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hib bin Abbad,约 990 年
我认为,宇宙宗教感情 是科学研究的最强有力、最高尚的动机
只有那些做了巨大努力 尤其是表现出热忱献身的人 —
要是没有这种热忱 就不能在理论科学的开辟新工作中取得成就 —
只有这种人,才会了解这样一种感情的力量 唯有这种力量 才能作出那种确实是原理直接现实生活的工作
为了清理出天体力学的原理 开普勒和牛顿花费了多年寂寞的劳动
他们要了解它的愿望又该是多么热切! 而它只不过是 显示在这世界上的理性的一点微弱反映
那些主要从实际结果来认识科学研究的人 对于下面这样一些人的精神状态
容易得出完全错误的看法: 这些人受着一个怀疑的世界包围
但却为分散在全世界和各个世纪的志同道合者 指出了道路
只有献身于同样目的的人 才能深切地体会到究竟是什么在鼓舞着这些人
并且给他们以力量 使他们不顾无尽的挫折而坚定不移地忠诚于他们的志向
有一位当代人说得不错,他说 在我们这个唯物论的时代
想象身体的一切骚动都安静下来 和我们所有的一切有关大地、海洋、天空的烦忧一切平静下来
想象世界停止下来,心灵停止对自身的思考 超越自身,并且一声不响
想象梦中出现的幻境和想象都消失 没有言语,没有符号
想象所有会凋零会坏的事物都静止下来 — 如果我们聆听,它们会说
我们并不是自然生就;是永恒的上帝创造了我们 — 那么,想象一下,它们说完这句话便沉默
不应该通过天使的声音 不应该通过云间的雷鸣 不应该通过任何符号
并且想象,如果这一静止将无限持续 抛却所有景象和声音
只剩这一令人沉浸其中的迷人境界 令观看者沉浸于无尽快乐之中
于是,这无尽生命 便如同启示之时 令我们难以呼吸:
难道这一切就应书写于文字之间 而不是让你体验上帝的快乐吗?
人类的思维,不管获得了怎样的高度训练 它都不可能掌握住宇宙
我们的状况就像个小孩 进入到一个巨大的图书馆中 裏面的藏书有许多国家的文字
孩子模糊地怀疑 书有一个神秘的排列顺序 但是不知道是什麼
对我来说 这样,就是一个最聪明的人类 面对上帝时的样子
真正的艺术和真正的科学 正是萌芽于 这种最原始的情感
任何一个不懂得这点也不再会对此感到神奇 为之惊叹的人
正是人们对神秘的体验 — 尽管也夹杂着恐惧 — 使宗教得以诞生
从这个意义讲,也仅仅是从这个意义讲 我是个虔诚的信教者
我既不能也不会设想 居然会有一个在其肉体死亡后 仍能生存的人
让脆弱的人们 出于恐惧或愚蠢的利己思想 而这样想吧。
10. 詹姆斯·霍普伍德·金斯:《Eos》节选(一)
看看天文学的时标 人类还处于其存在的最开始时期 —
他正在学习将自己的双眼注视在远处的物体 而他正在觉醒的大脑
就要开始以一种模糊、如梦般的方式 开始思考自身的存在和自己的目的
11. 詹姆斯·霍普伍德·金斯:《Eos》节选(二)
我们说“在他的面前还有七十年的时光等待走过” 但在事实上,他的预期寿命
在突然地醒来之后 他可能会对明显的无意义 和世界的无法理解
恐怕要穿过半个世界 才能找到同样一个 和他自己一样年轻、缺乏经验的婴孩
前路已绝 储粮已尽 退隐在静默鸿蒙中的时间已经到来
在我的作品中,他们看到了你的画像 他们走来问:“他是谁?”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说:“呵,谁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纵使我们精神上的自我想要强调 村庄、国家和星云比我们手上的倒刺
更为巨大而持久 对我们来说,它们理应比倒刺更加真实
然而,对于我们之中的大多数人来说 英国的 Nether Wallop 村庄 和高海拔的喜马拉雅之国不丹
我们可以对自己述说这个事实,直到自己精疲力尽 但我们之中很少有人真正地相信
在某个遥远国度中,地中海一块石头的轻微滑移 令 20,000 人从此消失
大批大批无助的星辰 前仆后继地被贪婪的黑洞大口吞噬
即便是两个各自都包含了千亿星辰的巨型星系间 正在进行的碰撞
如此宏伟的事件,深深吸引如我一般的人 但却无法激起紧迫感和重要感
我们都是自我中心的生物,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 最为真切的事物,归根结底,是我们自己
我们的最真切事物,无非 我的膝盖、我的鼻子、我的愤怒、我的饥饿 我的牙痛、我的偏头痛、我的悲伤、我的快乐
这些事物具有共性,将它们束到一起的这个共性 就是“我的”这个概念
虽然这个概念比鼻子甚至牙疼较为薄弱 “我”这个概念,对我们每个人来说 仍在所有无法否认事物中构成了最为坚实的一块巨石
它会不会成为一个幻觉? 或者,即使不是完全的幻觉,是否可以不那么真实 不像我们所想象那样坚不可破?
“我”这个概念是否能更像一道飘忽不定、色彩模糊 微微发亮的彩虹 而不是如同一桶有形有质、可被盗窃、会被搬走的一桶金子?
尽管没有现实对应 此二者都在人类思想史上 硕果累累
其中一个极端是客观世界 在时间和空间中追寻固定进程
独立于任意类型的观测对象 这种极端成为了现代科学的指导
在某种意义上,现在物理学是西方思想的历史 禅宗则印证了东方世界观的发展:
经历了超过两千年的提纯 历经无数深刻讨论研究,无数关键发展
物理学对万物 在理论、概念上作出解释,产生公式 而禅宗则只凝聚和简化
禅宗要的是事实 — 并非西方所言的 可以测量和量化的事物(也就是,抽象!) 而是和生活一样,直接而切实
它偏向理解而非理论化 原因在于它认为之前累积的理念和知识 —
换句话说,也就是各种各样的记忆 — 会阻碍对现实的直接感悟
因此,禅宗采用了一种非同寻常的方法 它的发展涉及到语言 — 不可避免
任何方法,即便是不利的方法 首先都要传达一些背景才能有所成就
但禅宗使用语言的方法却始终超越了语言 超越了凝聚的概念
两个派别有着统一的目标,看到世界的本质 但它们采取的方法却大不相同
而临济宗 则是将灵智投诸无法以逻辑解决的问题之中 对其进行解读
这些问题被称作“koan” 取自中文“公案”一词,意为“公示”
“如果你的心不在善恶二元之间 那么在你出生之前 你的最初面目是什么样子?”
答曰:“三磅亚麻” 或“庭中松柏” (众多经典回答中的两个)
一种突然的跳脱 将人从言辞和情理的领域中飞升出来 上升到一种称为“顿悟”的直接体验
佛教不会立足于我们的所在 并且逐渐引领我们 前去透彻了解世界真谛
学习禅宗的唯一目的就是获得禅性的体验 — 在心智产生火花的时刻
忽如其来,如闪电划过 于是,在经验者和现实之间 不再会有藩篱
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意思 毕竟诗歌不是写来让人理解的
然而,在我们看着一杯酒的时候 只要你足够靠近,你真的能看到整个宇宙
在就被里面,存在着许多物理: 旋转的酒液 依照风力和天气而蒸发
玻璃是地球岩石的精华 而从它的组成之中 我们看到宇宙的岁月和星辰的衍化
酒里面那些奇怪的化学阵列是什么? 它们是怎么形成的?
任何人,即便是巴斯德 不发现许多疾病的成因,也就无法发现酒的化学成因
如果我们小小的心,出于便利 能将一杯酒、这个宇宙分割为多个部分 —
如果我们不能,或者不渴望向某个方面进行调查 如果我们没有疑问,或者不明何为无知
我们就没法获得新的理念 由于已经知道什么是真 所以没有值得一看的事情
所以,我们现在所说的科学知识 在实质上是各种具有不同程度确定性的声明
其中一部分极为不确定;一些近乎确定; 但没有绝对确定的内容科学家对此习以为常
而有些人说 “你怎么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生存呢?”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都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生存的这很简单 你们了解的方式就是我想要知道的内容
这种怀疑的自由在科学中很重要 而且,我相信,在别的领域中也是一样 人生而斗争
而我并不希望我们忘却掉斗争的重要性 也不愿意按照一贯的方式让他被抛却
身为科学家 我知晓无知者的满意哲学 以及通过这种哲学所产生的进展
我认为有责任去宣扬这种自由的价值 并且有必要去教授不对怀疑产生畏惧
超脱人类思考宇宙是一种冒险 思考没有人类,宇宙是什么样子
在宇宙的长久历史中,人类出现的时间很短 而人类所涉足的地方也还很少
在最终获得这种客观视角 并且物质的神秘和威严得到充分认知之后
将客观的目光转回人类自身,将人类作为物质 将生命 看做这个宇宙最深沉的神秘的一部分
尝试了解这个原子在宇宙中的地位 这样的尝试常常会在嘲笑和因徒劳而感到的快乐告终
这种事物 — 好奇的原子 — 会反观自身,思考自身为什么会思考
好吧,这些科学观念会以敬畏和神秘告终 迷失在不确定的悬崖之巅 但在理论中,它们是如此地深邃和令人印象深刻
编排起来,就像是上帝的一座舞台 上演人类在善恶之间的争斗仍犹有不足
有些人会说,我刚说的是一种宗教上体验 很好,如果你想那么说,那就那么说吧
那么,在这个方向上,我要说 年轻人的宗教体验就是这个样子
他会觉得他所在的宗教不足以去说明 不足以去包容这种类型的体验
没有一个能让我想要为它而献身 而不论是在哪个时代,真正的研究者都为数不多
(他将双手合拢,然后十指伸开 接着慢慢地、非常缓慢地将手指合拢相扣 紧紧地抱在一起,令它们相互啮合)
“这就是人应该尝试去达到的。 如果一只手太高或太低,那就做不成
每个连接都不能松脱,不能令情感 明暗、真实脱漏出去
对于所有分散的小片 我都是在一念之间以不可分割的方式进行描绘
我们看到的所有事物都会破碎消失,不是么? 自然始终如一,但在自然之中,我们看到的事物,从无永久
我们的艺术必须连同组成自然的各种要素 表现出对自然永恒的战栗感 表现出自然的所有变化之貌 这样定能让我们体会自然永恒之美
那边的下面是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有 也许什么都有 什么都有,你懂的!
