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梦咖啡厅】《降临》——接受命运并非就是懦弱，承受伤痛也并非就是自私20260425061223

哈喽，欢迎来到碎梦咖啡厅，我是a1622321055 TE-声波。今天电台的主角是2016年由丹尼斯·维伦纽瓦改编的科幻电影《降临》。电影在当年刚推出时，不能说轰动吧，也是让人十分地印象深刻。主要原因之一是，作为一部科幻电影，它是在特效比较欠缺的情况下却非常地科幻；另一方面，它做到了把一部原本被认为几乎不能改编成功的科幻小说完美实现于大银幕上。而让我个人印象深刻的主要原因，是这部电影对于命运的态度，那是让我非常有启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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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内容并不是电影本身，本期电台并非是介绍电影，也并非是电影解读，而是仅仅抒发我一个人的观后感或者是提出疑问，而且会伴随大量的剧透。所以呢，你如果真的很想听我到底能捣鼓些什么东西出来的话，我也是很欢迎的。另外呢，我还要跟大家讲一下，我虽然完整地看过几遍电影，但是里面一些硬核的东西我是没有完全看懂。准确来说就是我看不懂，但深受震撼，就像我当年去看诺兰的一些电影，当然这个也是烂大街的说法。但是不要紧，在我看来，一部优秀的作品，它可以不以人为主体，但是它一定会很重视人这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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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看过这部电影，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有一个非常困惑的事情，就是：为什么路易斯明知道未来会很不幸，却依旧选择了拥抱未来。这里用“拥抱”我也不知道准不准确，因为很多人讲路易斯去接受这个未来是因为懦弱、是因为妥协。当然我是不认同的，我会认为她这么做反而是勇气的象征。不过呢我也不能百分百地确定，这里只是讲一下我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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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选择拥抱这段她已经知道的痛苦，我个人是绝对不认同这是出于宿命的无奈，虽然原作它是有很浓烈的宿命论的色彩，但是改编是改编，原作是原作，我们不能直接生搬硬套把原作就套到改编上。如果真的是如出一辙，那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不改编，直接看原作不好吗？我认为这恰恰是最欣赏这部电影让路易斯拥有了或者说更加强化了自由意志之后，主动去选择做出的最勇敢的抉择。就像是2020年诺兰导演的《信条》里罗伯特·帕汀森饰演得主要角色尼尔，尼尔在明知道未来已经发生之后，他依旧选择了用生命为代价去拯救男主角，去当那个替死鬼。那这是勇敢还是对命运的妥协？我个人会是觉得是勇敢，我可以不去做，因为结局已经下来了，已经是对大家有利的结局，换做是很多人也不愿意再去冒险。这个时候需要有一个人去死，而我知道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我，我不去死的话，也许结局不会发生有什么改变，但是我要担得起这结局，所以我愿意去当那个替死鬼。简单来说，光明的未来不能没有代价。虽然剧情天差地别，但是原理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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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个人尝试去解释，为什么路易斯即便知道未来很不幸却依旧选择了拥抱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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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大家可能忽视的一个点，路易斯是在电影中掌握了外星语言：七肢桶文，她的思维方式是发生根本变化得，她已经超脱了人类，最直白的一个表现就是她不再将时间视为线性的链条，而是像七肢桶文一样，她将一生视作为一个可以同时感知的整体。如此一来，痛苦和快乐就会相互交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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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因为结局是悲伤的，所以就否定了整个过程，那是不对的，对于已经拥有了对于时间不一样的感知的路易斯，这是不对的。这种因果逻辑对路易斯而言已经失效了。这是我早期的一个感受，同时也是我不太喜欢的一个解释，因为它其实本质上有点不那么强调人性。这里我们直接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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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是一个重点：这是对于爱的回应，那段人生是一种无法放弃的体验。在与外星人交流过程中，路易斯已经看到未来，她看到了与伊恩结婚、和女儿汉娜相处的这些日子。这女儿还没有出现，还没有诞生，但是路易斯已经拥有了与女儿的回忆。尽管未来注定了路易斯是要面对丧女之痛的，但是她也感受到了随之而来无法替代的极致的幸福：女儿的笑声、奔跑的身影和那些温暖的瞬间，就像影片结尾那样。她回答伊恩质问的时候，她说她不后悔。当时女儿离开的很多年后伊恩终于知道，原来你早就预料到了我们三个人的命运，为什么你依旧这么做？伊恩是非常愤怒的去质问路易斯，而路易斯回答不后悔。这个“不后悔”，你不能把它当成一种没有人性的回答，我会很主观地认为这反而是一种责任、担当。