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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有个校友,也是博士,比她高一届,以前从没碰过游戏。读博后,时间不再属于自己,忙起来连轴转,闲下来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小布说,要不你试试游戏。把自己的NS和《塞尔达传说:荒野之息》借给了她。这游戏其实不太适合新手,有点难。没想到校友坚持了下来,玩到一半,索性自己买了台NS,一口气将游戏打穿。小布挺惊讶。可见,游戏玩得好不好,关键还是看兴趣。
小布今年二十六岁,在纽约州一所高校读博,读的是航空专业。眼下是期末,杂七杂八的事一堆,偏又碰上疫情。她是助教,要给学生讲习题课,改作业,出考卷,定时答疑。纽约州的新冠疫情严重,学生隔离在家,起初采用网络直播的方式,效果不佳,后来改成在线答疑,一对一讲解。
实验室必须预约才能进,好在手头的项目暂时只需处理数据,可以在家完成。进度有点耽搁,好处是,可以痛痛快快地玩游戏。读博这一年,闲暇时间被冲得七零八落。隔离在家,活儿虽然一点没少,但可以自由安排。把要做的事挪在一起,腾出整块的时间肝游戏。小布是个很肝的人,无论做事还是玩游戏,喜欢怼着干。遇到想玩的游戏,先攒着,等空下来,不吃不喝不睡通宵玩。去年春天《只狼》发售后,她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不同结局不同难度,通了很多遍。
最近在玩《仁王2》。小布喜欢《只狼》《仁王》《黑暗之魂》这类以高难度著称的动作游戏。难,而且难得有道理。你得认真研究反复练习,从头到尾保持精神集中。不像小时候玩《真·三国无双》之类的割草游戏,图的是爽快,猛打猛冲就能过关。
《真·三国无双》是在初中同学家玩的,是一位女同学。小学时,感觉身边玩游戏的女生不少。计算机课,趁老师不注意,在电脑上偷偷地装些小游戏,女生也玩得不亦乐乎。小布玩的第一款大作是《侠盗猎车手》。小学五年级,她和大院的一群孩子去路边摊买盗版碟,老板丢来几张盘,说,这游戏卖得特别好。剧情记不清了,只记得开着抢来的车在路上横冲直撞,挺开心。游戏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作弊码。被警车咬住不放,打一串作弊码。让附近的车辆统统爆炸,打一串作弊码。想开拉风的车用厉害的武器,打一串作弊码。她的打字速度,不是靠学校的计算机课,而是靠这些作弊码练出来的。
初中,玩游戏的女生明显少了很多。班上只有一位女同学家里有游戏机,小布常去她那里玩《真·三国无双》。到了高中,身边玩游戏的似乎只剩了男生。下课后,小布跟着他们去学校附近的电玩店蹭游戏机玩。混熟了,老板也不介意。有人在店里玩玩游戏,多少能添点人气。
现在想想,最无忧无虑的还是高中,未来似乎充满无限的可能性。小布读到一本叫做《二十四重人格》的小说,对心理学产生好奇,买来不少心理学的书看。高三填志愿,她打算报考犯罪心理学。父亲反对,这个专业,就业面窄,就算找到工作,少不了要跟形形色色的罪犯打交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受得了吗。僵持一段时间,小布放弃了。她对机械也很有兴趣,家里订的航空杂志,没事就会翻翻。最后报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航空发动机专业。2012年,这个专业录取二百三十多人,只有三十名女生,她是其中之一。

2

去年春天,小卫入职航天五院下属的一家单位。起初住职工宿舍,在中关村附近。年底,和两名同事在航天城旁边租了一套三居室。搬家后,地方大了,把一直闲置的PS4拿了出来,接在客厅的电视上。小卫的部门主要负责生产工艺,前段时间挺忙,天天加班,周末也只休息一天。新一代载人飞船发射后,空间站、火星探测器等项目陆续展开,方案得提前做起来。下了班,回到住处,切几片西瓜,倒半瓶可乐,打会儿《战神》,人就放松下来。有时候和同事跳跳《舞力全开》,或者开开赛车,热闹热闹。