所以,我把自然游曳的双手拉到一起 把一些放在左边,一些放在右边 这里、那里
到处放满她的声音、她的颜色、她的微妙 我把它们放下来,把它们放在一起
它们构成线条它们变成物体 变成岩石树木,无须我的计划 它们呈现出声音、呈现出价值
钥匙这些声音、这些价值与我的画布一致 在我的情感中,符合在我眼前呈现的点线面
不会动摇 合起来的双手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 我的画作便真实、紧凑、充满内容
但是,如果有最轻微的变形 如果我有轻微的失措,尤其是我做了过度的解读
如果我今天迷恋于某种理论 而这种理论与昨日的理论背道而驰
如果我在绘画中思考,如果我在绘画中横加干涉 哎!一切就都成了凌乱的碎片
我站在门槛上正待进入一间屋子 这真是一件复杂的事情
首先我必须推开大气, 它正以每平方英寸十四磅的力量 压迫着我
我还得吃准是否踏着这块 以每秒二十四英里围绕太阳运行的木板上
我在干这些的时候,其实是悬吊在一个圆形的星球上 头朝着太空
星际的大风 正以每秒不知多少英里的速度 穿过我身体的缝隙
我脚下的这块木板没有任何质地上的坚固性 踏在它上面就如同踏在一群苍蝇上面
如果我冒险这样干的话,某个苍蝇会碰到我 让我再次升起来
我或可以希望最终的结果是我仍在原地一动未动 但如果我不幸跌到地板下面去 或是猛地被推升到房顶的话
这并不违反自然规律 只是一个不太常见的巧合罢了这些只是些小小的困难
我真的应该以四次元的方式看问题 我的世界线 与那块木板的世界线相交错
然后,又一次地,我们要确定 世界的熵在那个方向上增加
不管是谷仓门还是教堂门 径直往里走 而不是等待有关真正科学的入口的一切难题 被人解决
但看来这并不能消除一种感受: 反射波长 4800 左右光线的眼睛 我们认定它是诗意的对象
我们尚未到达飞岛居民的程度,它们 “比如说,他们要赞美一位女性 或者夸耀什么动物
他们会用菱形、圆形、平行四边形、椭圆形 和其他几何术语加以描述。”
相信所有现象均由受到数学公式下的 电子、量子和其他粒子所构成的 唯物主义者们
但是,大概他会足够机智地 让这个想法影响到每天的生活
如果说感觉这种类型的科学查究 在日常的人际关系中 还有不足和无关紧要
那么,在最为重要的人际关系 — 人类灵魂与圣灵的交流中 它断然没有立足之地
密切性的知识无法变成经典,也无法进行分析 不然的话,就在我们尝试对它进行分析的同时 密切性就消失了,变成了象征性
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幽默是可以分析的 不同种类的智慧 可以分类成最核心的要素
假设,我们听到了一个所谓的笑话 出于我们的怀疑天性 可能还有认真考虑
我们会对它进行科学分析 我们才可以确认 这真的是一个笑话
但是,可以预测到的是 经过这么一番详细审查 我们应该早就已经消失了 对其大笑一番的兴趣
这一分类涉及与幽默相关的象征性知识 保留了笑话的所有特性 但失去了令人发笑的能力
对于我们对大自然的神秘感受 我认为这还算一个公平的类比
而我,甚至会冒险将它应用到 我们对于上帝的神秘体验中去
对某些人而言 感受神圣存在对灵魂的照耀 是最为明显的体验之一
以他们的观点 没有这类感受的人 就如同我们所认定的缺乏幽默感的人一般
我们可以按照分析幽默的方式来尝试分析这种体验 并且由此构筑理论 或者说,它是个无神论的哲学问题...
然而,不要忘记,神学识一种象征性的知识 而体验是密切性的
也就很有可能会失掉由心而生的亲切回应 而这种回应,恰恰就是宗教体验的核心
某天,我恰好在研究一个课题 “由风产生的波的形成”
我记下了流体力学的标准论文 然后,在标题之下,我看到 —
假设外力 p’ yy, p’ xy 乘以 e ** (ikx + at),其中 k 与 a 已知 所讨论的方程则确定 A 和 C 并由此,根据 (9),eta 的值...
诸如此类,填满了两张纸在最后,它陈清了 风速低于每小时半英里的风 不会令水面产生波澜
风速达到每小时一英里 水面会因表面张力波而有轻微起伏 扰动原因消失后会立即消失
风速达到每小时二英里,则会出现重力波 作者谦虚地做了总结:
“我们的理论研究对于波浪形成的前期阶段 得出了相当深刻的见解”
而在另一场合,也是这个 “由风产生的波的形成”主题 我也记忆在心
(大意)善变的风令水面洋溢出笑脸 明亮的天空映照,光芒耀眼然后
寒风漂亮地四处飘荡 优雅地定过舞动的波浪他留下一片白色
一片连续的荣光、一道凝聚的光辉 长夜中落下宽广闪烁的宁静
这些神奇的话语令那篇景色历历在目 又一次,我们感觉到大自然贴近了我们 和我们凝聚在一起
我们为波浪在阳光中的舞蹈 感到欣喜无比 对冰湖上闪耀的月光感到敬畏万分
这些可不是我们自惭形秽的时候 我们不会回顾到这些景象,然后说
“一个有着七情六欲 并且了解科学的人 让他自己如此失态,实在有失体统
如果我们不能超脱物理学家们用工具作出的测量 和数学家们的测量符号
感受到身边世界的伟大之处 我们的生活 将会狭隘而无趣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想 这种玩弄人的蹩脚把戏 我们很容易就能拆穿
不同波长的以太波动以不同的角度 在空气和水之间被扰动的接触面反射出来 到达我们的眼睛
通过光电作用产生合适的刺激 通过视神经 传达到大脑中心
传入的内容可能有些薄弱 但大脑存有许多的联想 可以为瘦弱的内容添上色彩
有了编织出的印象 大脑就会在过去的经历中寻求 并且确定最佳的一个
关键的官能到此停歇 我们停止分析 并将印象作为整体认知
和眼中的美景一道 在我们的周围和内心之中 构成一幅美丽卓绝的景象
从经验中涌现的关系变得更为牢固 也许我们说“笑声荡漾”
波浪 - 波纹 - 笑声 - 快乐,这样的想法便会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非常没有逻辑性地,我们就这样开心了起来
以太的震动 有什么可以开心的 任何理智的人都没法解释
沉默的快乐情绪充满了整个印象 我们本身的快乐就在自然之中 在波浪之中,在一切地方 这就是原因
那就是种幻觉那么为什么还要继续开心下去呢? 这些如果没有整理好 就会被头脑投射到外部世界的幻想
和重力的作用下移动的实质 是要遵循流体力学的原理的
但事情的实质也是一个幻觉 也是由头脑投射到外部世界的 一种幻想
我们追寻着实质 从湍流的液体到原子 从原子到电子 然后,我们失去了方向
但至少,我们能说 在这段追逐中,我们达到了某种真实 — 光子和电子
或者,如果新的量子理论对这些形象加以批判 认为它们过于具体,完全没有给我们一个连贯的印象
至少,我们还有符号坐标、动量和汉密尔顿函数 可以用来一心一意地确保 qp-pq = ih/2π
我曾经尝试通过这种方式来展现 我们得出了一种循环的形式,然而,从其本质来说 这种形式只能对我们的环境进行片面的表示
“实际”在追寻的中忙中已经丢失 让心智从幻觉中脱离出来之后 我们最终能够回归本心,说
“这是一个美好的世界 基于比你美好的幻想更为稳固的基础之上“ 但是,不管是世界还是幻想,都没有成为实际世界的根本
“请选择一边,把你美好的印象投诸其中 就这样让它成为现实”
只为了了解这些藏匿着的现实 与这些幻想的出现存在潜在的密切关系
这是因为,心智这个幻觉的编织者 同时也是现实的保证人 现实总是基于幻觉而发现
幻觉与真实,正如烟与火 我不会强调古老的谎言“无火不生烟”
然而,探寻在人类的神秘幻觉中 是否存在潜在的真实反映 这是一种有意义的探索
而后,斯里兰卡在一侧消失,缅甸、东南亚 越过菲律宾 向北穿过太平洋
而最终,你穿越了加州的海岸 寻找那些熟悉的城市: 洛杉矶、凤凰城,穿过厄尔巴索
那儿就是休斯顿,家的味道 然后你在地上寻找休斯顿体育馆,它肯定就在那里 你认出了它,你知道 — 它是别的什么的附属
向下穿过新奥尔良,往南看去 佛罗里达半岛在那里展开
在轨道上的数百个小时 你飞过的这条轨道 在大气层下的一切 都再熟悉不过
然后又看到那个标志建筑 - 用来认出休斯顿的那个建筑 然后看到洛杉矶 看到凤凰城和新奥尔良,以及一切的一切
在一个半小时的绕行中 你开始认识到 你与这一切同在 这样,一切便有了变化
你向下看,然而却无法想象 你一遍又一遍穿过的 有多少的边界 而你,却根本看不见
在你醒来时 — 在中东上空 — 你知道有成百上千的人 正在为你看不到的想象界线而厮杀
从你的视点,世界是一个整体 它是如此美丽 你希望能伸出巨手,抓住两方 告诉他们
“看,从这个地方看下去 看看你们征战的地方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一会儿之后,你的朋友... 另一位太空人,你旁边的那位,去到了月面
现在,他回头一看,地球不再那么巨大 他可以看到美丽的细节
现在 亮蓝的大气和白色的圣诞树装饰 黑色的天空,那篇无尽的宇宙 这份对比就此袭来
地球变得如此之小,如此脆弱 就像是宇宙中的一个小点 你甚至可以一手掌握
而你知道,在这个小点上 那点点蓝色和白色 对你来说,不再意味着一切
所有的历史、音乐、诗歌、艺术 所有的战争、生死、爱情、泪水、快乐 所有的游戏
你了解到,在这个角度上... 你已经有了变化,发现了新的事物
回首看当时 你在出舱活动 那些因为摄像机故障 而拥有的片刻时间
你回想起在那里 注视着从你眼前飞过的小望远镜因为现在 你不再藏匿在某物之中 透过窗口观看世界
现在,你已经出来了 只有一个金鱼缸环绕着你的头 没有更多的约束
你真正地超脱了出去,超越了、漂浮着 以 25,000 mph 的速度划过空间 周围一片真空,没有声音
一片沉寂 你从未体验过的沉寂 与眼前景象和你所知的自身飞行速度
你就会想到你的目的和原因 你是否应该获得这份美景?这种如梦似幻的体验,你是否应该看到? 你有曾以某种方式赢得这种权利?
你是否接受了上帝的单独遴选 从而获得了他人无法获得的 某种特殊体验?
