夺那些远离城墙保护的城镇和定居点。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强大的军阀们不断相互征伐,众多帝国兴衰更迭,为后来现代世界的政治版图留下了最早的雏形。
莫尔古尔是一个持续的威胁,但他们并非人类当时面临的唯一威胁。在这些新兴人类城市的上空,龙父托鲁克正与他的子嗣们激烈交战。数百年前,他用自己的亚桑奇核(athanc,巨龙的心脏水晶,是龙族的本源,只要亚桑奇核不灭,巨龙就不会死亡)的碎片创造了这些龙族后裔,但当他发现子嗣身上继承了自己所有的狡诈与野心时,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托鲁克试图通过吞噬自己的造物、将其重新吸收回体内来纠正这一失衡,但他的子嗣们则立志要战胜造物主并夺取他的力量。这些史诗般的冲突蹂躏了他们所触及的每一片土地,最终将受伤的托鲁克从伊茉伦西岸驱逐至风暴肆虐的沙尔德群岛(Scharde Isles)——那里是海盗与掠夺者的庇护所。托鲁克毫不犹豫地将被统治的海盗王们转化成了如今被称为"巫妖领主"(lich
lords)的十二个存在,他们成为了龙父将群岛重塑为噩梦帝国崔克斯统治中心的工具。
在大陆上,人类文明的无节制扩张同时受到了新神崛起的干扰与激励。莫柔和塔玛在卡昂的岁月里,为他们的追随者带来了令人惊叹的新思想,并在他们登神之后为信徒们开辟了新的道路。这些变革挑战了曼诺斯信仰的主导地位,并引发了一个被称为净化(Purging)的黑暗时代——当时曼诺斯教派的神职人员对塔玛和莫柔的信徒一并施以刀剑与火焰。
在那个时代,国家之间的冲突司空见惯,与溃散的莫尔古尔部落的小规模冲突也时有发生,但总体而言,人类正处于不受遏制的发展之中——直到第一面黑帆出现在西方的地平线上。
奥苟斯入侵者的黑船最初是由北方的卡德帝国(Khardic Empire)发现的。奥苟斯那令人憎恶的舰队由黑暗魔法召唤的狂风驱动,船上挤满了不知疲倦的战士,并由拥有煮沸海水、从天而降死亡之力的战争女巫(warwitches)指挥。面对如此恐怖的敌人,曾令伊茉伦西部艳羡不已的强大托多兰(Tordoran)海军毅然出海迎战。
整个大陆各国的统治者开始加固边境,试图抵挡这些看似非人的入侵者,他们作战不知疲倦且毫无怜悯之心。奥苟斯人身披刻有哀嚎面孔的黑暗盔甲,在战斗中野蛮凶残,在其他时候则冷酷无情。任何外交尝试换来的只是使节被斩首的头颅——或是他们尖叫的灵魂被生生从躯体中撕扯出来。
由于各国只顾自身防御,统一的抵抗根本不可能实现,伊茉伦西部的各国在奥苟斯入侵者奇异的造物和恐怖的魔法面前逐一沦陷。战争女巫召唤出燃烧的血雨,用绿色的诡异火焰填满天空。亡灵怪物与身披重甲的凶悍战士并肩作战。更糟糕的是,奥戈斯人携带着能够捕获死者灵魂并将其用于驱动黑暗魔法的黑色牢笼。"生前,你们的躯体属于我们,"奥苟斯军阀科列格泽因四世(Kolegzein IV)在围攻卡斯皮亚这座伟大城市时曾留下一句名言。"死后,你们的灵魂也将归我们所有。"
一些王国在奥苟斯的猛攻下坚守了数十年,但在第一艘奥苟斯黑船登陆后的两个世纪内,几乎整个伊茉伦西部都沦为了奥苟斯的占领区。卡斯皮亚是千城中唯一逃脱奥苟斯征服的城市。即便是看似不可战胜的入侵者,也无法逾越其城墙,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也使得长期围困难以维持。由于无法攻下这座城市,奥苟斯人对其实施了封锁,并将其孤立了接下来的四个世纪,而伊茉伦西部的其他地区则在其鞭笞下受苦。
然而,并非大陆的其他所有地区都沦陷于入侵者之手。在BR 542年,炉尔(Rhul)的矮人们击退了奥苟斯的进攻,以至于入侵者再也不敢尝试第二次。同样,奥苟斯人也从未试图攻击艾奥斯(Ios)那片森林茂密的土地。没有人真正知道为什么艾奥斯人(Iosans)能免受奥戈斯的蹂躏,但入侵者拒绝攻击他们的行为,为这些与世隔绝的民族增添了一层神秘色彩。
