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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律师》(下文称 bcs)第五季已经完结了。我从头到尾一路追下来,直呼过瘾。原以为《Breaking Bad》(下文称 bb 或《绝命毒师》)已经是我心目中美剧的巅峰,就对这部衍生剧没抱多大期待。结果看了之后直接被剧情惊到了,大呼牛逼。
当然,牛逼也得说出个牛逼的理由来,所以我就想聊聊看完第五季之后的一些感受。纵观整部剧集,bcs 第五季的评分最高,剧情更跌宕起伏。最重要的原因也是趁着自己刚看完,脑子里有印象,不至于写出什么大错来。
这次我请到了两位同好:一位是之前采访过的番薯老哥,一位是豆瓣小组 Post-00 film music literature 成员法尔哈德,让二位动笔写写他们的看法。在此也欢迎各位与我们一同探讨。

番薯

《风骚律师》是《绝命毒师》的旁篇,讲述小人物詹姆斯·“吉米”·麦格尔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生存与道德之间挣扎陨落的故事。bb 最后没有交代索尔的结局,而在旁篇的每一季都极少的透露他在沃尔特死后的情况。一切东窗事发之后,索尔更换了身份,以"基恩"为名在美国中西部某地的肉桂蛋糕店做店长,靠打工过活。本剧在稍微对未知的结局埋下伏笔以外,展现的还是那些彩色的回忆——沃尔特与平克曼制毒之前所发生的故事。
说起 amc 电视台的《绝命毒师》,正好是丧狗访谈中我突然腿疼到无法走路那段时间的中期。症状些许减轻让我能够基本恢复在屋内的自理能力,同时也恢复了食欲。虽说有大把的时间,但身体还是行动不便,也无法专心玩游戏或外出,所以只看电视剧了。之前我就听说过bb如何好看,索性当时也是一瘸一拐干脆腿翘在桌子上,从早看到晚。 bcs这部剧最吸引我的点如同正传一样,在许多经意或不经意的地方都埋满了含义和隐喻。如同《绝命毒师》最终季最后一集的名字 "FeLiNa" 一样,表面意思是西班牙语的结束、终结,但这六个字母实际上是元素周期表上的三个化学物质。再加上与一路走过来的剧情相融合,这个词的实际上的含义就变成了"blood、tears、meth,血、泪、冰"。
纵观 bcs 第五季,令我印象较深的是爱德华多·"拉洛"·萨拉曼卡在自己位于墨西哥的家中逃过了古斯塔沃·弗林所雇佣的杀手追杀。他是华雷兹贩毒集团中老牌骨干分支"萨拉曼卡家族"首领海克特萨拉曼卡年富力强的侄子,自出场以来一直以神秘、聪明和残忍的印象示人。但他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却是冷静、耐心善于钻研人心的性格。比起他在集团内被当作笑料、脾气火爆的表兄弟图科,拉洛就像一只居高躲在暗处的猫,用观看喜剧一样的眼神嘲笑、藐视并掌握着地面上那些自认聪明到处乱窜的鼠辈。我认为拉洛在人心中植入恐惧的本事与机器般精准无情的弗林相比,在完成自身或家族目的上的能力几乎无异。但拉洛生长在大家族,擅长与人交际的他更有人情味,这也更让他的目标无处可藏。 值得提起的是,在最后一集的最后一刻,影片的音质越来越模糊,这体现了拉洛心中的冷静逐渐被愤怒所占据的心情,我在情绪极度紧张或体力透支时也有过同样的感受。
