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漆黑无垠,点缀着成千上万如针尖般的星星。唯有那些高耸入云的祭祀穹顶在苍穹下格外醒目,它们隐没在阴影中的轮廓,在一排排用动物脂肪制成的蜡烛下时隐时现。巨大的石轮在泥土上碾出了深深的沟壑。到了清晨,这些车轮将承载着这些庞然大物走完最后一段旅程,驶入杀戮的核心。
当晚的大部分时间,卡拉班都在为巴纳巴斯的盛大仪式布置祭祀穹顶。他主持着各种仪式,并指挥他人用祭品的鲜血不断溅满祭坛。此刻,所有人都聚在营地的中央,与巴纳巴斯和雅格-雅格一同狂欢。卡拉班趁机避开旁人的视线,溜去处理自己的准备事宜。他走到营地边缘,退到火把的光晕之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骷髅头,以及一串用肠子搓成的绳子穿起来的、哗啦作响的细长骨头。
那些肋骨和指骨有几十根之多,每一根都取自不同的受害者。它们像一条扭曲的脊椎,层层叠叠地垂挂在绳子上。一具缺少下颌的人类头骨顶在这件诡异的造物之上。最上面几层细小的骨头没入颅腔,绳子则从头骨顶端的一个小孔中穿出。卡拉班用一只生着利爪的手将这件图腾悬在半空,另一只手轻轻敲击,让它在自己黄色的眼眸前垂荡、旋转。除了收集这些材料,他在制作这件图腾上还倾注了大量心血。看着刻在每根骨头上的符文,一阵战栗的快感掠过这名巫医的脊背,巴纳巴斯为“飞升”所做的准备已近乎完备,但卡拉班自己的计划也同样如此。他从未想过,疯癫的巴纳巴斯竟能如此迅速地攫取如此庞大的力量,然而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卡拉班猛地转身,只见梅洛克的枯朽之躯就站在不远处。一如既往,这个恐惧化身毫无感情,就像一具行走在活人中间的干瘪躯壳。
“你!”卡拉班对着这具活尸嘶声喝道,从沉思中被猛然惊醒让他颇为烦躁。只要不下达命令,他常常会把梅洛克忘得一干二净,除了把它当成一件工具,他极少去想别的。但此刻,卡拉班似乎察觉到了一丝情绪的闪光。他顺着梅洛克的目光看向那个骨制图腾,在它那空洞的眼窝里,似乎有某种类似于“认出”甚至“仇恨”的东西一闪而过,随即又归于虚无。
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咆哮,营地中央的鳄鱼人群体对巴纳巴斯的某句宣言做出了回应。信徒们渴望鲜血;随着首领即将”飞升”,他们已被对迫在眉睫的战斗的狂热彻底吞噬。尽管如此,卡拉班的目光依然死死锁定在梅洛克身上,试图捕捉任何能证实刚才那一瞬情绪的蛛丝马迹。
“你知道这是为谁准备的,对吧?”卡拉班将图腾高高举过头顶,紧盯着梅洛克的脸。生前,梅洛克曾是一位强大的巫医,是卡拉班最大的宿敌;死后,他自然认得这个将自己灵魂束缚于卡拉班麾下的图腾。他理应明白这些拼凑在一起的骨头有何用意,但这名恐惧化身的双眼依旧死寂,毫无表情。卡拉班回想起他是如何落入自己掌控的,心中不禁掠过一丝陌生的情绪——悔恨。“也许你生前是对的。如果我们当初能联手对抗巴纳巴斯,我现在就不必孤军奋战了。是我目光短浅,没料到他会成功。”
卡拉班又听到了另一阵脚步声,在雅格-雅格从黑暗中现身前他赶紧把图腾收好,。一条亡灵塔兹提尔蟒蛇(tatzylwurm)盘绕在她的身体上,随着她的靠近,它冲着卡拉班嘶嘶作响。
“‘墓穴行者’,” 雅格-雅格打招呼道,你在祭祀穹顶上的工作做得非常出色。教团凭你的技艺受益良多。”
“你的付出同样令人钦佩。”卡拉班圆滑地回应。换作平时,他或许还会挑点刺,但在计划即将启动的当下,保持客气至关重要。自从她宣誓效忠巴纳巴斯以来,他就一直对这个“死亡魅者”插手自己的事务心存芥蒂。她的话里暗藏玄机,他清楚她想探听自己的底细,但卡拉班绝不会暴露自己的秘密。
她说:“大战前夕,你不去参加庆典吗?明天我们将以阵亡者为食。科斯克(Kossk)正注视着这一切。”
