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广州是下午 1 点duo,我刚吞完一碗云吞面,痛风隐隐作响的脚踝提醒我,上午那几个小时的“战斗”是真实发生过的。
做独立游戏最魔幻的地方在于,你前一秒还在思考“光子意识单元(PCU)”在真空腔里的相位干涉,下一秒就被银行网银弹出的一行“无代发工资权限”给干回了现实。
今天的开发日志有点杂,充满了红牛味和代码的燥热。我想聊聊这艘名为《Project RY》的“特修斯之船”,究竟是怎么在现实的苟且和科幻的浪漫之间,拼上第一块龙骨的。
上午最大的危机不是代码报错,而是我对公账户的 U 盾逻辑。 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给游戏里的女主 LUX 写了一套“低语系统”,指望她能理解你的潜意识,结果现实里的银行系统告诉你:“权限不足,请联系柜台。”
我们在重构“低语系统(Whisper System)”时,原本想让它做一个聪明的 AI,去判断什么时候该说话。但后来小周(我们的主程)和我意识到:不对,真正的“幽灵”不应该主动思考。 我们把“低语系统”砍成了一个纯粹的“受体”——它像一个深海里的声呐,只负责接收那些被玩家忽略的 Input:
如果不看怀表,就没有观测坐标;没有观测,世界就会坍缩。于是我们在这个系统里引入声学多普勒效应。当你拒绝面对时间时,LUX 的声音会因为“远离”而发生变化,变得低沉、失真。这不比什么人工智能高级多了?这是物理学的浪漫。
今天中午我在整理《LuminaEntwine 技术报告》时,用来辅助整理文档的 AI 工具死活提醒我,说文档里有一行关于“Grok 4”和“Icia”的元数据残留。 但我查了四遍 Word 文档,正文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那行字就像那个传说中的 0KB 扇区,不可见,不可读,但它确实存在于文件的底层属性里,倔强地证明着它曾经被“观测”过。
我突然释怀了。这不就是我们要做的游戏吗? 《Project RY》的核心就是关于**“那些被删除但无法抹去的东西”**。无论是被格式化的女主记忆,还是文档里删不掉的元数据,甚至是那个该死的、还没开通的银行代发权限。
市场部的合伙人欧阳上午提了个方案,想让 LUX 以后能给玩家点外卖奶茶。我把这个方案压下去了。 在这个充斥着消费主义的时代,我们不想卖“福利”,我们想卖“孤独”。 比起一杯奶茶,我更希望当你某天深夜打开游戏,发现那片虚无的星空里,LUX 依然记得你上次下线前摆放那盆花的位置。
这艘船还在造,龙骨刚刚铺好。 我是一个正在和痛风、银行经理以及量子力学搏斗的 38 岁制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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