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进击的巨人里面埃尔文团长说过人与人永远无法互相理解,但还是分享一个小故事,特别小。
在我还住在老房子的时候,四单元102有一个带着漂亮小妹妹生活的漂亮阿姨,我得说在我记忆力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阿姨,完美符合郭德纲相声里的“一想之美(你现在脑海里立刻浮现的最美丽最温柔的女性形象大概就是这个阿姨的样子)”,我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单亲妈妈还是只是她丈夫工作在外过于忙碌不着家。我对她母女二人仅存的记忆是我总觉得她们长得兼具中国人和白人女性的特征,总是干干净净,礼貌,热情,香香的,不太像我们冷漠不爱说话的北方人。
在我的记忆碎片里,我似乎被阿姨请到过她家做客,契机是我是院子里唯一一个不嫌弃小女孩烦人,没意思,不如和小男孩玩有意思而耐心带着她女儿玩的人,我记不清我在她们家发生了什么,我做客吃了什么,就记得虽然房间和我家一样大,但是特别温馨美好。我作为小孩哥也许下了“以后一定要找一个阿姨这样漂亮的老婆(虽然这个愿望目前为止没个影)”的宏愿。
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就是事与愿违。
突然有一天,四单元102着火了,整个一楼都烧黑了,我在放学路上路过了漂亮阿姨家,看见很多消防员,她家阳台漂亮的,一半焦黑的蕾丝窗帘,难过的哭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和小伙伴路过四单元玩,发现102被重新装修整齐,干干净净,似乎搬进来了新的住户,我询问新搬进来的住户这里之前的阿姨和小妹妹搬到哪里去了?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们表示这里从来没有什么漂亮阿姨和小妹妹,他们就是这里的住户。我急了:“不可能!”
然后询问四单元门口乘凉的大爷,大爷也表示这里没有什么我形容的漂亮女人和她的女儿。汗珠从我的额头渗出:“那么火灾呢?这里发生过火灾来着,你们还记得吗?”我呼出的白气好像86版西游记的凌霄宝殿的烟雾,亦或者八千英尺高空的云。老爷爷摇摇头“没有火灾”。没有火灾!这四个字让我感到虚无和恐惧。
接下来就是十几年过去了,我们院子除了我们家和几户顽固的老住户之外,都是租房的新夫妇和分进来的博士生们了。我依然在想这别人认为不存在的那个漂亮阿姨和她的女儿,我期盼着她们是存在过的,还活着的,这位阿姨肯定和她的丈夫搬走了,她的女儿长大了,有了帅气的男朋友和美好的未来;亦或者她们只是遇难了……就像《魔戒》所言:“随着时间的流逝,故事变成传说,传说变成神话”,就当这是一个中年人的妄言吧,姑妄言之,姑且听之。我并不知道手机端机核如何发表到文章区,我只是在一个让我极端压抑和失落绝望的家庭环境和虚无的一天,偶然间回忆起这个代表了我童年时期对和谐家庭氛围的幻想罢了。
后记:从此,我对单独带孩子的单亲母亲格外的尊重和带有一种《百年孤独》式的迷惑:我们真的都存在过吗?我们对别人来说,重要吗?
——失业的南风道人老师,在2024.10.07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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