在奥苟斯击沉了几艘崔克斯船只后,托鲁克在数个世纪以来首次被激怒。这位龙父单枪匹马摧毁了整个奥苟斯舰队,向入侵者展示了崔克斯这个岛国将成为连他们也难以对付的强大敌人。然而,对于大陆上人类王国的那些人而言,因奥苟斯占领而死亡的人数无法估量。每有一千人被杀害或献祭,就有更多的人在鞭笞下丧命,或被作为奴隶运往海对岸的奥苟斯故土。
尽管如此,即便在奥苟斯残酷的统治之下,生活仍在继续。诸如科维斯(Corvis)等城市便是在这一时期建立的,许多伊茉伦人被允许继续他们的信仰和其他习俗——即便是作为奴隶——只要这些习俗不妨碍入侵者的目标。
最终推翻奥苟斯征服者的组织过程虽然极其复杂,但有两个关键因素赋予了伊茉伦人将侵略者赶出海岸所需的工具。其一是魔法之礼,这是由塔玛与地狱势力达成交易后带给人类的礼物;其二是炼金术,即魔法的第一门科学。正是通过魔法与炼金术的结合,西伊茉伦的人民才得以制造出使“大起义”(The Rebellion)成为可能的武器。最早的人类法师出现于 BR 137 年,而在一个世纪内,炼金术便为对抗奥苟斯提供了新型武器。
这些武器中最重要的便是火器。炼金术士奥利弗·古尔冯特(Oliver Gulvont)于 AR 28 年发明了火器。最早期的火器虽然依赖相对简单的机械结构,但与现代同类武器一样,它们利用炼金爆破火药来发射弹丸。作为武器的威力,早在反抗初期的一场战斗中就已得到验证。那场战斗发生在 BR 1 年的法林堡垒(fortress of Fharin)。当时,奥苟斯总督宣布征收八千名奴隶送往海对岸的奥苟斯本土——这一苛捐杂税不成比例地针对了莫柔和曼诺斯两大信仰的祭司。当法林的民众自发起来反抗奥苟斯时,炼金术士们分发爆破药,帮助反抗军扭转了战局。
法林的反抗点燃了导火索,但那个时代的第一场重大战役是后来被称为 “ 百巫之战 ” (Battle of the Hundred Wizards)的冲突。AR 32 年,在托多兰(Tordoran)的一片战场上,起义军释放了他们最强大的两种武器——火器与战斗法师,与奥苟斯士兵及战争女巫展开激战。浓烟遮蔽了天空,大地崩裂,空气中充斥着闪电与烈火。这场战役给了奥苟斯沉重一击,但即便拥有魔法之力,也无法单凭一己之力粉碎占领者强大的军队。
虽然反抗最终取得了胜利,但过程绝非轻松或迅速,几乎每一次胜利之后都紧随着一次失败。随着反抗军的炼金术士团体统一为 “ 黄金坩埚兄弟会 ” (Order of the Golden Crucible)并继续改良火器技术,想要将奥苟斯彻底赶出伊茉伦海岸,还需要一项新的突破。
这项突破是在经历了近两个世纪的血腥战斗后才到来的。当奥术师和炼金术士被秘密护送到卡斯皮亚(Caspia)以建造更强大的武器时,机械术(Mechanikal Revolution)播下了最终战胜奥苟斯的种子,奥术创新与炼金进步相结合,创造出了最早的自动机(automatons)和其他新发明。AR 191 年,第一台巨像(colossal)从卡斯皮亚的城门中大步走出。尽管与后来的同类相比,这些早期的战争机器显得相当原始,但它们正是现代钢铁国度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战争机甲(warjacks)和劳工机甲(laborjacks)的前身,并对奥苟斯给予了决定性的一击。
结合了巨像的机械之力、战斗法师的魔法掌控力,以及进化后的火器的杀伤力,反抗军终于彻底摆脱了奥苟斯暴君的枷锁。不过,直到十年后,随着最后一批黑船离开这片大陆,激烈的战斗才真正结束。奥苟斯人并没有温顺地离去。他们摧毁了几乎所有留下的东西,将整座城市夷为平地,销毁记录,并烧毁了所有无法带走之物,这一事件被称为 “ 大扫荡 ” (the
Scourge)。
反抗成功之后,以签署城市命名的《科维斯条约》(Corvis Treaties)划定了现代四个钢铁王国的疆域:南部的席格纳(Cygnar)、北部的卡铎(Khador)、东部的勒艾尔(Llael)以及西部的奥德(Ord)。这些国家在此后数个世纪中屹立不倒,除了勒艾尔之外,其余三国一直存续到索魂战争到来。
虽然《科维斯条约》并未终结所有的纷争与挣扎,但它将西伊茉伦的人民带入了一个新时代——一个摆脱了奥苟斯压迫的时代。在随后的几个世纪里,人类王国面临的最大威胁要么来自彼此,要么来自内部。但即便对奥苟斯的记忆逐渐淡去,其他的威胁也在阴影中悄然滋长。
