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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用户投稿,不代表机核网观点
其实这篇 Fate 系列的安利文在很久之前就打算写了,不过整个过程比较坎坷……
Fate 系列作品目前大概是这么个状况:原作游戏是早年间用 krkr 制作的文字 AVG,这种游戏类型在现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已经不太容易玩得下去了;Extra 系列是完全另一个世界观,游戏类型也偏向战斗;Fate 系列的小说和动画作品质量参差不齐,手机游戏《Fate/Grand Order》则又肝又重氪。
系列作品中的人物繁多,同一世界中的故事线就分了好几条,还分了好几条不同的世界线,所以一旦下笔开始写这篇安利文,就总感觉文章结构非常非常的混乱。
之前的文章一般都是一口气写完,然后直接发的,这篇 Fate 安利文是唯一一篇这几年来写了三次又删了三次的文章……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但正所谓“事不过三”嘛,趁着最近《FGO》的第七章动画化了,所以不管文章结构乱不乱、有没有写明白这部作品的亮点,总之就先大致梳理清楚后勉强发出来,看能不能多拉几位朋友入坑吧。
为了能讲明白,本文会尽量抛开游戏中的世界观、专有名词等不去谈。比如说这个世界中的所有法术都叫作“魔术”,法师们都被称为“魔术师”,因为“魔法”在设定中是更为高级的存在,光是区分这两个概念就要码好多字。主要讲讲这个系列吸引到我的地方,以及一些让我印象深刻的桥段。

一、关公战秦琼——重点不在于“战”,而在于“关公”和“秦琼”

Fate 系列的大部分故事都可以概括为将不同时代的英雄、大恶人、著名人物、神话传说中的角色等作为“英灵”召唤至现代,然后各英灵在不清楚彼此身份的情况下乱斗一场决出一个胜利者。所以之前有人问我 Fate 讲了个什么故事的时候,为了便于理解我一般都会说它是个“关公战秦琼”的故事。
但是后来我仔细反思了一下,觉得好像不能这么概括——因为这么介绍的话感觉像是作者在家翻了几本历史书、人物传记,然后 YY 出来的三流文学:挑几个著名历史人物、神话人物各自吹上一波,最后让自己喜欢的那个把其他人都打死就完了。讲道理 Fate 系列其实完全是大相径庭的另一种故事模式。
故事的展开本就应该是为了塑造人物所服务的,而 Fate 系列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通过被召唤出的英灵与召唤者彼此间的相处、英灵与英灵之间的博弈、对这场战争背后真相的探寻等等。将那些以文字的形式落在书面上的古今中外的著名人物,以某种鲜活的(且经过艺术夸张的…)形象呈现了出来。
故事中来自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社会体制的人与人之间思想与信仰的碰撞才是重中之重,战斗力的高低、打斗场面的精彩与否反而退居了次位。而且基于后文中会提到的某个概念,战斗其实也算是思想与信仰碰撞的某种体现吧。
正如传统相声《关公战秦琼(唐汉斗)》里所描述的,艺人们为了不受到山东军阀的责罚,让山东大汉秦琼把山西的关羽打跑了便是,但秦琼的那句“我在唐朝你在汉,咱俩打仗为哪般?”和关羽的那句“叫你打来你就打,你要不打他不管饭”才是这场闹剧之中的亮点所在。
当然,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这些英灵们的角色形象说到底是基于史实资料、民间故事、神话传说等进行的二次创作,有的基于一些原因还进行了非常严重的魔改,所以切勿当真、切勿当真。
比如希腊神话中的去寻找金羊毛的阿尔戈号船长伊阿宋,在 Fate 系列中就以一个比较“谐”和“渣”的形象出现,没怎么提过他前期的英雄事迹,主要塑造的是他后期喜新厌旧、抛妻弃子的这一部分。而历史上著名的暴君尼禄,在 Fate 系列中反而成了一位“为了人民的幸福而不惜使用极端手段”的皇帝,而且还是个女的。
所以绝对不要指望 Fate 系列能让你彻底读懂某个历史人物,你通过 Fate 能读懂的无疑只是该人物被严重魔改过、且带有创作者严重主观倾向的一个侧面而已。但所谓神话与历史其事,本来就会因为解读的不同而产生不同的评价,能看到几百个著名的历史人物或神话人物的某个侧面在同一个世界观下,或争斗、或合作、或谈笑风生,还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儿的。
或者可以这么说吧——虽然这样描述可能不是太准确——Fate系列大抵可以理解为“在给定的大世界观和规则不动摇的前提下,可由作者向下进行自由延展、自由创作的一个框架”,而身为创作者要遵守的规矩,就是“须根据神话或历史人物的资料及生平轶事,进行(棱角鲜明的)二次创作”。这样被创作出来的人物或许并不真实、甚至违背了人们对其的普遍认知,但足够有趣。