“我还有些最后的准备工作要处理。”卡拉班说了个半真半假的话,“等明天的事情结束,我再去庆祝。”
“随你便吧。” 雅格-雅格转过身去,“我会告诉巴纳巴斯,你忙着没空回应他的召唤,无法见证他迈向神座的最后一步。”
卡拉班发出一声嘶鸣,无法掩饰心中的挫败。她总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在为了自己的目的操纵局势。然而,即便怒火中烧,他的脑海中依然浮现出那个图腾以及它即将派上的用场。“告诉巴纳巴斯,我很快就会去见他。”
雅格-雅格顿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消失在了夜色中。卡拉班目送她离去,然后看向玛洛克,它依然用那种空白、令人无法看透的神情凝视着前方。
“快了,”卡拉班说着,从包里重新取出那个图腾,“快了。”
斗志不仅存在于血肉之中,也存在于插管和药剂瓶之内-阿卡迪乌斯博士
数代以来,那些单纯的野蛮野猪(brute boar)都是通过摧毁其意志、逼迫它们陷入狂暴的角斗来接受战斗训练的。经过训练的格斗野猪懂得如何激发体内汹涌的肾上腺素,凭借强化的力量将对手砸得粉碎。过去,这个过程需要耗费数月之久,具体取决于训练师的技艺以及野兽自身的意志力。而现在,在阿卡迪乌斯博士(Dr. Arkadius)及其精巧装置的干预下,这些战斗生物的潜能几乎可以被瞬间释放,仅需最少的训练即可投入战场。
每头格斗野猪都被安装了一套炼金泵系统,以补充野兽天然的肾上腺素。一个储存着复杂增效化学药剂的储罐被固定在野兽的背上,通过一系列导管与格斗野猪的循环系统相连。当系统启动时,它会将发光的绿色血清直接泵入格斗野猪的心脏和血液中。
这种注入会立刻引发力量与速度的飞速提升,同时还能激发其战斗本能。格斗野猪的肌肉贲张,步伐大幅拉长,攻击变得更为精准,它们将带着充满杀意的极度专注死死锁定敌人。那些本以为能拉开安全距离的对手,会惊恐地发现彼此间的距离被瞬间抹平;而那些原本对护甲防御力信心满满的敌人,则会陷入绝望,在暴怒的格斗野猪的铁拳下被砸成肉泥。即便是钢铁制成的战争机甲(warjack)的外壳,也会在这种恐怖的打击力下凹陷、扭曲。
自从这些格斗野猪被投入战场,关于这些强化野兽的传闻便不胫而走。虽然仍有部分法罗战帮被迫沿用传统方式艰难地训练战猪,但荆棘联盟(Thornfall Alliance)的阵营却迫不及待地利用这种改造技术,迅速将他们的野兽打造成了顶级的杀戮机器。
永远不要低估实践科学的恐怖力量-阿卡迪乌斯博士
喷溅野猪是阿卡迪乌斯博士的炼金实验与现代法罗工程学的完美结合。这种野猪装备了一门迫击炮以及一条挂满高挥发性物质炮弹的弹药带。它们牺牲了射击精度,换取了用腐蚀性化学药剂和令人恐慌的气体对一切目标进行无差别轰炸的能力。
通过一个拉杆可以调整迫击炮的发射角度,但只有最聪明的野蛮野猪才能学会相对精准地开火。喷溅野猪手头备有几种不同的调配药剂可以塞进装弹室中。面对重甲目标,它们能持续喷射强酸,生生蚀穿敌人的血肉;面对步兵,它们会释放引发恐怖幻觉的气体,迫使敌军仓皇撤退;此外,它们还能制造出大片的烟雾,为冲锋的法罗战士提供掩护。
每头喷溅野猪的口鼻上都佩戴着防毒面具,使它们对自己呼出的毒气和强酸免疫。有趣的是,大多数野猪似乎出于某种自豪感,即便不在战斗状态下,也喜欢戴着它们的面具。
在伊茉伦(Immoren)的诸多恐怖事物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莫过于盲眼行者。这种冷血野兽在世间游荡,仅凭主人的意志来指引方向。尽管它身上点缀的火盆和无数蜡烛燃烧得极为明亮,但它残存的意识或求生本能早已被磨灭得荡然无存。
