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事本】是机核文章区的栏目,每周五更新。每周五下班之前,我们会收集几位编辑的“小作文”,题材随意,立意自选,栏目名取自Windows系统自带的最轻便的文本编辑器,代表“轻便与畅快”。
无论你从什么渠道了解到了《逃离塔科夫》,那么你都已经成为了塔科夫的一部分。你和我的唯一区别,是我人在塔科夫,而你坐在椅子上,安心惬意地看塔科夫的消息,听逃离的老兵给你讲塔科夫的故事。
冬天的塔科夫是一片冰天雪地的模样,时常下起的暴风雪让本就一片死寂的塔科夫变得彻底凝固,仿佛每次呼吸都要用上额外的力气。暴雪遮蔽了感官,我的耳朵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与我奔跑的喘息,我的眼睛只能看到我在大口喘息而吐出的白气。只有子弹飞过我的耳边传出的如鞭子抽击的巨响,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我提着一柄装着着热成像瞄具的步枪,正准备前往灯塔。
灯塔,位于塔科夫市的最南端,沿着塔科夫市的海岸线往北一直走,那里有一条超过2公里的笔直公路,不少PMC和流浪汉会在那里搜刮抛锚的车辆。而在靠近岸边的地方有一座由粗粝岩石形成的小山,山顶上有一棵早已枯死的小树,没人知道这颗树是什么时候死的,他就像塔科夫市一样,等所有人注意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死了。
爬上山顶后,我便把枪架在了枯木旁,站在这里我可以环视整条公路,当地人都把这里叫做“枯木山”。
塔科夫的严寒是会要人命的,趴了10多分钟,我的生命就开始一点点流逝,翻了翻我的背包,掏出一瓶伏特加,深呼一口气,一口干空。我的体温并没有升高,我只是感觉很热,但在塔科夫,最珍贵的就是感觉……
现实中的我手指有些僵硬,转头看了眼温度计,室内温度13°。游戏里的角色正在遭受冻伤,强壮的角色发出了上下牙打架的颤抖声,而我也离开了鼠标,搓起了手指。
“一群在灯塔活动的PMC惹恼了lightkeeper,想见他就先把那些讨厌的BEAR干掉再来找我。” 机械师丝毫不在乎我自己曾经也是一名BEAR,冷漠地给我布置了任务。
第一次参加机核的跑团节目,我给自己起名叫“灰狐狸”。跑团里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自己有个魔兽世界小号叫“灰狐狸”;魔兽里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自己有个漫画角色设定叫“灰狐狸”;而设定里叫这个名字,是因为…?
或许有很了解我的朋友,这个时候会说:“哦,我知道你!你就是喜欢狐狸!”这时候我应该果断地打断,说:“你说谁是 furry 控呢!?”
就此展开一场欲拒还迎的戏码,将节目的喜剧效果拉满。
其实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控 furry,但大家还是会从网上找来各种图片@我,Jerry Jerry!这个算吗?
不过我确实很爱看《疯狂动物城》,无论是兔子警官朱迪还是狐狸尼克都完美击中我喜欢角色的要素。朱迪冲动有活力,尼克狡诈又优雅。当年看着他们两个在大荧幕上各显神通,把城市搅闹得上下翻飞,我也喜欢得不行。所以从这个案例上来说......
停!不要随便定义我!我喜欢《疯狂动物城》的时候还完全没有听到过 furry控这个说法呢!
再说了,《疯狂动物城》本来讲的也是一个对抗他人定义的故事。警局不信任纤细的兔子也能做好警察;小动物不信任狡猾的狐狸;食草动物担心食肉动物野性爆发等等.....就连故事的角色设置,也是完全按照对应的标签来设计的:朱迪和尼克是一对食草食肉组合,反派羊副市长和狮子市长也是一对食草食肉组合。结果恰恰是看上去牲畜无害的绵羊,布局了动物城里最危险的阴谋。
如果说《疯狂动物城》真的教会了观众什么,那就是不要活在别人的定义里。
不愧是我当时最喜欢的动画电影!我当年还给自己画过头像呢!
每周互联网抽象风向大考察之“野狗不需要墓碑,狂奔到腐烂就好” 。
这句至今出处已经无从考察的网络流传语句,常被误传或“安名”给某些作家、音乐人或文学作品。如今在互联网则常被用于《剑风传奇》中的格斯这一角色,而我们今天要说的则是一位COS他的博主“雪giao”。
格斯的COS其实非常具有难度,并非是外表上的还原,而是去贴近角色本质和气质的困难,他在经历了一切的近乎要把人逼疯的痛苦后,投入了疯狂的挣扎,在这一过程中又让自己变得落魄而下贱,但只要握住手中的剑,就会放下心中的顾虑,忘记自身的渺茫,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将创下的战绩或是卑劣的行迹,统统刻在剑上。
而“雪giao”镜头下COS的格斯,是真的能够近似于贴近格斯这一角色,虽然只有用易拉罐做成的大剑,胸前是旺仔牛奶做成的挂饰,但一个十岁就开始自己生活,被别人打到下跪的残障人士,也有着自己不服输的坚持,有着和格斯相似的痛楚,疲惫,不甘糅杂在一起,让其他精致的COS显得有些相形见绌,毕竟一把斩断不了宿命、无法实现理想的剑,和易拉罐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搞抽象归搞抽象,格斯这一角色的复杂程度也远远不仅于此,多看《剑风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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