玩得最多的还是《魔兽世界》怀旧服。去年年初,听说怀旧服的消息后,小卫在初中同学的群里喊了一嗓子,大家七嘴八舌聊起来。最后,连他在内的六个人,四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安徽老家,单独拉了个怀旧服的群。没赶上六十级的经典,错过了《巫妖王之怒》的巅峰,怀旧服对他们来说,不是怀旧,完全是新的体验。去那些从未去过的地方走一走,过一遍以前只是耳闻而未曾经历的剧情,仿佛时光倒流。
小卫今年二十六岁,暴雪游戏爱好者。知道暴雪,是在初中。2005年,李晓峰拿下《魔兽争霸》世界总决赛冠军。小卫那时还不怎么玩游戏,也不太懂电子竞技。但夺得世界冠军为国争光这件事,总能让年轻人热血沸腾,在他心里的意义,不亚于搭载杨利伟的“神舟五号”载人飞船腾空而起。他从此记住暴雪这个名字。
第一款令他印象深刻的暴雪游戏是《星际争霸》。即便放在今天,他觉得,这款游戏在某些方面具备的竞技性,依然难以被超越。《星际争霸》职业选手的APM(每分钟操作次数)达到三四百,非常人能及。三个枪兵打一个地刺,这个经典场面,操作速度以零点几秒计算。追求极限的突破,可能是深植于人类基因中的本能。
2011年,小卫考入北航。有了自己的电脑,也有了空闲时间,开始玩《魔兽世界》。那时,第三部资料片《大地的裂变》刚刚上线,大灾变过后的艾泽拉斯大陆,天翻地覆。奥伯丁被海啸摧毁,贫瘠之地被炽热的熔岩切开,荒芜之地被一道巨大的裂缝一分为二,藏宝海湾消失,千针石林被洪水淹没,闪光平原化为汪洋。浩劫之下,旧世界的格局被彻底改变。
北航有一个学生社团,凌峰社,以户外为特色,有科考队有登山队。2012年暑假,科考队组织十多名学生,前往青海,对中华对角羚的生存状况作为期二十天的调研。
中华对角羚,学名“普氏原羚”,生活在青海湖附近。上世纪六十年代,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中华对角羚被大量捕杀,加之环境恶化,数量骤减,1996年被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列为“世界极度濒危物种”。当时,公众对这种羚羊知之甚少,缺乏保护意识。凌峰社邀请葛玉修来北航作报告。葛玉修是第一个拍摄到中华对角羚影像,也是最早呼吁保护中华对角羚的人。
小卫加入凌峰社的这支科考队。他们在西宁了解当地政府的保护措施,在刚察县鸟岛自然保护区搜集第一手资料,在共和县考察高山牧场的中华对角羚栖息地,在青海湖及周边湿地和沙漠记录数据,与兰州大学绿队的学生一同开展保护中华对角羚的宣传。
在刚察县的草场上,小卫看见一群中华对角羚,正悠闲地散步,美丽而优雅。虽然之前在影像资料中见过多次,但亲眼目睹,依然震撼。你会情不自禁地想,人类与自然到底该如何相处?年底,《魔兽世界》第四部资料片《熊猫人之谜》上线。潘达利亚大陆美景如画,熊猫人温和谦逊,热爱自然,喜好美食与酒。片头动画的那段台词翻译得颇有韵味。“道法自然除心魔”,英文原句是“preserve balance and bring harmony”,或许点出了答案。
穿过雾纱栈道,进入昆莱山。那里群山环绕,峰顶积雪终年不化。昆莱山的最高峰不息峰,英文名“Neverest”,明显是模仿珠穆朗玛峰的“Everest”。不息峰有一个叫做“探索者末路”的任务,任务描述写道:“上山的路径就在营地的西北边,已经用旗子标出来了。切记要小心。即使有老天保佑,探索者末路也是一段危险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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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卫比小布高一届,如果没有那次登山,他俩可能压根不会认识。
2013年,凌峰社登山队准备再次攀登半脊峰。小卫和小布是这支登山队的队员。半脊峰位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海拔五千四百多米高的雪山。就在一年前,凌峰社的一名登山队员在攀登半脊峰时遇险,掉入半米宽的暗冰裂缝。双腿悬空,只剩两只手和头露在外面。队友在上面拉,他把脚挂在腰部的硬雪上用力蹬,花了二十分钟,才从裂缝里脱险。
很多人不理解,大学生为什么要登山,认为纯粹是找刺激,拿生命开玩笑。父母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培养出这么一个人才,不容易。为了爬一座山而冒这么大的风险,值得吗?