你知道,答案是“没有” 你没有做那些令你应该来此的事情 没有做那些令你赢得这一权利的事情
这不是专为你而设的特权 此时此刻,你相当清楚 你是为人类而感知这一切 这种感受如此强烈
你向下看,看到 长久以来你所居住的地表 你知道,人们都在那里
他们和你一样,他们就是你 而你在这里是因为你代表了他们 —
最终被指名作为一名感知者 这是一种卑微的感受 这种感受,告诉你,你有着责任 你来这里并非为你自己一人
作为人类之眼,你需要尽到对全人类的责任 这是你在这里的原因
在你回来之后,你与世界之间便有了不同 这是你与星球之间 与星球上其他形式的生命之间
之前所说,我一直用的是“你” 因为这不是我,不是大卫·斯科特 不是迪克·戈登、皮特·康拉德、约翰·格伦 这是你们,是我们,是生命一体
它拥有了那种体验 而且,将这种经验融合一体,不是我面临的问题 融合一体不是给我的挑战,融合一体的这种快乐 — 应当归你们、归每个人所有
传统观点中,人是自由的 从无因行为这一意义上说,人是自主的...
在科学分析揭露了行为和环境之间 意外的控制关系之后
这种看法,以及其相关实践 都需要进行重新审视...
通过探寻自主个人进行的控制 并演示由环境进行的控制
人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不仅仅是在行为不良时 应受到谴责或惩罚
科学分析将赞誉和谴责 均转移到环境上 而传统的时间便不再合理
这是颠覆性的改变 因而,完全相信传统理论和实践的人们 自然而然地对它们有所抗拒...
随着重点转移到环境 个人似乎曝露在 一种新的危险之下
自主的人可以根据内在的价值观组合 控制自己; 他会做自己认为好的事情
但是,这个假定的控制着会认为什么才是好的事情呢 而且,对于他所控制的事物,他的行为是否好呢?
实验室中的科学家 对鸽子的行为进行研究 他设计出应急事件并观察效果
仪器向鸽子发出一个显而易见的控制 但我们绝对不能忽视了由鸽子所施加的控制
某种此类相互控制,是所有科学的特性 如同弗朗西斯·培根所说 要掌握大自然,就必须遵守自然规律
家长对孩子的控制行为 不论是厌恶还是积极强化 都是通过孩子的回应而塑造和保持
通过成功改变病人 已然形成和维持的行为所得的方法 精神医生令他病人的行为发生改变
政府或宗教 通过在控制人民和教徒中表现出的效果 来指定和实施制裁
雇主通过由雇员行为效果而决定的 薪资体系 来诱导雇员 进行努力细致的工作
教师的教学实践 通过在学生身上的效果 而成型和维持
那么,从极为现实的意义上说 奴隶控制着奴隶主 孩子控制着家长
病人控制着医师、人们控制着政府 教徒控制着牧师、雇员控制着雇主 学生控制着教师
这个理由,是兴起战争或继续战争的理由 是分离的理由、是成为被害者、或做正确之事的理由
不知道爱、不知道真实、不知道你 不知道我爱就会显现
人类心中的神性,难以捉摸,虚无缥缈 而他本身又极容易受到诱惑,以具体的形式来将神性表现出来 –
比如教会、比如国家、比如社会体系、比如一个领袖 – 如此,他便能更轻松地认识到神性 并更为戮力地为它服务
噢,上帝,为什么在这个可怜的旧世界中会发生如此惨事
人们从它们身边逃开,却说无法觅得 人们转过身去,却说无法看见
一呼而不闻 再呼而不闻,于是三呼邪 则必以恶声随之
此时,后面的崎岖峭壁 那束缚在地平线之物,黑色高耸的山峰
一位船主,打算让一条移民船出海航行 他心里清楚,这条船已经老旧 并且从一开始就造的不是甚好
这种怀疑侵袭着他的思想,让他不快 他想,或许,即便要花上一大笔钱 也要对这条船 进行彻底的整修
他对自己说 这条船经历了如此多的航行,历经了多少风浪 认为她无法从这次航程中平安归来 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
他信了神 神不会背弃那些 背井离乡,去外边寻找更好生活的 可悲家庭
船主从心底打消 对造船者和承包人诚信的 一切小心眼的怀疑
这样,他就能获得一种真诚而舒适的信念 相信他的船能彻底安全,能经受得住风浪
以一种愉快的心情,船主看着船启程了 并且亲切地祝愿这些流亡者 在他们奇特的新家中一切顺利
而他则会在船在海中沉掉,杳无音讯时 获得他那份保险金
我们该怎么评述他呢? 当然,对于那些死去的家庭 他罪恶滔天
需要承认的是,他真切地相信 他的船的可靠性 但是,他的真切信念 绝对无法为他提供帮助
他的信念 并非从耐心调查中确实地得来 而是通过扼杀自己的疑虑而造就
可以地不去读书 不与人为伍 一同对问题产生怀疑或讨论
“我没有时间去进行那些 取得学位所必须的长期学习 没有时间去让我获得对问题作判断的能力
欢乐与忧虑缠绕着这些生灵, 忽而悲伤、忽而高兴把他们冲洗,
荏苒岁月教给他们以慈悲,黎明、日落、大地的色彩让他们生辉。 他们聆听过音乐,见识过竞技,
也领会得酣然入梦和幡然而醒, 他们曾相爱,兴奋地结下友情,
领略过突如其来的讶异,也曾独坐思忖。 他们抚摸过花朵、毛皮和爱人的面颊,但这些已全部成为往景。
风使人洒泪,笑亦使人泪洒 泪珠为缤纷的天空映照,竞日放光华后来
冰霜猛然定住起舞的波涛 人面上的冰霜也毁坏了可爱的风景画他留下密集的辐射、银色的光轮
你告诉我,除去面对不可能之外 无法见到你的尊荣,并且阻拦着我
不可能性和必要性同时出现 而我得以发现在对立统一之时
墙壁的大门由至高的理性守卫 如果不能克服,进入乐园的路途不会敞开
之后,您以万物得见之姿出现在我面前 万物因您所见而存在
因而,我的上帝,您既可见又不可见。 您的本身,并非可见;
而作为造物 只有在得见您时才得存在的造物 您又是可见的。
因此,不可见的上帝,万物皆可见到您 在万事万物的目光中,您在它们的视界中显现
不可见,对可见的万物而言 却又是绝对的存在 拥有无限的崇高
在可见的万物之中,在每每视野所到之处 到处都有您的存在
但这座高墙,说无实有。 而您, 化身万物而又不得而见的存在
就藏身于这座高墙之内 而这座高墙,没有任何天生之力可以撼动。
我只知道 自己明白自己并不理解所见的一切 而且,永远都不会明白。
然而却事实上是他人所起的名字 我便知道,这不是您的真名。
阻碍着我一睹您的真容的墙壁 是通过名字指称的各种模式的限制
我便知道,这并不是您的概念 各种概念,都会在 乐园之壁前驻足不前
如果有人 表达出任何样貌,认为您应该根据这种样貌来想象
那座最高的墙壁将您与这些隔绝 令您的存在无法思想言述
44.拉宾德拉纳特·泰戈尔:旅程终点(隐藏结局录音)
我这一生永远以诗歌来寻求你 它们领我从这门走到那门
它们把捷径指示给我 它们把我心里地平线的许多星辰 带到我的眼前
最后 在我旅程终点的黄昏 它们要把我带到了哪一座宫殿的门首呢?
1. “三明治”录音:Niffari 引文录制现场
而且我不喜欢三明治你什么时候有看到过我吃三明治吗?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想吃三明治呢?
我刚想要读一点东西我们要把这个听上好多好多次关于它的一切都会成倍增加
谢谢嗯但是,我们已经选择了高的目标所以每一点小事都很重要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要谈论宗教呢。 如果我们诚实——科学家必须诚实——
我们必须承认宗教是一团乱七八糟的论断 并没有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
但是今天,我们知道了这么多的自然规律 不再需要这种人格化了
我并没有发现 这种假设存在的上帝 对我们的生活有过什么帮助
为什么上帝允许这么多的吝啬和不公 这么多的富人剥削穷人
而这样安静的老百姓们 是容易被管理 他们更容易去剥削
这是... 一个争议,而且,相对来说的小事 对它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大体来说,它论述的是“一些蠢人的作为是错的 而我的是对的”这种事情
但是,保罗·狄拉克确实是个真理的求索者... 至少在物理学的领域,他担当得起这个名字。
对,没错;但是,那种求知的态度在这段文字里面完全没有体现。 如果一种信仰是为了对抗其他信仰而诞生,
... 那它就不会是最根本的信仰?它没有那么深的内涵。
但是,你看,在他提到自然规律的时候,他有开始触到真正的哲学了。
嗯,有意思。他在暗示一些可以自然存在, 并非反对和对立的内容。
“我们或许可以这样说, 上帝是一个非常高明的数学家, 他用非常非常先进的数学建立了宇宙。”
一呼而不闻 再呼而不闻,于是三呼邪 则必以恶声随之
噢, 没什么 — 对我来说很正常。 我从来就记不住自己的梦。
即使在刚醒来时试着去回忆, 我也很难能想起来一些片段。再过一会,甚至只有 20 分钟吧,
这些片段也就忘得一干二净。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它们写下来 — 然后,之后我再回头去读它们,那感觉 —
啊,是的;不过,我们怎么知道会不会有些附带作用呢, 我是说,别的事情你还能记起来吗?关于日常生活的事情?
没问题!我们只是把那部分记忆给抑制了, 可不是做的脑叶切断手术。一切都还在那儿。
我们会忘掉我们醒来后的生活 并且“记起”一些虚构的内容来代替它们。
你问这是怎么发生的? 呃... 做梦的时候我们还是用的同样的神经通路。就是这样的。
不过,说真的,我怎么才能知道是不是有忘掉事情? 比如忘掉了一些小事,
你怎么能知道你忘掉了它们? 我不认为你不会忘记大事。
“真正”的先来是在有人跳到泳池里 并且开始考虑什么时候出来时才会发生。
呃。我希望有些日子 我们不用这么确定地区做这么恐怖的事情。
好吧,够了。在我回家之前,我想要重新录一下这个。 我有些新点子。
是啊。呃 — 我有些想法。 我想要试试。看看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大概是潜意识的驱动? 就像各种创意一样。
呃 ...大概是 ... 之后才有。大部分是在之后吧。 在我第一次听到这篇,
但我那时候没有真正注意到。 而我现在,就像是豌豆公主一样。
我并不是想要让你生气的。 这种动力,真的是发自个人 —
我想要把这段录下来, 这样,我就可以按我喜欢的方式来听它,
那么,你对这段文字的看法,或许因为旅行 而有所改变或理清。那就是说,它有奏效。
回到一开始的话题吧, 能讨论到这个深度,我认为我们很幸运。
对。去录吧,我要走了, 谢谢你给我个机会 让我能对我的负面感情进行反省。
... 只是把这些好好读出来, 挑出好的片段,把它们放好。
我希望能留下些我们自己的踪迹。 让那些无畏者来发现。
你是说?来到那座岛的人, 他们到处逛逛就会听到有关我们的许多内容。
那我们从根本上说就是在摆场面, 有做成假把式的危险。
谁都不喜欢那样,但要是真的发生这种事,我们能注意到吗? 或者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贴近项目了?
