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渊虚之羽》—剧情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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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通关本作后，我对于游戏剧情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主角醒来之前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两个心魔又是咋回事？轮回过程是啥样的？带着这些疑惑，我整理了游戏中的只言片语跟物品介绍，尝试拼凑出主要的故事脉络。也有借助游戏外的设定集、制作人采访以及个人解读来推导一些前因后果。折腾许久，总算是理清了点头绪。
#醒来之前
一、 荒古时期
故事的开端，还得从荒古时期的地球讲起。说是有位名为“万物归一者”的全知之神注意到了这里，祂发现此地的羽人族后，便使用群星之力在蜀地生成一扇真理之门，并通过全知之眼引导羽人杜宇接触门扉，赋予羽人族智慧。片刻，杜宇手持奇物（五个凿子组成）走出，将族中信仰之物海百合树催生成巨树，并让族人向其奉祭血液，再通过祭坛炼化成“羽人之泪”，以此来获得神力，也就是能令时间回溯、因果颠覆，甚至改变万物之形的羽人之力。至此，羽人族迎来鼎盛时期，借助此力执掌天地万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只可惜，逆天改命之举终不能长久，对力量的滥用导致族群衰落。杜宇痛定思痛，决心率领羽人们放弃此力，让一切因果复归正轨。而后杜宇封印了祭坛和真理之门，并建立青铜神树作为和海百合巨树沟通的媒介，希望神明能再次庇佑羽人族，使其在这片土地上继续繁衍生息。但有一部分羽人不甘心放弃这股强大的力量，在鳖灵率领下向杜宇一派发动攻击，屠杀、炼化同族之举让两派对立，羽人战争爆发。在与鳖灵的鏖战中，杜宇逐渐落入下风，不得不敬拜真理之门祭出奇物诛灭鳖灵，可羽人都城也因此坠入地底，奇物则被鳖灵的垂死一击震碎成五块，散落世间，不知所踪。
二、古蜀国
此战过后，鳖灵一脉幸存者仍不死心，想复活首领，杜宇只得命令部分羽人镇守封印之地。而为了族群能延续下去，自己则带领余下族人褪去羽翼化为僰人，并在地下古都的基础上建立古蜀国，他也被子民尊称为蜀地先神（古蜀君王）。然而好景不长，两派的羽人末裔在赤汞影响下始终争斗不休。而部分僰人死后置于悬棺之中的尸身受赤汞侵染出现返祖现象，起死回生之后破棺而出，飞往地上森林聚居，建立了部落，以捕杀人类为食。他们虽然升格为鸟人，但有关僰人的记忆并没有消散。杜宇认为赤汞之力有朝一日势必会造成世间动乱，只有让力量回归群星，才能结束纷争。但由于此前封印鳖灵导致神力衰竭，便打算寻求能解除灾祸的有缘人。他从族中选了一位女性担任僰人巫祝，并颁布“誓令”，让她带领狩羽人、僰人神卫等强大僰人守护此地。在告知哑女神侍坚守好蜀神居所后，他用法术封存了地底的古蜀都城便化作说书人离开。可没了强大僰人的力量，地上的古蜀王朝逐渐式微，覆灭后仅存一些古蜀遗民。
