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目通关的时候,对凯瑟里克·索姆相关的剧情总还是有点似明白又模糊,于是二周目进第二章之后,搜罗了每个书架、角落,经过各种文献查阅、属性鉴定和对话之后,终于把这一家子的剧情给摸了个大致不差,整理如下。
雷斯文小镇位于幽影诅咒之地的西部,与弊影战场和终焉光芒旅店之间隔着几条向南流入乔恩萨河的支流。它的西面则与通往博德之门的道路相连。东西和南北向的两条主要道路把小镇的几个重要场所分割开,道路交汇处的中心广场矗立着一尊索姆的伟岸雕像,雕像身穿塞伦涅信徒长袍,虽然我认为这尊雕像并不是凯瑟里克·索姆,因为凯瑟里克是个长胡子的半精灵,而雕像却是有着光洁下巴的精灵,他很可能是索姆家族当初创建雷斯文小镇的某位族长,但无论如何,塞伦涅长袍说明了这座小镇曾经是月亮女神的忠实信徒。然而,当玩家小队解开谜题沿楼梯走下雕像内部的密室时,却会看见里面已然供奉着黑暗女神莎尔的神像,并能为祈祷者提供莎尔的祝福,可见此时整个小镇的信仰已全然颠覆。
在凯瑟里克·索姆这一代,小镇最初仍是塞伦涅信徒的家园,凯瑟里克和他挚爱的妻子梅洛迪亚以及女儿伊索贝尔一起生活在这里。为了表达对塞伦涅的敬拜,凯瑟里克命令石匠莫弗雷德建造了一座宏伟的要塞来纪念她,那就是月出之塔。
然而,灾难却降临到索姆一家,梅洛迪亚不幸早亡。凯瑟里克悲痛之余,把全部的爱投注在女儿的身上,虽然内心充满疑虑,但他依然用塞伦涅的信仰把女儿伊索贝尔抚养成人,女儿成了他的一切。
随着伊索贝尔渐渐长大,小镇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月之女神的女儿艾琳女士,伊索贝尔和艾琳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可能因为艾琳是一位半神阿斯莫有着不朽的生命,抑或纯粹因为女儿便是他的一切,凯瑟里克坚决反对他的女儿和艾琳在一起,父女两人开始产生矛盾。可是还没等找到解决这个冲突的方法,伊索贝尔便骤然暴毙。伤心欲绝的凯瑟里克无法承受失去伊索贝尔的痛苦,他迁怒于塞伦涅,认为月之女神背弃了他,他脱下塞伦涅的长袍转身投入黑暗女神莎尔的怀抱。
他的手下死灵法师巴萨扎尔为他谋划,把艾琳诱入凯瑟里克家族大陵寝深处,使莎尔得以把艾琳囚禁起来,并在陵寝之下建造了巨大的莎尔神殿,把那里变成莎尔的暗夜法官试炼场,艾琳则成为了黑暗信徒的永恒祭品。每一个试图成为暗夜法官的莎尔信徒都要在最后的试炼中杀死一次艾琳,由于艾琳的不朽,她在那里一次又一次被屠戮,持续百年。而艾琳不朽的神性也经某种仪式成为了凯瑟里克不死之身的力量来源。月出之塔这座曾经代表光明的堡垒也沦为黑暗与悲伤的象征。(考虑到这里莎尔得到的利益,虽然剧情里并没有明说,但可以推测伊索贝尔的死很可能就是莎尔所为,伊索贝尔在回忆自己的死亡时说她只记得一片黑暗。)
黑暗和恐惧笼罩了曾经光明祥和的小镇。凯瑟里克连同暗夜法官一起迫使雷文斯小镇的居民皈依莎尔,不服从的人要么逃离、要么死去。雷斯文小镇的情况引起了竖琴手同盟和德鲁伊的注意,他们发现凯瑟里克犯下了“谋杀、奴役和亵渎至圣神殿”的罪行,两队人马准备攻打月初之塔以结束凯瑟里克的统治。但战斗并不顺利,竖琴手同盟一度被迫求和,却遭到了凯瑟里克的拒绝。索姆家族的几个人在这个期间分别负责了不同的事务。西索博得负责从残月酒厂的客人里套出消息,在暗地中监视小镇的动向,与暗夜法官配合消灭异己。为了给战争筹措经费,征收所的格灵哥斯对过路者的盘剥越发变本加厉。同时大量伤员成了治疗中心的马鲁斯手术刀下的牺牲品,唯有暗夜法官才能得到真正的救治。