我知道很多人说女主角这就是自私，她舍不得这种感情，但我不会那么认为。当时的路易斯已经超脱人类了，她已经知道那些痛苦不是生命的全部，而那些无法阻挡的爱与美好，是值得她去经历的。从这个维度看，完全可以解释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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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三个就是非常俗套的：自由意志的反抗。虽然俗套但是这点非常关键，因为原著小说其实是非常偏向于宿命论，这也是我不太喜欢原著小说的原因，虽然原著小说，它的标题叫《你一生的故事》，好像更加贴合这个主题，但是它的内核是宿命论。而电影呢，是明显而刻意地改掉强调人为选择。路易斯并不是被命运摆布的傀儡。在影片末尾，她问伊恩，如果你能一览自己的人生，你会改变吗？伊恩没有回答，他回答不了。但路易斯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拥抱伊恩，生下了汉娜，这恰恰是她对命运最强而有力的反抗。我不接受你的定义，哪怕有痛苦，我也不愿意用未曾活过来交换，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怎么定义也是我的事，痛苦是我自己选择的，而不是你赐予的。路易斯的选择并非源自于懦弱或认命，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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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生命是一份包含着悲痛与喜悦的完整套餐，选择了那盘叫做汉娜的甜点，就要全盘接受那杯叫痛苦的咖啡。路易斯不是回避痛苦，而是在明知结局的情况下，依旧主动去拥抱生命的每一刻。因为对路易斯来说，过程本身就是意义。然后，我还要跟大家讲一下，因为结局是悲伤的，所以就应该否定过程吗？这件事的话，其实是很多人的常态，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能放下悲伤，都能够直面回忆。我们之所以觉得结局悲伤就应该否定过程，是因为我们默认是时间是线性的，这也是现实，先发生的过程被后来发生的坏结果覆盖或者玷污了。但是路易斯这个角色的特殊性就在于她不是线性的活着，她已经可以同时感知到过程与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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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理解一下痛苦是存在于线性时间的叙事里的，在传统的世界观里面我们这样推论，如果一个人孩子他出生就注定要夭折，那母亲的怀孕、哺乳、陪伴就都成了通向痛苦的道路了吗？再说一个比较极端的，快乐是借来的，终究要还，是这样的吗？所以不如不开始嘛？而电影里的主角路易斯，她学会七肢桶文后，她的意识不再是先经历A再经历B，结局是痛苦的又如何？她同时看到的是女儿第一次叫妈妈的喜悦、女儿教她认识新单词的时候骄傲、女儿在病床前问：“我会好起来吗？”的揪心，以及女儿离开后的空房间。这些画面并非是前后相继，而是同时存在。对路易斯而言，过程的快乐并不因为结局的悲伤而消失，它们永远并置，并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体验。路易斯抱着年幼的汉娜，她同时能感受到未来怀抱遗物时的悲伤，但是她没有因为后者而松开前者，因为她不是在逃避悲剧，而是在有限的人生里面去拥抱完整的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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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件事就是情感的纯度，它并不因为你的时长够长所以就更加珍贵，也不因为你的时长太短所以可以抛弃。我们常下意识地认为：一段关系持续时间越长，结局越圆满，它的价值就越高。我们不要忽略一件事，情感是不能用不能用量化的方式去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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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里面，路易斯知道汉娜生命的长度是固定的，她知道女儿什么时候出生要在什么时候离去，她和伊恩的婚姻一定会在经历丧女之痛后崩溃。但是这不影响汉娜每一次开口说“妈妈”给路易斯带来的快乐。每一个瞬间的深度其实都能抵得上一辈子的长度。路易斯抱着汉娜转圈的画面，和她后来独自坐那个非常阴暗的房间，也是女儿曾经带给她温暖的房间，那个画面是被剪辑在一起的。有人会觉得导演是说：“哎，你看多可悲啊！”但其实是他想表达的是。这二者同属一体，没有这份快乐，也就没有这份失去的意义。换句话说，痛苦，并不因为快乐是假的，而是因为快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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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今天重点探讨的议题：过程本身就是选择的意义，而不是结局的铺垫。就像打游戏一样，把过程看作通向结局的手段，就为了看结局，所以我才有这个过程。但是这样不对的。结婚是为了幸福到老，生孩子是为了延续和陪伴，这一点我不能说错，但是因为结局无法达成，所以过程就变成失败的手段吗？在路易斯的世界里，过程不是手段，过程是全部。她选择和伊恩结婚，不是因为一定会幸福到老，而是因为他们会在深夜里讨论大家喜欢的东西，那些他们共同构成回忆的东西；伊恩虽然笨拙，但是依旧会帮路易斯热牛奶；他们会在一起去看汉娜第一次站起来记住这个珍贵的时刻。事情本身就值得存在，不需要一个永远幸福的结局来为他们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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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片结尾，路易斯对伊恩说：“我忘记了你让我多么快乐。”