要创造这种生物,巫医会先捕获一头黑皮摔跤手,并给它注射从某种树蛙身上提取的毒素。接着,他会将这只不幸的鳄鱼五花大绑,在它身上系上各种用于压制其意志的护符,然后将其活埋数日。当巫师将这只“行者”重新挖出时,会用粗绳紧紧缚住它的口鼻,并给它安上一系列蜡烛,使这具躯体能作为死灵法术的传导媒介。最后,行者会被施以仪式致盲,双眼被替换为半宝石。这头野兽从此处于一种活死人的状态,对主人的任何命令都会毫不犹豫地绝对服从。
盲眼行者被训练成能在毫无抗议或迟疑的情况下,迅速挡在战巫与敌人之间。每一头盲眼行者都与主人的意志紧密相连,巫医的魔力可以毫无阻碍地穿透它的躯体,使其成为一件完美的战争兵器。
他们渗出毒液并点燃任何目所能及的东西,真是令人厌恶的生物!-萨克森·奥瑞克
直到最近,呱呱追猎者还一直生活在碎脊群岛(Shattered Spine Islands)上,在保卫部落的同时劫掠邻近的敌人。随着他们到达伊茉伦西部,他们也将数代冲突中磨砺出的战斗技巧一并带到了这里。
面对数量更多、科技更先进的敌人,这些战士采用了一种协调且威力强大的“双管齐下”战术来将其歼灭:一名掠夺者先掷出一个装满易燃液体的空心葫芦,将敌人浇个湿透,紧接着,另一名掠夺者便用掷矛器发射出燃烧的投射物,将对手点燃,使其在烈焰中化为火柱。
在近战中,呱呱追猎者挥舞着粗糙的刀剑和匕首,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通过无数道细小伤口的累积效应,硬生生地将敌人逼得跪倒在地。任何敢于靠近到足以攻击呱呱的敌人,都会遭到它们分泌的腐蚀性体液的灼烧,连皮带肉都会被腐蚀殆尽。
莱纳斯·韦塞尔鲍姆&艾德莉亚·劳洛伦(Lynus Wesselbaum & Edrea Lloryrr)
我从未有幸与如此敏锐的助手共事。他们不仅聪明能干,而且完全不会像我以往那些助手那样动不动就遭遇不幸的横死。-维克托·彭德拉克教授
在科维斯大学(Corvis University)担任奇异动物学科校长的整个职业生涯中,维克多·彭德拉克(Viktor Pendrake)在伊茉伦各地的探险中,曾得到过无数学生和助手的协助。他们中许多人既聪明又才华横溢——但令人痛心的是,有数量惊人的助手遭遇了悲惨的结局,要么被荒野中的野兽吞噬,要么永远迷失在世界那些阴暗的角落。尽管彭德拉克的探险暗藏着致命的危险,但有两名助手却能在一次次死里逃生中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正因如此,他们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伊茉伦西部经验最丰富的非凡动物学家。从科维斯大学的教室到这片大陆的最偏远地带,莱纳斯·韦塞尔鲍姆(Lynus Wesselbaum)与艾德莉亚·劳洛伦(Edrea Lloryrr)将生死置之度外,在无尽的探索中致力于了解自然世界及其繁多而危险的居民。
莱纳斯·韦塞尔鲍姆是个天生的学者,不仅学识渊博,而且充满求知欲。他更偏爱理论研究,也最适应课堂环境。即便身处野外,他也会随身携带大量的笔记本和典籍,在野外复刻他的课堂。尽管生性胆小,但长期跟随彭德拉克探险的经历,赋予了这位年轻人与书本知识相得益彰的世俗阅历。他能够瞬间回忆起与眼前威胁相关的情报,这种能力被证明是无价之宝,而在大学课余时间的刻苦对练,也慢慢将他塑造成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剑客。凭借严谨的治学与顽强的求生本领,他最终在大学里赢得了副教授的头衔。如今的莱纳斯已经开始教授自己的课程,但他依然坚持参与野外探险,其中包括一次前往北方研究被腐化的尼斯人(Nyss)与龙裔(dragonspawn)的远征。