其实,真正的登山爱好者更懂得尊重生命,对于将要面对的风险,有着清醒的认识。登山靠的不只是体能和装备,更需要强烈的安全意识、团队合作精神,以及灵活应变的能力。从策划到实施,要做大量而细致的准备,对组织协调能力也是考验。
登山前,全队进行为期一年的体能训练。每周二和周四晚上,跑十公里,外加俯卧撑、引体向上、负重爬楼。训练强度最高时,每天有不同的项目,体能训练与技巧训练穿插进行。北航没有岩壁,借用北大、北师大和农大的岩壁练习攀岩。冬天,在北京桃源仙谷的一处冰瀑前熟悉冰爪冰镐的使用。利用假期,穿越库布齐沙漠,横穿大五台山,背着帐篷睡袋炉具以及补给物资,重装徒步。
外出拉练或团建,休息的时候,小布和小卫就凑在一起聊聊各自喜欢的游戏。
小卫那时已经不怎么玩《魔兽世界》,一是因为登山前的训练很耗时间和精力,而学业也不能放松;二是《魔兽世界》玩到最后,得花钱找工作室买装备,才能跟得上第一梯队,越玩越累。
投入单机游戏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Steam库里的游戏不知不觉攒了几百款,碰上促销打折,喜加一。但深入玩下去的不多。《古墓丽影:崛起》发售时,他把全系列都买了,只玩了九代和十代。《刺客信条:大革命》发售时,也把前作一并收了,只玩了《大革命》和《黑旗》。
《刺客信条》系列,小布算得上是老玩家,从二代开始玩。那时她还是高中生,觉得二代的男主角艾吉奥很酷,造型酷,说话也酷。出国后玩了《起源》,感觉巴耶克那样的男主角也不错,性格粗犷,又有柔软的一面。
小布玩得最久的是《上古卷轴》,玩了八年,现在还会时不时拿出来玩会儿。而小卫偏爱《辐射》。同为Bethesda工作室的经典之作,这两个系列的设定截然不同,但都有一个开放的世界。你可以自由探索,不必拘泥于主线剧情。
小布向小卫推荐过不少动漫,她最喜欢的是《海贼王》,社交头像用的就是乔巴。小卫动漫看得少,玄幻小说倒是读了很多,从萧潜的《飘渺之旅》,到唐家三少、我吃西红柿、天蚕土豆。初中,把小说拷在电子辞典上,背着家人偷偷看。高中,借同学的手机下载,2G网络,每月三十兆流量。他还自己动笔写了几十万字的玄幻小说,密密麻麻写满十多本笔记本。
登山队考核遴选,标准之一是五十分钟跑完十公里,这是硬指标。小卫和小布顺利入选最后的十二人名单。2013年8月,从北京坐火车到成都,又花了八个小时,转了四趟车,抵达半脊峰大本营。大家把事先制作的环保标识牌拿出来立在路旁,正面是宣传语“带来一片虔诚,只留一串脚印”,反面是他们起草的《环保登山实施细则》。一条条列得很具体,例如,扎营地点必须距离步道和水源至少六十米,洗锅水尽量分散洒在草丛中,不要随意掩埋剩菜剩饭以免野生动物将厨余垃圾挖出。
到达C1营地后,登山队分成A、B两组,小卫和小布同在B组。背着行囊,在崎岖陡峭的碎石坡上攀爬,在白雪皑皑的山间蜿蜒前进。A组先行,B组随后。8月21日,十二名队员全部登顶成功。由于体力原因,B组在登山过程中没有拍摄视频,只留下了照片。站在峰顶,大家各自举起事先写好字的硬纸板。小布举的是“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小卫举的是“到此一游”。
后面两年,小卫连续参加了两届北京马拉松的全马。登山也好,跑马拉松也好,不是拿来向人炫耀或证明什么。《星际争霸》玩家追求零点几秒的手速,《只狼》玩家尝试以最高难度最快速度通关,为的是什么?

4

因登山而认识,成为牢固的朋友。就像在《魔兽世界》里收获的那些友情,与之相比,游戏本身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第五部资料片《德拉诺之王》上线时,《魔兽世界》已经由盛而衰,朋友们陆续退出。小卫忙着准备毕业论文和考研,也彻底离别了艾泽拉斯。
本科毕业后,小卫在北航的飞行器制造工程系读研。当年报考北航,一半是因为对航天感兴趣。航天相关的游戏,他玩过《坎巴拉太空计划》,感觉太难。倒不是说需要多高深的专业知识,玩这款游戏,只需具备一些简单的物理知识。难在自己造出的飞船,总不好看,可能是审美问题。有一段时间,他喜欢捣鼓一款名叫《宇宙沙盒》的游戏。这款游戏没什么复杂的玩法,玩家可以自己创建天体系统,自定义恒星和行星的体积质量等参数,把它们放入太空,游戏会模拟它们的运行和演化。你可以让两颗恒星相互碰撞,产生超新星爆炸,也可以把三颗恒星放入同一星系,结果会像《三体》描述的那样,难以稳定,要么撞在一起,要么其中一颗转着转着飞走了。
小卫是大刘的铁杆粉丝,中学就开始读他的作品。大刘的科幻虽然不够硬,但直男的文风挺对他的胃口,而且都是理工男,容易共鸣。2015年年底,有一场《鲁豫有约》节目,刘慈欣是嘉宾。电视台拉人当观众,小卫报了名。带着他的那本《三体:死神永生》,现场请大刘签名。萌萌的老宅男,这是大刘留给小卫的印象。
2015年的最后一天,小卫和北航马拉松协会的朋友们一起跨年跑。半夜,大家绕着故宫,在地图上画出一条“2016”的轨迹。