当然,bcs 的主角是詹姆斯·“吉米”·麦格尔,也就是 bb 中的索尔·古德曼。他与女律师金·威克斯勒从朋友到爱人,之后成为了夫妻,两人的故事贯穿整部剧集,也是剧的一大看点。金是个上进心强并且具有稍微高于常人良知的女性,她在业内有良好的业绩和令人羡慕的大客户,可以说是个走到哪都抢着要的人才。而吉米虽然与新墨西哥州最知名的律师事务所 HHM (汉姆林麦格尔事务所)最有名的高级合伙人查尔斯"查克"麦格尔互为亲生兄弟,但兄弟同姓不同命。 通过我的观察可以这样比喻,吉米虽然生为社会的食草者但有一颗食肉者的心,这颗心的具象就是索尔。他的哥哥查克,一生都在按照社会所制定的规则获得了较高的地位和名誉。而吉米除了确实拥有不知名的"美属萨摩亚法律学院"颁发的法学学位(他居家或不去法庭时常穿的灰色上衣上印有标志),世人唯一知道他的理由只因为他是查克的弟弟。这令吉米感到很无奈,于是决心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但是绝不会重复他哥哥的路。就像"规矩是用来打破的"这句话所说,一切行事方式都与哥哥完全相反,像一只健壮的野狗一样,对所有信息素中可能带来的利益都抱有极大的兴趣。 起初吉米只想证明自己,但社会不成文的规矩与血缘造成的压力让他无法就范。查克,这个他在世上唯一亲人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但也解放了他。就好像做儿女的终究会看到自己的父母死亡,一方面有"这世上只剩我自己,没人在乎我了"的孤独感,另一方面会有"这世上只剩我自己,可没人在乎我了"的自由心情。
在我看来,吉米并不像海森堡或贩毒集团的统治者那样贪婪,但也像个食肉动物一样。他追求的不是能吃到最多的肉,而是靠着自己的聪明,通过戏耍猎物的过程获得快感,正是"the thrill of the hunt"。金虽然不会承认,但心中最喜欢的就是吉米这一点。因为和他在一起:很刺激。
金在第五季也透露了一些她儿时的境遇:家庭的倦怠使她必须迅速成长,因此她最需要的和吉米一样是被认同的感觉。吉米在青年时期还有 "slippin'Jimmy" 的绰号,喜欢钻研各种在普通人看来不屑一顾,或者不如说是"不敢一顾"的雕虫小技来骗些小钱。还记的在 bcs 之前的剧集中,吉米和金会去他们常光顾的餐厅玩二人之间才明白的"bar trick"。两人装作一对继承非洲殖民者遗产的兄妹,对一个自认聪明、现金充裕的金融从业者兜售土地买卖的概念,把对方拍乎的十分高兴,不断给两人买酒喝。等事主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需要付数千美元的酒钱。吉米和金通过对法律了解和做律师的口才,既喝美了自己当时不可能买的起的酒,还不用担心任何严重的后果。他们两个在彼此间互相抱团取暖,满足各自儿时都没有得到的认同感。
我有时认为金和吉米属臭味相投的一丘之貉,他们的情感就像一对十几岁的情侣,感情在毫无顾忌的怒放。不过十几岁终究会变成几十岁,金作为一个女性本身就会本能的为自己的未来所担忧,而两人在第五季后期结婚以后这段感情也完全变的成熟化。就像迈克泰森在自己的访谈节目《Hotboxin' with Mike Tyson》中所说:“我愿意这仨字一说出口,你就能感觉到有什么变了而且再也变不回来了。”
俗话说物壮则老。我在看剧时也观察到了吉米和金由于身份的变化,反而在一些微小的场面和动作上变的不能像以前同居时那样无所顾虑。两人在彼此心中的分量和负担也重了许多许多:吉米成为了“集团的朋友”,终于如查克生前所说“有一天你早晚把自己玩进去”,一般无法回头;意识到了自己伴君如伴虎的境地金想从索尔的世界分离出去,可他作为女人、作为妻子,自己的本能使她打破了职业上的禁忌。因此她去监狱接触了拉洛,并且在拉洛上门拜访时毫无畏惧地保护了吉米。按拉洛的话说:“你想什么呢,你妻子现在也算我们法务部的一份子”。这两个人的命运在第五季真正的绑到了一起。
