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由美国幻想小说家John Passarella根据《重返寂静岭》电影早期剧本进行创作,24年秋季完成并递交初稿,之后根据影片粗剪版于25年上半年进行了几次修改调整,因此书中情节涉及了一部分院线删减的内容;此外作者本人也对部分角色背景进行了补充润色。
全书约三百多页共45章,大约4小时上下的阅读量。文笔还行,加了不少环境和细节描写。
寂静岭是位于新英格兰地区托卢卡湖附近的度假小镇,和游戏一致(之前的电影版设定在西弗吉尼亚);詹姆斯的朋友里奥建议他来新英格兰找个海滩休息一下,逃避事业压力
玛丽和詹姆斯提起有条林间小路可以从车站抵达镇子上,但显然詹姆斯不能让她一个人独自走回去
(因为文字篇幅的原因,所以两人的互动要比电影感觉更流畅“自然”一些)
玛丽上车后,寂静岭很快就开始变天,似乎一场暴雨将要来临。玛丽的发梢在风中飘散,凌乱遮住了脸庞,恍惚间像是溺亡在水里的人
老詹当晚直奔寂静岭,一路上酒驾+超速,抵达车站时已经快凌晨4点
回想起确定关系的那一夜,也是望湖旅馆外风雨交加,但房间内的两人沐浴在温暖的金色灯光下温暖彼此
(根据演员采访,玛丽和詹姆斯的床戏剧本里有,但是在实际拍摄之前被删掉了)
注意到天上飘散的灰烬。有什么东西燃尽了,消失了。詹姆斯不喜欢灰烬落在他皮肤上的感觉,仿佛那会侵蚀他
在林间小路中行进时发现了有着圆形石井的凉亭。他想喝水润润嗓子,喝之前瞥到旁边有请勿饮用的警示牌 慌忙吐了出来
迷雾中飘荡着女性的耳语声,有成年的也有似乎是小孩的
安吉拉告诉他,夏季山火造成了弥散的灰烬,其中一些仍在燃烧。之后暴雨降临,水厂被淹没,污染的雨水侵蚀了这片土地
整个镇子看起来荒废了很久,詹姆斯无法理解,是否他对时间的感知出现了什么问题?
詹姆斯野餐途中的写生回忆;他原本只是想捕捉清晨下的教堂光景,但当玛丽同意做模特后,教堂便成为了背景板。当时詹姆斯还没搬来同居,两人经常在望湖旅馆幽会
类似原作,迷雾中Lying Figure的身影吸引他像小镇深处走去,穿过小巷和房屋庭院;垃圾桶窜出几只蟑螂试图爬到他身上(之后听到了G弦咏叹,因此这个过程要比成片更长一些)
当谈到两人相识经历时,詹姆斯发觉比起自己,这群人更关心“玛丽想出城”这件事
车站偶遇后送玛丽回寂静岭、两人关系舒缓开来并短暂hang out的闪回。这里可以看出这段关系中玛丽是占主动的,詹姆斯“碰了碰她的手”想试探一下,玛丽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有种绝望中抓到救命稻草的意思,不过当然牢詹没往这方面想太深
有一说一这书里对溺水意象的暗示还挺多的,感觉比SH2re多(不是
注意到这些人饮用的是同一种奇怪的深红色液体。詹姆斯猜测或许是什么自酿酒
两人慢舞。玛丽透露了一些关于他父亲的那些“追随者”的事情——
卡尔是律师,他的妻子米兹是布鲁克海文医院的护士长,寂静岭里比较有权势的夫妻档
凯特琳是房产中介,和玛丽关系不错,偶尔会来玛丽的高端服装店帮衬;她和达拉已经交往了一年了。达拉是SHPD的警探
双胞胎叫米娅和吉雅,不过她们从小就喜欢玩身份互换的恶作剧,所以没人弄得清谁是谁。姐妹俩在自家的玻璃制品店工作,玛丽记得她去过一次,走廊边摆满了穿衣镜,仿佛那里有无数个她们
收音机里传来的只有杂讯,似乎有包含他名字的只言片语
詹姆斯有明显的进攻性,初次一对一的时候甚至想追击从下水道逃掉的Lying Figure。后面里世界逃亡的时候也有对拦路怪物的攻击描写——“他没有给它机会,猛地朝脖子和肩膀敲下去,直到它终于倒下”
回忆里,詹姆斯在泰克森加油站加油,打算从内森大道过林赛街去桑德斯那边的店里给玛丽买花,结果刚开到薇水公园前就被警察拦下找茬;达拉突然出现为他解围,暗示詹姆斯“来寂静岭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走之前达拉表示车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去汽修店报她名字就行,显然这是在对詹姆斯展示权力进行威慑
