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元373年4月,环日同盟核心星堡的水晶指挥大厅内,冷白色聚变悬浮光线穿透弧形水晶墙面漫射开来,光线在光滑的合金地面上折射出细碎光斑,将每一张脸庞都映得惨白如纸。此时的阿尔法星域早已风云变色——这片位于环猎户座悬臂核心航道枢纽的星域,是周边八百光年内唯一稳定的高纯度晶矿航道,连接着猎户座旋臂与英仙座旋臂的三大文明圈,堪称“星海资源十字路口”。而环日同盟恰好扼守这片星域的核心航道,这也是瓦兰帝国不惜发动战争也要夺取控制权的根本原因。三周前,同盟最后的资源防御屏障威海卫星沦陷,那座扼守核心晶矿航道、连接贝塔星等四座核心矿场与核心星堡的战略枢纽轰然倒塌,近万名守军全军覆没。没人敢提及的是,威海卫星的防御系统仍是百年前的裂变能源护盾,其能量谐振频率仅能抵御老式化学能火炮,面对瓦兰舰队的聚变粒子炮,护盾分子结构在第十分钟便彻底崩解,化作飘散在虚空的淡蓝色能量尘埃;而同盟仅剩的15艘防御战舰,全是星元320年量产的“苍鹰-Ⅱ”型老式舰船,武器系统未经过任何迭代,粒子炮有效射程不足瓦兰主力舰的三分之一,连突破对方的量子护盾都做不到,这才让同盟的资源运输命脉、乃至整个阿尔法星域的航道控制权,彻底暴露在瓦兰舰队的炮口之下。大厅中央的全息投影台悬浮着《阿尔法星域资源补偿协议》的核心条款,淡蓝色光影文字如冰棱般刺目,空气里弥漫着机油与水晶冷却剂混合的滞涩气息——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这不仅是一场谈判的压迫,更是一个文明失去资源主导权、丧失星海航道话语权,且无任何反抗资本的绝望。
科恩委员长身着深蓝色同盟官服,领口的晶矿徽章在冷光下褪尽往日光泽。他双手死死按在谈判桌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尖悬在协议电子签名栏上方,迟迟不肯落下,掌心的冷汗早已浸透桌沿的防滑纹路。对面的瓦兰代表——雷泽尔麾下核心幕僚索恩,正斜倚在定制悬浮座椅上,银灰色作战服的肩甲镶嵌着暗金色的能量纹路,纹路中流转着微弱的聚变能源光泽,那是瓦兰帝国“前线功勋幕僚”的专属标识,彰显着胜利者的绝对权威。
科恩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喉结滚了又滚,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全然没了先前的刻意克制,只剩卑微乞求:“索恩阁下……求您……通融一二……”他不敢抬头直视索恩,眼神死死盯着汗湿的手掌,话语断断续续,满是被动与无助,每一句都带着窒息般的停顿:“我们知晓……战败当担责……可贝塔星上百万民众,世代靠矿场活命……九十九年开采权太长了……他们会活不下去的……”他顿了顿,像是耗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后续话语,还带着自我否定的重复与卑微:“求您将开采权缩至七十年……哪怕七十年也好……我们会让所有矿场工人全听您的,帮您调试设备、维持矿区秩序……绝不敢添乱……威海卫星已牺牲那么多士兵……不能让他们白死……”谈及赔偿与监测站,他的声音更低,几乎是嗫嚅:“一千二百亿赔偿……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同盟现存的高纯度晶矿仅够核心星堡维持15天基础运转,连民生供电都濒临中断,求您允许我们用贝塔星周边小行星带资源抵偿部分——那些区域开采难度大,我们无力开发,交给您无需额外费心;监测站携带重型武器,民众会恐慌的……求您只配常规装备,周边安保由我们负责,绝不让您的人受丝毫威胁……”这番话毫无“谈判筹码”的包装,全是被动乞怜,每一句都裹着犹豫与恐惧,完美契合他掌心出汗、身体发颤的懦弱特质。话音刚落,索恩突然嗤笑出声,猛地将晶矿酒杯砸在桌上,淡紫色能源液飞溅而出,溅在科恩官服上,发出“滋啦”的腐蚀声响——舰内循环空气将这刺耳声放大数倍,在空旷的指挥大厅里形成回声。他身体前倾,双手撑桌,眼底暴戾几乎要溢出来,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直白嘲讽,无半分复杂话术:“少废话!”他突然抬手,指尖狠狠戳向科恩领口的晶矿徽章,力道之大让科恩疼得闷哼一声,“战败者没资格讨价还价!”他抬手指向投影台的精炼厂坐标,指尖重重碾过画面里的居民区标记,手腕终端同步弹出贝塔星居民区人口统计数据:“要么现在签字,要么我立刻下令舰队开火!