写到这里,我想许多人也有和我同样的猜测,索尔的生存本能会让吉米痛苦,但也会让吉米毫不犹豫地牺牲掉金。金虽然婚前从吉米身上得到了许多满足,但她在享受过那些小伎俩的刺激之后也感觉到了报应的压力,就像最后一集汉姆林事务所的主任霍华德·汉姆林二世说的:“你知道谁最了解吉米吗?查克。”那样,吉米会因为自己的本能驱使而无法避免无法制止的伤害所有和他走的太近的人。但如果金没有一个利落的结局,吉米也会一直被自己良心与现实间权衡的煎熬下去,这可不是仅靠做公共律师为普通人无偿服务就能使自己平复得了的。她是吉米仅存躯壳的证明者,也是索尔完全蜕皮的过程中仅存的一点障碍。 更何况两人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好。剧中吉米和金同居后,电视剧中曾出现过几次两人无言在卫生间洗脸刷牙的场景。在美国房屋的装修风格中,主卧室卫生间夫妻洗漱的面盆通常是一人一个,各自依照自己的摆放喜好进行使用。这样既保证卫生、也确保了西方人讲究的"个人空间"。虽说面盆分开,可镜子通常是一整面固定在墙上。而在金租住公寓的卫生间的镜子看似是一体的,但中间却有一条明显的黑色缝隙。我不排除镜子后面是放药品牙线之类的柜子,但在随着剧情不断推进,更流露出吉米和金两人互相需要彼此的某一种特性、却有越来越貌合神离的信息。两人最后因为种种原因分道扬镳甚至闹出了不愉快,这也是有可能的。
从正传中那么的老练且无所顾忌的索尔,到一切都结束后身处黑白灰limbo炼狱中恍如隔世的基恩,这其中必须一个彻彻底底的推动才能让剧情走下去。索尔在正传中曾对沃尔特半开玩笑的说:“我能逃到哪去?难道隐姓埋名、在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当个肉桂蛋糕店店长,到死都只穿那三条同样的卡其布工装裤吗?”言外之意是说自己不会去想也不会接受那种可笑的境遇,可讽刺的是bcs正应验了索尔当时无心的预言。试想,如果最后看在索尔的私交下,由麦克"送走"她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局了。
但我之后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通过和丧狗的交流一些信息,以及自己看的一些 bcs 剧情的解析节目,在二者的启发下,我渐渐发现金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只为追求公平和高道德水准的人。她对吉米的一些行为和计俩从没有明确的表示过支持或反对,而最常问的是“Is this okay with you?”。也就是说她的道德标准和索尔一样,是可以交易并视情况调整高低的。 之所以她和吉米能够互相欣赏甚至互相需要彼此,也许吉米看中的就是她从不轻易评判自己的态度:“只要你觉的过的去我无所谓”。金这样的答复固然是索尔最希望得到的答复,这样他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去履行自己的计划。在给拉洛去取七百万美元保释金的前夕,出于结婚后要让伴侣知道自己秘密的承诺,吉米向金说为贩毒集团做事。金这时的表态也只是“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当时受十万美元报酬所驱动的索尔内心绝对不会听取反对意见,但他需要的是有一个人能够无条件的支持他一切决定。而我感觉金不会甘愿去承担这个有看法却说不出的角色,何况在他们结婚以后,金在这方面的耐心正在飞速的消耗。 有时我能察觉出金的表情和面容更加憔悴。她厌倦了索尔和滑头吉米张口就来、横竖都是他占理的谎话和说辞。她想脱离这种不安全感但内心又遵从着自己的另一面:“吉赛尔”(剧中二人酒吧骗术金的专用名字)——跟着作俑者/作恶者的背后享受刺激的过程。儿时的金没有得到家庭的支持所衬托出的是她从很早就明白了必须依靠和信任自己才有可能生存下去的道理,索尔确实以"为达成结果一切皆允"的处事风格引诱她不断降低自己的道德准绳,但这个过程中金一直是清醒自愿选择这样做的。这说明她的过去或许有连吉米都不知道的"吉赛尔"的一面,索尔或许成功的唤醒了这个人格,提供了使金这个角色变的危险的可能性。