三、三国
某日，赵云率兵来到古战场关隘，遭遇鸟人残害当地百姓。苦战之后，赵云虽然击败僰人古巫夺得“青羽凿子”，可部下将士却尽遭屠戮，那段往事也成了他的心魔。逝世多年后受“青羽凿子”影响起死回生，却失去了当年的记忆，只剩下纠缠不休的心魔。此后，赵云辗转天下千年，伤势痊愈的古巫也已夺回奇物为己任。而长久以来蛰居地底的僰人一族，历经千年赤汞侵蚀，地下生存空间越发恶劣，生活难以为继。除了打个不停的羽人末裔在折腾外，原先献祭给古蜀先神的年老僰人并未彻底死去，反而在赤汞影响下和作为祭器的青铜器融为一体，以怪异姿势复生后对周遭活物展开无差别杀戮。但因为要遵守杜宇“守护”的誓令，僰人一族只能呆在地下选择默默忍受。
四、明朝末年
这个时期的僰人巫祝受（某种）力量蛊惑，为了重现僰人一族最初的荣光，她不惜代价，几乎奉上一切，以大逆不道的反乱之事夺取族中威权。与此同时，有位被真武观收养的孩子（玄阳子）也苦闷不堪，因出身低贱，缺乏教育开智迟缓，同门师兄弟对他满是鄙夷，脏活累活都丢给他，但他无处可去只能默默承受。在听闻仙人的故事后，便盼着有朝一日能成仙，摆脱这被人轻视的日子。
1628年，白庭昭因伤病复发卸任锦衣卫镇抚使，回到蜀地养伤。五年后，妻子刘氏诞下一女，取名为白钰，意为珍贵之宝，长女白姊芸对其疼爱有加。
1635年，天下动荡。张献忠率部围攻凤阳，此战尽毁皇陵。白庭昭空有报国心，却因伤病难赴沙场，便将希望寄托于刘氏诞下男丁，能继承衣钵。为朝廷尽力，护百姓安宁。白姊芸聪慧，察觉父亲为国忧心，便更加勤勉练习刀法，希望能宽慰父亲一二。而在观中听闻此消息的玄阳子一拍大腿，当即前往白府，并将随身携带的一副偏方交给他，蛊惑白庭昭让妻子刘氏服用。不久，刘氏果真再次怀孕，大夫诊断此胎为男，白庭昭大为欣喜，提前为孩子取名白克虏，意为驱除外虏，保家卫国。不料生产时刘氏难产，儿子虽生下却体弱多病，终是不幸夭折，白庭昭悲痛欲绝受执念所困，这也促使他去寻找各类奇门偏方。
1638年初，他在真武观遇见玄阳子，两人密谈许久，玄阳子在白家旧宅中举行仪式，并传授白庭昭“降魔猛击”以防万一，之后白庭昭命白姊芸看守棺木便匆匆前往真武观盗取“凿子”。次日归来，他严令姐妹勿入灵堂，但没过多时，灵堂内很快传来阵阵打斗声。白姊芸欲救父亲，开门时险遭怪物触手袭击，白庭昭斩断触手，随即将“齐云初雪”丢给她，让她带白钰逃离。随后，白庭昭被触须拖入黑暗。姐妹俩连夜逃离蜀地，漂泊海上求生。彼时大明外忧内患，海盗横行，许多海商难以为继，何有哉便是其中之一。同年三月，何有哉偶入大雾海域，在小渔村救下了白姊芸姐妹，便收留她们驶离此地。五月，邀二人一同击杀海寇，缴获物资皆济苍生。此后，白姊芸刀下再无漏网之敌，也因此获得“白无常”的诨名。而玄阳子因所做赤汞实验被发现，便被逐出真武观。之后则是在黄嫣的邀请下前往云顶城，利用赤汞继续研究，可没待多久就发现黄嫣比他还狠，担心被害直接就跑路了。
