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花愿镇,裙摆湖地区西岸,在王国边陲,四周被雪山环绕,高山融水养育了这里的万事万物,花愿镇曾经遭到灾难,但勤劳善良的人们再一次站立起来,重建家园,遗憾的是,花愿镇的规模也缩小了很多只有过去不到八分之一,新搭配师协会背对着旧遗址而建,这是来自过去的传承,以及对未来的期盼。在这里夏至到来的日子里,过去对于来年丰收的庆典再次来临,过去大家期盼过丰收,现在这个在祖辈口中的庆典将再次展开。
阴沉的天气也无法阻挡这份溢出的喜悦,裙摆湖西岸的花愿镇再次举办了这祈求丰收的庆典,在岸边一个巨大的柳条人编织起来肚子里面放满了大家的愿望瓶,巨人脚下是柴薪是木头,是稻草是愿望瓶,是大家的期盼。街道上,湖边码头,都在忙碌着,一艘一艘的船来到这里,风帆的三桅杆帆船,琳琅风格的大船,甚至还有蒸汽邮轮,马车,汽车,甚至是拉着爬犁的马,在小镇入口附近停住,小棉菊旅馆住满了人,一些游客和镇民住在一起,80年来花愿镇头一次这么热闹。
“ ……这里是西西亚通讯社,我是记者阿尔卡诺,现在正从活动中心花愿镇发来报道。”
许愿树广场旁的房间里的电视正放着实时的直播画面,镇长正接受采访,在游览摊位的诺诺伊看着镇长结束采访,为下一次采访做准备。福鸣瀑布的呱呱们也出来了,还有单品灵和心愿精灵,大家在从心愿花街到湖畔街区一路上通过各种方式欢迎来到这里的外宾,尽管天气炎热且潮湿,外宾游客都被这极端的天气感到惊讶,还好活动也办的不久一到两天时间,但这点时间已经让湖畔街区的小诊所忙碌起来了。光与飞鸟餐厅,围兜狸猫欢笑俱乐部,
这艰苦的环境下,有的游客租赁自行车游览荒废的女王行宫,他们不止在花愿镇游玩,在各个地方。
就像是要回应这些期待一样,裙摆湖上空变化正在酝酿。
打开窗户,推开房门,外面的热闹好像和这里无关,房间里女孩上着呼吸机,外来的医生护士,做了一些基础检查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人就是不行的躺在床上,都是正常的,就像每个来到房间的人一样都提议不如送到城里去到大医院去做检查,医生和护士困惑的被拒绝了,那种对着乡下人的愚昧而产生的鄙夷,都不见得想装样子,赤裸裸表现在脸上。
这种无能为力下所有人只能希望暖暖能度过难关,只能靠她自己了,被噩梦缠绕的花愿镇拯救者,是她挽救了花愿镇的噩梦,又是她自己陷入了噩梦。
混沌的无序的,冰冷的太空,被印在暖暖的大脑里,女孩的意识被强大力量带离这个世界,她被带到了一个混沌的地方,在这大脑形成的太空中,有个什么在奋力追赶,但这都成了无关紧要了。
这里混沌的思绪,混沌的声音,她接受不了,这太恐怖了,没有任何逻辑,没有任何规律,如同噪音一般的声响在大脑里游荡,和这些一比,奇迹大陆上的一切事物都不足为题,无论是金蔷薇,还是那悟到一半的浩瀚星河。她在这发不出声,恐惧让她不敢动弹,有什么在注视着她,又或是没有,只是偶然瞥见罢了,就这一下,让女孩心里压力成倍上升,女孩快把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
幸好幸好,祂没注意到暖暖。女孩该怎么办?她想离开,但她不知道如何离开。凌乱呼啸声,抖动声再次响彻。女孩捂住耳朵,拼命的阻止,混乱而无序,夸张且恐怖,如果暖暖不是被选中的人后果不堪设想,还好她不是“被选中的人”,这简直就是万幸。
首都的圣马丁精神病护理中心,迎来一个又一个的悲剧,病人病情迅速恶化,他们向医护人员请求解脱,未被同意,一部分人打了镇静剂后昏睡了过去,一部分人打了镇静剂后夜晚突然醒来在病床上磕头,活活磕死。这是个巨大的悲剧,内务部和卫生部还在对此展开调查,其他病人,被转移到了维多利亚精神研究中心接受治疗……6月29日裙摆湖地区西岸的花愿镇重启暂停许久的夏至祭典活动,当地人在裙摆湖西岸扎起柳条人,人们把对来年的美好期盼通过愿望瓶来通过挂签一起放在那里……
单品灵和心愿精灵一直都非常的不对付,即使是在对单品灵友好的吉吉罗达成为愿望大师以后双方关系也只能说是得到了缓和,作为在花愿镇联络员的耶耶露玻,顺手还在做服装回收,这次耶耶露玻和大洞,珍妮在诺诺伊家汇合看望病情加重的暖暖。他们目前只能通过暖暖达成共识。耶耶露玻代吉吉罗达看望暖暖的病情,大家都无奈无能为力,诺诺伊家也不大,人来人往的,这个小房子如同成了活动的第三中心一般,伊格莱尼在房间外劝他们:“别愁眉苦脸了,暖暖如果还醒着,也不想看到你们这个样,出去玩玩再回来吧,转换下心情,暖暖也需要一个空间。”大洞,珍妮还有耶耶露玻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室内的暖暖,一个不认识的护士坐在旁边照料,外面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医生坐着生怕出事,医生和护士轮换照料暖暖。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一个梦幻般的房间,一个睡美人在沉眠。
外面热闹的街道,热闹的小镇,男的女的,穿着自己的礼服迎接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和来年的期盼。年轻的女孩会和长辈一样穿着故乡的风,以前当过兵的把礼服翻了出来别上勋章,向着大家展示荣耀,今天老约翰也穿着礼服出现在街上胸前的勋章有三排之多,各种各样,手里还拿个威士忌瓶子,没事还开出来坐在一旁,靠在一旁的喝起来。小棉菊旅馆的老板克兰德可没那么悠闲,他脱下西装,穿着以前服役时期的礼服胸前的勋章比老约翰还多些,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他要招揽,安置顾客,和大家分享自己的有趣故事。
