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创作的诺维拉世界从2018年最早雏形起已经有将近8年了吧。
其中桂正、汐栀(华殷),都是沿用汉字的主要国家,但只有汐栀是可以纳入汉藏语系中华语族的,桂正语已经是连汉藏、日本-琉球、南亚语系等一众语系的边都摸不着的俄赤尼安语系中的一支,你以为的类似,其实只不过是借用与沿用导致的。
桂正算是经典的仿汉字圈语言,并和汉语一样是一个拥有庞大的方言体系的宏观语言——这种语言更依靠认同而构建,而非语言学。桂正语各方言的各自为政可谓奇葩,就像——
一般来说,星海语支几乎仅使用汉字,他们的书本、手机、告示牌上写的是跟日语观感十分相似的方言,没法拼读,但认读效率极高。
别的地区则更多使用新正文,也就他们的西文,并且在手写时,若拼写名词尤其是专有名词,他们还有类似八思巴文(典例:朝鲜文字)那样能通过新正文拼凑成新的类似汉字的写法。
方言并不是一个语言采用汉字才导致的,但是文字的使用和演变确实促进了方言的分化
无文字阶段,如果本民族本就一定规模存在,语言初步成熟,地缘分布本就差异巨大,且没有类似秦始皇这样的独裁官,语言的分化其实就能达到现代的语种差异那么严重。
在此(无文字时代/绳文国时代)期间,桂正语经过了第一次分化,同时期的南桂正已经接受了古曼德尔语系克拉斯努语族的变格,并开始了相比于其他俄赤尼安语族的音变。其中最显著的音变是"Sh"的翘化和"Sz"音、"X(/ɕ/)"音的出现,硬元音的出现与软元音的克拉斯努化,它们被称作杜斯托尔马定律,也被认为是桂正语区分于其他语族的标志。
古典桂正语很快就随着别伽罗夫王朝的土地分封自上而下的传播至整个狭义桂正地区,西桂正地区的语言也因此表现出了强烈的分离倾向,他们拒绝接受古典桂正语的传播而单独接受了新正文,逐渐分化出了星海语支。
从表音文字使用表意文字之后,很多地方就会陷入分析化的进程,从而在语法和读音上出现与历史、标准与断裂的情况。这对应着星海地区的方言高度分化的现象。
桂正人首次使用汉字大概在在南四国北五国时代初期,茨维茨克地区的边疆贸易商人受到汐栀语启发,开始使用汉字拼读桂正词汇,并弃用汐栀语无实义的字母,借剩余汉字的中多个字母的简写添加了一些类似日语假名的“虚字”,成为了独立的汉字拼写系统。它在科丘佐夫王朝早期逐渐传入其他地区,西桂正创造了更多的虚字使其与新正文绑定可拼读拼写。
农耕文明阻碍了各地的交通,从而导致标准语在民间的缺席(我干嘛大费周章学?)和贵族的地缘主导语言体系(你们听我的,我就需要让你们听懂)
桂正语的方言以三个方言连续体划分为星海语、金羽语和栀涵语。部分语言学家因此主张取消桂正语的定义,将其按照桂正人对不同方言的称呼习惯按上述方式拆分。
桂正语族下共有4165个方言,其中星海语支的方言以2747种位居世界所有语支语言数量首位。桂正语每个片区内的方言多追溯自中世纪后期和近代的集市、骑士、伯爵的用语的差别,并主要在发音和语法上有差异,以地理分界明显,甚至有“乡音以町口为界”的说法。
这种情况几乎同时出现在整个汉字圈,尤其是中日韩,而从中世纪作为本土发源且地缘文化深厚的汉语,则将其炼化成了炉火纯青的局面。
桂正也差不多,三家桂正都有不同的文化和标签,他们俨然欧洲的德法意,而且在很多方面确实十分对应:星海人口长期处于8000~9000万,是全球机电、重工业、高端制造、建筑的绝对中心与绝对的垄断者,这里的人们性格直爽、严谨且大局观,以至于他们自嘲“右脑接管左脑、左脑放弃思考”;栀涵人口约为7000万,是高端轻工业(大抵飞机电脑这类)、经济作物、核工业、奢侈品的制造中心,也是几乎绝对的垄断者,还是全球各国都热爱的旅游中心,这里的人们追求浪漫、温柔、儒雅,你在网上搜“栀子花之恋”,全是栀涵的景点,恰如其名;金羽人口5000万~7000万,是一个元制造业(机床、机器人这类)、光学、食品工业、医药方面领先全球的地区,这里的人们稍许狭隘,但艺术细胞拉满。等会,你说桂正集齐德法意?——对的。
日语、朝鲜语是黏着语,它的语法特点就是每个单词后面都会有一个或一堆表示意思的词缀,例如:私に やり-直さ-せ-られ-なければ 、その 事が 終わ-った よ。如果不能要求我重新做那件事的话,那就完蛋了。汉字有两个不好猜:私-我,直-重新。
桂正、日本选择的是将汉字作为纯表意文字,这意味着,汉字不可以拼读,你要知道这个字的原始读音,还要知道它在不同的情况下读什么。
其中,桂正(星海地区)选择将桂正语全部转为汉字,汉字作为新正文的绝对平替,所有的语素都使用汉字。因为桂正语是屈折语,它有一个最根本的义根与之相对应,此外就会让变格决定这个汉字怎么读,在句子中又将怎么读,假名或者一些别的简化汉字,统统都被用在了变格的标志上。
