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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有这样一款硬核第一人称飞行射击游戏:同名热门电影改编,科乐美倾力打造,任天堂平台首发。虽然听起来就像昨天刚刚发布的游戏,不过这已经是1987年的事情了,这个系列就是《TOP GUN》。
80年代金曲之一,《Top Gun Anthem》

电影 《TOP GUN》

1986年5月,一部由汤姆.克鲁斯主演,派拉蒙®影业出品,讲述美国海军飞行员生活与战斗的军事题材电影《TOP GUN》™上映,中文译名《壮志凌云》《捍卫战士》,该片当年就拿下3.53亿美元的票房。随着电影的大热,一时间,帅气的阿汤哥,美国的空军文化(是的,这部由美国海军协助拍摄的电影,却导致了美国空军飞行员征兵人数激增),还有那架今天看来也极为迷人的F-14“雄猫”战斗机,随即在世界上风靡起来。著名游戏厂商KONIMA®科乐美就是在这样的浪潮下,与派拉蒙影业合作,于1987年11月,在红白机上推出了同名游戏《TOP GUN》。
电影的剧情并不复杂:就是两个简单的,boy meets girl 和 飞机干飞机的故事。而且这也不是F-14第一次登上大银幕,但电影没有过多使用特技,取而代之的是大量战机实拍。影片里F-14的各种特写,加上俊朗帅气的阿汤哥,使得该片一下子成为了热点。剧中阿汤哥扮演的 LT Pete(彼得上尉)绰号 "Mavericks(独行侠)"是一位F-14飞官,因能力突出,其带领的机组被送往“TOP GUN”学校进修,却突然遭遇战友意外死亡的挫折,最后迷茫的Mavericks完成了自我救赎,击落了技艺高超的苏联战机。现实中的”TOP GUN”是一门美国海军开设的航空课程,更多的代指开设该课程的“海军战机武器学校”,该学校主要任务就是模拟苏联飞行技战术对美国海军飞行员进行特训,也就是俗称的“假想敌部队”,在拍摄电影的过程中, VF-1、VF-51、VF-111、VF-114、VF-213 五个中队的现役 F-14 与 8 名现役飞行员参与航拍,参与拍摄的还有大量TOP GUN学校的教官。但令人惋惜的是,拍摄过程中损失了一架F-14与一名飞行员。1985 年 9 月 16 日特技飞行员阿特.斯科尔(Art Scholl)在拍摄 F-14 进入尾旋时没有能够改出,机毁人亡。所以电影《TOP GUN》中雷达操作官在训练中身亡的故事竟成了“假戏真做”。

F-14 “TOMCAT”

虽然当年的阿汤哥靠此片成为影业金童,但还是首先介绍一下电影和游戏的隐藏主角:格鲁曼公司的杰作:F-14雄猫舰载多功能战斗机。这种战斗机还有自己的专属形象:一只牛仔打扮的灰色双尾虎斑猫,电影中阿汤哥的臂章上就有这只“小猫”。
首先介绍一个传统,格鲁曼公司是美国军方的老牌武器供应商,他们为军方提供的战斗机大部分会被冠以“XXXcat”的绰号,也就是“XX猫”,其家族包括二战期间大名鼎鼎的F4F"WildCat"野猫,F6F“Hellcat”地狱猫等等。到了F-14这代,F-14被授予了Tomcat,雄猫的绰号,这是为了纪念美国海军的两位将军:海军上将托马斯·摩尔(Thomas Moorer)和海军中将托马斯·康纳利(Thomas F. Connolly),两人促成了F-14的计划,深信F-14战斗机将会成为美国海军最需要的战斗机。命名F-14的绰号时便从两位将军的托马斯中提取“Tom”,加上格鲁曼传统的“cat”构成“Tom's cat”作为新机的绰号,意思就是“Thomas将军的猫。TOM在英文里,有雄性,雄猫的意思,不过TOM也有雄火鸡的意思,而且由于F-14张开减速板和机翼摇晃着在航母降落的样子就酷似一只火鸡,所以海军也有人管这种飞机叫火鸡。
下面再说说F-14超凡的性能,70年代数量激增的苏联远程轰炸机和反舰导弹,使得美国海军亟需一种有良好远程拦截能力的舰载飞机来担负起整个舰队的防空任务,但格鲁曼公司为此研发的先进战斗机F-111B却因超重而不适应在航母起降,这项计划也随之破产。格鲁曼公司自费进行了剩余的研发,吸收了F-111B的技术特点,并减重之后的飞机就是F-14。

