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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面向西/当猫面向西边时》是《虫师》、《水域》的作者漫画家漆原友纪消失5年之后的新作。如果你是漆原老师的粉丝,不用看本文安利,直接看漫画就完事了。
若是没有接触过漆原老师的作品,那么请允许我竭尽全部的能力,穷极我匮乏的辞藻,试图讲述一下漆原老师描绘出的那些婉转的故事。若能有幸触及些许皮毛,传达到些许漫画带给我的感动,那么我就再高兴不过了。
考虑再三,本文将以以下形式呈现:首先我将简述漫画中的三个故事,帮助不想看漫画的朋友建立对于这个漫画的初步印象,内容涉及第一话、第二话和个人最喜欢的第七话,还献丑为每个故事取了个标题。最后,我会说说自己的感悟,里面不会有什么理性分析漫画剧情、手法的内容,全是我的有感而发,请各位酌情浏览。

故事一: 途遇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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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万是一个看起来12岁模样的女孩子,她照着地图找到了“广田浮流股份公司”。正巧一辆小型面包车从楼下车库缓缓驶出,驾驶员正是公司的经营者广田。两人照面,互相自我介绍,广田就急匆匆地捎上智万,赶往“浮流”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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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万是经市政府介绍,来“广田浮流股份公司”兼职。广田首先介绍起了公司:公司的主要战斗力“社长”是一只大白猫,公司主要的业务就是处理“浮流”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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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流”指的是空间的浮动。本质上来说,这个世界的一切物质都不是静止的,它们都在极其微弱地永不停息地浮动,呈现出一种动态的平衡。这种平衡偶尔也会被打破,物质会在形态上发生变化,产生各种奇特的现象,这就是浮动化,或者称作“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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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现场,两人了解到了这次“浮流”的情况:原本的三岔路口变成了七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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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简单的勘测后,广田得出了结论:这起“浮流”事件是“因人而起”。在多方打探后,他们终于在一名女子高中生处,得到了线索:她今早路过这里时,看到一个同校的男同学长久地伫立在岔口前,然后突然起雾了。当雾散去时,原本的三岔路就变成了七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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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还记得,那个男孩一直愁眉紧锁,看起来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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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田和智万来到那所学校,找了负责升学就业指导的老师,向他询问是否有高三的男生迟迟决定不了今后的志向。老师稍加思索后就给出了男孩的名字——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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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真的吗?怎么可能。”当得知了自己可能是造成“浮流”现象的原因后,夏木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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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在为未来的事情烦恼,能跟我们说说嘛?”广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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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掏出了“升学就业志愿调查表”,递给广田,展开一看,只见上面乱七八糟、密密麻麻,写着以下内容:“无论如何都要当上BIG人物”、“受欢迎的职业”、“社长”、“足球运动员”、“继承家业,妈妈会高兴的”……i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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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广田摸着下巴似乎陷入了沉思。智万忍不住吐槽:“干嘛一副很理解他的样子,这里面大多数根本都没有考虑的必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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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田又想了想,对夏木说:“现在还没到必须要打定主意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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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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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的自己一定会有自己的答案的,何必现在那么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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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吗?”听了广田的话,夏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话音刚落,七岔路口又起了雾,等到雾渐渐散去,路口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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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智万忍不住说:“那个回答会不会有点太敷衍了?如果那个孩子一直优柔寡断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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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浮流处理人员,不是老师。”广田有些轻描淡写地回答,“而且将来的事谁又能知道呢?万事万物都在永不停息地变化着呢。”

