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坐在电脑前端坐在几个月没有整理的混杂着纸屑和空盒甚至是没有打开的快递之中写下这段文字。正如标题——苦痛,是我这几个月的生活样态。
有人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说只要你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是吃苦。我想大抵是不算的。我自然只是觉得我被后者骗了。所有的一切苦痛都不过是我一手缔造的。我并不想怨恨什么。因为我知道,我知道我需要为我自己负责。‘
然而悖论在于。我自认为我的岔路从小就决定了。一个几岁的小孩对自己的选择有认知吗?我想,或许有吧?但它有选择吗?无论是家庭还是朋友。也许吧。至少它从小就会自己骗自己了。骗自己真有选择权,骗自己真有好朋友。于是一场场跟屁虫一样的疯跑,一句句空头的承诺。一篇,兑现不了的人生。可怕的是小孩子的观念里是没有后果的,他只是想。于是他就做了。它的空口白话因为他确实相信。他想把最好的给她。然后他,成了笑话,再也没有机会去完成——毕竟他没法让末日降临,没法让自己成为他人的救赎。因为末日啊,终究不过是别人哄骗他的谎言,至于为什么,我想大抵是为了好玩吧。而这却成为他仅有的信息。于是,错误的信息下的错误抉择,而更糟糕的是他有了选择。
然而时间不会停留下半分仁慈,它只是日月交替着,冷漠的注视着。人是会反思的。他却在所谓的反思中。认为自己看清了,看清了世界,看清了诸事。这是他的第一重错误。但世间诸事又何来分明的对错呢?
他放弃了自己可能展示出来的一点才华。选择了压抑自己。他再也没有上场打完过一次辩论,再也没有提笔记录下自己的诗文。而更可悲的是他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他还是在承压中获得了一些赞誉的,但却在关键节点上被质疑。哪怕他没有错,以至于甚至有人向他表示了歉意,可惜,那位大人不在乎,代替他的是一位阿谀者、作弊者、倾吞者。他亲眼看见其作弊被抓,却事后没有听闻处置。他亲眼看见其曾带着礼品到访的——那礼盒不似正常礼盒,鼓鼓囊囊的边角露出的是一抹殷红。
因为他看不清了,他看不清大厦是正是斜了。如果努力得不到回报,那么他本身的意义是什么呢?
但抛弃了爱好以及为了维持可笑的自尊的他又剩下了什么呢?又有什么资格呢?写下的文字只有自我。他写不出那刻骨铭心的现实主义文学了,毕竟封闭在自我牢笼,排除在社会职场之外的他,又有几分经历与刻骨呢?可笑的笔墨下只有那无病的呻吟与庸碌了。
煌煌威严的紫禁城下净是四郡之地的“骸骨”。而那些“骸骨”却又看的分明,朝阳之下,光暗分明。
可笑的是他仍然是自命不凡的,哪怕身上的虫咬仍然在发痒,哪怕,这是“骸骨“们的床榻带来的——十数年前的”老物件“。
只是他看不见,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已然在钢筋水泥的土地上磨得粉碎。总有出路的,他看着马驹桥下人群如是说到。
直到,直到他窥见电子屏幕下的契机:一张裱糊的临时文件都得与众人争抢。
于是他反反复复的写道,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需要为我自己的行为买单。
哪怕这个结论只有他自己在乎。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但他仍然是这样说的,只是啊,却终究走不出牢笼。就像是失了群的大雁,没了领头。却又被越发极端的天气戏弄得不知道得南北,只能不断的盘桓了,究竟是它自己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他早已认不清了。
写道这,也不过就是一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的浅显闹剧罢了。我早已不想诘问什么了。就像那只雁。我哪怕问也不知道问什么了。毕竟我是在问他人还是在问我自己呢?不重要了,自无定论,再无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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