昨天暖暖病情突然恶化,今天的打算全部泡汤了,暖暖你快点好起来吧。
我现在就在心愿花街的桥上看着沙滩上的柳条人准备点火,听说在一千年前柳条人肚子里是不放许愿瓶的,是镇长在选好后继者以后自愿投入其中,成为祭品,为了来年以及更长久的安宁祈福。
今天就在不久前,格蕾丝镇长在沙滩上对所有来这里的来宾发表了演讲,讲述了这个传统的来历,以及花愿镇再次拾起了这个传统,并在最后:
“过去,花愿镇曾经遭到一场由不好的愿望瓶所导致是灾难中,受此劫难的人们成熟了过去,一个女孩和她的伙伴大喵出现了,她就是苏暖暖,她和大喵一起帮助我们把困难解决了。”
“她在整个花愿镇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帮助了我们,她通过金蔷薇的能力,唤醒了那些沉睡的人们,我们花愿镇都对她非常感激,无以回报。”
“而今天的她没有来,她生病了,病的很严重,我想说的是,现场的所有人能和我一起为她祈祷,为她祈福。”
现场还有人高喊为什么不送去城里的医院,镇长解释了,现场的人们也理解了。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跟着镇长一起为暖暖祈祷。结束以后镇长点燃火把扔在柳条人的脚边的易燃的稻草堆上,一把 ,两把。
柳条人巨大无比,身上挂满了来自各处的祈福信曳,胸腔被千纸鹤,愿望瓶,信封塞满,柳条人王冠一般的头顶,两肩,甚至是缝隙也摆满,塞满了。
现在就在我眼前烧着,听说这个柳条人烧到第二天都不会完全烧完,东西太多且柳条人进行了特殊处理,这是席尔沃告诉我的。
点燃以后大家都注视着那燃烧的柳条人,我认识得出的花愿镇的人对着燃烧的柳条人祈祷,许愿。
伊格莱尼说让我出来看看,散散心,糟糕的事太多了 ,这里有她来照顾就好了。现在她应该在看电视。
我现在回到诺诺伊家里了,但没见到诺诺伊,听伊格莱尼说,诺诺伊和游客去森林里了。外面非常热闹,整个花愿镇灯火通明,甚至能看到游客在大纸鹤上拿着灯向下看,别摔下来就好了,还往下看呢。
这个庆典那都好,就是缺了暖暖这点不好。真希望暖暖能好起来,
现在伊格莱尼,医生,护士,三人轮换照料暖暖。咱也帮不上什么忙挺愧疚的。
天空正在酝酿,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在裙摆湖上空产生,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女孩被吓到想吐东西出来,干呕了一阵后想起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吃过,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这无垠的地方,她在思考离开这里,她走了很久,总觉得有东西盯着她,混沌在她认知之外盘旋着,她不敢看,这或许是最深层的警醒,她的本能告诉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抬头,要是抬头将永远留在这里。她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她感悟到了什么是永恒,什么是不能接受的永恒,什么是宁可忘记的永恒。渐渐的她没有了任何感想,也不敢有任何感想。
她很困惑,这股力量为什么要吸引她,为什么?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这好玩吗?有什么意义?
巨大且无序的声响再次出现一阵又一阵,女孩并不觉得好听,杂乱无章,这次她在认知中听出来了风笛?管风琴?鼓?小号?小提琴?大提琴?圆号?……
还有很多认知以外的声音,是吗?不一定?不是吗?原来不是吗?是是是?不是不是?
让她忘了自己在危险之中徘徊,她又被不知名的东西吸引了,这次是音乐?或者只是什么声响?
她每次思考都会被未知蛊惑,她从渴求离开,变成了渴求未知,渴求知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事情可谓是最微不足道,对她又无比重要,在这里,尽力不去窥视混沌,又无法逃离,追寻微不足道成为了唯一。
她在这压力极大的环境中尽力去想起那些在花愿镇美好的事情,大学期间欢快的事,大脑不由自主的细细思索那些声音,而作为苏暖暖的记忆则努力穿插过去的美好,她把高考前后最紧张的时候都穿插进去了,别让自己只在思索那些可怕的声音。
对抗在加剧,但这好像只是暖暖的烈度在增加罢了。另一方?哪有什么另一方。
时间正在流逝,七颗行星慢慢错开,暖暖被一股力量一把捉住。
在一座破碎的廊桥内,尽头闪烁起一团蓝紫色火焰,她本能的向着火焰奔跑,她见过它,它救过她的命。越来越近,点点黄金流沙包裹着火焰内如同银河般绚烂。
“把你救出来可真费劲,幸好幸好,你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真建立起联系那可就遭了。”有个声音这样感慨。
“小蛋糕,小心点,别再陷进去了。”这个声音消失了。
于凌晨两点16分,大雨倾盆而下,泼向了裙摆湖西岸的花愿镇,欢声笑语停住了,燃烧到一半柳条人也被浇灭了。雷声大作,电闪雷鸣,极端天气导致了停电。
在山坡上的一户人家,接着呼吸机的女孩咳嗽了起来,一切是如此不好,一切又是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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