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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这三句。
马二郎说：“你看着吧，我不给人送一辈子信。”
十二岁的周平安面前只有三个回话：
1. 说一句“送信也是正经差事”
2. 跟他约一句：你升了官，我给你送信
3. 什么也不说
这三句不会改变五代十国的走向。无论选哪个，梁、唐、晋、汉、周都不会因此多活一年，陈桥也不会因为一个驿卒改口而不发生。
《十国驿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自由改写历史”。它写的是一个普通人穿过六十七年、五个朝代的一生。历史大事有固定骨架，玩家能决定的，是这个人怎么走进那些事，怎么对待路上遇到的人。
所以这个小小的回话，反而很能说明我们怎么做选择。
第一句是认同。送信是正经差事，这句话既是在安慰马二郎，也是十二岁的周平安在给自己找个说法。它很适合一个刚接下第一趟差事、还愿意相信这份工作的人。
第二句是关系。你升了官，我给你送信。它把一个眼前的人变成了一个未来的约定，听起来有点孩子气，但比第一句更私人。玩家不是在评价“送信”这件事，而是在对马二郎这个人说话。
第三句是沉默。什么也不说，不代表没有态度。它可能是不知道怎么接，可能是觉得没必要争，也可能是已经听懂了对方话里的不甘。沉默最难写，因为后面必须让玩家感觉到这个人真的听见了，而不是选项点完就过去了。
这三种回话没有一个是标准答案。它们对应的是三种不同的周平安：愿意承认这份差事的人、愿意先交朋友的人、把话咽回去的人。
这也是我们在做历史题材文字冒险时最在意的一件事：如果历史不能改，选择还能做什么？
我们的答案不是让玩家去替王朝做决定，而是让玩家决定这个人在历史里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会在每一站遇到不同的人。有些人只出现一场，有些人会在很多年后重新提起你当时说过的话。玩家不一定能改变大局，但会慢慢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对待别人的。
这听起来比“改变历史”小，但其实更难。因为历史事件可以查资料，人物关系只能靠一场一场戏写出来。一个选择如果只是让下一句台词换掉，玩家很快就会忘；只有当它在后面某处留下回声，玩家才会觉得“刚才那一下是我选的”。
我们也不想把每一个选择都做成生死分叉。不是所有对话都应该通向一个新结局。一个人一生里真正重要的选择，很多在当时看起来都很小：说一句什么，跟谁走，信不信眼前这个人，什么时候闭嘴。
这些小事最后会合成一个人。
如果是你，第一次听到马二郎说“我不给人送一辈子信”，你会怎么回？
A. 告诉他，送信也是正经差事
B. 跟他约一句：你升了官，我给你送信
C. 什么也不说，先记住这句话
评论区说说你的选择。下一期我会继续拆一个“不会改变历史，但会让玩家记住”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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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国驿卒》是落之工作室正在制作的五代十国实史骨架文字冒险。你会以一个驿卒的眼睛走过五个朝代，做选择，也会为选择付代价。Steam 商店页：https://store.steampowered.com/app/54128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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