三十秒内就能引爆1号精炼厂反应堆——1号厂为优先打击目标,单独引爆仅需三十秒,三座同步引爆则为三十七秒,到那时上百万民众会在黑暗中冻饿而死——你以为我在唬你?”他指尖一划,画面切换为瓦兰舰队武器发射舱实时画面,炮口正死死对准贝塔星方向,舱体上镌刻的“聚变粒子炮”标识清晰可见,炮口边缘还泛着预热后的淡红色光晕——这种武器的威力是同盟老式火炮的十倍,能量冲击能瞬间熔穿同盟老式护盾,且瓦兰仅前线舰队就部署了20艘搭载该武器的主力舰,配套作战人员五万余人,其中三万是经过星际作战专项训练的突击队员,两万是矿区护卫与渗透小队,就算分兵镇压,也能轻松掌控所有关键节点。“我们的舰队已完成武器预热,发射指令我随时可下达。你们的民众死活,与我无关,但你科恩,会成为同盟历史上第一个亲手葬送百万民众的罪人,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没有虚假二选一,没有刻意曲解,只有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粗暴碾压,每一句话都带着可验证的实锤,让威胁毫无辩驳余地。
科恩被戳得一个踉跄,急忙后退半步,慌乱地擦拭官服上的污渍,声音带着哭腔,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仍在做最后的挣扎:“求您……真的会出乱子的……民众活不下去便会反抗……会耽误您开采晶矿的……”索恩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指尖轻点终端,投影台瞬间切换出三组血腥画面——每一幅都带着滚烫的残酷:第一组是瓦兰士兵押解同盟被俘矿工在矿场劳作,矿工被量子能量镣铐束缚,手腕渗出的鲜血染红淡绿色晶矿原石,画面角落标注着“贝塔星矿区预演,两天前拍摄”;第二组是同盟民用能源管道炸毁后,民众在黑暗中互相推搡、抢夺仅存营养剂的场景,正是威海卫星的镇压实录;第三组是被俘同盟军官被粒子步枪处决,尸体坠入冰冷虚空的画面,下方滚动着军官的姓名、军衔,全是科恩熟悉的同僚。“反抗?”索恩的声音带着残酷笑意,简洁又粗暴,“你觉得他们有资格?”他指尖轻点,画面切换为秘密武装部署图,红色攻击范围精准覆盖每一个据点,旁注“已渗透三处,安置微型反物质炸弹”:“你们那三百人的秘密武装,用的都是淘汰十年的粒子炮,能量输出功率不足我方近防炮的十分之一,位置我们早已摸清——渗透小队已在他们据点安置微型反物质炸弹,此刻下令,十分钟内便可将其全灭!”他又切换为民众抗议的镇压现场画面,正是威海卫星民众抗议的实录:声波驱散器释放的高频量子声波让民众捂耳倒地、嘴角渗血,粒子步枪的蓝色光束扫过人群,留下一片倒地身影。“民众反抗?这就是下场!”他故意放大画面中民众的绝望表情,补充道:“我们有的是量子声波驱散器、神经毒素弹,无需杀人,便能让他们瘫在地上哭爹喊娘!即便杀一批,又如何?这些被俘矿工的产出是你们的两倍,少了那些闲散民众,效率反更高。”他顿了顿,调出威海卫星牺牲士兵的遗体特写,放大士兵胸前的同盟徽章,指尖轻点终端定格画面,语气冷如刀锋:“再啰嗦——看清了吗?这不是模拟,是我们三天前在威海卫星的所作所为,有完整量子加密视频记录与数据可查!”说着抬手亮出手腕终端,上面清晰显示“第二批舰队攻击准备:85%”,还有“最高指挥官授权:可随时发起攻击”的电子签章。“我们的第二批舰队就在边缘星域待命,三十分钟后,你们脚下的水晶指挥大厅便会化为废墟,你与这些官员的尸体,会和晶矿碎片混在一起被抛入太空!”指挥大厅内死寂一片,科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晃动,险些摔倒,嘴唇哆嗦着,再也吐不出一个字——索恩的每一句威胁,都有实时画面、量子加密数据或官方授权背书,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不能签!绝不能签!”人群中骤然响起革新派议员莉娜的嘶吼,她猛地推开身前的传统派官员,踉跄着快步冲到谈判桌前,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布满血丝,全然没了理性谈判的语气,只剩热血决绝:“索恩!你休想夺走我们的矿场!威海卫星近万名士兵战死,他们是为守护同盟而亡!我哥哥便牺牲在威海卫星,他最后传回的消息是‘守住晶矿,守住革新的希望’——你让我如何签字!”她抬手指向全息投影中瓦兰士兵押解矿工的画面,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悲愤:“贝塔星的矿工每日劳作十六小时,只为让同盟存续!