玛丽的服装店。看似随机的逃亡路线,实际上潜意识一直在引导他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店里摆放着人偶。用于展示裤装的模型一些没有头,一些没有手
詹姆斯当时想来店里约她出去吃午餐。在店里帮忙的凯特琳私下聊起了玛丽的身世,据说玛丽母亲之前怀的三个男婴全是死胎,最后她在生玛丽时去世
字里行间似乎能听出来约书亚和女儿玛丽间关系不一般。约书亚死后给玛丽留了一大笔信托基金,但玛丽不愿动那笔钱,她自力更生经营了一家服装店
凯特琳用值得玩味的语气告诉詹姆斯,玛丽在做重要的事,外人最好在一旁不要插手
忙完手头的玛丽看见了詹姆斯,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詹姆斯打趣道 “当然是来救你的”
凯特琳要求玛丽打包或点外卖,但玛丽选择违背。脱离控制显然让凯特琳很不高兴
两人去冈萨雷斯墨西哥餐厅吃饭。此处吐槽了原作Gonzale’s文法有问题
玛丽聊了很多。她觉得那些“追随者”只是把她看做她父亲的影子。那份信托基金是阴魂不散的父亲企图控制他的工具,如果她要使用这份钱,按照条款就必须履行某种家族义务
虽然谈话的气氛变得凝重,但分别前玛丽保证“以后只要有空,很乐意翘班来幽会”
回程时,詹姆斯注意到吉翠饭馆的窗边似乎有人监视着他们
( 结合幕后采访,本来电影剧本里玛丽公寓部分的怪物不是蜘蛛女而是人体模特,因此小说草稿也会有一段相应的铺垫的,但由于最终的制作变化所以这部分在小说里被删掉了)
里世界服装店里到处散落着衣物,但所有的假人模型却无处可寻。詹姆斯此时还不理解外面发生了什么:有毒物质泄漏、被遗弃的小镇、变异生物?他只想找到玛丽,从她熟悉的地方查起似乎是合理的想法,不过很可惜,这里除了杂物外似乎什么也没有
大厅两侧的镜子无限反射着他的身影,他想起玛丽讲的双胞胎的故事——他有一个古怪的念头,它们彼此分离,不同的倒影成为了不同的自己。那样的话,“真正的”詹姆斯又是哪个呢?
公寓回忆,詹姆斯搬来和玛丽同居的那天。他盘算着未来或许也可以带着玛丽去其他大城市生活,找到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
他发现那些“追随者”们全都是同一栋公寓的邻居。搬东西时凯特琳瞥到了詹姆斯的一幅画,画的是确定关系那夜的玛丽姿态,是詹姆斯凭印象还原的,非常私密的时刻。这令他非常不自在
通往4楼玛丽家的道路被铁栅门封锁。与破败不堪的公寓不同,这栅栏极为坚固,仿佛新加装的
(在詹姆斯视角下,拨打心理医生电话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
詹姆斯从大商场买完杂货回家,撞见举行仪式的众人(小说里提的这些地点都是能对着原作地图找到的);除了天堂之夜酒吧认识的那些外还有一些陌生面孔
老詹认为胸灯是玛丽留给他的,帮助他穿过黑暗来到她身边
艾迪似乎病了,马桶中漂浮着呕吐出的血块。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火灾、水灾,堆积成山的尸体,突然出现的怪物
听闻詹姆斯是画家,他呢喃着自己小时候也梦想当艺术家。艾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从发烧梦中醒来,四处游荡
(这里写道詹姆斯企图挣脱无果后无意间用手电照过了面罩上的金属网格,三角头扭过头去的同时力道松了几分,这才乘机逃脱——我第一反应是DBD)
病怏怏的玛丽身躯蜷缩在走廊深处。听到詹姆斯的呼唤,她扭动着四肢挣扎想转过身,结果她的头咔嚓掉了下来,一路滚落在詹姆斯脚边。那头睁开眼睛,看到詹姆斯便开心地笑了,开口说道——
“你回来找我了...我知道你会的。我现在看上去一定糟透了吧...”
她说着,目光落在身后残缺的四肢上。“你能...能帮帮我吗...?”