故事二:仲夏盛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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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这里是……”智万接起了电话,原来是当地市政府的边间主任,他们在城郊的小山坡上发现了“浮流”,来请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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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广田和智万驱车来到了山脚,此时已是仲夏,蝉鸣如雷,一小段山路,足以让人汗流浃背。但是来到小山坡上,两人却看到了一颗枝叶繁茂、被粉色花瓣缀满的樱花树。落英缤纷,还伴有阵阵凉风袭来,一下子吹散了煞人的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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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田通过勘察,推测这次“浮流”事件大概会持续10天的时间,只要过了就会自然而然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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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棵樱花树成了社会热点,一时间媒体报道、网络传播,越来越多的人驱车前来,把山脚围得水泄不通。樱花树下,不少人支起了摊位,开始贩卖小吃、啤酒。游客们围坐在树荫下,赏花纳凉、欢饮达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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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田看了新闻报道,有些担心,再次来到了现场,遇见了边间主任。原来树下热闹过了头,打扰了附近居民的生活,有了不少的投诉,她只能带人来把所有游客打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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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返途过程中,智万触景生情,不由得感叹:“原来‘浮流’并只是会给人带来不幸,也会让人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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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万说起了自己的遭遇,她原本是一个35岁的女性上班族,在一次习以为常的加班后,赶夜路回家。在快到家门前的时候,前路突然被迷雾笼罩,回家心切的智万直接走进了雾中。不知走了多少时间,她终于走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变回了12岁的模样。无法再正常生活的智万,只能向市政府求助,经介绍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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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天,正如广田所预测的那样,樱花树在午夜起的迷雾中,渐渐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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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冷清了呢。”再次来到小山坡,智万伤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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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是没有浮流是不会复原的。”广田说,“就算我们不去干涉,它也会在一定时候自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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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复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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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同的浮流要视情况而定,有可能是明天消失,也有可能是100年后……”被智万白了一眼后,广田继续道,“哈哈哈,抱歉抱歉,100年那么长的浮流是很少见。不过,既然总有一天要复原,为什么不干脆把等待的这段时间当做在回家的路上绕了一段远路呢?这样或许也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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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广田的话,智万盯着已经复原的樱花树良久,然后喃喃道:“绕个路吗?或许的确不算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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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三:阳台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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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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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田呆坐在投币式洗衣机前,看见洗衣店中走进来一位年长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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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到来,洗衣店主很是惊讶:“诶呀,这不是根津姐吗?真少见,会来洗衣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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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没办法呀。”根津婆婆也很是无奈,“我们家的阳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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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您家的阳台飞走了?”听了婆婆的话,广田有了兴趣,他上前搭话道,“婆婆您好,这可能是浮流造成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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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田和智万跟着根津婆婆来到她们家,婆婆孩子们都已独立在外,现在只有她和丈夫两人住在这栋街边的小楼里。原本在房顶上有一个不大的正方形阳台,却在有一天突然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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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什么烦心事啊。”根津婆婆边回忆边说,“这个阳台是家里唯一照得到太阳的地方,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有时和家人吵完架,我会一个人躲在这里;孩子小的时候,我会在阳台上给他们准备充气泳池;祭典的时候,这里还能看到远处的烟花。尽管现在孩子们都大了、不在了,但这个阳台始终是我最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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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根津婆婆画的示意图,广田和智万开始在镇子里到处找那个阳台。但是每当他们快要追上时,阳台总会再一次飘走。两人追寻无果,只能空手回到婆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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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田问:“我想这次浮流还是因人而起,您有什么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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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并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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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万也在开始一旁引导:“请问您一直是职业主妇吗?您是否有想过放下琐碎的家务,出去转转,放松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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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根津婆婆苦笑道,“以前带孩子很辛苦,我倒是有过这样的想法。现在清闲了,我也就没有在这样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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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进展,两人只能准备回去。出了门,婆婆的丈夫根津老先生来找广田:“其实,我有登上过阳台,这次的‘浮流’可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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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津老先生带着两人来到房子后侧,坐在门廊上。他挠了挠头,开始慢慢地讲述:“一年前我退休了,待在家里老伴总是唠叨,我出去玩她又说我浪费钱,当时我还挺生气的……但是,我也逐渐意识到,她这么多年来挺辛苦的。那时候我年轻,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就算有空闲也愿意出去和朋友厮混。这个家就是靠她一直守着,全年无休,忙里忙外,把孩子们拉扯大……我开始想要帮她分担,做些家务,让她能有空出去转转。那天我看到阳台上衣服还没有收,就上去了。但当我一脚踏入阳台,却发现阳台的地板变软了,吓得我赶紧退回来。结果我就眼看着,阳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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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说不定等根津先生的情绪平复了,阳台就会回来了。”广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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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要怎么做呢?我嘴笨,不会说话,肯定没办法跟老伴说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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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智万在一旁建议,“不如您就用行动来表示吧。每天做一点小事,长久坚持一定会打动您太太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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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广田又在洗衣店打瞌睡,只见根津先生提着衣服篮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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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阳台回来了吗?”广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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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根津先生说,“不过老伴她最近的心情不错。我前一阵子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泡泡温泉,她说会考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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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还挺不错的,再加把劲就能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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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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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根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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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旅行?”根津婆婆扶着老花镜,看着旅行手册,“他这阵子是怎么了?呵呵……我该穿哪件衣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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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考虑,根津婆婆摘下了老花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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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阳台结束了它的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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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思考