你这是掠夺!是屠杀!我们技术落后,却有骨气!更重要的是,我们革新派绝不会放弃技术突破——只有掌握先进武器,才能守住家园!想踏过贝塔星,先踏过我们的尸体!即便拼至最后一人,也要与你抗争到底!”“抗争?你凭什么抗争!”传统派官员马洛立刻上前一步,死死拉住莉娜的胳膊,脸色惨白,语气里满是绝望的无奈:“我们的防御舰队只剩十五艘老古董,全是星元320年量产的型号,武器系统从未升级,弹药仅够支撑三天!更致命的是,同盟全域总人口虽有四亿一千万之众,但核心星堡加边境矿场的聚居人口仅占三成,其中专业军事人员不足三万,且多为老旧舰队的值守兵卒,能调动的精锐防御兵力只剩三千,还分散在六个航道节点,根本没法集中反击!秘密武装就三百人,粒子炮全是淘汰货,有效射程不足瓦兰近防炮的一半!新型护盾连核心组件都未凑齐,就算量产,也挡不住瓦兰的聚变粒子炮!此刻反抗,便是让所有人陪葬!”他转头看向科恩,声音带着哭腔,满是自我贬低的卑微:“委员长,我们无力对抗瓦兰……签了吧……至少能保住核心星堡,保住数千万民众的性命……这不是妥协,是别无选择啊……”“你放屁!”莉娜用力甩开马洛的手,眼眶通红,嘶吼着反驳:“抗争!就算死也要抗争!传统派的妥协只会让我们一步步走向毁灭,只有革新技术、团结反抗,才有活路!”“死了便什么都没了!”马洛也红了眼嘶吼回去,“沦为奴隶不如一死!”“活着才有机会革新!”两人情绪彻底爆发,瞬间扭打在一起,指挥大厅内的压抑气氛被混乱嘶吼彻底撕裂。
“够了!都住手!”中间派官员凯勒突然出声,上前用力拉开扭打的两人,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却强装镇定走到谈判桌前,对着索恩深深低下头,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完全没了“双赢”的底气,只剩务实的乞求:“索恩阁下……求您……我们愿意配合您的一切要求……”他刻意强调“配合”,弱化所有对抗感:“资源置换、监测站部署,我们都不干涉……只求您两件事:把贝塔星开采权缩到70年,赔偿降到1000亿,支付期延长到18年……”他顿了顿,急忙补充,生怕触怒索恩,语气里满是自我矮化:“我们保证,明天就让您的人进驻矿区!所有民众我们都会安抚好,绝不会出现任何动荡耽误您开采……这能帮您更快拿到晶矿,我们只求能活下去……就当是您给同盟留一点火种……求您通融……”随后他转头看向科恩,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又无奈:“委员长,先保住人再说……只有人活着,才有后续的可能……”科恩刚要开口,索恩却突然拍桌起身,悬浮座椅自动退到一旁,他缓步走到科恩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脚尖狠狠碾了碾科恩的鞋尖,且始终没有挪开,语气里的嘲讽直白又刺耳,压迫感层层递进:“配合?你们也配谈条件?”他抬手激活手腕计时器,红色倒计时数字在空气中悬浮,每跳动一下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蔑视:“(脚尖碾着科恩鞋尖不放)3分钟!别让我再重复——你们的命,在我眼里和矿场的石头没区别!要么签原版协议,要么我现在就下令进攻!”他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用最直白的话语粉碎所有人的幻想,指尖轻点终端,投影台浮现出莉娜哥哥的阵亡记录、全息遗像,还有他被俘战友的劳作画面:“你以为靠几句嘶吼就能改变什么?”(视线转向莉娜,语气带着残酷的嘲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莉娜议员,你哥哥死在威海卫星是吧?他拼死守护的晶矿,现在要归我们;他的3名战友,已经被我们押到贝塔星预开采区劳作,每天要挖够100公斤晶矿,否则就没有营养剂——你要是敢再闹,我就把他的战友扔进最危险的辐射矿道,让你亲眼看着他们一点点被辐射腐蚀至死!”他刻意停顿,看着莉娜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模样,又扫向凯勒和其他官员:“别跟我玩这些花样!你们的秘密武装在哪,矿区代表在哪,我全都有详细名单和坐标!”他抬手甩出一份全息文件,上面清晰罗列着秘密武装成员的姓名、家庭住址,“我们的人已经盯着他们的家人了,你们敢反抗,他们的家人就会第一个倒霉!你们连制造动荡的资格都没有!想活下去,就乖乖签字!”