1644年，张献忠率大西军占领蜀地，称帝建“大西国”。兴盛百年的真武观也被他攻破，高层尽数战死，只有少数弟子逃出生天。也正是这一年，清军攻入山海关，崇祯自缢。远在云顶城牵制雪堡土司势力的监军刘承恩听到消息后，悲痛欲绝，日夜为其守灵。而在张献忠统治蜀地期间，僰人巫祝不仅暗中将地下的海百合引向地面，还找到古蜀遗民祭司兄弟，传授二人赤汞之术，而自己也在默默寻找其他凿子的踪迹。
1646年，因羽化病在蜀地呈燎原之势蔓延，张献忠便率军撤离。在与清军交战时，他中箭而死。此时，因为蜀王祠祭司陆秉璋声称有秘法，四处游走的玄阳子听闻后便前往佛源镇探听，结果可想而知。他只好以普元寺作为安身之所，明面上打着治病救人的幌子，暗地里依旧进行着赤汞人体实验。同年七月初一，仵作陆友三好不容易娶妻生了个女儿，结果却是妻女皆亡，此事对他打击甚大。玄阳子听到这消息后，当即一拍大腿赶过去给了对方所谓复生仙方。七月初三晚上，陆友三偷偷用羽化病死者腐肉培育肉灵芝，再将其喂给女儿。还别说，这么一喂陆红柳不仅活了还长老快。
1647年，瑜夏一行听闻复生秘法消息，便不远千里赶到蜀地。在与刘承恩结盟后，红岚则带领部下去寻找奇物，直到在普元寺遇见玄阳子跟他达成合作，瑜夏将崇祯遗体运到燃灯洞存放。与此同时，在大西军残党搜掠完唐王行宫后，僰人巫祝去营地拜访了四大将军，告知有办法复活张献忠。李定国、孙可望二人听闻后觉得不妥，艾能奇和刘文秀觉得能复活义父那敢情好，便乖乖照做，这件事也导致两波人很不愉快。巫祝走前赠予李定国“赤髯刀”，本想以此分裂四大将军借机收集凿子，以达成自己的目的。可惜李定国在复活一事陷入两难，一方面不想复活张献忠致使生灵涂炭，一方面又为忠孝之名所桎梏。
同年三月二十八日，陆友三拿腐肉喂女儿的事情被村民发现，便萌生离开想法。村民见陆红柳变成妖物，便结伴前往陆宅除妖，可惜打不过。这时玄阳子偷偷告诉众人妖物怕火，村民便找来真武观道士施展法术，大火瞬间席卷陆宅和秽柳滩，可妖物没怎样却把陆友三烧死了。或许是陆红柳尚存一丝意识，当即对众人大开杀戒，之后便在镇子里四处游荡。
六月，在白姊芸与海盗黎蛟的战斗中（不知为何）白钰身死，无常愧疚万分，最终在七月留书告别何有哉，赶回蜀地寻找复活妹妹的法子。八月，她回到白家旧宅并从井底找到了一把“凿子”，而在发现“实验手记残页二”记载的内容后，写好一封书信寄给何有哉，便去往佛源镇寻找其他奇物。待无常赶到佛源镇后，何有哉的“帛书”也刚好寄到。她就一边等待一边调查，听闻罗老爷邀各路英雄讨伐陆红柳无果，甚至连罗家大院也被霸占的事后，心中便萌生除妖念头。可就在与何有哉汇合没多久，两人却遇袭走散，无常最终也被陆红柳打落山涧，当场死亡。这时，受一直贴身保存的“凿子”以及僰人血脉影响，无常觉醒羽化之力起死回生，可她并没有马上醒来，而是失去记忆陷入昏迷。
之后，无常被玄阳子所救并被安置在燃灯洞窟中。
但是这里有一个疑点：当无常来到普元寺问玄阳子认不认识我们时，他摇了摇头，这老登明显在说谎。而寺外树下那个巨大的爪痕我只在关陆红柳的牢房里见到过，也就是说它来过普元寺并攻击了某人，我认为这跟玄阳子脱不了干系，只可惜游戏中没有其他线索，就不瞎猜了。