2016年,小布从北航毕业,去了美国读研。与室友合租两室一厅,游戏机放在自己屋里。这台PS4 Slim是她到了美国以后买的。从小到大,蹭别人的游戏机玩,一直想买台自己的。但父母觉得,玩游戏太浪费时间,你平时玩电脑游戏已经够多的了,干嘛再买台专门玩游戏的机器。
这一年,暴雪的《守望先锋》发售。小卫在北京,小布在美国,两人隔着十二小时的时差联机。周末约好时间,这边早点起,那边晚点睡。如果《守望先锋》联机太卡,就一起玩玩《战斗砖块剧场》《艾波与欧波》之类的小游戏。
小布起初玩的是大锤,后来玩狙比较多。她喜欢大锤莱因哈特的人设,尤其是那身厚重的动力装甲。不知为什么,她对古今中外的盔甲很感兴趣。《黑暗之魂》《仁王》这些游戏,起手通常会选重甲。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有一块面积很大的兵器盔甲展区,每次去逛,她都会在那里呆很久。小卫也喜欢大锤,络腮胡子,一副沧桑大叔的模样。但他最喜欢的还是D.Va。游戏打得好又有点暴躁的萝莉,谁不喜欢。
2017年暑假回国,小布送了小卫一个Q版的D.Va手办。这个D.Va可以单独拿出来摆在桌上,也可以收在粉红色的机甲驾驶舱里。小布还拉着小卫去了趟上海,参加ChinaJoy游戏展,为的是《大圣归来》的机盖。小布很喜欢《大圣归来》,她觉得,国产动画的剧情和画面能做到这个地步,值得吹爆。这是两人第一次参加ChinaJoy,进了展馆,直奔索尼展台。《大圣归来》限量版机盖在索尼展台发放,但只有现场购买国行PS4 Slim的玩家,才有资格领取,而且只有一百份,赠完即止。于是,小布又买了一台PS4 Slim。这台机器抱回去,放在家里,再没动过。
去年,《大圣归来》改编的PS4游戏发售,小布预订了典藏版。游戏发售前,在国外展会上放出过试玩版,被很多老外吐槽太烂。小布挺生气,认为他们对中国游戏抱有偏见。等游戏拿到手,自己玩了,气就消了。确实挺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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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春天,小卫入职航天五院,起初住的是单位宿舍。把行李搬进宿舍,安顿好后,买了五张“吾王”的海报,贴在靠床的墙上,感觉有了家的氛围。“吾王”是日本动画《Fate》系列的女主角阿尔托莉雅,为人正直,做事认真。她的正体是亚瑟王,因此被粉丝称作“吾王”。又因头上有一撮呆毛,也被称为“呆毛王”。《Fate》系列是小布向他推荐的。
工作后的业余生活,不像学生时代那么丰富多彩,社交圈反而缩小,或者说,更多地转移到了网上。现实中常见面的,还是以前的一些老友。去年,《魔兽世界》怀旧服开启后,小卫找了个周末,约了和他一样北漂着的几个初中同学,吃完饭,找了家网吧,晚上九点多,打开游戏。登录界面显示,一万多人在排队,还要等将近一个小时才能进入艾泽拉斯。
刚上大学那会儿,小卫想象中的社畜生活,差不多就是这样。下班回到住处,有团的话参加活动,没团就自己随便玩玩,或者编编程看看书。周末约上两三好友,聚个餐,找家网吧一起开黑。
当初选择这个单位,也犹豫过。从小到大,小卫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约束。在国内搞航天,不像听起来那么高大上,多数人都是螺丝钉。国企尤其是涉密单位,限制较多,很多地方管得死板。
小卫的理想是成为马斯克那样的技术宅,研究各种好玩的东西。今后有条件的话,他想成立一间工作室,找三五同好,开发点小玩意儿。不为赚钱,就为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五四青年节那天,小卫看了哔哩哔哩站的《后浪》,觉得挺正能量,没想到会在网上引发这么大的争议。小布也听说了《后浪》,但没看。在国外上哔哩哔哩看视频,太卡。她买的大会员,主要是为了支持正版。
等读完博回国,小布打算找一份航空相关的工作。听学长学姐们吐槽,国内搞航空的很苦,忙起来就跟她打游戏似的,一肝到底,不带歇的,所以多少还是有些顾虑。但如果做的确实是自己想做的,学有所用,她觉得,倒也没什么。自己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小布时不时会把《上古卷轴》翻出来玩玩。游戏中,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走的路,不必拘于主线。没有固定职业,你可以随意搭配想学的技能。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虽然当时的你并不清楚。这是一款不必通关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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