这番话如同利刃,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底气。莉娜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依旧咬着牙不肯低头——索恩的威胁精准戳中了她最在乎的人,让她悲愤交加却无力反驳;凯勒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之前的镇定彻底消失,身体微微晃动,显然“家人被盯”的威胁让他不寒而栗。负责后勤的官员哈里斯悄悄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快步走到科恩身边,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用数据和现实进一步印证索恩的威胁:“委员长,索恩说的是真的……全息终端显示,我们的民用能源只够撑10天,3个居住区已经断粮2天了,刚才还收到了民众抢粮的求助信号……更致命的是,我们的晶矿提炼效率只有瓦兰的三分之一,就算全力开采,也补不上能源缺口。而且贝塔星矿场原本有八十万矿工,威海卫星沦陷后逃了一半,剩下的四十万还得维持基础开采,根本抽不出人补充兵力;核心星堡的青壮虽多,但大多是技术工人和矿场劳工,缺乏系统的星际作战训练,就算紧急动员,也只能征召数十万缺乏装备的民壮,没法在短期内形成战力。再拖下去,不用瓦兰进攻,民众就会内乱……”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自我贬低的无奈:“瓦兰全文明人口虽仅四千二百万,不足我们的十分之一,但军备体系精练,仅前线作战与支援人员就有两万四千余人,其中专业的星际舰员占比超七成,均经过严苛的实战训练,还能随时从后方抽调预备役补充;他们仅靠1支开采舰队,单日提炼的高纯度晶矿就抵得上我们4座核心矿场的月产量,声波采矿设备效率是我们的五倍,根本不用依赖大量矿工。我们没本事对抗瓦兰,签了协议,至少能让瓦兰恢复部分民用能源供应,保住这数千万民众的命……”“是啊,委员长,签吧!”另一名传统派官员也上前附和,轻轻拍了拍科恩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和恐惧:“这不是您的错……是我们虽人口众多,但专业兵源匮乏、军备废弛,技术和战力都全面落后,瓦兰仅前线作战人员就有两万四千,而我们能调动的精锐防御兵力不足三千,连凑一支完整的反击舰队都做不到……您现在签字,是在救大家,不是卖国……要是真让瓦兰开火,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科恩的目光扫过悬浮的倒计时数字,又看了看争执不休、却都满脸绝望的官员们,再想到索恩展示的被俘矿工、战友劳作的画面,还有“家人被盯”的威胁——他清楚,自己的指尖落下的不仅是个人的屈辱签名,更是同盟丧失阿尔法星域核心航道控制权的最终确认,是整个文明从“星海航道守护者”沦为“资源附庸”的转折点。他终于闭了闭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指尖重重落在签名栏上。
淡蓝色电子签名缓缓成型的瞬间,全息投影台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如同敲响了同盟衰败的丧钟。协议核心条款在投影上放大闪烁,每一条都透着刺骨的掠夺:贝塔星、伽马星等四座核心晶矿的九十九年独家开采权划归瓦兰,开采期间同盟不得干预任何事务;赔偿一千二百亿高纯度晶矿能源块,分十期支付,首期需在三个月内缴清,逾期按日加收5%的能源滞纳金;同盟防御舰队需在一个月内缩减至十艘以下,且仅保留常规巡逻装备,严禁配备重型粒子炮等进攻性武器;瓦兰有权在同盟核心资源航道的十二个关键节点设置监测站,监测站配备瓦兰现役防御系统,同盟资源运输舰队需提前二十四小时报备航线,接受瓦兰的安全评估与航线规划。索恩看着签名完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弧度,抬手在终端上重重砸下确认键,协议文本瞬间拆分两份,分别存入双方核心数据库。他连眼角余光都懒得分给科恩,指尖狠狠碾过协议终端上的同盟徽章标记,直至光影模糊消散,才转头对身旁副官用淬毒般的语气嘶吼:“一群只会跪地乞命的废物!连条听话的矿狗都不如,除了在矿道里刨晶矿,活着都是对资源的浪费!”