冯小宛一家是从外地来到蜀地戏班的，日子过得也算其乐融融。直到头陀出现，他原是盗墓贼团伙头目，装成和尚抢占观音禅院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喜欢看戏，一来二去竟然看上冯小宛，总去骚扰她，这般状况让冯小宛不得不考虑后路。谁知镇上羽化病爆发，头陀带人趁乱掳走了她和两个儿子，可时间一长粮食耗尽，他便封锁禅院干起了吃人勾当，冯小宛见状整日以泪洗面。某日她借谎言欺骗头陀，让两个孩子逃了出去，可惜自己却被头陀砍碎放入锅中烹煮，二子在逃跑过程中被其手下一刀砍断头颅，只有大儿子逃了出去。巧的是二子在赤汞影响下侥幸存活，凭借寻找的天赋才不至于饿死。大儿子跑出来后找到父亲，交付“杨宗保面人”让他带回弟弟和母亲，只可惜男人使出浑身解数最终却徒劳无功，自己也身染羽化陷入疯狂。
黄剑娥本是观中天之骄子，怎料真武观沦陷，只得带领残余师兄弟下山逃亡。来到佛源镇听闻吃人妖物后为了重振声势，便前去讨伐吃人妖物。不料却遭遇惨败，“三清铃”被陆红柳夺走，队友谯麟也受伤感染羽化病（闯荡江湖回到蜀地的年岁长见状，赶忙去寻找医治之法）。吃了败仗的黄剑娥一行听说蜀王祠地宫有炼丹材料，便带领师兄弟前往收集。满载而归时大蚰蜒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众道士本欲结阵对敌，可身为主心骨的黄剑娥却怂了，还挥剑刺伤师兄弟，让他们作为饵食而自己逃之夭夭，至此大蚰蜒与众惨死师弟便成了其心魔。那些被吞噬的道士则在赤汞催化下与蚰蜒融为一体，浑浑噩噩非生非死。通过吸收道士力量，大蚰蜒也获得施展真武观法术的能力。
陆秉璋为僰人后裔，和兄弟陆秉诚共为祭司，一位传道授业、一位钻研丹药，早年间也造福了一方百姓。直到巫祝传授给他们赤汞之术，变数随之而来。陆秉诚私下偷偷在地宫以活人为试验品，试图提炼赤汞展现神迹。但随着时间推移地宫异变，他也在一次祭祀仪式中不幸身亡，蚰蜒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变异的。陆秉璋为了防止赤汞扩散，不得已封锁地宫。但他从未忘记巫祝提到的重现古蜀荣光之法，仍在蜀王祠秘密研究赤汞，最终身染羽化病。明军残余势力来到蜀地后，四处搜寻凿子消息。听闻陆秉璋与此有染，便将其囚禁在蜀王祠楼顶，长期关押看守，红岚则带领部下前往唐王行宫。
夜夫人黄嫣主政期间，云顶城周边发掘出大量赤汞晶石，她趁此机会和真武观合作炼制秘药大发横财。因独自抚养儿子黄浅长大，对他的依赖和情感也逐渐加深。而艾能奇根据巫祝指引，带兵占领了云顶城矿洞以及建立祭坛，还不时骚扰此地明军。在此情况下，没根的黄浅欲娶“完美新娘”为妻，黄嫣为满足他的执念大肆收刮民女（雪堡抢亲汉子到望山村打伤药商并带走了他的女儿方瑶），并找来裁缝研究（实验手记残页一）制造新娘。方灵在帮方瑶逃脱后便被捉住，让裁缝砍去头颅缝在新娘身上。
#到来之前
当主角赶到唐王行宫解除机关后，与红岚打了一架，可最后却受羽化之力影响而晕倒。