70年代电子技术的大幅进步,使得F-14已经变成了一个精密复杂的武器系统,F-14在军事上最著名的,要属其搭载的AN/AWG-9脉冲多普勒雷达,和与其配套使用的AIM-54“不死鸟”AIM-54 Phoenix)远程空空导弹。这套系统能在超远距离同时锁定24个目标,并攻击其中的6个。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战斗机拥有的多目标追踪打击能力。F-14曾经在1973 年11月22日的打靶测试中,在加州莫古岬航空站(NAS Point Mugu)以时速 0.78 马赫,高度 7,600 米,38 秒内发射了六枚不死鸟导弹,攻击六个无人靶机,其中除了两枚导弹未击中目标外(一架靶机故障,不计入战果),其余四枚均告命中。堪称现实世界的“板野马戏”(一种表现导弹齐射的作画手法)。由于技术上的极大革新,1972年正式服役的F-14也有“世界上第一种第三代战斗机”的说法。
即使是对于财大气粗的美国海军,这套超远程雷达导弹系统依旧是太精密,太昂贵了,早期的F-14不允许执行对地任务,后期升级以后才逐渐放开对地任务。作为一款优秀的多功能战斗机,F-14家族总共在航母上服役了32年(1974-2006),但由于伊朗在1974年定购了一批F-14,这批F-14在1976年到货,并且今天依旧在服役,所以F-14实际服役年限高达四十年以上。
与电影中展示的不太一样,F-14的核心任务是在超远距离上狙杀类似苏联图-16这样的轰炸机群,或是袭来的反舰导弹群,其雷达极限搜索距离为315公里,与其搭配的AIM-54不死鸟导弹极限射程为185公里,在当时已经是天文数字。因而对于F-14来讲,后座的雷达操作官RIO(Radar Intercept Officer),才是整架飞机的核心。非常具有观赏性的狗斗(dogfight,空中缠斗),并不是F-14的主要任务,F-14也已经被证明在格斗性能上不如后世的专业化空战机型。

但是对于游戏和电影,狗斗必须是核心内容,因为帅,帅是不需要理由的。
F-14外形上最大的特征就是“可变后掠翼”,简单说就是机翼能变形来以兼顾不同的速度区间,使得其在各种速度下都能获得最佳飞行性能,这是一种这在70年代非常流行的设计理念。虽然这不是人类第一次发明这种飞机,但是比起之前的各种变形飞机,F-14要修长瘦削宏伟上不少,总而言之就是浪漫又帅气,《超时空要塞Macross》中的VF-1系列,明显就是F-14的变形,甚至队徽照搬了现实中装备F-14的VF-84海盗旗(Jolly Roger)中队(亦称“骷髅中队”,该中队的队徽是海盗旗,另有两根人腿骨和骷髅组成的信物)。随着《TOP GUN》的横空出世,帅哥美女搭配变形战机的组合,一时间也俘获了无数少男少女的心。

游戏《TOP GUN》

回到这款当年大热电影的同名游戏,游戏的标题画面就是一张十分帅气的F-14正面像素画(之前还有一张版权表),机翼二段变形和尾钩处理的惟妙惟肖,配合电影的LOGO和8bit版的电影音乐《Top Gun Anthem》,让人又带入了电影《TOP GUN》的剧情。当然游戏的主人公依旧是 Mavericks。

