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时之笛Remake》PV中的挂毯网上已经聊了很多,在即将到来的TGS之前,我也来谈谈个人看法。
首先要不合时宜地泼一盆冷水,PV最后林克手背闪烁的三角力量,被一些人解读为获得了所有三角力量,但仔细看暗淡下去的画面,就会发现最后熄灭的是勇气三角,因此林克在德库树中获得的应当还是勇气三角,PV第一个镜头德库树下有个类似发光的物品,我猜想就是德库树中的勇气三角,当然这不代表我就是绝对正确的。
如果挂毯只是美术装饰,我觉得它也许会是个很有意思的细节;但如果它真的在记录某个“英雄林克”,那么问题就来了:七年前的时间线里,究竟是谁知道七年后发生的那些事情?有些人认为这是王室所有,但从上部科奇里族的图案来看,我较为偏向这是科奇里族的所有物。
《时之笛》的时间本来就不只是少年林克变成成年林克。七年后,林克看到熟悉的人和地方已经发生改变,甚至自己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而在打败加侬后,他又被送回七年前。这并不是简单的“回到过去”,因为他已经经历了完整的七年后的改变。
所以我把林克的人生理解成被时间残忍地分成了三段:七年前的孩子、真正经历七年后世界的成年林克,以及带着这段成长记忆回到七年前的林克。他的身体回去了,但他的成长没有被抹掉;他已经成为另一个人,也因此不可能真正回到原来的童年。
这也让娜薇的离开有了另一层意义。我比较认同 Good Blood 以及一些塞学家的解读:娜薇的离开未必是单纯“力量耗尽”的退场,而可能是成长本身的代价,因为只有科奇里的孩子才能够拥有精灵。她陪伴的是那个仍然属于科奇里森林的孩子,而林克经历七年后,已经不再只是那个孩子。即使重新回到七年前,他也已经无法真正回到过去。这正是《时之笛》时间主题最残酷的地方。
挂毯中的服饰与PV中真正进入游戏的林克并不完全相同,尤其那顶不同于熟悉绿帽的金帽子非常值得注意。它可能只是艺术表现,也可能是旅途中某个时期的装束;甚至有人会联想到它是否与勇气之三角的力量有关,还有令人兴奋的新装备和玩法,但目前都没有足够证据。
挂毯上的林克,既是“历史上的英雄林克”,更是某个人记忆中的林克。
因为她是少数真正陪伴林克经历七年前、七年后以及回到童年后的人。她看到过那个英姿勃发的成年英雄,也见证过他还是孩子时的样子。包括前面的猜测,如果这真是一幅来自科奇里族文化的挂毯,上面展现的不是那个七年后英姿勃发的帅气面庞,而是陪伴了童年时光、幼稚天真的熟悉面孔——那个陪伴她走过漫长时光的孩子,因此PV的转场转接到了还在熟睡且没戴帽子的林克。如果玩过N64和3DS的人还记得的话,林克在这个状态中是被谁叫醒的,答案也是呼之欲出。
这样的话,挂毯就不只是因为“英雄事迹”被记录下来,而可能是:
如果是,那么她记录的究竟是“英雄林克”,还是“她记忆中的林克”?
而林克在《时之笛》之后进入那片会让人迷失的森林、最终来到《魔吉拉的假面》的世界,塔米尼亚究竟是位于迷失森林的某个出口,还是本来就存在于另一个地方?
甚至那些在森林中迷失、最后成为骷髅的成年人,是否也曾经试图寻找某个出口;又或者林克之所以能抵达塔米尼亚,是因为娜薇、德库树的孩子,或某种我们还不了解的力量介入——都可以保留。
因为《时之笛》最动人的地方之一,恰恰就是它没有把这些问题全部回答。
它让我们知道林克成长了,却没有告诉我们成长之后要怎么找回失去的东西;让我们知道娜薇离开了,却没有说明她究竟去了哪里;而《魔吉拉的假面》则把这份未完成的情感继续向前延展。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时之笛》塞尔达系列真正意义上的悲剧,不是等待千年的塞尔达龙泪,也不是水淹全部海拉鲁的惨烈,她们都已被拯救。
只是无论多少次操纵时间,他都再也回不到那个能与她一起生活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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