来自艾奥斯(Ios)的艾德莉亚在年轻时便被强烈的漫游渴望所驱使,为了见识广阔的世界而离开了故乡。在旅途中偶遇彭德拉克后,她决定加入他的队伍,希望借他的行程去往更有趣的地方。她虽然挂着大学副教授的头衔,但这名号多少有些勉强,因为她极少在学校露面。不过,在野外探险中她早已向彭德拉克证明了自己的不可替代。艾德莉亚虽在正规学术教育上有所欠缺,却用丰富的实战经验、敏锐的头脑和极快的反应速度弥补了这一点。她在艾奥斯接受的教育主要围绕她的奥术天赋展开,而她至今仍对魔法在不同文化和人群中的展现形式保持着浓厚的兴趣。最近,她花了不少时间研究奥博罗斯之环(Circle Orboros)的行事方式,对他们的仪式深深着迷。
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和共同的发现,在莱纳斯与艾德莉亚之间铸就了深厚的友谊。即便在没有导师带领的情况下,两人也经常并肩作战。随着彭德拉克逐渐淡出学术与探险一线,莱纳斯和艾德莉亚接过了重任,开始致力于记录卡昂(Caen)世界的种种奇观,并在此过程中铸就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威名。
每个酋长都把自己看成军阀,他们为我的残羹剩饭爆发的口角对我来说是个好乐子。-卡文领主
在法罗的社会中,力量即是真理。只有最强壮、意志最坚定的人,才能踩着身下那些被打败者的残躯,一步步爬上权力的阶梯。法罗的军阀(warlord)是极少数通过无数次对敌对友的浴血厮杀,积攒了足够威望,才得以在无尽的暴虐与狡诈中稳固地位的人。然而,没有任何一位军阀的地位是绝对安全的,他们必须不断展示绝对的残暴,才能压制住下属的野心。只要流露出一丝软弱,任何人都可能被拉下神坛。而在法罗眼中,这就是自然法则。
首领与军阀之间的界限并不总是那么分明,不过最令人畏惧的军阀,往往将几位较小的酋长收为附庸,把他们的小村庄和部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下。在荆棘联盟中,这种效忠的链条可以绵延数层。控制着较小区域的军阀,可能也不得不屈服于更令人恐惧的强者。正是通过这种层层递进的依附关系,像征服者海拉(Helga the Conqueror)这样的伟大领袖才能掌控广袤的领土,而其中最庞大的,莫过于卡文领主(Lord Carver)建立的法罗帝国。
虽然较小的军阀在自己的村庄里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号施令,但当更强大的军阀发出召唤时,他们必须立刻响应。大型战帮正是这样集结而成的——这是一群凶猛好斗的法罗的混沌集合体,他们对上级的服从,仅仅等同于他们对上级的恐惧。
法罗的军阀必须时刻准备好不择手段地战斗,他们的战术也充分体现了这一点。只要有可能,他们首选伏击,除非拥有绝对的数量优势,否则绝不轻易交战。一旦失败,就会招致阵营内部的挑战。许多军阀那备受吹捧的地位往往维持不了几个季节,就会被更年轻、更强壮的对手取而代之。而那些真正幸存下来的军阀,身上则布满了伤疤——这些伤疤既有来自外部敌人的,也有来自潜在篡位者的。他们会自豪地展示这些伤痕,因为在法罗眼中,这就是地位与荣耀的徽章。
直到我走进店里,看到一个老式的风暴型(Stormclad)正和一台百夫长(Centurion)在地板上跳华尔兹,我才意识到,我们店里混进小妖精(gremlin)了。
—— 店员 蒂莫西·福斯特
在世间万物中,最能吸引小妖精注意力的,莫过于战争机甲踏过战场时发出的嘶鸣与金属碰撞的铿锵声。这些格林(grymkin)极度顽劣且满怀恶意,它们最喜欢在机械构装体里翻箱倒柜,目的纯粹是为了给自己找乐子,从而尽可能多地搞出破坏。不止一位机甲调度员(’jack marshal)发现自己的机甲要么彻底瘫痪,要么就在原地漫无目的地画着圈,最后才发现,原来是一窝小妖精在机器内部安了家。