对于不少人而言,第一次接触的模拟飞行游戏,正是这款红白机上《TOP GUN》系列(一共2代),中文译名与电影相同,《捍卫战士》亦或《壮志凌云》,在NES(红白机)上的销量高达200万份。虽然因为英文水平的原因导致不少玩家觉得难度较高,但整个游戏操作手感是十分爽快的,有点接近后世著名的《皇牌空战》系列。尽管当时8bit的机能比较有限,但是美工们还是竭尽所能让游戏内容变得丰富起来。 
进入游戏之后依旧是一张像素画,这张画还原了F-14的尾部特征:红色的发动机火焰,间距很大的两台发动机和中间的减速板,这个构图也是模仿电影中F-14在夕阳下弹射的镜头,此时的8bit音效也在以低频音模拟发动机的巨大噪音,画面右下方的地勤挥手之后,就进入弹射准备阶段了。
弹射之前,先是空战游戏和空战电影常规的任务简报桥段:第一关非常简单,就是自由训练。不过这张简报地图却信息量很大。地图右下方就是玩家所在的航母,在外海,中间是一个港湾,上方是大片的陆地,但有一个延伸出来的湖。按照陆地,港湾和湖泊的大致形状,这应该是美国的墨西哥湾和密歇根湖。电影中的敌人是苏联人,游戏中的敌人也自然是苏联人,而美苏两国曾经在60年代“古巴导弹危机”期间对这片海域展开过激烈的争夺,美国海军的航母编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结束任务简报之后就是选择武器,除了一门无限子弹的机炮,还可以选择一种导弹作为主武器,一共有三种导弹可供选择,每种导弹威力和备弹数各不相同,在初代《TOP GUN》中代号分别是TT-11“猎犬”,TT-22“狼”,TT-33“虎”,根据外形和续作判断,这就是美军常用的AIM-9“响尾蛇”,AIM-54“不死鸟”,AIM-7“麻雀”三种导弹,续作中的导弹代号与现实中一致,这种选导弹的模式也延续到了今天的空战游戏。游戏主界面模仿的是战斗机的座舱,有一个雷达显示器,能显示敌方目标和导弹,一些简单的信息,剩下的仪表能显示高度、速度、飞行姿态和备弹数,剩余燃料(剩余血量),还有三个装饰仪表贴图。还有“滴滴滴”的声音来辅助判断锁定或者被锁定(这种声音源自真实战斗机的雷达告警系统),今天的非真实模拟类空战游戏,依旧是靠的是这些参数和贴图。
作战一开始,就是一段代入感很强的弹射动画,动画中还能看见一个美制航母上的典型设备“回收角”,虽然看上去是一个延长的甲板跑道,但它的实际功能是回收弹射用的钢索,不得不说细节真的到位。虽然这并不是最早的空战模拟游戏,当时的空战游戏也大多发售在性能更好的街机平台,但不得不说,KONIMA对于这款发售在红白机平台的游戏,还是费了许多心思。训练任务中出现了两种“敌军”战机,难度和密度都不高,根据外形和剧情推测,“敌人”应该是海军自己的F-4“鬼怪”和F-14扮演的,尤其是F-4倒V型的尾翼,游戏中竟然刻画了出来。
游戏的操作并不难,上下左右控制飞机姿态,一代上下控制的是舵,也就是反方向操纵姿态,后世的飞行模拟游戏默认大多是这种操纵方式,续作则是直接控制方向。A控制导弹,B控制机炮。训练关结束之后,还有个航母降落的小游戏,要按照提示不断调整参数才能降落,这里出现的提示都是英文的,不少人就在这坠海了。训练关是允许坠海的,但是后面几关就不允许了。
第二关的任务是击破敌方航母,路途很漫长,不停地有敌方战机和“台风”级潜艇骚扰。”中间还设计了空中加油的小游戏,按“START”呼叫运输机,能补给一下燃料和导弹,也是按照英文操作即可。KONIMA在红白机时代就想到空中加油真是别出心裁,这也是游戏最有趣的部分之一,另一个有趣的部分就是降落。美军四台发动机的空中加油机是波音公司的KC-135,KC-135是以波音707为蓝本重新设计而成的加油机,看上去会有一点像波音707系列。
第二关出现了一种轻型的战斗机,根据2代封绘推测,应该是米格-23,一种苏制的单发轻型战斗机,虽然也能进行后掠翼变形,但是相比同时代F-14还是落后了不少,事实上1989年1月4日,也就是2代游戏《TOP GUN 2 :the Second Mission》发售的那一年(2代日版在1989年12月5日发售,美版1990年1月发售),两架F-14A在利比亚东部击落了两架利比亚空军的米格-23MF战斗机,也许封绘的灵感就是来自此次事件。
电影里的敌军使用的是米格-28,所谓米格-28是不存在的,其实是美国自己的F-5“自由战士”战斗机扮演的,现实世界中美国人用F-5这样的灵巧的小飞机来模拟共产主义阵营的米格飞机特征。为了严格模拟苏联战机,美国人设计了苏式涂装,苏式队徽,苏式的旗帜,完全模拟苏式飞机的战法和性能。甚至有时候会秘密购入苏联原装飞机来进行测试和训练。
从第二关出现的另一种飞机有明显的倒V主翼和半圆型的进气口,再加上游戏中敌方航母的设定,这种飞机应该就是苏联基辅级航母搭载的雅克-38“铁匠”战斗机,这是一种能垂直起降的舰载战斗机,解决了苏联人缺少航母载机的燃眉之急。但是美工画的机翼位置更像是英制的“海鹞”战斗机,“海鹞”的性能要比雅克-38好一些,更是在电影《真实的谎言》中大出风头。
游戏的第三关由海上转到陆地,目标是摧毁处敌军基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些地面目标在画面上只是一个小黑点,根据续作判断。应该是苏联的T-72坦克,看来苏联经由古巴秘密入侵了美国东海岸。
游戏的第四关就比较有趣了,要求摧毁一架航天飞机,苏联人恐怕已经占领了密歇根湖附近的某处秘密航天中心(因为美国真正的航天中心在休斯敦),整个行动的核心是美苏两国争夺一艘美国的航天飞机,难道航天飞机上载的是BIG BOSS的克隆体胚胎?整个剧情忽然就《合金装备》了起来。