说着突然抬手揪住副官的肩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还狠狠戳向副官领口的瓦兰徽章,语气里的残酷与侵略性几乎要冲破空气:“现在立刻通知前线舰队!一小时内,必须把战舰炮口顶在贝塔星矿区大门上!记住,对那些不听话的矿工,无需废话——直接开启超载模式的声波驱散器,震碎他们的内脏,让他们在剧痛中跪伏;再敢哼哼一声,就锁上高能镣铐扔进辐射矿道,让他们在辐射中一点点腐烂,烂死前还得刨够双倍晶矿!若有人敢煽动反抗,直接当众碎尸,把尸块挂在矿区入口当警示牌,让所有矿工看清反抗的代价!另外,把威海卫星的镇压实录调至最大音量循环播放,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他刻意停顿,眼神狠厉如刀:“我要的不是单纯的镇压,是让他们彻底放弃反抗念头,乖乖沦为我们的采矿工具——只有晶矿量产的速度跟上舰队扩张的需求,瓦兰才能彻底稳住阿尔法星域的控制权,解决本土的能源危机!”索恩的嘶吼刚落,指挥大厅厚重的合金舷窗之外,骤然传来震天的怒吼与恸哭——协议签署的消息已通过星堡广播泄露,星堡广场上早已聚集了上千名抗议民众。
一名满脸风霜的老矿工站在抗议人群最前方,他的工装外套上还沾着淡绿色的晶矿粉尘,袖口磨得发白,手里紧握着一枚边缘破损的同盟徽章——徽章上的能量纹路早已黯淡,那是他儿子牺牲时留下的遗物,而他的儿子,正是守护阿尔法星域航道的士兵。老矿工对着舷窗方向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在星堡广场的能量防护罩内回荡:“我们在矿场拼尽全力开采晶矿,一天只睡四个小时,为的就是让同盟有足够的能源抵御外敌!这片阿尔法星域是我们同盟的根,是整个环猎户座悬臂的资源命脉,我们守了三代人!士兵们在前线流血牺牲,你们却在这儿签下卖矿协议!科恩!你对得起牺牲的士兵吗?对得起我们这些靠晶矿活命、靠航道立足的工人吗?”他身旁的年轻矿工举起自制的能量爆破装置,装置外壳因仓促组装而布满焊接痕迹,表层还在发烫,情绪激动地喊道:“跟他们拼了!就算没有重型装备,我们也要守住矿场!守住阿尔法星域的航道,就是守住同盟的未来!”人群中,几名失去亲人的士兵家属举着亲人的全息遗像,遗像边缘泛着微弱的蓝光,那是能源不足的预警。她们哭得浑身颤抖:“我的儿子死在了威海卫星,他到死都在喊‘守护同盟、守护航道’,你们却把他用命守护的东西卖了!我跟你们拼了!”说着,就带头朝着星堡大门冲去,身后数十名民众紧随其后,手里挥舞着晶矿凿、高能扳手等简易武器——他们的抗争,不仅是为了个人的生存,更是为了文明不被彻底沦为附庸的最后尊严。
科恩慌乱地避开舷窗方向,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在冷光下泛着油腻光泽,双手死死攥着协议终端,指节发白到几乎失去血色。索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冷开口:“看来你的民众不太安分,需要我们帮忙‘维持秩序’吗?”科恩连忙摇头,在索恩不耐烦的催促下,匆匆收起协议终端。星堡广场上,防御卫队的银灰色悬浮战车已经驶抵现场,履带碾过合金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车顶的量子声波驱散器开始高速运转,淡蓝色的能量波纹以每秒两米的速率扩散开来,高频声波刺得民众耳膜生疼、头晕目眩,纷纷捂耳倒地,不少人嘴角渗出暗红血迹。卫队士兵身着黑色动力战甲,端着粒子步枪,枪口中疯狂闪烁的蓝色能量光束,在冷白色的星堡光线下形成一道冰冷的防御线,战甲肩部的战术灯射出猩红光束,在人群中扫过,带着赤裸裸的威慑。“再敢靠近,格杀勿论!”卫队队长的吼声透过量子扩音器传来,声线被加密处理得冰冷刺耳,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这支卫队本是守护同盟民众的力量,如今却成了传统派依附瓦兰、镇压同胞的工具,他们的枪口对准的不仅是抗议的民众,更是同盟文明最后的尊严。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家属丝毫没有退缩,依旧朝着大门奔跑,却被瞬间击中腿部,蓝色能量光束穿透工装,留下焦黑的创口,身体重重摔倒在地,鲜血顺着工装流下,在广场的金属地面上蔓延开来,与散落的淡绿色晶矿粉尘混合,凝成暗红褐色污渍。