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利亚姆见到薮猫以后,他们很高兴地握了握手,原来两人以前就认识,猎人回道:“无牙最近有没有来过?”
“没有,”利亚姆瞥了欧文一眼,给欧文解释说:“我们这里有一个习惯,给每个造访过的老鼠,起一个外号。”
薮猫点了点头,没有插话。
利亚姆转头跟薮猫说道:“无牙已经很久没有来了,它很厉害,这段时间偷走的食物都吃20年了。现在最要命的是长爪,这个家伙更猖狂一些,它每一次来都把这里搞得一团糟,而且那个家伙太脏了,总把粪便搞得跟食物搅和到一起,这样浪费了很多物资,它来过的地方留下四道红手印,签名示威。”
薮猫点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虚空处的远方,似乎胸有成竹,大概率是在盘算一场猎杀行动。
欧文回到自己住处,他今天很累,所以一头栽到床上,眼睛黏上了。他闭着眼睛在想,薮猫那种狠角色应该喜欢抱着爱枪睡觉,抚摸它就像抚摸爱人一样。他策划的游猎活动应该很有难度,趴在一处隐蔽地方,静静观察周围动静,也许等到时机,来一次完美点射,什么长爪无牙的都要倒在血泊里。
论枪法欧文的准头总是差点了,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近距离搏杀,每次都很慌张惊险,可每一场胜利都带来奇妙的爽感,他开始好奇自己这身本领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或许是身上某种天赋被激发了,每一次动作都如此流畅自然,潜意识判定好了路线,而自己显然很享受这些。
同样令他享受的还有那场私会,陈洁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美女,同她的仅一晚就印象深刻,这种快乐和其她人一起稍有区别,应该不仅仅是肌肤上的差异,她身上的某种东西有着特殊魅力,这个点到底是什么?一个冷峻苗条的女性,在床上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这种反差萌感太特别了,欧文还时不时的想起她开枪时候的姿态,特别像一种帅气的舞姿,现在依旧回味无穷。他们不该就一晚上了事,趁她还在,再邀请一次挺好,她一定也很赞同这么做。
欧文拖着极度疲惫的身躯坐了起来,朦胧中,他意识到门似乎开了,有股凉风吹了进来让他睡意散去,身体打着哆嗦,门的智能锁坏掉了,他应该换一个。可是他怀里的枪怎么不见了?什么枪?记错了,抱着枪睡觉的是那个叫薮猫的大个头才对,欧文自己应该没有这种恶习。他摇晃着下了床,走到门口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动静,外边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怪物蹲在农场草丛里,正在嚣张地啃食抓来的一只梅花鹿,小鹿哀怨下垂脖子,眼神绝望的看着自己。
那个恶魔头上有犄角,长到了左边眼眶旁边,像一处病变一样很不协调,嘴巴四瓣分开,多层尖牙和信子怪异协作,它的爪子很长,深深的刺进了鹿的腹部。这就是那个叫“长爪”的,跟利亚姆描述的基本一致,只是欧文低估了这家伙的实力,现在他已经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生怕任何动静暴露行踪,惹得怪物注意。即便如此,怪物狰狞的面容已经抽取了欧文的魂魄,他物理的原地瘫倒,仿佛坠入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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