在当前时代,定居的人类与矮人地区通用一套历法。这套历法起源于炉尔,后来被整个钢铁国度境内的莫柔与曼诺斯两大信仰广泛采纳。艾奥斯虽然保留着自己的历法,但任何离开国境的艾奥斯人都会学会使用这套通用的历法。
尽管不同文化对月份的称呼各不相同,但莫柔历的月份名称在整个钢铁王国中最为通行。标准历法由十三个月组成,每个月分为四周,每周七天。因此,每个月固定为28天,一年共计364天、52周。由于历法存在轻微的天文偏差,每三年需要进行一次调整:在年末最后一日之后、新年第一日之前,增加一个未标注日期的额外日子,这一天也恰好对应冬至。在人类诸国,这一天通常被称为“长夜”(the Longest Night)。
以下按时间顺序列出一年的各个月份及其莫柔历名称(括号内分别为曼诺斯历与炉尔历的名称),从一年中的第一个月开始:
1. Glaceus (Glaceus,Dovern)
2. Casteus (Casteus,Uldern)
3. Trineus (Trineus,Dolern)
4. Tempen (Tempes,Ormul)——第一周后为春分
7. Solesh (Septesh,Lodar)——第二周后为夏至
10. Goloven (Golovus,Godesh)——第三周后为秋分
11. Doloven (Martus,Sigmon)
12. Khadoven (Khadovus,Rordon)
13. Ashtoven (Ashtovus,Jhoron)——第四周后为冬至
说奥苟斯战败后的岁月相对和平,恰恰反衬出西伊茉伦的历史是何等饱受战火摧残。《科维斯条约》的签署确立了延续数个世纪的疆界,并开启了重建时代,但无数冲突已在地平线上酝酿。
新的奥术社团纷纷成立,致力于研究魔法的本质与炼金术的奥秘;机械术科技也取得了巨大进步——其中包括蒸汽机甲(steamjacks)的发明,它们是那些巨像的小型化、多功能版本。与此同时,席格纳正受到荆棘林(Thornwood)和格纳尔斯(The Gnarls)地区巨魔裔(trollkin)暴动的困扰,而新生的卡铎则在积蓄力量,伺机征服。
AR 482 年,一位极具个人魅力的曼诺斯祭司苏隆(Sulon)开始号召朝圣者前往卡斯皮亚东部。此时,莫柔信仰已成为该地区的主流,曼诺斯信徒开始视自己为受迫害的少数群体。当成千上万的席格纳曼诺斯信徒聚集聆听他的演说时,苏隆宣布自己为大主教(Hierarch),这是一个与古代立法者祭司王相关的头衔。这一举动引发了第一次席格纳内战,这场冲突将这个年轻的国家一分为二。
战火肆虐了两年,席格纳首都卡斯皮亚惨遭破坏,大主教苏隆也在战斗中丧生。最终,一位名为谢万(Shevann)的莫柔祭司——她死后升格加入了莫柔的神列——斡旋达成了一项脆弱的和平。这些谈判促成了曼诺斯教廷国(Protectorate of
Menoth)的建立。卡斯皮亚被一分为二,席格纳将黑河(Black River)东岸的城市部分割让出去。曼诺斯信徒为了纪念他们陨落的大主教,将该城重新命名为苏尔(Sul),它成为了新教廷国的第一座首都。该国的疆域覆盖了血石荒原(Bloodstone
Marches)与梅雷迪乌斯河(Meredius)之间的东部土地。
曼诺斯信徒将这片土地的严酷与荒凉视为造物主给予的考验。当他们驯服了当地的原住民,并在这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景观中发现了大量此前未知的自然资源时,他们开始相信自己的命运中有着神意的指引。这些资源中包括储量丰富的钻石,可用于与外国进行贸易;此外还有地下的易燃石油矿藏,信徒们将其提炼成一种名为 “ 曼诺斯之怒 ” (Menoth’s
Fury)的燃烧武器。尽管结束内战的协定条款禁止教廷国组建常备军,但曼诺斯信徒正在秘密建立一支军队,并用他们所能获得的一切工具和武器对其进行武装。