老矿工见状,红着眼睛举起晶矿凿砸向悬浮战车的履带,却被声波震得五脏六腑翻腾,口吐鲜血瘫倒在地,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旧徽章。即便如此,仍有民众挣扎着站起来,继续反抗,广场上的全息标语碎片、晶矿粉尘与鲜血混杂在一起,谱写着绝望却不屈的抗争。最终,抗议人群在威慑与伤痛中渐渐溃散,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愤怒的余温,那些散落的标语碎片上,“守护晶矿,守护同盟”的字迹在冷光下依稀可见,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场屈辱的交易——这场镇压,不仅是传统派“以妥协换稳定”的必然选择,更让同盟彻底沦为瓦兰掌控下的傀儡,文明的命运愈发岌岌可危。
同一时间,瓦兰黑曜石指挥中心的全息沙盘前,雷泽尔正站在阿尔法星域的资源分布图前,指尖划过贝塔星、伽马星的标记,指尖掠过之处,星球模型泛起淡金色的资源高亮光晕,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凭借攻占威海卫星、主导协议签订的战功,他已全权掌控同盟核心晶矿的开采规划,麾下的“黑曜石开采舰队”新增了15艘重型晶矿运输舰——这种运输舰的载重是同盟同类舰船的两倍,舰身覆盖着淡蓝色的小型聚变护盾,护盾启动时能在舰体表面形成细密的能量纹路,可抵御小行星撞击和轻型武器攻击,势力远超赫尔曼领导的稳健派。更关键的是,瓦兰的军事工业体系虽规模不及同盟,但精度与效率极高,仅核心星堡的兵工厂,每日就能下线3艘轻型战舰;其人口动员体系更是成熟高效,全文明四千二百万人口中,推行“常备军+预备役”双轨制,18至40岁公民需服役三年,退役后纳入预备役,每年参与两个月复训,现役常备军达二十万,其中近三万可直接投入星际作战,另有五十万预备役可在一个月内完成动员集结。集训内容精准对接星际作战需求:前45天进行全感全息模拟实训,涵盖虚态跃迁规避、聚变粒子炮精准打击、三维封锁阵型协同等实战科目;中间30天开展舰桥岗位轮岗,掌握通讯、导航、应急维修等核心技能;最后15天进行极限环境适应训练,包括失重格斗、辐射区救援、断能状态下的舰体操控,结业后可直接补入作战舰队或支援部队。反观同盟虽有四亿一千万人口,但专业军事人员不足三万,且装备老旧、训练匮乏,还面临兵源补充断层与动员体系崩坏的困境。“通知下去,调配3支晶矿开采小队(每队配备500名作战护卫+300名技术人员),72小时内进驻贝塔星矿区;任命我的副官为矿区总负责人,启用最新的声波采矿设备,务必在一个月内实现晶矿量产。”雷泽尔的指令透过通讯器传出,语气不容置疑,声线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不远处,赫尔曼看着雷泽尔膨胀的势力,眉头紧锁,指尖在手腕终端上快速滑动——屏幕上浮现出稳健派掌控的核心资源清单,红色权限标记在全息屏上格外醒目,这是他敢于直面最高指挥官的底气。他转身走进最高指挥官的专属议事室,全息影像激活后,语气不再是单纯的担忧,而是带着清晰的筹码施压:“最高指挥官,雷泽尔如今掌控着同盟的晶矿运输命脉,麾下舰队战力已突破编制上限20%,且在监测站安插大量亲信,这已然打破了瓦兰‘战力-后勤’的二元制衡原则。”他抬手将稳健派的资源清单投射到全息屏上,清晰标注着关键权限:“瓦兰舰队的跨星域反物质燃料补给线、70%的深空晶矿带勘探数据,以及核心星堡的聚变能源调配权,仍由我们稳健派掌控。他的舰队再强,若没有我们调配的反物质燃料和量子维修部件,不出一个月便会陷入停滞;他赖以扩张的晶矿航道,其原始勘探数据与空间曲率参数也在我们手中——只要我们暂缓后勤补给,或延迟提交新航道的勘探报告,他的开采计划便会寸步难行。”赫尔曼的声音沉稳有力,字字精准:“应立刻收回他对矿区的全权管理权,将监测站的安保权限拆分给稳健派,同时冻结他的舰队扩编申请——这不是削弱扩张派,而是维系瓦兰内部的战术平衡,避免单一派系过度膨胀威胁文明根基。”