要是我们能把我们之间的互动加进去, 表现出自己不是超然的“完人”,
那么,至少我们没有装个假门面。 至少,我们没有去隐藏自己。
表现真实很好。是的。 但是,人总是在演戏,无处不在。
我们应当建立一个安宁的环境, “远离”演戏... 不要再去演另一出戏。
你看。这些是冥想的对象。 这些是关于专注和明晰。 我们一开始就商量好的。
我知道,我不希望对它作出任何更改。 只是加一些变化,以免太过于艰深。
她的麦克风没关,所以存了下来。 不过,你看,这就很好。在环境中堪称完美。
而这些人,渴求着真理; 我们必须同时记住的是,他们并不能真正抵达真理彼岸。
向无畏者们,我们必须陈清我们了解这一点。 这样会让一切都好一些!
在那座岛上,我们将会处于非常敏感的状态。 小心一点。
噢,那个是新茶壶在叫。 水滚得很快,不过这叫声很让我烦。我们继续?
在唯物主义无神论者、物理学家的智慧讲演 以及相近的理念上,我们都很缺乏。
问题在于,大多数条理清晰的无神论者檄文 都专注在驳斥某些有关上帝的特定理念
无神论的理由如此众多,却流于 对圣经故事的可信度的负面论断。
有些人喜欢高深的思想家,伯特兰·罗素, 但是他对宗教的评论
哦,就是那种非常狭隘的上帝概念 常在那些争论中出现,
有时,甚至上帝会化身稻草人, 却与库萨或斯宾诺莎、
苏非教派,甚至于爱因斯坦, 不论是谁,与他们眼中的上帝都没有太多相同之处。
在明确地推扬唯物主义的人群中, 哲学家或作家通常占多数...
物理学家, 作为了解物理世界的最前沿工作者, 却并不在此列。
很难找到并不是仅仅对“稻草人上帝” 进行争论的好论述。
然后,奇怪的是,在现代, 相当一部分现役物理学家是无神论者,
当然,不是全部都是,但是有相当一部分是; 但是很难从这一部分人群中 获得明确有力的论述。
是啊,你找到的最接近的就是类似费曼的, 科学让我们对确定的事物有了高度的确定性, 然而,
在此之外,我们一无所知, 讲个美妙的故事然后臆测,
这绝非好主意;能认识到我们对更大的问题仍唯有所知,等等, 这样才是最好的。
保罗·狄拉克至少在他生命中的某个时间段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直接的言论记录流传。
狄拉克完全不能称作唯物主义者 — 他相信宇宙是用数学造就的。
在接受了科学教育的人群当中,这真是太疯狂了 ... 这就是文化缺省,对吧?
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你是科学家 或者电脑程序员之类,
唯物主义无神论应该是基本信仰 — 如果你不是个唯物主义者,那你就是个笨蛋。
但是,我们找不到可以提供好例子的人, 怎么会这样的?
呃,让人相信基督教、犹太教等等的故事荒诞不经 很容易,
你就会避免去对你的世界观进行深刻的挖掘, 而这就是我们大多数人做的,
那么就对了 — 看上去和宗教相关的 就好像荒谬的圣经故事,
而唯物主义是反宗教的, 然后,一般来说,人们的印象是 聪明人是唯物主义者,
此外,还有那些属灵派的人 基本来说,他们会相信任何事
我还忘记提到,除了荒诞的圣经故事之外的 鬼故事、占星家、折汤匙者,
... 由于众多杂音的存在,外人近乎不可能 深入了解到灵性世界中的
高质量思想。 如果我能对某个事物产生“灵性”就好了。
那样,如果你已经偏向唯物主义, 就能看出这些古怪的属灵派的人,
并就此轻松推断到“所有”属灵人, 断言所有的一切都是些无用的废话。
有很多都相信某种形式的无神论唯物主义, 而他们的信仰都是经过仔细考虑的。
噢,我是要说, 卡尔·萨根有一个不错的著作可以放进来,呃,是叫《魔鬼出没的世界》来着?
这种对真理的纯粹奉献精神, 以及对我们在世界中所处位置的 智慧看法。
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它对无神论的描绘 并不带有敌意或侮辱意味。
然后我们就要给每个人都多付上许多费用, 我们会破产的。
影片1 James Burke,《Connections》终集片段
所以,从我们对“世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这个问题的看法
事物变化的关键,是万物的关键 知识的传播是怎样的?
在过去,作出改变的人 是拥有知识的人 不论是身为工匠还是国王
之前你有提到过 “那么贝多芬和米开朗基罗呢?” 也许你会强力地反对,但我还是要说:
人类情感的最优产物: 艺术 — 哲学 — 政治 — 音乐 — 文学
但它们可以告诉你的内容 更多的是有关阐述人本身而非世界
原因在于它去除了观念和意识形态的可靠支撑 只剩下有关世界的明确真相
其原因在于,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 他们开始了解到自己懂得的并不够
而且,如果他们想要对自己生活中 发生的事情拥有更多话语权
他们就必须取得获得知识所需的助力 帮助他们了解已知存在但未获得的知识
关于“获得知识所需的助力”,我并不是说 给每个人一台电脑,让他们“自食其力”
不对,我的意思是 尝试找到一种方法来解释知识 教会我们询问正确的问题
我们正处在通讯技术的变革之际 这一变革使对知识的学习 变得比以前更具可能性
令我们如同 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口不能言一般无力应对
但是,在自己身上 获得了解事物的能力 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开始
答案就在你自己身上 你生命中有什么地方想要有所变化?
影片2 Richard Feynman,科学访谈/演讲节选
因此,世界上由所有其他元素 构成的存在与碳中存在 特定能级的事实关联非常密切。
然而,在知晓物理法则后 对我们来说,碳中存在的这一特定能级
却成为了十二种复杂粒子 相互作用而产生的复杂情况。
在任何层面上,都不会对 理解世界的奇妙有着任何帮助
我们有着一种方法 我们在不同的层级,或者 在不同的层次进行讨论
但是,我会通过一个接一个地 说明一系列理念,对你们解说 分层讨论的意思
然后,我们通过基本法则 对我们所尝试理解,并且 坚信具有最好解释的的概念创造名字
例如,“热”热是振动 并且,提到热 — 它只不过是描述 大量的振动原子的一种称谓
但是,当我们提及热时 我们往往会忘记是原子在振动 —
就像是谈论冰川时 我们并不一定会想到六角形的冰晶 最初落下时的样子
同样的例子还有盐的晶体。 在基础物理学角度上看 它是许多质子、中子和电子
但是,“盐的晶体”这个概念 本身就已经承载了一个 基本相互作用的完整形式
然后,如果我们更进一步 在另一层面上,物质的属性 —
需要提醒的是,我们必须经历数条法则 来了解到张力是由原子间的牵引力所构成
但是,我们还是会说这是“表面张力”, 在说到表面张力,提及内在机制时,不必担心, 我们不会总是 — 有的时候会,有的时候不会
对于水,水有波浪,也有风暴 我们用“风暴”这个词来表示 一个宏大的现象
再者,“太阳黑子”或“星辰”,它们都是累积的产物 总是思考它们后面的成因并无必要
而事实上,我们也不能 去得越高,在中间就有着越多步骤 而每个步骤都会变得薄弱 而我们从来就没有对它们进行思考
随着我们在这个复杂性的层级中上升 我们会接触到类似青蛙或神经冲动等
你看,它们都是极为复杂的事物 在物理世界中,以极度复杂的方式 牵涉到大量物质
而随着前进,我们会接触到事物、词汇和概念 比如“人”、“历史”或者“政治私利” 等等
再往下走,我们就会遇到“邪恶”、“美丽”、“希望”...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那一端更贴近于始源,那一端更贴近终结? 如果我以宗教为比喻,那么,那一端与上帝更为接近?