这句话很至关重要，路易斯不是说如果能重来就好了，而是在重温一个已经发生的永远存在的快乐。结局的悲伤是不能擦掉这句话的真实性。然后真实的反抗不是不开始或者说回避，而是我明知道结局仍然全然投入。就像我们前面提到的2020年科幻电影《信条》里面的尼尔，他明知道结局已经发生，但他还愿意去当那个替死鬼。因为他知道他不能回避啊，他不能懦弱，会死但无所谓。如果我的死是达成这个结局的一部分，这个死是我自己决定的，是我为了让这个结局有更圆满更饱满的含义，所以我乐意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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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会说，既然注定痛苦，为什么不避开，那不是更理性吗？路易斯给出的答案是，如果你真的去避开痛苦的话，那毫无疑问你也选择避开了爱。路易斯可以不去强迫自己去理解七肢桶语言，但是她就不会拯救世界；路易斯可以不和伊恩在一起，但是那样就没有汉娜了。如果知道了结局就逃避，那你一辈子能逃避的东西太多了，你该逃避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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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代人都不同的痛苦，都有独属于他们的苦恼。如果你们都选择回避，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在电影最后一幕，伊恩问她：“你想要个孩子吗？”这个时候，路易斯已经看过未来，她看见了汉娜的脸，看到了病房，看到了空空如也的房间，然后她拥抱住了伊恩，这不是认命，而是最清醒的自由。路易斯不是被动承受命运，而是知道全部账大的前提下，更要选择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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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坚持说结局悲伤不是否定过去的理由，你去回顾时间的时候，时间并非是线性的，你是可以同时体会到快乐和痛苦的，谁也不能取代谁。情感的价值，它不在于时长，你印象里那个可能平平无奇的画面，它的深度，那个瞬间给你的印象，也许就能够定义这一生值得还是不值得。然后，过程不是手段，过程本身就是意义。最后，真正的勇敢不是逃避。朋友。逃避虽然有用，但你不能一直逃避啊。逃避它从来就不应该是一个人去面对困难的第一选项。路易斯之所以动人。并不是因为她战胜了命运，她真的战胜了吗？有待商榷，但是路易斯告诉我们，悲剧的必然性是不能剥夺真实的快乐，恰恰是因为知道会失去，所以才让拥有时的每一秒都足够沉重，足够珍贵。路易斯不是因为无知而幸福，而是因为清醒，所以选择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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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最后我们来diss一下原作吧，哎，不不不是diss啊，不是diss。嗯，我会被人打死。是对比电影和原作的区别。如果一部作品你是讲的是宿命论的话，你不要用一个阳光明媚的名字骗我进来杀好吗？我真的受不了宿命论，人是接受不了投入一切，最终得到的结局还是设想的那样悲惨，人性是经受不起这种折磨的啊。原作《你一生的故事》的确是宿命论，电影《降临》它虽然是用了同一个故事内核，但是它是讲的关于自由意志的不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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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就像是一部分物理学家的一些惯性，原作认为是自由意识与预知未来只能二选一。而电影呢，毕竟是更加的更加偏向于文艺的那部分，他是试图借助这个环形时间的概念，把它们两个都留下来。原作的话，也是很多作品很喜欢的缥缈感、虚无感，尝试论证自由意志是幻觉。原作的故事就像是一个物理学家在纸上进行非常冷静的推演，它探讨的核心是就是那个二选一的问题：如果你能看见未来，就意味着你的未来已经被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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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束光从空气进入水中，它能自发地选择耗时最短的那条路径。这在人类看来就像是目的论，光在出发的时候已经知道终点，并据此做出了选择。而关键在于，光是没有选择的自由的，它的路径是被物理法则精确地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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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想用这个原理暗示路易斯习得七肢桶语言，掌握这个能力之后，人生也处于类似的状态，一切都发生在最小化或最大化某个量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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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电影还是原作都非常有趣的七肢桶文。原作是比较详细区分了七肢桶文的口语和书面语。口语是线性的，适合人类交流时使用的；而书面语呢，是一个复杂的二维的，写一个句子啊，不是从第一个字就要写到最后一个字，而是从一开始就一眼扫过去就能知道整个句子的所有笔画的位置，每一个字都同时落笔。当路易斯沉浸于这种书写方式的时候，她的思维也是被同步并举式的时间观给取代的，路易斯就不再生活在因果论里面，而是进入了目的论的世界。