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公式与亲历公式(阅历),看似是绝对理性与人类感性的对立,本质上却是同一套科学体系的割裂。
从影像工作群体视角看待这事。人类故事创作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死局,传统的故事模式,当被算力穷尽,未来的内容市场将不可避免地陷入“洗稿、抄袭、换皮”的同质化死循环。
希罗多德与修昔底德在夜色中的对话,最终把追问落回今天:当世界越来越冰冷,人为什么还要继续书写?
一个十二岁徒手掐死豺狼,一个在广场学举手投票。从童年分岔的两条路,把希腊拖进二十七年大流血。被城邦流放的将军,用二十年写下人类第一部权力的游戏。战争把投票的手掰成掐断喉咙的手。两千五百年后,这道题还在被反复演算。
我们害怕掉队,于是拼命奔跑——可奔向的,究竟是自己的终点,还是被算法推着前进的下一站?古希腊悲剧讲命运,其实是在教你谦卑。承认局限,不是软弱,而是清醒。
于是,在被闲置了三年后,我突然记起了自己挖的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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