我认为,正确的方式是 我们需要全面看顾 事物之间的整体关联结构
不仅仅需要在科学方面看待 也要在智慧者的努力上了解
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看待层次的关联 把美丽与历史关联 历史与人的心理关联
假装可以从这个事物到另一个事物 作出直接的关联 这样的事情,我们现在做不到 也没有意义
而事实上,我们也是刚刚开始发现 这种相对层次的存在
站在其中一端 或者从其中一端出发 期颐另一端有着完全的理解 这是一种谬误
希望对整个世界获得透彻理解 从单独这个方向来说,也是错误
同时,擅长一端的人 和擅长另一端的人 互相鄙夷对方
这完全没有意义 (实际上他们没有这样做,但人们是这样说的)
不论是在两端的还是在中间地带的 他们将一个步骤连接到另一个步骤
就是这样 我们才逐渐地了解到这种关联 了解这个由众多关联层次组成的巨大世界
那么,恐怕你的幻想很快就会破灭 转而寻求一些对这些问题的神秘主义答案。
科学家如何看待神秘主义的答案,我个人不知道 因为我的整个灵魂都只想去了解 —
好吧,不谈它了。不管怎样,我对它不了解 但是,如果你想要知道
我认为,我们应该做的是去探索 我们要尝试着尽可能多地了解有关世界的一切
有人问我:“你是不是在寻求物理的终极法则?” 不,我没有,我只是期望能更进一步了解世界
要是真的有一条浅显的终极法则 可以对万物作出解释 那很棒,发现它会是很棒的事
如果发现它的过程就像剥开一个有着百万层皮的洋葱 我们需要辛苦地看看每一片 那也行
但是,不管是怎样的方式,它就在那里 终究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出现
因此,我们去调查研究的时候 不应该先入为主,而应该 尝试挖掘更多事实
如果你是因为要为哲学性问题寻求答案 而尝试进一步深入了解 那么 你可能错了
通过进一步了解自然的特性 你并不能获得特定问题的答案
我对于科学的兴趣在于单纯地了解世界 我发现得越多,乐趣就越多
关于我们比动物能干 以及其他一些问题,有许多的谜团待解 但对于这些谜团
综上所述,我无法相信那些 编造出来,以笼统的方式说明 我们与宇宙之间关系的特殊故事
我只是尝试告诉你,为什么我具有的科学观 对我的信仰有着一些影响。同时,对于如何了解某事是真是假的问题
你就会开始思考只要你开始怀疑 — 一如你应该的 你会问我科学是否真实
不,我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 我们一直在努力求索,得出的一切可能都是错误的
从万物皆有可能错误的角度出发 我们来尝试对宗教进行理解
对于科学观,比如,我父辈的观念来说 我们应该寻求真实 区分虚伪
怀疑和提问 它们是我灵魂深处最为基础的部分 而当你开始怀疑和提问
你看,一方面 我可以在疑惑、不确定和不明确中生存 在我看来,在不明确中生存 相较获得可能是错误的答案来说更为有趣
我有近似的答案和可能的信仰 以及对不同事物的不同确信程度
但我对任何事物都不是绝对地确定 我有着太多毫无了解的事物
比如,“我们为什么在这里”这个问题是否有意义 以及这个问题可能的意义
我可能会对它做一段思考 如果我得不出答案,我就会转到其他问题
影片3 Andrei Tarkovsky,《Nostalghia/乡愁》持烛片段
影片4 Brian Moriarty,《The Secret of Psalm 46》
有朝一日能站在月球的阴影之下 这是我一生中的一个小小目标
那是 1979 年的二月二十六日 一次日食直接经过波特兰上空
我买了汽车票,并且找好了住处 但是最后,我没能从工作中脱身
任何一位波特兰居民都可以告诉你 在二月看到太阳的机会 非常小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天 波特兰的天空阴云密布即便我在那里也什么也看不到
我未能脱身的工作 是我从大学中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
在马萨诸塞州美丽的伍斯特商业区 一家 Radio Shack 老店中任售货员
它送来了一个大纸板箱 上面印着传奇一般的 TRS-80
— 这是我们的店面样品 是世界上第一台大规模市场销售的微型计算机
TRS-80 一型有一颗运行在 1.7 兆赫兹 的 Z80 处理器
有 4,096 字节的内存 以及 64 个字符的黑白文本显示屏
唯一的存储器是一台磁带记录机 这一切只需要仅仅 599 美元的低价
但是,和许多新英格兰的城市一样 七十年代早起大型购物中心的兴起 将这片商业区变成了一片鬼城
很明显,城市的决策者们决定 如果不能战胜购物中心,那就加入进去
于是,市中心的数个街区 被推平,成为回忆 包括我的曾祖父曾经执掌
在它们曾经存在的地方 一座带有电影院和美食广场的 三层楼巨大购物综合体矗立起来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只有少数被遗忘的旧伍斯特街区仍然健在
而我所在的 Radio Shack 店铺就在其中之一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 Radio Shack 在购物中心内部新开了一个分店 距离我所在的店铺只有不到 500 英尺的距离
所以,主顾们现在面临着一个选择 是去干净、透亮、带有穿制服的保安人员 以及数英亩便利的停车位的购物中心
我自学了 BASIC 编程 然后又学会了 Z80 汇编 这样我就可以编写游戏了
我也制作了一些自动运行的动画演示 它们整晚整晚地在店铺橱窗中流淌 尽管对象只有在我们店铺门廊里小便的酒鬼
奇怪的是 即便新计算机有了 16K 的内存升级 对它感兴趣的客户还是寥寥无几
而实际上 穿过前门,弄响门铃的顾客们 并不是来买东西的
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参加一项免费的促销活动 这个活动在超过四十年间,是 Radio Shack 员工们的一个噩梦: “每月电池”俱乐部
顾客们拿到一张小小的红色卡片 每个月都能在上面获得一个方块标记
每年十二次,“幸运”的售货员可以印上标记 然后给顾客送上一枚 崭新的 AAA、AA、C、D 或 9 伏特电池
在我的任职期间 Radio Shack 有提供三种不同类型的电池
第一种是碱性电池,强力、持久而且昂贵 有着闪耀着金色的包装 就像是处方药一般挂在柜台后面
通过“每月电池”俱乐部 这些是最不可能获得的电池类型
然后就是高级的铅蓄电池 稳定、可靠的电池,价格适中 摆放在靠近店铺前端的显眼位置
这些电池也是通过“每月电池”俱乐部 不可能获得的类型
一如字面所说,排放在桶里 而且狡猾地放置在店铺的后面 靠近电视天线的阴暗角落里
顾客们来到店里 寻找他们的免费“每月电池”的顾客们 必须先走过整座店铺
每月的第一天,就像上好了发条一般 那些客户会走进来,挥舞着小小的红色卡片
我则需要从我的编程中回过神来 目送他们消失在店铺尽头
他们来了他们拿了电池 然后,就我所能回忆 没有谁买了任何一件别的产品
幸运的是,我并非是在微型计算机上 摆弄游戏的唯一一个人
当时,史考特·亚当斯正在编写世界上第一款 商业用冒险游戏
我后来的东家,Infocom,也在这时成立 一同成立的还有一些业界传奇 On-Line Systems、Sirius、Personal Software 和 SSI 等
然而,1979 年的游戏业中,最大的新闻与计算机并无干系
在秋分时节,9 月 20 日的早上 一本新的儿童图书出现在了不列颠的各家书店中
它包含 15 幅精细的彩色绘画 描绘出一个异想天开的小故事 讲述一只向月亮送去珠宝的兔子的故事
书的封底是一张彩色照片 上面是一枚五英尺长,用 18 克拉黄金制作
饰有装饰和铃铛的奔兔和太阳形状珠宝 还带有蓝色石英做的月亮。
这本书的名字叫做《Masquerade(假面舞会)》。 一位眼光独到、拥有恶作剧天分的古怪小个子作家 凯特·威廉姆斯著作了这本书
没过几天,这本书的第一次印本便被席卷一空 而整个日不落帝国 都陷入了兔子狂热之中
兴奋的读者们用直尺、圆规和量角器 对图画进行各种测量
杂志文章、电视特别解谜则对线索进行仔细分析 提出各种理论,随后,狂热分子们便欢乐地 进入了盲从状态
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公园,只因为不幸地被叫做 Rabbit Hill(兔子丘) 然后就被误导而来的寻宝者们打上了数不清的坑洞
以至于当局必须树立标牌,向公众确认 这里没有金兔子的踪迹
这一狂热甚至跨越了大洋 它侵袭到了美国、法国、意大利和德国
在短短数月时间内,这本书便售出了一百万册 直到《哈利波特》系列诞生为止 这一直是任何儿童读物无法抵挡的纪录
尽管这个谜题只能在英国解出 这本书还是售出了 15 万册译本 其中 8 万册是日语
这块“假面舞会”珠宝的价值 是否只值数千美元已无足轻重
许多搜寻者在他们数月的探索和旅行中 所花去的财物早已远超珠宝的价值
这样的人类心理 电脑游戏在最开始的时代便已经开始利用
在《Electronic Games(电子游戏)》的创刊号上 雅达利的 Steven Wright 创造了这个术语
商业计算机游戏中的第一个彩蛋 出现在雅达利 2600 的一张早期卡带中 名字很简单,就叫做《Adventure(冒险)》
通过一系列不寻常的动作和隐晦的操作 玩家可以发现一个隐藏的房间 闪烁着“Created by Warren Robinet(由 Warren Robinet 创作)”字样
在数十年间,彩蛋,和它的邪恶的孪生兄弟,作弊码 成为了行业之中的行业
整本的杂志和整座的网站现在都致力于 发现和散播它们
它们是我们工具箱中的一部分,是我们的基本词汇 它是电脑游戏设计的语言
计算机游戏玩家可能是第一批 用“彩蛋”来形容隐藏惊喜的幸运儿 但是我们绝对不是首先使用到这类事物的人
画家、作曲家和各行各业的艺术家 在自己的作品中隐藏内容已有数世纪之久
新发明的录像机和光盘播放机 它们所带有的静止功能 暴露出了数十个隐藏的迪斯尼“情色”内容
托马斯·金凯德,自封“绘光大师” 以在自己的作品中藏匿字母 N 作为娱乐
在他签名旁的数字表示 在每幅画中藏了多少个 N 字母
毕加索、达利、拉斐尔、普桑和多位其他画家 在他们的画作中都藏有各种各样的内容
他们最喜欢的是在有人群的场景中 藏匿自己、家人、朋友和其他艺术家的肖像
格里轲喜欢狗但天主教会禁止他在神圣的绘画中 包含犬类
作曲家迪米特里·肖斯塔科维奇被苏联文化部 施以政治审查
他的交响乐和室内乐作品充满了 各种隐藏的符号和颠覆性的潜台词 一经发现,必定会令他本人被流放到西伯利亚
莫扎特的歌剧《The Magic Flute(魔笛)》充满了 古老的秘密结社 — 共济会的仪式的音乐暗示 莫扎特本人和他的导师海顿都是共济会的成员
但最为知名的彩蛋提供者是晚期巴洛克之王 最高的音乐奇才,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
巴赫喜欢使用希伯来字母代码 — 这是一种向字母表中的字母赋值的艺术:A=1、B=2、C=3,诸如此类
通过比较、排列或其他方式操作这些数值 隐藏的消息便可以得以隐藏
14 是他名字首字母的总和:B=2、A=1、C=3、H=8
而 41 是他的全名缩写 J S BACH 的总和
最广为人知的例子是他的赞美诗 “Vor deinen Thron”
乐谱的第一行恰好包含 14 个音符 而整个旋律从头到尾包含 41 个
卡农是一个顺向弹奏听起来很不错 但略带不同步感的旋律
《Frère Jacques(雅克兄弟)》和《Row, Row, Row Your Boat(划船歌)》 便是简单二声部卡农的常见范例
你可以改变八度音阶、变调弹奏 调转音高、反向弹奏,或者也可以按任意组合进行弹奏
寻找好听的多声部卡农的旋律 是一件麻烦而复杂的艺术,而巴赫,则是这一艺术的绝对大师
在谜语卡农中 作曲家指定出基本旋律和声部数量 但是不指定各声部之间的关系
学生们必须找出每个声部的位置和基调 并且发现是否需要调转音高和反向弹奏
巴赫谱写了许多谜语卡农 其中最著名的 BWV 1076 是一部迷人故事的一部分
巴赫的一位学生是 Lorenz Mizler 他是“音乐科学通信协会”的创始人
这个仅限邀请的精英组织 全心致力于毕达哥拉斯哲学的研究 以及音乐和数学的联合
它的成员如同德国作曲家的名册一般 汉德尔、泰勒曼,甚至于莫扎特都名列其中