为什么我会喜欢《猫面向西》,为了搞明白这点,我拿了另外三部我非常非常喜欢的漫画作品来做对比。
首先,同样是漆原老师的作品——《虫师》。《虫师》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人们会为虫所困,归根结底是因为自身的执念、贪欲,毫无敬畏,随意触碰造物主定下的戒律,遭受业报。而调停人的主人公银古是被放逐之身,丢失了记忆,孑然一身,浪迹天涯,在并不自知的情况下等待着自己终将变为永暗那一刻。《虫师》的基调是冷冽的、寂寥的,但是《猫面向西》不一样,它是温暖的。
然后是羽海野千花老师的《三月的狮子》。羽海野老师用无比温暖、细腻的笔触,恰到好处的比喻和象征,描绘了一副群像,并让每一个人物跃然纸上。他们或踟蹰不前,或艰难跋涉,他们努力并不一定会导向成功,他们面对的现实总是冰冷又无常,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个人物的挣扎。但是让人振奋的是,即便如此他们从不放弃自己的信念。这么说《三月的狮子》应该是深刻的、昂扬的,但是《猫面向西》不一样,它是恬淡的。
最后是上一部看哭我的漫画——山うた老师的《两只兔子》。我一直很喜欢看东方的同人……全年龄向的那种(超大声)!其中“寿命论”是一个还挺热门的主题,主角大多是红魔组或是竹林组,大家最喜欢的正木和药味(呵呵)都贡献过不少优秀的作品(或是成功引了众怒的作品)。当一个极端长寿的人和一个正常寿命的人相知、相识、相爱,他们会发生怎么样的故事?一般的答案是:豁达开朗,珍惜当下,不要因为患得患失而辜负现在最好的韶华。但是《两只兔子》的答案与众不同,给了我极大的震撼:当与真爱失之交臂后,女主角铃愿意用自己无限的时间去对抗趋近于零的渺小可能性。看着她将会永远守望的那片蓝海,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以肉体凡胎对抗时间与空间,这样的主题一直十分能够让我动容。(比如今年为机核哭了两次,其中一次就是载人航天节目。)《两只兔子》是颠覆的、是震撼的,但是《猫面向西》不一样,它是平凡的。

最后的结论

所以我的结论就是《猫面向西》是温暖、恬淡、平凡的,它的一切是如此的波澜不惊、朴素干净。平凡的人们在平凡的日常中,遭遇了些许小小的苦恼、小小的挫折。那些小小的心结,可能是对于自己前途的迷茫,可能是未兑现承诺的耿耿,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是你、是我、是所有的普罗大众无时无刻不在经历的小事情,是我们全都可以轻易地感同身受的事情。而漫画里唯一不同的是,有“浮流”,它会伴随着人们心境的变化油然而生,引发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我有时会希望在我们的世界,也能有“浮流”。它会像发烧感冒一下,不时地跳出来告诉人们:“有些不对的事情正在发生。”即便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心中打了一个小小的结。即便浮流不会说出答案,也一定会和那些小烦恼、小挫折一样最终随风消逝。但是我可能真的需要“浮流”。
我多想,当我早上上班快迟到还忘了带装PPT的U盘时,我能走进路边的小巷,“浮流”会带着我去到海边,吹吹海风;当我桌游组局没有一个人想来时,“浮流”会让镜子连通到一个镜像的世界,走出一个和我完全颠倒,却也同样在寻找玩伴的人;当我和我妈大吵一架后,我所有的鞋子都会被“浮流”带去飘流,不让我出门,逼着我回头向我妈道歉,并告诉她:“妈妈,其实你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人。”
但是我们的生活中没有“浮流”,我们必须要自己时刻反省,我是否走了岔路、我是否抱有遗憾、我否落了什么东西、我是否忘记了去爱。
所以,温暖、恬淡而又平凡的《猫面向西》像是一双素手,轻易地就扫开了堆积在我内心之上所有的枯枝败叶,并触及到了其中最柔软的部分:
当根津婆婆摘下了老花眼镜,
阳台结束了飘流。
看到这里,我已然哽咽,眼眶湿润。
*注:“飘流”并不是正确的汉语词汇,只是本人辞藻匮乏,实在找不到更加中意的表达,请不要被我误导,就当我诗意了一把吧(笑)。
I
短路天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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