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的日子》看完了，说说里面的“资流”（River）软件。这个软件我觉得还是挺好的，能够很大程度上约束不法获利。

比如前一阵配合纪委的同事出项目，他们查业务招待费，问用什么支付的，回答说是微信/支付宝，他们就接着说，把软件打开，我看看支付记录，对方还真没找出来，又改口说是现金支付的。

审计没有这种权限，只能看凭证后面的发票，审批单，其实看不出来啥，都是找的票，符合标准。

另外就是前些年提的公开财产，感觉这几年也没人提了。是不是有限的公开是另外一回事儿。

如果能把财产公开了，你挣了多少钱，家里有多少货币资金，有多少资产，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是不是工资外的别的收入。比如前两天北京三中院出的那个事情，钱和人都跑了，才上新闻（也可能是串通好了故意的）。

当然也能通过其他非直接的方式获利，比如内幕消息、股市、艺术品投资啥的。

当然了，纪委的同事也不是拥有无限开火权限的，不是说平时接到一个举报电话就把被举报人查个底儿掉，感觉他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干部。“资流”（River）也很理想化，要是上线了，豺狼这种靠着暗网当杀手的日子肯定是过不下去了，世界也可能变成另外一个《少数派报告》。

题外话，感觉自乔布斯没了以后，很多影视作品中的高科技公司的CEO、发布会，都在模仿他，都有他的影子。《豺狼的日子》是有点儿像，《万神殿》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