申请加入学会的申请人 需要提交一幅他们自己的油画肖像 同时还要提供原创音乐的样本
出于奇特的效率感,第 14 号学会成员作出了决定 将这些要求融汇在一件作品中
他找到德累斯顿法院的官方画师 伊莱亚斯·豪斯曼,为他绘制了一幅肖像
这幅肖像,现在就悬挂在 莱比锡的市政厅画廊中 它是巴赫现存的唯一画像真迹
豪斯曼的画像中 巴赫穿着一件恰好有“14”颗纽扣的正装而在他的手中持有一份乐谱 乐谱上是一曲有着六个并进声部的谜语卡农
于 1974 年发现的一份手稿证实 这曲卡农正是从著名的哥德堡变奏曲基调 所产生的 14 首卡农中的第 13 首
就好像这些音乐体操并没有能让他满足 巴赫喜欢在自己的谱曲中 通过向字母分配音符来隐藏信息
他的姓氏 B-A-C-H 在德国文字谱中 对应音高序列降 B、A、C 和 B 本位
这一主题在巴赫的最后作品 在他死后于 1750 年发表的《The Art of Fugue(赋格曲)》中 表现最为深刻
“fugue(赋格)”一词来自拉丁语,fuga 意为遁走
所以,Art of Fugue 即表示遁走的艺术 选择一个主题,然后以此遁走
巴赫谱写了数百首赋格 但这曲 14 序列是其中的佼佼者
在全系列中最复杂的最后一曲赋格中 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正常发展
然后是 B-A-C-H 签名 突然,没有任何预告或结构性的理由 赋格就这么停止了
巴赫育有 20 个孩子 他的儿子卡尔·菲利普·埃马努埃尔 宣称巴赫在写下最后数个音符后便逝去
巴赫音乐中的彩蛋是一种愉快的隐晦 主要由研究巴洛克音乐的教授和学生们所知
但在 2002 年三月,第一次教授这门课程时 这些彩蛋成为了整个古典音乐界的热门话题
那个月,在古典音乐榜单上 有一张称作 Morimur、贴有 ECM 标签的光碟
它由 Hilliard 合唱乐团表演 一同表演的还有一位才华横溢 但在当时却鲜为人知的小提琴手克里斯多夫·波彭
Morimur 中的音乐基于巴赫的 D 小调帕蒂塔集组曲 进行希伯来字母代码分析,转而编集成小提琴独奏
在德国的 Helga Thoene 教授进行的这项分析中 音符的时长、小节数和帕蒂塔集的德国文字谱 得以分配数值
如此一来,她便宣称发现了隐藏在音符中的 数个礼拜仪式文本全文
这张 CD 便呈现了这些隐藏的文字 与原有的音乐叠加之后
他们没有购买 Thoene 教授的分析结果 认为它是数字命理学和精明营销的成果
数字命理学是一个滑溜的斜坡 即便是有着正常心智的人都可能会陷进去
早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在互联网腾飞之前 最为流行的在线讨论版称作 “Prodigy”
我在 Prodigy 上购买了一个帐号 这样一来,我就能加入友好的兴趣团体之中 与全国各地的伙伴闲聊
一天,一个陌生人出现在我们的讨论版中 立刻,我就知道麻烦来了
这个家伙叫加里 (Gary) 开始散播各式各样的末世言论 世界范围的阴谋啦、秘密结社啦、恶魔崇拜啦
我们向他询问来源,更正他的错误 从逻辑上反驳他的言论,尝试着以文明的举止来对待
他的阴谋论警告变得更加咄咄逼人,近乎于歇斯底里 他开始威胁与他有不同见解的人 用一种诙谐说法来说,他已经“全是大写”了
但他最为咄咄逼人的警告 并非关于同性恋、犹太人、洛克菲勒家族或光照教派
按照加里的说法,人类最大的敌人是圣诞老人 (Santa Claus)
据他所说,他有一个秘密的数学公式 确切地“证明”了圣诞老人 是反基督者的化身
出于好奇,我们要求加里透露他的公式 结果,我们正中他的下怀,落入了他的陷阱 我们应该早点知道他有本书要卖的
我是其中一个傻子我给他寄去了十五美元 没过一周,书寄到了
在一张华盛顿纪念碑的不吉利照片上方 横着带有纹章的书名:《666:The Final Warning!(666:最后警告!)》
在这本私印的 494 页厚本中 加里透露了他的简单希伯来字母代码公式 他宣称这个公式来自古代的苏美尔人
这个公式将 6 的连续倍数 赋值给字母表中的每个字母:A=6、B=12、C=18,诸如此类
想想我当时的惊慌失措吧: 我将这个古老公式用在名字“圣诞老人 (Santa Claus)”上 然后获得了渎神的总和 666 圣经上代表野兽的数字!
我登上 Prodigy 向我们兴趣团体中的成员们汇报这一结果 毕竟,加里是对的
毫无疑问 根据古代苏美尔文明无懈可击的智慧 圣诞老人是反基督的
然后,我继续指出了数个名字 根据加里的公式,这些名字都能得出 666 的和
例如“Saint James”、“New York”和“New Mexico”
很快,讨论版便充满了各种发现 例如“computer”、“Boston tea”,以及最为罪孽深重的“sing karaoke”
然而,加里并不是第一个 将秘密代码与圣经联系起来的人
希伯来卡巴拉的神秘传统 可以描述为对旧约头五书 即摩西五经的希伯来字母代码冥思
计算机的横空出世 令对圣经进行的数字命理学应用 变得快速而高效
最新的圣经研究 是由前华尔街邮报记者迈可·卓思宁 在 1998 年发表的一本书
他的书《The Bible Code(圣经密码)》采用了跳跃密码 文字中的每 n 个字符被用来组成信息
通过向旧约的希伯来文本进行跳字法处理 卓思宁宣称发现了对二战、大屠杀、 广岛原子弹、伊扎克·拉宾和肯尼迪刺杀事件 月面登陆、水门事件、俄克拉荷马市爆炸案
比尔·克林顿的竞选 戴安娜王妃的逝世 以及木彗相撞
他也找到了其他一些预言 洛杉矶大地震、小行星撞击地球 核子末日,一切都排列在过去十年的末尾前
《圣经密码》在畅销书列表上待了数周 并由它产生出数个续集和众多模仿者
但对于真正的彩蛋猎手们 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挡 那些对究极文学谜题进行追寻者的 别出心裁、锲而不舍的热诚
有那么一个难题,吞吐着毒液,耗费着钱财 摧残着人生,将聪明、健康的学者 推到疯狂的边缘
有关莎士比亚作品的著作问题的文章和书籍 足以填满一个大型图书馆
不要说不到一小时的讲演了 即便是持续一天的指导都无法令人对这一 复杂、奇特而又极度诱人的故事作出判决
尽管如此,对于没有接触过的听众 我会尝试将它以短暂篇幅做个概述
我们知道,一个叫做威廉·莎士比亚的男性 在斯特拉特福村庄中或附近于 1564 年出生
我们知道,他有一名妻子和至少三个孩子 我们知道,他在斯特拉特福置有财产
并且和他的邻居打了数场官司 并且最终死于 1616 年,享年 52 岁
我们还知道,就在同样的时期 一个和这个莎士比亚同姓的男性 在伦敦的舞台上作为演员而活跃 最终成为了一些剧院的共同业主
我们还知道,就在同样的时期 许多极为优秀的诗歌和戏剧 在伦敦以莎士比亚的名义发表
而我们不知道的是 斯特拉特福的地主 和伦敦的同姓演员 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们不知道的是 这个人 是不是创作了那些诗歌和戏剧
我们所知的只有 那些诗歌和戏剧,在四百年之后 被认为是西方文明的巅峰之作
归于莎士比亚名下的作品 似乎是由一位通晓世间万物 的男性或女性所写
作品中充斥着各种引用 神话、古典文学、运动、战争和武器
船只和航行、法律和法律术语 宫廷礼仪、政治、园艺学
一个来自几乎没有教化可言的乡村 接受了不明程度教育的、农场主的儿子
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实际用处的人 能够拥有如此广博如百科全书般的学识
在最初的 150 年间 没人对这位大师的生平有所怀疑
然后,在十八世纪晚期 一位居住在斯特拉特福以北数英里远的著名学者 詹姆斯·威尔莫特教士,决定为这位著名剧作家撰写传记
他相信,莎士比亚有着如此的良好教育 尽管并未在遗嘱中提及书籍或手稿 但他一定有着一座非常广博的图书馆
在多年的思索后,他认为 这些书一定能在当地的收藏中发现
于是这位教士学者在英国乡村中进行了彻底的搜查 在斯特塔特福周边 50 英里的每座书架中均进行了搜查
更而甚之,在莎士比亚的作品中 完全没有出现过斯特拉特福区域的 民间传说、当地说法或独特方言
与斯特拉特福的莎士比亚同一时代 展现出广博教育和惊人天才 足以撰写出如此惊人诗歌和戏剧的人,只有一位
他就是多语言作家、哲学家、政治家 科学方法的发明者、伊丽莎白女王和詹姆斯国王的大臣 — 弗朗西斯·培根爵士
威尔莫从未敢发表他的理论 但在他逝世之前,他将这个理论托付给了好友詹姆斯·考威尔 后者在 1805 年,于伊普斯维奇哲学学会的一场会议中披露
学会成员理所当然地愤怒了 这件诽谤性的事件很快就被遗忘
直到 1857 年,来自斯塔拉特福 — 康州斯特拉特福的一位女士 她发表了一本书,书名为 《The Philosophy of the Plays of Shakespeare Unfolded (莎士比亚戏剧哲学解读)》
在这本书中,和弗兰西斯·培根没有亲戚关系的迪莉娅·培根女士 声明莎士比亚的作品 是由英国贵族的秘密集团所创作
其成员包括沃尔特·雷利爵士、菲利普·西德尼爵士 以及弗朗西斯·培根爵士
在正统的斯特拉特福人一派和异端的培根作品一派展开了争斗
成百上千的小册子、报纸文章和短文 发表出来,对各方的见解进行辩护 并且用夸大的恶意对对立方进行攻击 在终生学者中尤为盛行
带着她产生爆炸性影响的书籍 迪莉娅·培根去了英国的斯特拉特福,然后 令人难以置信地获得了打开莎士比亚坟墓的官方许可
然而,就在实际打开的前夕 迪莉娅的自我怀疑导致了灾难性的精神崩溃
明尼苏达州的众议院议员伊格内修斯·唐纳利 对莎士比亚的争议有了兴趣
一天,在阅读 1623 年的《First Folio(第一对开本)》的影本时 他注意到,在《Histories(历史)》的第 53 页上出现了“bacon”这个词 在《Comedies(喜剧)》的第 53 页上也有
他还注意到, 弗朗西斯·培根爵士在密码学方面著有大量文字
于是,唐纳利开始对行数和页码进行计数 增减字符 在句子下划线 在单词上圈圈点点,将它们删去
其结果是一个复杂而费解的算法 他声称,这是由培根所发明 用来在《第一对开本》中隐藏秘密信息的方法
底特律一位名叫奥威尔·欧文的博士 建造了一座奇异的研究工具,他称之为“命运之轮”
这件工具由两个巨大的木质转轴组成 上面包有两英尺宽、一千英尺长的帆布长带
他把培根、莎士比亚、马洛、格林、波尔和斯宾塞的作品拆成散页 和伯顿的《Anatomy of Melancholy(忧郁的解剖)》一起 粘在在这条帆布上
通过正反转动转轴 欧文博士可以快速地在多页间跳转 搜寻线索和交叉引用
雇佣了一大帮秘书和速记员后 欧文宣称发现了 伊丽莎白时期的另一个历史
下面就是给予欧文博士灵感 让他建造他的“命运之轮” 可能是由伟大的诗人本人亲笔写下的隐藏诗句
(大意)“拿出刀将我们的书本化为碎片 飘散书页定于巨大轮上
盲眼女神正站在球形石块之上 石块翻转滚动 时刻不停”
在发表了五本这样的垃圾文字之后 欧文宣称发现了一段密语,说明 培根的一份原创手稿就埋藏在 怀伊河上的切普斯托城堡附近
在接下来的十五年间,欧文花费了数千美元 雇佣船员使用炸药对河床进行开掘
一个名为阿内斯博格的人 基于培根母亲墓中的可疑裂缝的意义分析 写了一整本书
对于熟悉密码学的人 威廉·弗里德曼不需要再多做介绍
战后,上校决定将自己的专长应用到 莎士比亚的秘密中去
他与领域中的数位专家见面 准备了详尽的科学分析 并将其以 《The Shakespeare Ciphers Examined(莎士比亚密码考)》 为名发表
根据密码学的标准 据称从莎士比亚作品中发现的隐藏信息 没有一个是可信的
用于从文字中提取信息所使用的规则全部都不严密 过分主观,除了原始的解密者之外无人可以重复
你是不是认为弗里德曼的冰冷无情曝光 能够一次性地让这种异端学说永久沉寂下去
没可能的书籍、电视特别节目和网站 会议和博士论文还在接踵而至
我必须指出,莎士比亚的著作问题 并非无聊人士的先入为主
有许多备受尊敬的作家和莎士比亚崇拜者 都表达出了对戏剧真正来源的认真怀疑
列表中包括霍桑、爱默生 惠特曼、亨利·詹姆斯、马克·吐温、弗洛伊德、 奥森·威尔斯和约翰·吉尔古德爵士
健在的怀疑者们包括新环球剧场的艺术总监 马克·里朗斯;迈克尔·约克、德里克·雅克比、肯尼斯·布拉纳、
目前,对于著作的归属,最为领先的候选人是爱德华·德维尔 牛津第十七伯爵
这个理论最早在 1920 年出现 由一位名字不幸为 J. 托马斯·鲁尼的英国校长所提出
为什么巴赫、圣经和莎士比亚的作品 能有引起如此多的关注?