在这一时期,内部纷争并非席格纳面临的唯一威胁。AR 520 年,卡铎国王维戈尔(Vygor)派遣一支牵制部队进攻勒艾尔的边境,迫使席格纳投入军事资源来保卫其盟友。与此同时,维戈尔派遣了一支规模大得多的士兵与战争机甲部队,穿过荆棘林直插防御薄弱的赛格纳领土,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数英里宽的通道,后来被称为 “ 战争机甲之路 ” (Warjack
Road)。
第一次荆棘林战争(First Thornwood War)由此爆发,这只是卡铎众多扩张主义行动中的最早一次,其高潮是 AR 604 至 605 年间对勒艾尔的入侵与占领。尽管勒艾尔抵抗组织、席格纳以及曼诺斯教廷国都在干预,卡铎仍在此后多年占据了勒艾尔的大片领土。直到索魂战争后,勒艾尔才最终彻底摆脱卡铎的占领。而即便到了今天,原勒艾尔城市莱德瑞(Laedry)仍完全处于卡铎的疆界之内。
席格纳王子温特·雷尔索恩四世(Vinter Raelthorne IV)是第一次荆棘林战争中的英雄。当他的父亲在 AR 576 年以可疑的速度突然去世后,他登上了王位。这一事件标志着该国黑暗时代的开始,因为生性多疑且暴虐的温特·雷尔索恩建立了席格纳审判庭(Cygnaran Inquisition)。审判庭名义上的任务是逮捕嫌疑女巫,但其实际职能是逮捕或咔嚓任何怀疑人士及被视为对国王统治构成威胁的人。温特四世的审判官们经常打击那些并未犯下此类罪行的人,在整个王国播下了恐惧的阴影。这些不得人心的行径最终迫使温特四世的弟弟莱托王子(Prince Leto)在 AR 594 年发动了后来被称为 “ 雄狮政变 ” (Lion’s Coup)的行动。在莫柔教会(Church of Morrow)的协助下,莱托打败了暴君兄长并自立为君主。在温特四世被抓住之前,他乘坐一艘实验性飞艇逃离,消失在血石荒原上空。
事实证明,莱托是一位能干且受欢迎的统治者,他开启了许多人眼中席格纳历史上的黄金时代。然而,他的兄长并未就此彻底消失。AR 603 年,温特四世率领一支由怪兽和被称为史恐恩(skorne)的陌生种族组成的军队卷土重来,进攻科维斯。这些史恐恩人来自风暴之地(Stormlands)的另一侧。若非一位年轻女术士亚历克西娅·西阿诺尔(Alexia Ciannor)的介入,这次入侵恐怕已经成功——她的母亲曾被不公正地作为女巫处决。亚历克西娅已成为一件名为 “ 巫火 ” (Witchfire)的强大神器的守护者,她利用这把恐怖之刃召唤了失落灵魂军团(Legion of Lost Souls)的升格死者。在 “ 长夜”(the Longest Night)这一天,这些死者击退了温特四世及其盟友。亚历克西娅与她的军团后来在索魂战争期间的石阵要塞之战(Battle of Henge Hold)中也发挥了关键作用。
每个王国都将铸造货币视为主权的象征,但自《科维斯条约》签署以来,各国已确立了标准的硬币重量。因此,整个钢铁国度的硬币虽然重量大致相同,但在尺寸、形状或纯度上可能各不相同。金币、银币和铜币是主要的流通货币,钢铁国度的硬币往往在两面压印不同的图案:一面通常是现任君主的头像,两面则都饰有旨在防止伪造的装饰性元素。
尽管在索魂战争之后,各国之间的贸易已十分普遍,但某些货币比其他货币更受信任,其余的货币在发行国境外有时会遭到贬值。大多数本地商人不愿接受外国硬币,但大多数规模较大的城镇都设有专门的货币兑换商,他们通常会从兑换的硬币中抽取一定比例作为手续费。这些兑换商的信誉因城镇而异——甚至在同一座城市的不同街区之间也有所不同。
很久以前,卡铎老巫婆(Old Witch of Khador)——泽万娜·阿加(Zevanna
Agha),这位自史前时代起就将北方大地作为家园的强大而神秘的存在——就已经预见到了炼狱的威胁,以及双子与炼狱达成交易所需付出的代价。
作为应对,她策划了一个阴谋,在一个后来被称为 “ 邪恶收割 ” (Wicked Harvest)的时刻,释放了格林(grymkin)。这些生物是由“逆命者”(Defiers)在乌尔卡昂(Urcaen)的噩梦监狱中创造的。她的逻辑很简单:通过收割那些自身罪恶映射出格林扭曲灵魂的人,“逆命者”的镰刀必然会铲除许多精心安插的地狱代理人——无论贫富、贵族或平民——这些代理人早已秘密部署在世界各地,以执行其主人的计划。