在第五季金明显变的主动,被索尔摆布的感觉少了许多,反而在一些决定上把自认为无懈可击的吉米吓了一跳,而在吉米从沙漠中回来第一次诉说痛苦的步行遭遇后,金的安慰更像是一种必要的形式,而不是作为一个伴侣发自内心的为对方的安全担心。查克生前对吉米的评价是 insincere,这在西方社会是比被列为信用不诚实更进一步的指控。这说明此人不会对他人坦露真实的想法,也不会认为他人的想法是发自内心的。而金正在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用这个方法来作为确保自己生存人格的生存筹码。她或许会成就索尔而彻底抹杀掉软弱的吉米,而索尔潜意识中理所当然的将金作为自己替罪羊的想法也不那么容易实现。
当然纵观近几年电视剧,bcs也有最后翻车的可能。不过没关系,我心里也有准备了。我也想知道伊格纳西奥·“纳乔”·瓦加的结局,因为我印象中正传里并没有他。
bcs 第六季会揭晓索尔、金与以及在 bb 未出现人物的结局,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据说bcs会在2020年秋季开始拍摄第六季,一切或许都会在2021年揭晓。

法尔哈德

BCS 我大概是从第三季开始追的。实话实说,每追完一季隔不了多久又要忘掉。这次应丧狗的邀请,本 BCS 假粉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写此剧评。幸运的是,虽说现在离第五季季终过去也有好几个星期了,向来不争气的海马体居然还保留着不少关于这一季的鲜活记忆(应该还得归功于本季的精彩程度)。网上各式各样的剧评分析想必大家也看腻了,我还是就自己的感受来谈谈几场个人印象比较深刻的几个点吧。希区柯克改编剧本时不就是通读一遍原著后只保留自己还记得的部分嘛,那这次我也试着单凭印象写一下这个 BCS 的剧评吧。
第五季的黑白开场相比于前四季更显出一种冷峻、紧张的气氛。没有前几季锈味十足的废土配乐,也没有强迫对称的平稳构图,取而代之的是晃动的手持镜头和大幅度的时间压缩,嘈杂并被放大的环境音。这一切具象化的不安似乎都在把吉恩一步步地推向黑色宿命的无底深渊,但是不像已经在 BB 中“死去”又在 BCS 里再次重生的众人,拥抱着西西弗斯式的无望的命运。此时身处后毒师世界里的吉恩却摔下电话筒,反抗自己的宿命。这也是为什么一定要先看 BB 再看 BCS,顺序观看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逻辑上的通顺,反而还失掉了观看 BCS 时无时不刻萦绕着所有人的宿命感。
在前四季完成了精彩的人物塑造后,金又在第五季抛出了一道无比绚烂的人物弧光。她提出结婚挽救二人关系,放弃梅萨维德银行的工作,之后冷静地与拉罗周旋,直到第十集彻底蜕变成另外一个人。不得不说,实在精彩。现在,我想以我最爱的第三集为切入点来谈谈吉米和金。
如果说这一集开头疯狂涌向冰淇淋的众蚂蚁是对所有人的一次宏大和概念化的叙事,那么这一季的结尾便是再次回到了对吉米和金两个个体的关注上。本集中吉米和金倚着栏杆扔酒瓶子绝对要属我心目中最佳的一场 BCS 戏份,就这我可以看上整整一百遍。寥寥三个镜头,短短两分钟,没有一句台词,但是完美地刻画了两个人无比微妙的关系。
在金晚归的戏中,处理了一天的土地纠纷,被阿克戳破自己虚伪,刻意的外表的金,所有的不满和无望都过量地积压在她身上。回到公寓后的金随即加入吉米一块儿抽烟,喝酒,猛然间便是扔酒瓶的爆发瞬间。金在扔出啤酒瓶后,吉米也二话不说与金一起发泄自己并不存在的情感。这就是对两人关系的一次完美注解。