要获得答案,我们需要认识到圣经和莎士比亚 在西方文化的发展上 所起到的独一无二角色
没有哪一件文学作品 比 1611 年 在詹姆斯一世赞助下发表的《圣经》 对现代英语有着更大的影响力
它被称为英语散文最尊贵的丰碑 英语语言的最伟大成就
对于众多诗人、剧作家、音乐家、政治家和演说家 它提供了一代又一代的灵感来源
无数人,通过重复家中唯一这本书籍中的词句 学会了阅读
但即便是由 46 位编者经十年完成的 詹姆斯王的《圣经》 在“埃文河的天鹅”的灿烂遗产面前也黯然失色
对莎士比亚作品词汇量的最低估算为 15,000 词 超过詹姆斯王版《圣经》的三倍 并且是最新的竞争者 — 约翰·米尔顿的两倍
他的诗歌和戏剧 在没有字典或词典的情况下完成因为 那时根本不存在 这类事物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脑中
当莎士比亚的思想无法用伊丽莎白时代的英语表述时 他就会自己创造一个
牛津英语词典列出了数百个在这位诗人的篇章中 第一次出现的日常词语和短语
AddictionAlligatorAssasinationBedroomCriticDawnDesign
DialogueEmployerFilmGlowGloomyGossipHintHurry
InvestmentLonelyLuggageManagerSwitchTorture
TranscendenceWormholeZany
时至今日,又有谁能有着如此大胆略、如此盎然的发明欲望?
在打造新词上, 只有一位英语作家达到了莎士比亚的水准:弗朗西斯·培根爵士
摩登时代,这类纪录的持有者是查尔斯·道奇森 以刘易斯·卡罗尔更为人所知 有趣地成为了英语文学中莎士比亚之后被引用最多的作者
我们每个人都被詹姆斯王的《圣经》 和莎士比亚的作品深深影响
不论我们喜欢不喜欢,我们都通过这些伟大的作品 来窥视这个世界
这些炫目的智慧和修辞珠宝 仅仅注视便可引起非凡的感受
这种情感,强烈到能让人抛妻弃子 放弃职业和名望 放下俗务,毫无疑问地追寻本心
这种由惊讶和畏惧组成的甜美融合 这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和麻痹灵魂的恐惧,我们叫做敬畏
敬畏是艺术成就的圣杯 没有哪一种人类情感能拥有如此的改革性能力 而它,也是最为难以唤起的
是敬畏令犹太学者 尽其一生从摩西五经中解读上帝的话语
是敬畏令数以百万计的游客 每年前往吉萨金字塔、前往瓜达卢普、前往麦加
现在,请不要从这次的话题脱开,不要认为 装设彩蛋是令人敬畏游戏设计的关键!
一般的游戏,安装上彩蛋和作弊码 就像是“每月电池”俱乐部一般
你需要历经“艰难险阻”,来到店铺的后端 获得你前来的真正目的
如果人们真的想要超能力,那么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们呢?
我们的想象力真的有那么贫瘠 需要凭借小把戏 来令玩家对我们的游戏感兴趣?
一天下午,我就在那家古老的 Radio Shack 商店 在柜台后面,孤零零地坐着 我的老板因为某些原因出门了
和我们的大多数顾客一样,衣衫不整 可能是依靠着养老金来过活
慢慢地,我拆开绷带 一层层剥开包裹,直到 — 收音机的后盖掉下来 一阵红色的烟云飘起
我转过身 昂贵的碱性电池像处方一样悬挂在那里 从金色的包装中,我拆除一枚闪闪发光的 9 伏电池
然后从包装盒中取出一台崭新的晶体管收音机 把电池装了进去,然后又帮这位老女士找到她最爱的电台
除了 B-A-C-H 之外,在巴赫的音乐中 还有两组缩写
这些缩写并没有隐藏在音符中 阈值相反,它们就列在手稿的顶部 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
SDG 是拉丁文短语 Soli Deo Gloria,“上帝独一无二的荣光”
巴赫以不变的 specie aeternitatis,意为 “以永恒的样式”,写就了所有杰作
他并不是为了令赞助者快乐而谱写 也不是为了赢得听众的赞许 他的工作就是他的信仰
巴赫曾经写道 “音乐不应该有除了颂扬上帝荣光 以及休养灵魂之外的目的
不把这一点记在心中,那么就不是真正的音乐 只不过是来自地狱的咆哮和吵闹罢了”
其他任何动机,都无法将你从个人成就的桎梏中解脱出来
不久之后,甚至就在我们的有生之年 会有那么一个游戏设计 如同闪电一般照耀我们的文化
英国的第二大旅游胜地,埃文河上的斯塔拉特福 是我们的目的地
幸运的是,大部分名胜都只需要从火车站走上一会儿就能到达
我们参观了莎士比亚的诞生地,一处迷人的老房子 尽管缺乏莎士比亚确实诞生于此地的证据
它矗立在大道边,每年还是吸引着上百万的朝拜者 甚至于居住于附近的人们
我们经过了莎士比亚学习读写的学校 尽管也没有文献能证明他的出席
我们也去了安妮·海瑟薇的小屋 莎士比亚的夫人在这个淳朴的乡村农场度过童年 尽管,没有记录可以证实有这个名字的人在这里居住过
最后,我们来到了一个毋庸置疑与莎士比亚有关的地方: 埃文河畔的圣三一教堂 名为“莎士比亚”的男性于此长眠
去到这座美丽的教堂 需要在树荫遮蔽之中、鳞次栉比的古老墓碑间走上许久
里面黑暗又宁静 除去成车成车的游人 这里的环境还算恭敬和肃穆
祭台的左侧照得明亮 墙上悬挂着诗人的胸像 鹅毛笔在手,宁静地凝视着汹涌的朝拜者
在下方的地面上,花束环绕之中 就是迪莉娅·培根发狂的地点 威廉·莎士比亚的墓碑上刻有可怕的警告:
(大意)朋友,看在上帝的份上 请不要挖掘这黄土下的灵柩 让我安息者将得到庇佑 迁我骨骸者将受到诅咒
每年,来自地球各个角落的三百万名朝拜者 来到这座石碑前方 对这位著出只能称为伟大的作品的人的样貌评头论足
唯一的重点 是一个用深色橡木制成、设计简单的木制箱子
箱体上的饰板可以告诉你 这本书是詹姆斯王版的《圣经》第一版 于 1611 年发布,时年,莎士比亚 46 岁
少数更富有观察力的人会注意到 《圣经》打开在“旧约:圣咏集”的第 46 章
如果你不好奇 如果你对英国的历史和文学不好奇 如果你还想保持平静,立即捂住耳朵吧
在 1900 年,一位学者注意到了 詹姆斯王版圣咏集第 46 章
从这一篇章的开头开始,第 46 个字是“shake”
从这一篇章的结尾开始,第 46 个字是“spear”
而在我们的天空中,日月的明确轨道 正好每个月相交两次
月轮会划过太阳的圆面 并且恰恰可以在美妙而可怕的几分钟内完全遮蔽
在 1977 年 6 月,一位眼光独到、拥有恶作剧天分的小个子男人 登上了英国阿帕斯尔村的一座山丘
在这座山丘的顶部,矗立着一座高高的纤细十字架 这是对亨利八世的第一任妻子,“阿拉贡的凯萨琳”的纪念
在恰好中午 12 点,这个男人从他的口袋中取出一块磁铁 他将磁铁旋转,令它的北极恰好朝向南面 然后将它埋在了十字架的阴影之中
两年之后,在他的第一本书发售之后的数个小时 这个男人回到了这片山丘,这次是在午夜时分
就在同一位置,他在地面上挖了一个洞 并在里面放进了一个陶瓷容器,容器上铭刻着:
“I am the Keeper of the Jewel of MASQUERADE, waiting for You or Eternity. (我是假面舞会珠宝的守护者,等待着你或者永恒的到来)”
影片5 Rupert Spira,非二元论讲座/冥想引导
开放,因为你对心智、身体和世界 各种各样的表象 都能毫无条件、不带偏见地接受
如同空白一般,你的内部没有固有的限制 不会阻碍任何形式的表象
空白,尽管你我这种意识存在 对思想、感觉和知觉有所感知 但它们并非从某种思考、某种感受或从某种知觉中得来
而明亮,因为相对来说,就像太阳 令我们可以看到所有事物
所以,你、我,这一开放的空白存在 可以获得所有可以认知的经验
事实上,相对来说 我们并非看到了由太阳照亮的事物 我们只是看到了阳光经反射或改变的光线 展现出多彩多姿的样貌
同样,我们并非真的了解 心智、身体和世界 我们只是了解我们对它们的理解
我们的知识,所有的已知,都是对经验的知晓 而你拥有了那份认知
而所有的已知都是我们自己所认知存在的改变 以思考、感受和知觉的形式进行改变之后 看起来就变成了心智、身体和世界
但我们并不是确实地认知心智、身体和世界 并不是了解它们的正常形态 我们只是了解我们对它们的理解
而这种理解,我们经验的实质 我们经验的唯一实质 就是我们自己本身换句话说,我们只了解我们自己 意识除了自身之外,一无所知
我们不需要做任何特殊的事情 尤其不需要以任何方式 对心智进行操纵 从而成为这种意识存在
这种意识存在,就只是我们自己,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当我们说“我”的时候的所指,是一直存在的
我今天晚上说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 都可以在你目前的直接经历中得到例证
在这场会面中,我并没带来特殊的知识 我并没有知识储备 要来传播
问问你自己,我自己是不是知道除了“现在”以外的事物?