为凯瑟里克建造月出之塔的石匠莫尔弗雷德目睹了凯瑟里克的堕落和暴行追悔莫及,他和他的兄弟哈佛瑞成为镇上仅存的地下塞伦涅信徒领袖。可是凭他自己的力量除了眼睁睁看着小镇堕落什么也做不了。莫尔弗雷德的痛苦引起了大魔王墨菲斯托菲里斯的儿子和继承人拉斐尔的注意。拉斐尔利用他的绝望和石匠签订了一份契约,用石匠的灵魂换来拉斐尔消灭暗夜法官的承诺。(玩家小队在第三章进入希望之邸后可以在里面看到四处徘徊的地狱石匠莫尔弗雷德的灵魂,还可以和他交谈。)可是当然,拉斐尔有着自己的算盘。他和血甲魔尤格应该曾有一段过往故事(游戏里没有交待),以至于拉斐尔对尤格既有所忌惮又想利用他,于是拉斐尔设法和尤格也签了一份契约,如果尤格无法杀掉莎尔神殿里所有的暗夜法官,就只能被困在神殿里无法离开(至于尤格如果完成契约能得到什么,游戏并无交待)。之后,拉斐尔转头把“一化众多”的地狱仪式告诉了最后的暗夜法官莱辛多尔,让其化为无数只老鼠,藏身于莎尔试炼场的角角落落中。因此,当尤格杀光了他能发现的所有暗夜法官后,“最后一个”却始终无法被找到,这使得尤格被困在神殿中长达百年,无法完成契约,也无法获得自由。(根据魔鬼的一贯行径,我推测拉斐尔和莱辛多尔肯定也是签了什么契约的,不过这不重要,剧情也未告知。)
拉斐尔的介入使得莎尔的暗夜法官遭受重创,竖琴手的军队终于反败为胜杀死了凯瑟里克,并把他的尸体扔进了大陵寝。然而,在最后一击落下前,濒死的凯瑟里克向这片土地释放了幽影诅咒,一个在他死后依然持续存在的诅咒,折磨着所有幸存者和没有逃离的居民,幽影吞噬了每一个误入黑暗的生灵。被诅咒的土地像一个遭遇了巨大创伤的孩子(所以游戏里也是以儿童的形象出现),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污染,大地之灵分裂成两半。塞尼尔是土地腐化前的自然化身,而奥利弗则是被塞尼尔剥离出来的“阴影部分”,是创伤后的防御机制:“如果我把一切变成游戏,就不会那么孤独。”
当然,竖琴手对暗夜之歌的存在和凯瑟里克的不死之身一无所知,所以凯瑟里克再次复活之后闯出了陵寝,依然栖身在雷斯文小镇之中。命运之轮转动不息,一百年就这样过去了,幽影诅咒之地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梦魇。时间来到了死亡三神蠢蠢欲动密谋“伟大蓝图”的时候。凯瑟里克对女儿的执念使他成为米尔寇的选民,很可能是在巴萨扎尔的撺掇之下,凯瑟里克祈求米尔寇的神力复活了伊索贝尔,而凯瑟里克从此成为米尔寇最忠实的奴仆。但是当伊索贝尔睁开双眼看到父亲扭曲的面容之后却被吓坏了,她离开月出之塔冲进了黑暗,凭借塞伦涅的祝福终于在终焉光芒旅店得以栖身。月出之塔则被选为“至上真神”计划的秘密基地,主脑在这里不断向被掳来的人们植入蝌蚪以建立一支可以被掌控意志的大军,同时戈塔什等人也在这里进行着各种实验和研究。
这之后就是我们熟悉的玩家小队所经历的故事了。而且很可能就是因为凯瑟里克此时已经背弃莎尔改信了米尔寇,他才着急地派遣巴萨扎尔前往莎尔神殿夺取暗夜之歌,毕竟艾琳是他不死之身的秘密来源。而当玩家小队最终杀死凯瑟里克之后,可以在他身上捡到一张伊索贝尔写给他的字条,上面只写着:“爸爸,我爱你。”
二周目我以邪念为主控,在蝌蚪基地里还有邪念的专属剧情,似乎“我”正是在这里被植入蝌蚪的,而且被冷血无情地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实验,这一切似乎和奥林有关。下面这张字条很可能是“我”被植入蝌蚪之前自己写的……虽然剧情还没推到,但大概率“我”也是一个巴尔之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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