人生的终点已知的过程，就是通过那个终点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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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宿命的结局啊，原作的基调就是悲观的宿命论。这个我非常讨厌。自由意志或者说主观的东西、能改变的努力，和预知未来是互斥的。既然你能预知到未来，说明任何试图改变的努力都已经是未来的一部分，那最终只会导致那个既定的结局。小说里路易斯有一段独白：“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结局，我选定了自己要走的路，也就是未来的必经之路。我寻路而前，满怀喜悦，也许是满怀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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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的著名的大导啊，是如今的大导：丹尼斯·维伦纽瓦，虽然套用了原作的故事，但是哲学内核是完全拒绝了宿命论。他想探讨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悲壮的命题，就是如果你能看到注定的不幸结局，那选择爱、去经历，那是否本身就是一种最有力量的自由呢？那为了表达这件事，电影是做了几个改编的，其中一个改编就是电影设置了商将军夫人遗言的闭环，路易斯不是被动地接受未来，而是主动利用从未来获得的信息，就上将去跟商将军说话，去改变了当下的危机。这在逻辑上是它的因果方是非常漂亮，在哲学上也意义非凡。路易斯证明了自己的行动是可以发生作用，未来不仅仅是拿来承受的，也可以是拿来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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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最大的改编：女儿死因的修改，从意外到疾病。原作里面汉娜是死于攀岩意外，这是女儿的主动行为，理论上路易斯可以通过禁止女儿攀岩来改变，虽然也有可能迎来其它方式的死亡，但是原作的路易斯却没有尝试去规避，这是强化了宿命感。我认为，你要不要尝试一下？也许，也许呢、也许能以第一种不那么伤感的方式，即便是迎来死亡，也可以更温和一点。但是都没有。而电影是改成了死于不治之症，这个就没有办法了。这是一个无论人类意志如何强大都无法改变的绝对悲剧。这种的修改是剔除了路易斯失败的责任，就让观众聚焦于在人力完全没有办法解决的痛苦面前，路易斯的选择还有意义吗？我想答案是肯定的，正因为无法改变，那就更加需要勇气去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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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格局，原著并没有全球军事冲突，外星人直接来看看就走了呀，就像《路边野餐》一样，你要不就别来。电影里面是加入12艘飞船，还有大国对峙、战争边缘的紧张感，就导致了这个故事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特效，但是它的氛围是很沉重，是比较压抑的，就简直就回到了古巴导弹危机，大家都知道要灭亡，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亡的那种感觉。这一个设定啊，就使得预知未来从个人体验就变成了拯救世界的工具。路易斯是用她的能力阻止了世界大战，这本身就是对于宿命论的突破，因为未来的确被她改变了。原作是很冷静地陈述，电影就是在激情的宣言：即使如此，我也要这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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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想一下《高达》里的阿姆罗为什么要推大石头？明知道推不动，为什么还要去推？为什么要做一件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呢？你就懂我想表达什么。原作的逻辑可能是更加严谨啊，但是我是会更加的欣赏电影的一些修改。路易斯，不是认命，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在这种既定事实里面，将被动化为主动，让这份爱，这份温暖更加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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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说电影和原作谁更优秀，但是我会更加庆幸一件事：大家应该知道原作是比电影晚上市的，这小说出版其实比电影还晚一点，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啊，如果我先看了原著小说再看电影，我会死的啊，我可能根本就不会去看电影，我会觉得我已经受伤过一次，我要看受伤第二次吗？不对吧，虽然我很认可路易斯的行为，但是我只是一个弱者怎么去能做同样事情呢（悲）？好就好在我先看了电影，我只受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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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我想说的也说完了，关于电影大家可能感兴趣的部分，我是一个字都没提，但是我想表达这一部分，也许是你在看完之后，某个夜晚你思考过的东西。那么好，这里是碎梦咖啡厅，我是a1622321055 TE-声波，拜拜，拜拜，拜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