小妖精带来的麻烦有多大,围绕它们的神秘感就有多深。和其他格林一样,奇异动物学家们几乎对它们的起源一无所知,对它们的动机更是摸不着头脑。与那些愿意被雇佣参与冲突的其他生物不同,小妖精更喜欢在爆发大量战争机甲或其他机械化武器的大规模战役中不请自来。有传言说,在奥德(Ord)的第二次扩张战争期间,一条河流两岸的交火双方都遭到了小妖精群体的疯狂破坏,导致整场战斗在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声中被迫全面停摆。
小妖精天性神出鬼没,能在眨眼间凭空消失。即便军队发现了它们的存在,想要把这些捣蛋鬼从它们栖身的机械里赶出去,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迄今为止,唯一可靠的防范手段就是养猫,因为猫不仅能看穿它们的隐身,天生还有捕捉它们的冲动。正因如此,许多机械师(mechaniks)习惯在自己的机甲车间和铸造厂里养猫。随着小妖精目击事件不断增加,加上钢铁国度(Iron Kingdoms)各国正在研发出越来越精密复杂的机甲技术,在前线服役的机械师们恐怕也得开始养成养猫的习惯了。
他长得实在不怎么样——说实话,跟他聊天也挺没意思的。但他绝对能帮你把人搞定。
—— 休·马迪根中尉(Lieutenant Hugh Madigan)
他手里挥舞的巨锤,只需一击便能将人砸得粉碎;他掌握的强力炼金配方,仅有少数人知晓。凭借这种蛮力与多变战术的完美结合,哈查克成为了钢铁国度(Iron Kingdoms)中最炙手可热的赏金猎人之一。大多数食人魔(ogrun)都在寻找一位“可鲁纳”(korune)来效忠,但哈查克只为那些腰缠万贯的雇主效力。可以说,为了追求个人的自由,他彻底抛弃了食人魔的传统与奴役宿命。
哈查克出生于炉尔(Rhul),却被一位他信任的亲戚当作筹码,卷入了一场与金坩埚协会(Order of the Golden Crucible)的商业交易。这场协议的最终结果,是将哈查克从故土转移到了勒艾尔(Llael)。在那里,他作为契约奴仆度过了自己的青年时代,为协会的炼金术士们打杂。年轻的食人魔侍奉的那些主人们,只把他当成纯粹的苦力,干的事情无非是搬运物资往返于实验室,或是挪动沉重的设备箱。在分配给他的各种枯燥差事中,哈查克最乐衷的便是打扫工坊和实验室,因为这让他有机会在一旁观摩大师们的工作,并仔细端详黑板上的炼金公式。尽管协会的成员们从未想过要传授他这门手艺,但哈查克却通过暗中观察,渐渐掌握了炼金术的基础原理,并最终开始小心翼翼地私下进行实验。
勒艾尔战争的爆发迫使成千上万的人背井离乡。哈查克借此良机摆脱了奴仆的身份,混入了从勒艾尔涌向席格纳(Cygnar)的难民洪流中。他很快便与撤退的战壕兵(trenchers)们打成一片,并借此与席格纳军方的几位军官建立了长久的联系。正是通过这些关系,哈查克接下了自己作为赏金猎人的第一单生意。新职业所带来的自由,与他童年时死板的奴役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做自己老板的感觉简直棒极了。
赏金猎人的身份,为哈查克提供了充足的舞台来证明自己的智慧。他以对任何突发状况都准备万全而自豪,并依靠缜密的计划,在自己庞大身躯的劣势下依然能保持出其不意的战术优势。他在侍奉金坩埚协会期间学到的炼金配方,加上他自己独创的秘方,让他在众多猎人中脱颖而出,赋予了他击溃战争机甲装甲,或是限制目标魔法能力的特殊手段。仅仅是哈查克的名头,就足以让一些目标在见到他本人的第一眼就吓得乖乖自首。而那些拒绝束手就擒的人,很快就会被他在智力与武力上的双重碾压所击溃,这种全能的本事,是极少有赏金猎人能够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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