最高指挥官却缓缓摇了摇头,指尖在全息星图上轻轻划过,阿尔法星域的晶矿分布点与瓦兰内部的权力分布图重叠在一起,形成复杂的制衡网络:“赫尔曼,你不必急于施压。我清楚你手中的筹码——后勤补给、勘探数据、能源调配权,这些都是牵制雷泽尔的关键。”他的眼神里满是冷酷的算计,显然早已洞悉两派的实力格局,“让雷泽尔全力主导阿尔法星域的开采,是因为他的舰队战力足以快速压制同盟反抗;而让你掌控后勤与勘探,正是为了让他无法脱离掌控。他的扩张需要资源,而你掌控着资源流动的命脉,你们本就是相互依存、相互制衡的关系。”指挥官指尖指向全息屏上的后勤补给线,红色线条将雷泽尔的舰队与稳健派掌控的补给站紧密相连,随后切换到瓦兰本土的历史星图,红色警示区域覆盖了七成晶矿产区:“你我都清楚瓦兰的处境——百年前,我们本土爆发‘晶矿枯竭危机’,核心星区的晶矿储量骤降80%,工业体系濒临崩溃,四千二百万人口面临生存危机。正是靠着《星际扩张法案》,我们才通过战争夺取了周边三个小型星域的资源,勉强维系文明存续。三年前,深空勘探舰队确认,阿尔法星域是周边八百光年内仅存的高储量、易开采资源带,且是连接三大文明圈的核心航道,掌控这里,不仅能解决能源危机,更能掌控环猎户座悬臂的资源话语权。这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瓦兰文明存续的必然选择。”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可以同意你拆分监测站的安保权限——让稳健派负责监测站的能源供应和数据传输,扩张派负责作战防御,这样既避免了单一派系垄断关键节点,也能让你们相互监督。但收回矿区管理权绝无可能,现阶段,快速榨干阿尔法星域的资源才是首要目标。”他指尖点向全息星图上的阿尔法星域,金色光芒圈定整片区域:“我的制衡,从不是为了权力平衡本身,而是为了避免你们两派内耗耽误晶矿掠夺——任何一方敢因私怨影响资源量产,就是在断送瓦兰四千二百万民众的生存希望,我会亲手将其清除。记住,瓦兰的存续需要扩张派的战力,也需要稳健派的沉稳,你们的博弈必须围绕‘保障阿尔法星域资源获取’这一核心,否则一切免谈。”全息星图上,代表最高指挥官的金色标记凌驾于两派势力之上,清晰地展现出“居中制衡”的战略布局,而这一切布局的核心,都围绕着瓦兰文明百年扩张的生存逻辑展开。
雷泽尔很快通过亲信得知了最高指挥官的态度,以及“拆分监测站安保权限”的决定。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指尖重重敲击指挥台,金属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全息沙盘上的阿尔法星域标记随之轻微晃动。他清楚稳健派的如意算盘:掌控能源供应和数据传输,就等于握住了监测站的“命脉”,随时能通过切断聚变能源或篡改量子传输数据牵制自己的行动。但他并未立刻发作,而是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扩张派虽然依赖稳健派的后勤补给,但麾下舰队掌控着阿尔法星域的实际控制权,只要能依托声波采矿设备实现晶矿月产超百万公斤的目标,形成“前线资源自给”的雏形,就能逐渐摆脱对稳健派的依赖。他随即调整指令,对着通讯器冷声道:“通知下去,调配3支晶矿开采小队(每队配备500名作战护卫+300名技术人员),72小时内进驻贝塔星矿区;任命我的副官为矿区总负责人,启用最新的声波采矿设备,务必在一个月内实现晶矿量产——另外,让技术部立刻研发独立的监测站聚变能源备份系统,优先挪用矿区首批晶矿产能作为研发能源,避免被稳健派掐住命脉。”同时,他暗中下令麾下亲信:“密切监控稳健派派往监测站的人员,用量子探针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若他们敢在能源供应或数据传输上动手脚,立刻扣押相关人员,同时向最高指挥官提交‘稳健派干扰前线作战’的量子加密报告,附上完整监控记录。”雷泽尔的眼神里满是狠厉,他知道,与稳健派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表面上拆分权限,实则是新一轮权力争夺的导火索。而瓦兰的战争逻辑,也在这种内部制衡中悄然演变:以战夺资源,以资源养兵力,同时借助资源分配拉拢或打压对手,形成“扩张-制衡-再扩张”的内部循环。在他的运作下,瓦兰在同盟资源航道的控制力越来越强,同时也在暗中囤积晶矿资源,准备与稳健派展开更深层次的权力角逐。
同盟核心星堡内,一场针对科恩的弹劾风暴正在酝酿。战术革新派的官员们聚集在小型议事厅内,全息投影上循环播放着科恩签署协议的画面。“科恩的妥协行径,让同盟彻底失去了晶矿主导权,数百万矿场工人将面临失业,前线士兵的牺牲付诸东流!”一名革新派议员愤怒地敲击着桌面,金属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们必须弹劾他,推行技术革新,重建防御力量,才能夺回失去的晶矿!”