例如:[季嵐]Nifrilna,[嵐]Nifrilna,[桜嵐]Iniafrilna,这三者中这个[嵐]的读音各不相同,[嵐]的义根Friln;[桜]Inia,[桜キ叶(樱花瓣)]Initaas,[桜ツ(樱花被……)]Inias,[桜彳(樱花景象)]Inii,[桜]义根是In,樱花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表述都不一样,而且甚至这个[キ]的假名也在读音中被丢掉了,这是日语也不敢的事情。
日本选择将汉字同时他们原有的单词和他们从中国学到的知识,日本在这一块相比桂正有些囫囵吞枣。
例如:[大量]Tairyou,[大部]Daibu,[大雪]Ooyuki,[大きく(长大了)]Ookiku,这个[大]被分为了从大唐学到的“音读”和本来就有的“训读”
中国、越南选择将汉字作为同表音和表意的文字,这意味着,汉字在排除多音字后可以拼读,你只要知道这个字的原始读音,然后根据读音规则少许变化即可。
汉语“声韵结合”,很多人都曾经了解过这一句:“念字念半边,不要问先生”,至于例子,你们自己想吧。
而越南语喃字更是强调声韵的结合,喃字的部首与从字分别代表的是读音与意思。
其中,桂正语是独立使用汉字最长久的国家,还主导了多次能造出大量术语的启蒙运动、第一次工业革命、第二次工业革命(仅雏形与理念)、现代技术革命,他们改原有字造了不少与汉语不同的汉字,并在特定场合经常出现。
桂正的入门汉字之一“[呆]”(义根同[護]为ob,读音obe)其实是保护的意思,相比之下,它少了一横,它就像家的门被木头挡住了,不但契合“保护”的这个“保”在汉字圈的意思,还言简意赅。
桂正语中的巫女“[𡚱]Llazia”,貌似汉字圈所有语言都不使用,说到这是祭祀的女人,你明白了吗?
桂正语的火车[𰽦]Ilcza,被叫做铁制造的龙,或是铁上的龙。在桂正语汉字,金字旁最后一笔不是竖提,而是提——也就是它出头了,相比汉字多了一笔。
就连上述那个樱花,用日语输入法打出来也在桂正语是个错字,你仔细看看下面这个图呢?它又考虑了汉语的“佞”这个字的读音,本来在桂正语,樱花就是叫做Inia.
日语的例子有冰块氷(冰块,Kouri) 駅(车站,Eki) 咲(开花,Saku)等,这些引出了几个经典的议题:
日语没有两点水,所有两点水的字都多加了一笔,那么三点水加水,不就等于“水水”吗?为了在汉字学上区分,偏旁“一点水”诞生了。
日本入看到西方入都有公共交通了,遂引入了车站,但是欧洲入选择管它叫做Station(地区state×e-ion),英国入选择还来一个Stand(站立),吁唏,这么随便?引入我太和真是大不成体统了。
当然是要有一个将汉字作为本土文字的国家,并且在曾经某个时候很类似古体汉语汉字,并至少被传播到别的地方
诺维拉的世界里,桂正人其实确实和汐栀人在8000年前同源,也就是相当于和我们这一代的桂正人(因为8200年的年份换算),其实是和汐栀人是一家。
但是那时候并没有文字,直到距现代6500年,在桂正的祖先俄赤尼安人与纷峡人开始分化的时候,出现了俄赤尼安-古纷峡象形文字,它通过图画代替借物交流,随后被俄赤尼安人使用。
可是在利厄普罗索夫王朝,俄赤尼安-古纷峡象形文字居然失传了!
百王会时代起至别伽罗夫王朝,桂正语出现了一段无文字或文字记载欠缺的时代,发现的使用原始俄赤尼安文的最晚的文物是来自樱漪东南郊的青翰华表碑,它记录了希科夫部落下的土地与家族名称,以及赞扬了打败克拉斯努人的祖先。仅有利厄普罗索夫部落的少部分时段有来自半官方的文字记载,而它通常十分混乱、快速变化,语言学家仅能通过部分语素的延续猜测当时发生了什么,海亚沃斯王朝更是仅能通过临近国家的历史记载与象征船只的皇朝符号得知其存在。
为什么呢?因为桂正入写不起。就这么简单。他们进入温暖带气候后,泥土不好刻字,还会传播疾病;笔不能使用石头,因为书写视觉传达已经从凹凸改为了颜色差异,介质已经从泥土和木板改为了芭蕉叶和烤竹子。这两个原因是使用象形文字的硬伤,没法继续写下去。而且,桂正人转为了农耕生活,更需要一种简单的书写格式,哪怕结绳记事都比用文字管用。
从此,桂正进入了上千年的绳文国时代,直到新正教的成立,从涟正引入并改进形成新正文,才有了西文,又过了快一千年,如上述引用段落的那样,从汐栀引入了汉字,并被星海人喜爱。
汐栀人的祖先纷峡人就是那群老老实实将文字用铁石铭在鼎(鼎在汐栀和在中国有点小区别,相当于火锅)上刻下战功的人,然后又把它刻在橡木上,所以相比使用竹空羽毛笔在竹子和芭蕉叶上写字的桂正人,他们更悠闲、细致。
而当桂正引进汉字时,两个语言、文字系统、书写习惯都已经高度成熟,“汉字完全是汐栀传入桂正的”这句话一个字都没错。
这样,你就知道你笔下要写的“桂正”,拥有一个什么样的文字历史,尤其是,它什么时候使用汉字,什么时候放弃原有文字,是否放弃原先的文字,本土文字呢等各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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