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娜尔,这名在听说了你卷入这场残酷游戏后,第一时间来到你屋檐下的美丽舞姬,似乎有话想和你谈谈。
在前不久苏游的一次大更新中(具体时间我也忘了),补全了角色阿图娜尔的剧情线,我一直很期待这条线,因为我是一个忠诚的骨科爱好者。
这次更新后,删去了阿图娜尔原本的需要饰品的升金事件,替换为一套独立的个人事件。这里我主要想讲舞姬线,因为我不想让妹妹进宫。在我眼里,让她进宫反而是让她的恨有了可宣发的支柱。
以下内容涉及剧透,请谨慎观看。
当阿图娜尔第一次看到那张与自己三分像的脸的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我想,她的内心大概依旧翻涌着,与几年前母亲自杀时,别无二致的恨。
她在到来之前准备好了一切,甚至是“时机”,她抓准你被苏丹卡困住,需要人手的时候,精准地来到你的身边。她真的为复仇做了许多准备,多到足以让其他人看出她的锋芒。
您这位妹妹,她的舞里有许多东西,甚至是属于战士的,属于斗士的东西。
但在舞姬线的最后,她却放弃了“复仇”这一想法,为什么呢?因为她看到了梅姬,准确地说,是她看到了你与梅姬。
在最后同去墓穴的选择里,只有带上梅姬一起去,你才能看到阿图娜尔母亲的名字,解锁阿图娜尔去流浪的剧情,我认为,“去流浪”才是阿图娜尔真正开始做自己的开始。
她本来是要“大大地恨”梅姬,“大大地伤害”梅姬的,她本来要把梅姬代入那个她未曾谋面的,那个本应许给自己母亲的,自己父亲“正妻”的角色里的......但她最终没有做这件事。
为什么梅姬会成为阿图娜尔的解药,甚至是“唯一的”解药。
是梅姬的“爱与包容”吗?不,这话说的太多太多,也太笼统了。
阿图娜尔第一次惊讶,是因为发觉你对正妻的感情,似乎与你们的父亲不同。但她很快把这种惊讶压了下去,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的想法很快再次填满了她的脑袋。
而在之后的一次次事件中,你每一次的选择都足够尊重她,尊重梅姬,才让阿图娜尔真正感到了一种,类似“迷茫”的情绪。
她在苏合香树下跳起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支舞时,似是在向母亲询问
她的复仇来源于母亲,来自于母亲在临死前教她的最后一支舞,来自于那舞里的“恨”。
但就这样,在梅姬与你的见证下,咔哒一声,那块写有“图姆卡芭”字样的牌子,被阿图娜尔嵌入了母亲棺材上的凹槽中。
复仇,复仇,我们教过女儿复仇的感觉,现在又映到自己身上
那座用母亲的恨困住她的牢笼,自然地,轻盈地碎掉了。
她才真正的成为“阿图娜尔”。于是,当她不用为复仇而活的时候,她便不必在你身边了。
而没有梅姬一同来到墓穴时,她十分清楚前来赴约的“阿尔图”是个好人,但自己复仇的痛无法消解,就这么,卡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只好痛苦地放弃,继续当你的门客。
“我从没有想过还能这样——还能这样!好啊,这样最好了!我可以和大家一起跳舞……跳到什么时候都行!哦,谢谢您,谢谢您!” 笑容在她的脸上舒展开来,有些平时被深深藏着的情绪涌到表面……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兴奋的小女孩。 女人们欢快地舞着,她们身上的首饰叮当作响,她们精心编好的发辫轻轻甩着,她们的脸上挂着纯粹的笑容,她们的腰肢像鱼儿一样来回摆动。 每种舞开始时,她们都会大声报出舞步的名字:圆环舞、狐狸舞、麦酒舞、爱彼斯环舞——还有无数你根本没听过的名字。你不记得自己在这个晚上总共见过多少种舞、多少位舞者,人们围着阿图娜尔,就像星星围绕着月亮……不,她们都是月亮,你邀请来的月亮铺满了你头顶的天空。
但之前的舞蹈却总是因复仇而蒙上一层阴影,在决定流浪后,她的舞蹈也变得更加纯粹了。
她是很善于模仿的,她记下了母亲临终时的舞,每一个动作,甚至眼波里流转的恨意,都清晰地临摹出来。
在游戏更新之后,哈桑多了一个仪式,叫做“当我们谈论爱情的时候”,放入阿图娜尔的话,会有如下的对话:
这时候的她由于父亲对母亲的缘故,从来不理解爱情,所述之事也只是口口相传的爱情的模样,那时的她,也当“舞蹈”是一种复仇的工具,所以当她对舞蹈展现出真正的欢喜时,她或许也无法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情感。
而当她开始作为自己,作为“阿图娜尔”去流浪时,她的舞里便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想法,那是真正属于阿图娜尔的舞。正如仪式“太阳之舞”写道:
一名远道而来的舞姬为你带来了阿图娜尔的口信,也为你准备了一支阿图娜尔的舞。梅姬开心极了,这支舞里的温暖和幸福感染了她,而那名舞姬见到她,问过“您就是梅姬夫人吗?”之后,就拉起梅姬的手,一起来到了地毯的正中间。 千万里之外的阳光和清风落在了梅姬的眉宇和眼睛里面,那多美啊!你情不自禁地也站起身来,加入其中,许许多多的宾客也跟着摆动起腰肢、踢踏起步子,你们一起欢呼、歌唱,这一幕此后常常出现在你的梦里,令你每每想起,都倍感幸福。
对无激情的她使用纵欲后,她会意识到,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完全的,无可救药的疯子,恶魔,千万的恶因诞下的果。
这太不自量力了,不是吗?她是舞姬,不是战士;她是女人,不是男人。她赢不了你,昨天不行,今天也不行。你微笑着折断了她的匕首,把她按在杯盘狼藉的桌上,人们兴奋地起哄,想围观你再次征服这个女人,而你却扫兴地发现她不知何时用破碎的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奔涌而出的血很快就冷却了,而那双明眸里的恨意,也就此凝固成不值一提的永恒。
斗不过一个疯子,你赢了,这是一场复仇的失败,也是一场属于你的纯粹的胜利。
还有更疯的,你可以在墓穴里,在梅姬的面前强占她,在她彻底敞开心扉前强占她,就像摘下一颗熟透的,石榴树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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