然而,科恩凭借传统技术派的雄厚势力,加上瓦兰暗中的默许——索恩已通过加密渠道向科恩传递信号,若弹劾成功导致革新派上台,瓦兰将重启舰队威慑,彻底摧毁同盟核心星堡——轻松化解了弹劾危机,依旧稳坐委员长之位。他甚至下令收紧核心技术的研发权限,将革新派主导的粒子武器升级项目彻底叫停。更致命的是,传统技术派的保守并非毫无根源:三百年前的“旧星战争”中,同盟因盲目推行新型量子武器,引发恒星能量失衡,导致两颗殖民星毁灭,数千万人丧生。幸存的战争亲历者组建了传统技术派,将“稳定优先”刻进同盟的发展基因,他们恐惧任何技术革新带来的风险,坚信“老旧的技术才是最可靠的”。这种历史创伤催生的保守主义,让他们长期垄断资源,将同盟90%的研发经费投入到老旧设备的维修中,导致革新派连基础的实验材料都难以保障;同时还禁止民间开展星际作战相关训练,生怕动摇自身统治,进一步加剧了专业兵源的短缺,双方的技术与人口战争潜力差距被进一步拉大——此时瓦兰已开始研发“空间折叠运输技术”,其成熟的动员体系能随时集结五十万预备役,集训结业后即可形成战力,而同盟虽有四亿一千万人口,却连成熟的聚变能源系统都未能量产,可调动的精锐防御兵力不足三千。科恩的选择,既是个人懦弱的体现,也是传统技术派“以妥协换稳定”历史逻辑的必然结果,却也将同盟推向了文明存续的悬崖边缘。
技术总监亚历山大站在实验室里,看着桌上摊开的《阿尔法星域资源补偿协议》打印件,指节因用力按压而发白,愤怒让他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实验室的全息光屏上,还显示着他团队研发的新型聚变能源护盾测试数据——护盾能量谐振频率可抵御瓦兰聚变粒子炮的持续攻击,能量衰减速率比传统裂变护盾低60%,若是这项技术能及时量产,威海卫星的护盾便不会崩解,协议也不会如此屈辱。可传统技术派固守老旧的裂变能源体系,坚称革新派的聚变能源技术“不稳定、耗资巨靡”,三次叫停新型护盾的量产计划,甚至将研发经费从年度总预算的15%削减至3%。更让他愤怒的是,瓦兰如今用来威慑同盟的声波采矿设备、量子粒子护盾技术,核心原理竟与他三年前提交的技术方案高度吻合——这项方案正是三年前被传统技术派以“不稳定”为由否决的,只是瓦兰凭借更完善的全自动化工业体系、更充足的晶矿资源储备,仅用两年就完成了技术落地,将理论参数转化为实战装备,而同盟连原型机的能源供应都难以维持。“技术落后,便只能任人宰割!”亚历山大一拳砸在实验台上,台上的淡绿色晶矿样本被震得弹跳起来,细碎的粉尘在冷白色的实验光线下弥漫开来,落在全息光屏上,模糊了部分测试数据,“传统派的保守,就是在亲手葬送同盟!”
深夜,实验室的防护屏障悄然开启,三名革新派核心成员顺着地下通道走进实验室。亚历山大关闭了所有监控设备,压低声音说道:“瓦兰贪得无厌,只会得寸进尺;科恩为首的传统技术派固守成规,只会把同盟推向毁灭。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推行技术革新,才有机会翻盘。”
“可传统技术派掌控着核心研发资源,我们的项目已经被叫停了,怎么推进?”一名成员忧心忡忡地问道。亚历山大抬手激活隐藏的全息终端,调出一张地下研发基地的地图:“我在星堡底层预留了一处秘密实验室,里面有基础的研发设备。我们先从小型粒子武器和能源护盾的轻量化改造入手,这些技术不需要大量资源,且容易隐蔽。同时,我会联系矿区的革新派工人,让他们暗中收集晶矿样本,为后续的大型装备研发提供支持。”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们要避开传统技术派的监视,逐步壮大革新力量。等技术成熟,我们就联合前线残部和矿场工人,推翻科恩的统治,重新夺回同盟的晶矿主导权。这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同盟的存续。”全息终端的光线映亮了四人坚毅的脸庞,在这屈辱与压抑的夜晚,一丝革新的火种,正在秘密点燃。
《阿尔法星域资源补偿协议》的签署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星海,激起层层涟漪。瓦兰凭借碾压级的军事战力、高效的声波采矿技术和精锐的军备体系,肆意掠夺这片环猎户座悬臂核心航道的晶矿资源,践行着其百年扩张的生存逻辑;同盟则在技术落后、资源枯竭、内部分裂的多重困境中屈辱求生,三百年前“旧星战争”的创伤让保守主义根深蒂固,革新的火种在压抑中艰难孕育;革新派的秘密崛起,成为同盟唯一的翻盘希望。这一切的核心,仍是对高纯度晶矿资源与星海航道控制权的争夺——而资源的争夺背后,是两种文明发展路径的终极较量:瓦兰以“精兵-扩张-资源”的循环精准生长,用高效动员与精锐战力填补生存缺口;同盟则在“人口众多却军备废弛、保守求稳却步步落后”的悖论中挣扎,用妥协换取短暂安宁。从科恩的屈辱签字到老矿工的绝望抗争,从雷泽尔的扩张野心到赫尔曼的制衡算计,每一个个体的选择都在推动着文明命运的走向。革新派的技术火种能否燎原,同盟能否打破保守枷锁、将庞大人口基数转化为战争潜力,瓦兰的扩张是否会引发更广阔星域的势力干预,尚未可知。谁能掌控阿尔法星域这一“星海资源十字路口”,谁便能掌控环猎户座悬臂的未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阿尔法星域的深空深处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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