二、宝具——这个确实不得不谈

前文说过这些英灵们被召唤出来是为了决出一个胜利者,那么像关公或秦琼这种生前便武勋赫赫的也就罢了,召唤出来的是文官怎么办?是虽未亲自上过战场、但治国有方的统治者怎么办?是近现代的发明家或科学家怎么办?
为了让这些没有战斗能力的人有战斗的手段,或者更进一步说——致胜的手段,Fate的设定中便赋予了英灵们这样一个概念,那就是“宝具”。
宝具,是使用者需通过说出该宝具的真名才能发动的杀手锏(使用者的真名也可能会因此暴露),通常有着极大的破坏力或是极难抵消的特殊效果。
一般是英灵在生前所使用的最知名的武装或武具,比如亚瑟王的石中剑或湖中剑等;亦有可能是其生前最为擅长的某种招式或技巧,比如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这种;此外,更为普遍的,以其生前历经千辛万难才达成的最为人所传颂的“功勋”或是倾其一生坚定秉持的某种“信念”,所形成的概念化的宝具。
基于这种原因,英灵的宝具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这些知名的神话人物或是历史人物们一生的缩影了,它是英灵们在历史或传说中最为人所铭记、所称道的一部分,是他们在付出了无数汗水、鲜血和牺牲后才达成的成就,是他们在被处死的前一刻仍然不渝坚守的信念。
前文说过,这些英灵是在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情况下进行战斗的,召唤出这些英灵的召唤者们也通常不会用真名来称呼他们——因为越是著名的人物,传说或史料中对其弱点或死因就越是有详细的记载。
比如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阿喀琉斯(或译作阿基里斯),全身被冥河水浸泡过而刀枪不入,而唯一的弱点便是没有浸泡到冥河水的后脚跟。那么一旦他的真名暴露,所有敌人就会追着他的后脚跟来打了……
当一位英灵打算使用宝具之时就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因为一旦使用了说不定就会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弱点。而且别忘了这是乱战,若只为了打败眼前的敌人而使用宝具,其它几名英灵说不定就会在弄清你身份之后乘胜追击。
所以在大部分的情况下,英灵一旦下定决心使用了宝具,就是有了“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的事物、战胜的对手”,或是“即使暴露了真实身份也要贯彻的信念或信条”。
比如世界上最著名的护士(没有之一)南丁格尔,她的宝具名为『我将根绝一切毒物,一切害物』,出自所有护士在毕业时都要宣读的《南丁格尔誓言》,“I will abstain from whatever is deleterious and mischievous.
其效果是令所有毒性与攻击性无效化,不过用出这个宝具基本上就相当于是自报家门了。
再比如法国的圣女贞德,以“主啊,我将为您献上此身——”这句贞德在被处以火刑离世之时的祈祷词发动的宝具『红莲圣女』,让周身具现出作为概念结晶武装的烈焰。但使用完之后圣女贞德就会回归英灵座——也就是死亡,是字面意义上的“舍弃了生命才能够使用”的宝具。
最后再说一个在当年第一次看到时非常受触动的。故事发生的背景是著名的马其顿王国国王亚历山大大帝(作品里使用了波斯语中的叫法“伊斯坎达尔”)、古不列颠的伟大国王亚瑟王以及世界最古老的英雄史诗《吉尔伽美什史诗》中记述的乌鲁克之王吉尔伽美什,这三位王者基于一些原因决定先不打仗了,而是召开一场辩论会。
三个人就“王道究竟是什么?”“三个人谁的王者之道才是正确的?”等问题展开了激烈争论,力求从理论层面上战胜对手。随后,辩论会进行到了最后一个问题:“王者是否是孤高的?”
亚瑟王和吉尔伽美什的看法是“王者当然是孤高的”,亚历山大大帝正要回答时,辩论会上突然闯进了一帮不速之客,他们人多势众、企图利用人数优势战胜三位王者。于是亚历山大通过这场战斗给出了回答——
《Fate/Zero》第11集《圣杯问答》的片段,可在b站进行免费观看。这里出于对字幕观感的考虑,使用了澄空学园&魔术师工房&华盟字幕社的版本
历史上亚历山大大帝因病英年早逝,临死前说出了“让最强者来继承”这样的遗嘱。于是以此为契机爆发了著名的“继业者战争”,整个帝国在亚历山大去世之后最终变得四分五裂。
学者们对于这一段历史是如何评价的我们不去考证,但至少在《Fate/Zero》这部作品中作者是这样解读的——在那之前正是因为亚历山大大帝的领导力与人格魅力,这些有着不同性格、不同地位,怀揣不同想法的英雄、勇者和将士们,才能够“带着一样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光芒并肩走到了一起”,向着更遥远的东方、向着俄刻阿诺斯(传说中世界尽头之海)不断前进。
动画中提到的“固有结界”,可以简单理解为在正常运行的世界中,创造出自己的心象——一个完全不必遵守正常世界运行法则的异空间,是一种极其强大的法术。亚历山大大帝在生前并没有什么染指过法术、巫术的传闻,对此他这样解释道: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办得到。这是我的军团曾驱驰过的土地,是与王者同甘共苦的勇士们一同将其烙印入心底的景色。这世界、这景象能够现于今世,正是因为它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象! 看吧,那便是我天下无双的军团!纵然肉体已烟消云散,其精魂被世界吸收为英灵,却依旧为我效忠的传说中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 与他们的羁绊方是我的至宝!我的王者之道! 亦是我伊斯坎达尔引以为豪的最强宝具——『王之军势』(读作Ιόνιοι ἑταῖροι,希腊语,字面直译为‘伊奥尼亚的伙友骑兵’)!
从战略层面来讲这里亚历山大大帝其实是并没有必要去使用宝具的,他完全可以与其他英灵合作共同应敌,无需独自一人抗下这场战斗。
然而也正是在此时此地,他才更需要向那二位王者证明——证明“王者并不孤高”这件事。使用了宝具的亚历山大甚至并不需要用言语去解释,因为这些应他召唤而来的勇士们,这片共同印在他们所有人心中的风景,正是其一生从未孤高过的王者之道的具现。
顺便说两句题外话,在一些热血漫画中,主角和 boss 对招时,绝招永远是一招鲜的必杀技,但到最后若是来上一句“这是我倾注了信念/荣耀/羁绊的 XX 招式”,就能够把之前无法打倒的 boss 击败了。这种桥段在我看来就总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用的还是跟平时一样的招式,嘴上说了句“信念”它就拥有足以击败boss的威力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宝具”这个设定的原因:它确实在战胜对手的同时,通过它的效果或展现方式,印证了英灵口中所说的信念、荣耀、羁绊。