红岚夺得“萤羽凿子”后，见局势危急恐有变故，便赶往云顶城打算与刘承恩接应。可先前派往云顶城送信的部下，却被安插在刘承恩身边的密探骗至黄嫣处杀死。黄嫣拿到“血污书信”计从心来，一是将此事通过“密信”传达给艾能奇，让其与明军争斗。二是将红岚一行人骗至她处抢夺“莹羽凿子”，以复活新娘。艾能奇因此下令封堵云顶城，怎料此城易守难攻，大西军与明军僵持数月仍无结果。由于物资渐空，刘承恩命人要求黄嫣提供帮助。黄嫣不爽，便通过“竹筒信”告知艾能奇可助其破城，但条件是归还矿洞。艾能奇回信同意，怎料烽火未点却遇“变故”，他虽逃过一劫却感染羽化，只得藏身军营练武场求助佛道来拯救。大西军众人见将军锁在营帐多日不曾露面，便乱做一锅粥。待红岚来到云顶城后却被黄嫣诱骗并用蛊术击倒关入地牢，“莹羽凿子”也被抢走用于复活新娘。在黄浅新婚当天，新娘被赤汞和凿子复活，怨念让新娘拆开黄嫣的贺礼剪刀，黄浅立刻被剪成碎肉。可奇怪的是，在“莹羽凿子”影响下，死去黄浅的头颅和部分肉块竟然和新娘合为一体。
而与艾能奇兵分两路的刘文秀，正苦于四处寻找不到凿子踪迹。这时贵客玄阳子登门拜访，告知真武观有凿子的消息，刘文秀当即率军前往并占领真武观，一些遗留的守门道士也被屠戮殆尽。在刘文秀找到“金羽凿子”后，便在后山造出血池，还将九莲灯队抓入军中，强迫他们昼夜不息潜心祈祷，灯队旗手受赤汞侵染后，虽失去意志沦为行尸走肉，但法力却因此大大提升。此时得知消息的黄剑娥从云顶城离开，潜入真武观清除献贼和叛徒。而在艾能奇死后，孙可望收拾了一些他留下的兵马，准备另寻一处安身之所。李定国在离开前劝说刘文秀不要复活张献忠，怎奈何他不听劝，便一个人在道观喝起了闷酒。
然后在无常联手黄剑娥、年大侠击杀张献忠后，前往江望渡口路上可以看到很多红色海百合。
因为这时巫祝已经率领地下的僰人族进攻佛源镇了，很快战火席卷整个镇子。要不是镇上的锦衣卫和明军拼死抵抗，唐王行宫也会沦为废墟。巫祝进攻之举主要是为了夺取红岚获得的“莹羽凿子”，可红岚却说凿子在无常手里。而在发现巫祝手里有“赤羽凿子”后，为了达成瑜夏的愿望，她不顾安危，亲赴险地抢夺奇物，收集赤汞。虽然达成目的却也身染羽化病，在让部下将获得之物交予瑜夏后，便独自一人留在秽柳滩。而利用无常得知完整复生秘法的玄阳子，在拿到“赤羽凿子”后便草草写下“实验手记残页三”前往燃灯洞密室做起了实验，并告诉瑜夏真龙将归，要保护好此地。巫祝在伤势痊愈后便派手下前往普元寺夺回凿子，两方势力大战不停。而玄阳子在仿造雪堡和真武观的仪式后，也不确定能不能复活崇祯，他想着要是能复活，再借助真龙之血，岂不是就能够登仙。本打算继续研究“赤羽凿子”，可此物竟被崇祯所化妖物卷入腹中。而赶到此地的执念心魔，本想抢夺凿子，没想到这次竟打不过重生妖物，只能逃跑。
当无常击败真龙天子坠入僰人古都后，何有哉听到巨响便赶往燃灯洞，谁成想当他刚走到坠羽沼泽入口便跪地不起，丧失了全部记忆。原来他在来到佛源镇后便感染羽化病，却阴差阳错帮无常提前试药（老船夫给的“羽华丹”有抑制之效），他这一路反复在逐渐失忆和试药恢复中渡过，直到这次才恶化，他真的我哭死。
#轮回过程与心魔
在整个游戏流程中，玩家会解锁四种结局，但从老船夫口中得知，轮回的结局有万万种。至于无常的一周目具体如何，游戏中基本没有描写，仅在江望渡口老船夫处留了个扣子。所以，下面关于轮回过程的描写为我个人推测，仅供参考。
一周目：无常被玄阳子利用并给了他一把凿子，这时候真理之门前是鳖灵的尸体，就在无常即将触碰门扉的时候，玄阳子拿起地上覆羽剑横着刺入她的腹中，之后玄阳子借助从全知之眼获得的知识，将鳖灵尸体与自身融合，成功羽化。