第三集早些时候还有一场戏同样发生在阳台,不同的是这一次是吉米晚归,金和吉米侃侃而谈,毫无压力可言。金在为自己赎了一整天的罪庆祝,与资本家联手剥削劳苦大众的负罪感稍稍得到了缓和,越陷越深的吉米也在为自己赚得的一笔蝇头小利而洋洋得意。此时的他们就如同开篇一拥而上的蝼蚁一般,贪婪地吸食伪善的糖浆。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吉米随手把啤酒瓶放在栏杆上,而金走前看似随意地从栏杆上“救下”摇摇欲坠的啤酒瓶。这一行为也许正好表征着此前金道德家的形象,此时的她还在竭力保护自己脆弱的道德标准。然而在下一场戏中,金扔出啤酒瓶,这是她阶级意识觉醒的一刻,是向资本家和伪善宣战的决定性瞬间,同时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她道德标准开始崩坏的象征。
再来聊聊BCS中对镜子和玻璃等物的运用。BCS中有不少的镜头都是通过镜面反射来实现构图的。这种构图放在电影史上也可以说是屡见不鲜的了,但是作为一种作者特色和风格表现出来的,我暂时好像只想得到杨德昌一人。也正好在这里给两者做一下对比。杨德昌的电影中对镜面和玻璃的运用大多表现虚幻的人际关系,以及一种实用性很强的,延伸画外空间的做法。
与杨德昌相同的一点是,BCS 中的镜面反射同样表现了人物间的脆弱关系,甚至象征着人物本身的挣扎和割裂(例如被墙角隔开的吉米的脸)。但是在 BCS 中,镜子和玻璃好像不曾起到过拓宽空间的作用,角色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局促逼仄的放置和束缚,每时每刻都在被周遭环境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在法庭里罩住金和霍华德的两个窗棂和厕所里被框在梳妆镜中刷牙的吉米和金中,我们似乎只能看到两个仍然沉浸在肆意试探底线的欢愉中,却对自己即将深陷的困境和做出不可饶恕之事的后果不自知的天真的普通人。
大概就写到这,也没啥好说的了。总之,期待第六季,祝 BCS 全剧组平平安安地度过疫情!

丧狗

当时看完第四季之后,我最大的一个期待就是金与吉米到底会走向一个什么样的关系,他们俩到底会不会分手。在第四季的最后一集,吉米终究说出了那句:“S’all good,man”,留下不知所措的金站在原地发愣。或许金在这之后根本无法容忍吉米的这种转变,况且第四季也渐渐表现出金与吉米之间已经貌合神离,两人也逐渐走不到一条线上了。
第五季一上来,吉米就已经将自己的想法付之于行动。他不再满足于钻一些小空子来为自己的辩护人取得优势,而是干脆为罪犯辩护,想方设法的为他们开脱,从而赚取他们的钱财。除了他的辩护对象改变以外,那些索尔的标志性物件以及宣传方式也开始在剧中出现:解放双手的蓝牙耳机、极其洗脑的电话号码,这都体现吉米在这条灰色道路上越走越远。作为一名毒师粉,我对吉米的转变毫不意外,但是我更好奇的是,金是如何应对的?
很明显,金对于吉米的做法很不理解,这在第一集的开头就能展现出来。吉米改名之后,金的表情是费解而且无奈的。或许她觉得吉米在查克死了之后会卸掉一块心病,利用他的聪明才智当一个好律师,但是万万没想到吉米搞了个花招。
就算是这样,金依然没有任何的办法。她很清楚吉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也很明白这条路适合他。更重要的是,金需要他。
对于吉米到索尔的转变,很多人把这方面的原因归结于查克长期以来对于吉米的指责、束缚以及吉米自身想摆脱查克的影响,自己打出一番事业。但是,金到底对吉米有没有影响?更进一步地说,我们真的那么了解金吗?真的知道金需要什么吗?