三、推荐一些适合入门的作品,并介绍一下那些或许比英灵们更加闪耀的“普通人”

推荐作品的话,首先要提的必然是原作游戏《Fate/stay night》了。原版在2004年1月30日发售于 PC 平台,当时只是一款也没有声优配音、卖相也不是特别好的文字 AVG,却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之后作为其威力增强版的《Fate/stay night [Realta Nua(新星)]》登陆了 PS2 和 PSV 平台,追加了新的 CG、声优的配音和不同线路的 OP 动画等等。再之后又被万能的网友(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澄空学园的大佬们)将“新星版”的游戏反向移植回了 PC 平台并汉化。
原作游戏包含三条路线,逐步展开,层层深入这场战争背后的真相。某些英灵在一条路线中匆匆退场,在另一条路线中却有着极为着重的笔墨;一些事件在某一条路线中突然发生时会令玩家感到完全的迷惑不解,而当你玩过了另一条路线后就能明白事件背后的复杂成因。
虽然文字 AVG 这种类型现在可能不太吃香了,但有时间的话还是希望大家能静下心来玩玩看的。当然如果没时间玩原作游戏也没有关系,这三条路线的故事现在都已经动画化了,分别是:
  • DEEN 版的《Fate/stay night》(这版的评价比较微妙,跳过不看也可以,会稍微少一些对后续路线的铺垫,但也没太大关系);
  • Ufotable 社的《Unlimited Blade Works(无限剑制)》(TV动画,比较新、讲得也比较详细,适合入门);
  • 剧场版的《Heaven's Feel(天之杯)》(分为上中下三部,目前已制作了两部,之前曾于国内院线上映,推荐对前面两条路线的剧情有了大致了解后再观看)。
然后是“老虚”虚渊玄主笔的前传性质作品《Fate/Zero》,小说共4卷(文库版为6卷),于2011年动画化。这个看小说或是动画都可以,动画可能更为直观一些吧。老虚的话……玩过《沙耶之歌》或是看过《魔法少女小圆》的都懂的。
另外如果看完了《Fate/Zero》,其实推荐大家再去读一下某种程度上算是日后谈的《君主·埃尔梅罗II世事件簿》,小说共10卷,最近刚刚完结。讲述了一位侦探在人人都会隔空取物、飞天遁地、肆意捏造不在场证明的法术世界之中侦破杀人事件的故事。最近也动画化了,不过略去了很多细节和心理描写,观感可能稍差一些。
之后如果仍有兴趣继续深入了解的话,就可以挑一些风格各异的外传性质的作品来看了:完全另一种世界观设定的、日常向教人怎么做菜的、情节比较神奇的、人物比较玛丽苏的……能不能读得进去就只能看个人喜好了。
以及最后,我个人非常不推荐用来当入门作,但在你喜欢上Fate系列之后非常推荐能来尝试一下的手机游戏《Fate/Grand Order》,国服译作《命运-冠位指定》。
这游戏亮点很多,当然缺点也不少,而且还因为一些原因会时不时的炎上一波,能坚持玩下来的原因,无非是相比于之前是7位或14位或是更多位英灵在一起相互厮杀的故事,这次大家则终于站在了同一战线上,要共同打赢一场“夺回未来的战争”。
MAFIA 梶田曾经把 Fate 系列作品的剧情统一概括为“相遇和离别的故事”,那么对于《Fate/Grand Order》这款手游来说就更是如此:我们与不同时代的英雄相遇、相识,但这回我们终于不必再为了什么私欲而刀兵相见、你争我夺了,而是凭借着这些英灵们的搀扶、鼓励、指引、甚至牺牲,向着人类史的更远方迈出脚步。
另外既然在上文中提到了虚渊玄就顺便一说,在大约一年前日服《Fate/Grand Order》开始的第2.3章的剧情中,老虚塑造的“秦始皇”这一角色,虽然与其在史实中的形象有着大的快要突破天际的出入,但也是我个人觉得在系列作品中塑造的最出色、最富人格魅力的角色之一。国服《Fate/Grand Order》的2.3章剧情依照推测大概会在今年快过年的时候更新,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然而在罗列了上面这几部系列作品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虽说Fate系列打造了许多古今中外形形色色的英雄人物,但作为这几部作品“书胆”的,却往往是那些将这些英灵召唤出来、并与之并肩作战的“普通人”。当然这里的普通人要加引号,能随手把神话历史中的英雄召唤出来的算哪国的普通人。
这些普通人或许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英灵的指导下逐步成长;或许是原本不敢反抗的受压迫者,在英灵的感召下尝试改变;或许是个与召唤出的英灵相性不合的人,固执的要采取与英灵完全不同的手段达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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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是个英灵生前认识的人,又或许和召唤出的英灵相性太好、坠入爱河了......
在故事接近尾声的大决战之时,往往也正是这些“普通人”的高光时刻:比起那些浴血拼杀的英灵们,这些通过与英灵的相处而成长了、改变了的普通人,他们为了能达成最终目的而采取的行动、做出的决断,或许才更加闪耀夺目。