二周目：死亡的无常借助“凿子”还是从燃灯洞醒来，然后还是给了老登一把凿子，这时候在真理之门前的是一周目羽化玄阳子（老登希望以人的姿态成仙，便打算将二周目无常活活练成仙丹），谁曾想他打不过无常被砍翻在地。然后无常还是一样被二周目玄阳子偷袭，但不同的是，看到此等状况的老登决定借助凿子穿越回无常醒来前。
三周目：二周目玄阳子来到这，告诉三周目的自己事情经过让他利用无常，好让两人都成仙，随后便跑去真理之门前借助鳖灵尸体羽化。可这次的无常没给老登凿子，二周目的羽化玄阳子也被砍翻在地，然后无常接触门扉达成“如真似梦”结局，可惜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千百次轮回：无常在反复轮回过程中有尝试复活白钰尸体，可惜她最终还是变成林中鸟人模样。就这样经过千百次轮回，某一达成“如真似梦”结局的无常被内心执念控制，变成执念心魔（素衣侠女即是她，身上有个“未”字）的她通过“凿子”穿越到新周目无常醒来时，还是企图借助各种可能（开局给无常“齐云初雪”）复活白钰。甚至尝试被僰人巫祝夺舍，但因执念过强反而掌控身体（这点从执念心魔的回响类技能可以看出。当然巫祝身上有凿子可以复活）
很多次轮回：在这个过程中，某一达成“饲药之人”结局的无常在（内心）心魔影响下并未立刻死去，老登见状便把她带着一起穿越到普元寺交给新周目玄阳子研究，自己则是变成上周目羽化玄阳子。可被封罐的无常在赤汞和心魔双重影响下，变成了梦魇心魔（可从陶罐小童、心魔身上的“生”字看出），破罐后便砍翻了新周目的玄阳子和无常，然后捡起“凿子”穿越到无常复活后的世界去阻止她（就是梦魇心魔拿着“黎蛟之齿”在第四章杀掉方瑶跟何有哉的），好摆脱轮回之苦。
万万次轮回：经过万万次轮回，这个世界里出现了羽化玄阳子+新周目玄阳子、无常+梦魇心魔、执念心魔的组合，而这一世的无常选择放下执念，达成“命里无时”结局，最终和方瑶、何有哉坐船离开蜀地，她的羽化之力也因此消失。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里面某些老登穿越的轮回中，一定有人给了新周目玄阳子一把凿子，不然说不通游戏中不给玄阳子凿子也会被背刺的情况。
#尾巴
尝试拼凑本作的剧情真是费老劲，且不谈主角轮回过程的一些逻辑，游戏中的某些设定是经不起推敲的。比方说出山帮的胖子和麻杆就不该死，我能给谯英和陶罐小童吃的，给不了他们两个食物吗？还有复活这件事的达成条件就很乱，
保留人型复活，有完整意识却失忆（赵云、无常）—凿子
变成妖物复活，有一丝意识（陆红柳，完美新娘、白克虏）—赤汞，赤汞+凿子
变成妖物复活，刚开始无意识、载入后有完整意识（张献忠、崇祯）—赤汞+凿子+仪式
不过，最让我迷惑的是崇祯复活，这让达成“命里无时”结局的无常像小丑一样，历经万万次轮回最终无果选择放下，本来挺好的主旨，在真龙之血面前毁于一旦。
除此之外，游戏其他方面我挺满意的，特别是前三章的体验以及支线角色的塑造。当然，以上只是我个人看法，欢迎有不同见解的小伙伴友好讨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