通过前几季的剧情,我觉得金首先是吉米坚定的后盾。每当查克以及霍华德想找吉米麻烦的时候,总是金站出来替吉米解释以及辩护。他们俩一步一步从整个律师所的最低端混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容易;另外一方面,吉米天生就爱整人,而金也乐此不疲。这是与吉米契合的点,并且与她本人正直、善良的性格相违背。这种破坏之事只能让吉米带着她做,金自己做不了。所以从这一点来看,金需要吉米,是金喜欢吉米的一个原因。正如她自己所说的:“我了解吉米。”她知道吉米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
她清楚吉米所做的事情,依然以结婚这样的方式表示自己对吉米的爱,希望未来能够以妻子的身份与他共度难关。因此我们看到金在结婚之后笑得特别多,我感觉比前几季笑得次数都多。在 bcs 里挡的严丝合缝的两人也有了一些裸露的镜头,在被单里说起了悄悄话。金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也希望吉米对自己坦诚相待。
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吉米非常清楚:自己一旦卷进了毒枭之间的破事当中,自己就很难抽身。他不想让金过多参与其中,但是也不得不把为毒枭工作的事情告诉她。这话一说出来,事情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当吉米在大漠之中艰难生存的时候,金去找拉洛质问,把自己拉进了这摊浑水当中。
这是吉米最不愿意看的结果,他怕让金遭到威胁。我作为一名粉丝也害怕金会因此出事(因为bb里没有金)。在第九集当中,金勇敢的与拉洛对峙,直接点出来“他没有人可信任”。这一幕看起来勇猛,但实际上我的心都到嗓子眼儿了。拉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一枪崩了金。庆幸的是,拉洛也是个有脑子的人,也没对这一对鸳鸯做什么。
不过,这已经足够说明吉米与金的生活受到了多大威胁。吉米也实实在在的知道自己对于毒贩的威胁一无所知,甚至从麦克那里也无法第一时间知道自己想要的内容。即使麦克说拉洛会死,吉米也不敢相信,甚至麦克对于他来说都有可能对金造成威胁。这是吉米心中的一个结,对于他来说是不可饶恕之事。他能做的只能是把毒枭的威胁挡在自己身后,憋在心里不谈。
但是金呢?她相信吉米说的话,相信毒枭再也不会威胁他们的生活了。于是金畅想未来,畅想自己的事业该怎么做,畅想自己该如何整讨厌的霍华德了!她幻想如何整死霍华德的律师生涯,如何变出 2000 万刀,给普通人提出律师服务。这些点子都让吉米感到害怕,向金到底是不是闹着玩呢,而金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做出了第四季最后一季中类似于吉米做出的动作。这次轮到吉米一脸懵逼了。
金到底会不会黑化?我认为是有这个可能性的。我们拿金和吉米所做的事情做个例子。吉米黑化成索尔之后为那些罪犯服务,但是他的心中依然有自己的良知。比如在 bb 里,索尔就劝老白如何如何,他完全可以不用说这些事情;但是我们看金,她虽然是在为那些普通老百姓打官司,为此不惜辞掉自己优渥的工作,更不用谈用搞死霍华德之事来完成自己的梦想。这是有可能的。她要是真黑起来,我觉得就连吉米都能感到害怕。
如果再深想一步,就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我们真的那么了解金吗?我们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吗?
在最后一集的幕后访谈当中,金的演员 Rhea Seehorn 说到:“吉米和金的关系是一种情色意味的试探。谁在揣测谁的心?谁又读对了谁的心?他们什么时候是步调一致的?什么时候是不一致的?而这归根结底是在探讨他们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俩此时都戴着的面具又是怎样的人格?”她又在季终回顾时说道:“这只是她在演戏吗?还是说她真的那么不可理喻?”
我不知道金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是希望能给她一个完美的结局,给吉恩一个结局。

结语

以上就是我们三位对于第五季所做出的非常浅显的回顾,而且相信各位也能看出来,我们的聚焦点都在金与吉米这一对情侣上。bcs 的另外一条线,古斯与拉洛的争斗,麦克与纳乔的抉择也很有意思。最让我动容的莫过于 S5E8 以及 S5E9 中麦克开导和劝勉吉米的话,他坦率地话语说明了自己的心境,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在 bb 中死的如此从容。
无论如何,bcs 绝对是一部值得看下去的神剧,我们也诚挚的欢迎大家与我们进行讨论!
最后,祝麦克老爷子健康长寿,怀念已经去世的吸尘器大爷 Robert Forster( 1941-07-13 至 2019-10-11 。也希望剧中的每一个人都能迎来自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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