F-14起飞时,天空是紫色,紫色既使得每个关卡的游戏画面颜色不单调,紫色系却又是真实的晚霞的颜色,重视近身格斗的飞机甚至会刷一种罕见的粉色夕阳迷彩来把自己隐藏在晚霞之中。途中会遇见一种双发动机苏联的重型战斗机,根据续作的封绘,应该就是苏制米格-25家族的飞机。
随着战斗的深入,天空和陆地也变成了黑色的夜景,途中还会遇见伊尔-76运输机和数量众多的米-24D“雌鹿”武装直升机,“雌鹿”D型的两只大气泡座舱,是这种飞机非常明显的特征,也让这种直升机看起来有一种邪恶的感觉。而且自《第一滴血》来,米-24D作为苏联霸权主义以及苏联解体之后军火泛滥的象征,一直在电影和游戏里兢兢业业地饰演反派。
接近发射中心的时候还会遇见几架大型飞机,根据T型垂尾和发动机数量判断,这是苏联军队的伊尔-76大型运输机,现实世界中苏军的地面武器和武装直升机,就是靠这种大型运输机来进行洲际运输的。考虑到冷战时代苏联与古巴的特殊关系,那么游戏中的这些运输机应该是在古巴补给之后,秘密潜入美国东海岸的。
关卡的最末是矗立在大地上的航天飞机,苏联人部署了严密的防御系统,躲过袭来的飞机和导弹,摧毁发射塔,任务就结束返航了。类似的桥段在《汤姆克兰西:鹰击长空》中再次出现,只不过是保护航天飞机。在摧毁航天飞机以后《TOP GUN》初代的故事就结束了,104号F-14和Maverick在朝阳中回到了航母上,受到了全舰人员热烈迎接,当然这也是模仿电影桥段,而《TOP GUN》中的灵魂音乐《Top Gun Anthem》,也在此时第二次响起。
作为一款动作游戏,飞行模拟游戏,虽然初代《TOP GUN》流程和音乐较为乏味,在当时来说还是相当精细。作为一款电影的衍生游戏,也用当时的8bit机能还原了大量的电影镜头。并且顺势推出了2代和街机版本(Nintendo VS. System),以及后来的掌机版和PS2续作。值得一提的是街机版虽然看起来是简单的移植,但其实还是有些小改动,街机版的地图发生了变化,由原先的墨西哥湾,变成了波斯湾和印度洋(这才是电影中的故事发生地)。
下一作的《TOP GUN》的操作手感,画质,要好一些,除去故事模式,还提供了单人挑战模式和1V1分屏对抗模式(后世的主机飞行模拟游戏也继承了这点),2代的驾驶舱更为架空,但是2代的过场动画更详实,甚至还有Maverick的像素照片。而且2代的游戏封绘补充了许多资料,比如苏制的中东迷彩米格-25和米格-23,T-72坦克与台风级核潜艇,3号原型机涂装的F-14,仔细观察还有棕榈树和手持RPG的士兵。