番外、写给了解 Fate 系列却依然认真读到这里的月球玩家们

这篇安利文最早在几天前首发于我的一个私人公众号上,主要是为了给身边完全没接触过 Fate 的同学、朋友们简单介绍一下这个系列。
其实在数年前的某次 QQ 语音群聊时,有位朋友说想了解一下 Fate,我也曾经尝试安利过一次。那次我说的比较详细,大致介绍了7个职介的特点,以及一些特殊情况下会出现的特殊职介;介绍了御主和从者之间的微妙关系,以及基于这种微妙关系3划令咒是显得多么的重要,令咒的正确用法是什么(最后留一划让从者自杀什么的……);然后顺着这个又讲到了小圣杯和大圣杯的区别、圣杯战争背后的阴谋什么的。
然后不出意外的,大家都被我的滔滔不绝给吓跑了。
我翻阅了一些机核上 Fate 相关的文章,发现基本也都是这么两种情况:要么是根本不对专有名词做出解释,默认读文章的人看得懂;要么是怕路人看不懂,贴心地先把一些特殊的名词、容易混淆的概念解释一遍,再开始写正文。但讲道理要是一篇文章在读之前先要弄懂专有名词 ABCDEFG,还要辨析一下名词 A1 和名词 A2 的区别,那我也读不进去。评论区里总说月球人爱自嗨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所以这篇文章除了“宝具”这个我重点想介绍的核心概念外,其它地方基本都选择了一些“一眼看上去能理解的称呼”或是“虽然不太准确但更为人们所熟知的例子”。
“御主和从者”用了“召唤者与被召唤者”的说法,“伊斯坎达尔”用了“亚历山大大帝”这个更为人所熟知的称呼。
总之这是一篇真的(至少是我努力尝试着)面向路人写下的 Fate 安利文,在月球玩家们看来应该是一篇有各种疏漏、各种不严谨的文章吧……希望各位能见谅。Fate 系列的作品曾给我们带来过无数欢笑和感动,我是真的希望那些对 Fate 抱有兴趣、却被大量分支作品和专有名词拒之门外的人们,也能够以此为契机加入进来,因而才写下了这篇文章。
那么最后,希望没接触过 Fate 系列的玩家们可以成功登月~~~
I
Co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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