泽万娜·阿加的这一孤注一掷虽然代价惨重,但确实奏效了。诺诺克里恩教团的地狱势力被迫在尚未准备就绪时暴露了底牌。一笔可怕的债务已经到期,炼狱亲自前来收账。自从人类从曼诺斯的阴影中走出以来,西伊茉伦经历了无数冲突,但自奥苟斯时代以来,它从未见过像索魂战争这样的清算。
塔玛带给人类的魔法之礼的代价,是卡昂中整整三分之二的灵魂。在 AR 612 年,炼狱到来,索取他们应得的东西。在整个钢铁王国,许多看似声誉无瑕的身居高位者暴露了自己,原来他们早已秘密与这些邪恶实体结盟。他们打开了传送门,难以名状的恐怖之物从中涌入卡昂。
炼狱诞生于卡昂与乌尔卡昂之外的深渊之中。尽管自创世之初它们就徘徊在世界的边缘,但这个世界从未面对过如此可怕的敌人。它们依靠吞噬灵魂生存,大军横扫整片大陆,所到之处,无数生灵倒在它们面前。
一切似乎都已绝望,但这并非钢铁国度的人民第一次面临看似不可避免的黄昏。就在人们以为炼狱索取其恐怖代价已势不可挡之时,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国家以前所未有的团结姿态,共同发力以驱逐入侵者。宿敌卡铎与席格纳宣布停战,两国的军队并肩行军,共同对抗炼狱威胁。来自梦魇帝国的不死士兵,与曼诺斯教廷国的圣武士以及希瑞斯的发条祭司(clockwork priests)并肩作战;而史恐恩人与艾奥斯人也结成了看似不可能的盟友——尽管这段关系最终以背叛告终。在整个西伊茉伦,昔日的死敌们搁置分歧,共同对抗共同的敌人。甚至连诸神也派出了他们的执政官(archons)——这些神圣的存在拥有扭转最绝望战局的力量。
尽管拥有如此联合之力,损失依然深不可测。各国的英雄们在对抗炼狱的战斗中一个接一个地陨落。但在炼狱即将取得胜利的千钧一发之际,席格纳人的奇思妙想与希瑞斯信徒的技术相结合,开启了一扇通往安全的传送门:那扇门通向遥远的星群,即发条女神希瑞斯本人的天体领域。然而,引导大量难民通过这扇传送门需要时间。因此,随着炼狱大军步步紧逼,钢铁国度的联军在传送门所在地石阵要塞(Henge Hold)集结,准备迎接这场自曼诺斯首次与吞噬者沃姆(Devourer Wurm)抗争以来,世界所见过的最宏大的一战。
若要为所有在石阵要塞之战中献出生命的人立传,恐怕穷尽笔墨也难以完成。钢铁国度几乎每一位伟大的英雄与战士都齐聚于此,他们挥舞刀剑、轰鸣火炮、驾驭战争机甲(warjack)并释放法术,倾尽全力对抗炼狱大军。这是一场绝望而崇高的行动,只为尽可能多地让“救生艇”穿过传送门,逃往希瑞斯的领域。来自联合克里尔(United Kriels)的巨魔裔与那些曾长期作为对手的人类并肩作战。炉尔族(Rhulfolk)与黄金坩埚兄弟会释放出了战场上前所未见的爆炸与火力。许多人在这场战斗中成就了伟大的传奇,也有许多人陨落,献出了最终的牺牲。但他们的努力并未白费。炼狱的威胁被击退了——至少暂时如此。诺诺克里恩教团的炼狱主宰们被打倒或驱逐,其军队四散奔逃或被彻底歼灭。得益于石阵要塞的殊死抵抗,成千上万的难民成功穿越了传送门,从此再未在卡昂现身。
然而,尽管防御者的英勇奋战挽救了许多生命,那些穿过传送门前往希瑞斯领域的人对于留下来的人而言,终究是失去了。为了阻止炼狱势力追击逃亡的难民,传送门在最后一刻被摧毁,关于其建造的知识也随之遗失,或许永远无法重现。炼狱未能索得他们灵魂什一税的全部份额,但西伊茉伦的人口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恶魔入侵者留下的世界已经破碎,但在某些方面,它也得到了修复。数个世纪以来让西伊莫伦各族人民互相厮杀的旧日仇恨并未被埋葬,但它们暂时被搁置了。有着长期武装冲突历史的国家展现出了合作的能力,而在末日战争的烈火熔炉中,新的联盟已经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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