“雄猫”外传

电影与游戏中阿汤哥饰演的疯子飞行员,“Maverick”,在剧中几次驾驶飞机打翻上司的咖啡的场景让观众们印象深刻。现实中Maverick也有原型,就是海军上校Dale Snodgrass,绰号“snort,冷哼”,此人飞行 F-14 战斗机 25 年,有4800 小时的驾驶经验,1200 次的着舰纪录。在1988年美国独立日的CV-66“美国号”航空母舰上,Snodgrass上校驾驶F-14完成了一次著名的飞越(Fly-by)。当时Snodgrass上校以250节低于船舷的高度接近航母,在距离航母1/2英里的时候打开加力加速到350节(节为航海/航空专用速度单位,约为每小时1.8公里),滚转85度随后做了一个2~3G的转弯掠过航母,并且他的顶头上司海军上将Jay Johnson,当时在甲板上欣赏了这次“表演”。当然,这样做肯定是违反安全规定的,Snodgrass 上校之后被停飞了整整 30 天。但上校他自己觉得这样做很值得,因为作为一名海军战斗机飞行员,驾驶着“航母甲板上迄今为止最强的战斗机”,必须要做点什么。这次飞越留下的影像资料成为F-14的经典画面之一。
上文提到,F-14已经在军队中服役了超过四十年,四十多年来F-14也产生了许多有趣的“变种”,比如军方曾经想给F-14背上雷达“盘子”做成预警机,NASA曾经得到过一架F-14进行测试,伊朗空军把F-14涂上了苏-37的枯叶迷彩,美国海军的VX-4“评估者”试验中队更是把“花花公子”的商标刷到了飞机上。

后世出品的大量空战游戏,比如《皇牌空战》系列,F-14更是必不可少的一种飞机,甚至于《皇牌空战5》的主角“Blaze”就驾驶过F-14A。其所在中队“Wardog Squadron”(战争狗中队)的F-14涂装,带有黑黄色带与黑色尾翼,这也是源自现实中的VF-84"海盗旗“中队”,而后期则会获得专属暗色涂装,“Razgriz Squadron ”(拉兹格里兹中队
尽管F-14如此知名,以至于影响力都延伸至电影业和游戏业,但由于苏联的解体和美国对伊朗进行武器封锁,大量F-14在退役后,以防止技术外流为由被拆解,少量被送至博物馆展览,想要观赏还能飞的F-14,只能去伊朗碰碰运气。也许不久的将来,它们将永远地离开这片天空。而《Top Gun》的导演托尼·斯科特(Tony Scott)也于2012年8月19日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过借用麦克阿瑟将军的一句话“Old soilder never die, they just fade away,老兵不死,只是隐去",人们并不会遗忘带来如此多美好回忆的F-14与《Top Gun》。让我们在电影的主题曲《Danger Zone》中,缅怀那壮志凌云的燃情岁月。
电影MV《Danger Zone》

内容因剧透、敏感不适等原因被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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