体验有关过去的想法很简单 但是,这个想法所关联的真正过去 又是怎样的呢?
你可以踏入过去吗, 你可以向过去回退一秒吗? 或者,可以向未来前进一秒也行?
你本人真的想要成行,想要确保现在所说 并非仅仅是一场有趣的哲学对话
而且,如果过去和未来从未实际经历过 那它们只是思想,而这种关于过去和未来的思想 始终停留在现在
如果过去和未来从未实际经历过 那“时间”又是怎么一回事?
它是一种理论一种必要且行之有效的理论 但理论并不能影响到我们的现实经历
没人曾经或将会体验时间 我说“没人”的时候,我指的就是你自己,意识本身 你认知或者意识到的唯一个体
来接我的朋友问我,飞行旅途如何 她这么说:“你在天上待了多久?”
然后,我感觉思考就像一台旧马达一样正在被手动发动 有点抗拒去思考
我花了一点时间来让思考的齿轮转动 尝试着去算出飞行所耗去的时间
我从未登上飞机 是一股由思想抽象而来的感觉和知觉 并且称为身体的东西,在飞机之中 流经我的意识
或者说,是一个知觉的群集 思想称之为华盛顿特区 到达了我的脚下
以同样的方式 没人走进了这个房间 没有人坐在椅子上 没有人正在听一段讲话
是一股多彩的感觉和知觉出现在了意识之中 但意识从不会去到任何地方或做任何事情
“这里”不是一个地点,“现在”也不是一个事件“这里”没有维度 “现在”是我们自身不带时间的存在
现在,听到这些话,心智可能会感受到一些叛逆 它可能在说,是的,是的,这是真的,但是 在我的经历中,有着无懈可击的连续性
我们都知道,心智表达的是目前的思想或印象 而思想和印象是断续的
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是通过我们的知觉而来 即视觉、听觉、味觉、触觉和嗅觉
而事实上,没有人像这样体验过世界 世界就只是以它所应该的样子存在
我们认知到的只是对它的当前知觉反应 而所有知觉也是断续的
所以,如果我们所说的心智、身体都是断续性的 那么这种连续感来自何处?
只会是来自于一种事物,尽管它不是一个事物 只有它是真正连续的,或者说,实际上不连续 但在我们的经验中始终存在着 那就是我们自己本身,就是意识这一存在
心智对意识一无所知 因为心智只能认知显而易见的物体
它看不到意识 因此便制造了一个叫做“时间”的事物 用于说明经验的连续性
换句话说,时间上的连续性 是从心智的狭间中对永恒的观感
连续性和永恒 是在心智的水平上 对意识,也就是我们自身的永恒及无限性质的 苍白反映
从实际经验出发,我们对于自身还能有怎样的评述? 意思是,我们现在对自身有什么确实的认知?
没有什么思考可以告诉我们关于自身的答案 但是,现在,从我们对于自身的体验 我们可以真正地认知到什么呢?
问一下你自己,“我,这个开放、空白、认知的存在, 是否可以被鼓动?”
思考可以被鼓动感觉或身体,可以被鼓动 世界可以被鼓动但你呢?明确认知 心智、身体和世界的你呢?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印象 — 就像一个开放、空白的空间,就像这件房间的空间一样
现在,我们都是静静地坐着,但是,如果我们都站起来 开始跳舞,开始打斗 这个房间的空间是不是会变得被鼓动了?
你就是这个样子 你我,意识的存在,是不可干扰的,泰然自若的
我们不需要变得泰然自若 这份不可干扰的自我 并非依存于心智的状态
现在,你,意识,是完全泰然自若的 对于这个现象,另一种说法是“平静”
去看、去听、去认知的这个意识 是在所有经验之中闪耀着的纯粹平静本身 不论那些经验是有怎样明显地遭到了鼓动
问一下你自己 “我,这个意识的存在,是否缺乏了某种东西?” 思考会说有缺少;感觉会说有缺少 但你自己呢?
无关思考或感受 在你的内部,是否有着最为轻微的动机 促使你避免现在,而用非现在来代替?
在你自己身上,在这个意识存在中找一下 是不是没有最为轻微的冲动或可能性促使你对现在进行逃避
抗拒真实而寻求虚伪的绝对缺失? 我们一般是怎么去称呼它的?
我们都知道,当我们幸福时 不会抗拒现在并且不会寄望于过去或未来
通过“幸福”,当然,我并不是说 心智或身体的怡人状态
我说的是这种我们自身去抗拒或寻求的绝对不可能性 抗拒现实并且寻求虚假
基于我们对于自身的这种当前经验 我们还能言之凿凿些什么呢?
前天,从旧金山机场在开车来这里的路上 或者说被动驾驶到这里时
我看着乘客座位的后视镜 我注意到,在后视镜的底端铭刻有字
原文是: “OBJECTS IN THE MIRROR ARE CLOSER THAN YOU THINK. (镜中事物比你想象更近。)”
我们对表观心智的认知 在于思考的经验 而思考只是你自己的一种改变 对认知或意识的改变
我们对表观身体的认知 在于感受的经验 而感受只是你自己,是你的意识的一种改变
我们对表观世界的认知 是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和嗅觉的经验 这些都是对认知的改变 对我们自身的改变
换句话说 但我们从未确实地认知心智、身体和世界 这些标签 只是思考紧密叠加在我们的经历经验上的抽象概念
从经验的角度 这个唯一的真实角度 经历会更为接近、更加紧密
紧密到不承认存在两个物体的可能性 一个,我自己、我的意识 另一个,我认知的物体
是对意识中产生的思想、感觉和知觉的 一种不够透彻理解;但是,在意识中并没有事物产生
忘掉标签“声音”和“空调” 我们对表观空调的认识 在于听觉的经验
这仅仅是根据你的经验而来 并非是你的思考告诉你有关声音的信息 听到的东西在哪里?
在听觉经验中 你能不能找到两个部分 一部分在听 另一部分已经听见?
或者说,只是一个无缝联系、紧密无间的实体,称作“自己”?
这个房间呢? 思考说,我,内部的自己在这里 看着房间,看着外面的世界
但是经验会怎么说呢? 我们对于房间表观的认知是视觉的经验
去掉视觉,房间也就消失 换句话说,我们并不是认知了一个房间 而只是认知了视觉的经验
视觉是不是发生在距离你五米、十米、十五米远的地方? 或者是在你极近之处发生?
你能不能找到视觉经验的两个部分 一个部分在看,一个部分已经看到?
所有经验的绝对紧密 我们对它的一般称呼是什么?是“爱情”
爱情是我们人人都知道的熟悉经验 爱情中,自我的感受会瓦解或分解 物体、其他事物或者世界,也是一样
分离感、距离感、差异感、非我感的瓦解 我们称为“爱情”
如果我们叫它非二元性,那么 在这个世界上就只会有寥寥几千人会对它感兴趣
但是,如果我们称之为爱情、称之为平静、称之为幸福 那么,我们七十亿的人类都会产生兴趣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说爱情、平静、幸福是所有经验的自然状态 是从所有经验中产生的产物 为什么在感觉上并没有经历过它们?
想象一下 意识会传递在其中发生的思考、感觉和感受的限制
就好比一面镜子,会传递出 一个出现在镜中的物体的边界
以这一单独的思考 我们始终存在、不受限制的意识 就有有可能会获得或被套上 身体和心智在表观上的限制
就如同在电影开场时 屏幕看上去被影像的边界所限一样
作为我们自身想象的瓦解或收缩 无限的、永恒的意识被限制到身体和心智 而爱情、平静和幸福等就被蒙蔽了起来
就当然地在想象的外部世界中 搜索在表象上缺失的 爱情、平静和幸福。
然而,我们自己的想象 明显地无法找到那份爱情,因为 那份爱情的实质,其表现上的存在,就是爱情裹上的那层纱
所有孤单的自我都在寻求爱情 事实上,孤单的自我并非是寻找的个体 这是抗拒现在并寄望非现在的一种活动
所有的这种搜索所期望的是爱情 但爱情是这种搜索的散解 是这种想象本身的散解
触碰了便惹火上身 这就是孤单自我寻找爱情的方式 就是为它而死
所以,简单理解 这个开放、空白、明亮的意识存在 其本性,其固有的特性,就是爱情、平静和幸福
爱情、平静和幸福 都没有藏在经验的背后 都不需要去寻找
但是却在每一份经验中闪耀 事实上,经验就是由这些 叫做平静或幸福的事物所组成的
这是我的老师曾经对我说过的 我至今仍在这句话的回响中发现新的东西
不是犬儒地停止追寻想要的目标 因为,有一种停止追寻的方式 是通过放弃、悲观和关闭而达成的
这样,你就能找到比你想要的目标多得多的回报 因为,你本身就已超过了你的目标
这个目标太过于容易获得 但是却是绝对地、完全地可实现
如果,你愿意在下个想法中、在下个活动中、在明天 在下一个男人身上、在下一个女人身上
放弃获得你的目标的希望 理所当然,这是个巨大的假设 但就因为它巨大它才有挑战性
我愉快地来到澳大利亚,在这个方向上 向你们发出挑战在这个没有方向的方向上向你们发出挑战
这个理念过于简单,必须反复说教 不这样做便会“左耳进右耳出”
它反而能真理自现 它不是什么全新的东西,但是却绝对地鲜活 不是全新的,但是鲜活
你对自己的想法是陈旧而老化的 我们只是尝试着去思考,以更好的方式去思考 从而挤压出一些生命。
也不是“要是你停下来,你就能 变得富有、变得出名、变得受人爱戴 永远不会遇到悲伤”
如果你愿意带着怀疑之心、带着学习之心 对你自己进行审视 只是纯粹的审视
对你自己加以审视 “在我停下,尝试获得成果时,我可以在这里获得些什么?”
“它们有多少可以让我获得? 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然后是“我是不是愿意去相信?”这个问题 这样挑战就变得非常巨大了
我刚刚说过的内容,有人有问题吗? 需要我再说一次吗?
你已经是你所想要的一切 只不过,或许没有按照你所希望的想象去发展
而就是这个想象本身 限制了你去发现 “你自己已经是所希望的全部”这一事实
所以,如果你只是认为今晚的活动只是一个实验 让你放弃任何想象的实验 然你放弃得到完全满足的任何想象的实验 —
可能是关于精神的思考、也许是关于世界的思考 可能是关于关系的思考、可能是关于职业的思考,放弃掉它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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