詹姆斯拼命否认着,他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脑震荡了。此时玛丽作呕着吐出一条黑白长舌,舌头从中间一分为二裂成两半。一群黑色的飞蛾从头中涌出掠过光线,再度定睛一看,那面目却已陌生无比
(之后接电影情节变蜘蛛女;不过小说中还提到它装好头之后,尖啸着露出病变的獠牙,嘴里涌出数百只小蜘蛛,爬向脸颊和额头,像流动的瘟疫般扩散在地板上)
在光线的映照下它给人一种舞动着无数肢体在墙上爬动的错觉
书中詹姆斯关闭电筒后才在衣柜里躲起来(电影我记得一直开着)
安吉拉所在的芭蕾练舞室角落里有一双渗着鲜血的粉色足尖鞋
薇水公园内设有几个纪念碑,东西两侧庭院里分别是南北战争中的士兵和某位女性圣人,他们都是寂静岭早期的居民。长廊处另有一块碑文,纪念第一批移民遭遇疫情后牺牲的67人。
玛丽在詹姆斯划船时讲了个故事:早期从欧洲来的移民带来了一种未知传染病,这某种程度上促成了布鲁克海文医院的建立。当时为了阻止疫情扩散,67具尸体被丢进了这片湖中坟场,传闻其中一些在抛弃之前甚至还没咽气。尽管后人在薇水公园设立了纪念碑安抚亡魂,铭记这段惨痛历史,但玛丽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詹姆斯在船上为玛丽写生;玛丽意外落水引发了一段有惊无险的小插曲
玛丽亚登场。两人初遇时的对白和描写更接近原作游戏(我记得电影里这段很快就过去了)
詹姆斯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找刚才追寻的劳拉,玛丽亚安慰说不必担心,她真想跑你抓不到的。况且“我一直待在这里,也许圣·珍妮佛的雕像能阻挡那些怪物靠近呢”
在银行附近跟踪玛丽,发现仪式现场的回忆。这个地方在寂静岭历史协会下面
尽管同居了几个月,但詹姆斯始终无法忽视那些在(玛丽的)生活中若隐若现的“追随者”,两人之间总有某种障碍在阻隔
抵达医院前有一段类似原作的护送玛丽亚桥段。玛丽亚的外套沾上了酸液,丢弃了
詹姆斯自打认识玛丽后就开始戒烟了。但他看着玛丽亚抽烟时内心短暂的也有一股借来释放压力的冲动
玛丽亚提到,有传言说城里的供水系统被当地教团用一种致幻性药剂污染过
詹姆斯进入祭祀现场的回忆。工业水泵的噪声在隧道中轰鸣,詹姆斯猜测这里是否毗邻水厂或者至少接近供水系统
玛丽发病这段描绘的有些灵异,感觉像血浆恐怖片那种量的七窍流血+体表渗血(虽然片中好像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展现的更意识流些
教徒的欲望在药物作用下达到顶峰,他们伸出手撕扯着玛丽浸透鲜血的罩袍,不漏掉一丝舔舐血渍的机会,那些离得近的便直接去吮吸玛丽的身体。
逃脱护士追杀,没什么大区别。感觉玛丽亚的伤势更重些
詹姆斯根据之前的经历判断,只要玛丽亚不发出声响,一个人留在医疗室应该是安全的
追逐劳拉的段落新增了一段极具游戏化的情节——进入其所在的区域后,詹姆斯发现这里从医院设施变化为了里世界工业风,脚下的金属格栅悬挂着官吏怪(特地提及了有着女性化的身躯,攻击方式与游戏一致),更下方则是深不可测的黑暗。高耸的天花板上铺设着沾满污渍的金属滑轨,从中垂下无数可移动的金属牢笼,其中困着扭曲的肉体,双腿从最下方露出来,除此之外惟一能辨别的特征就是一双不断开合的巨大嘴唇;而劳拉似乎藏身在光线不可及的空间更深处
(这部分詹姆斯用来战斗/防身的武器是前面和玛丽亚躲避护士追逐时从轮椅上拆下来的部件,是否致敬起源)
一些激战和潜行的戏码后此地开始坍塌,劳拉逃进了尽头的双开门内,詹姆斯在最后关头也紧随其后,重返医院场景之后情节回归主线
(劳拉困住詹姆斯的房间是318,也是牢詹和玛丽同居的公寓门牌号)
飘浮倒置的病床下有东西蠕动,黑色的液体滴落下来;劳拉和死胎透过锁孔打量着一切
牢詹在现实世界的病院中得知真相并道心破碎,从此时间对他失去了意义,不知道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了多少天
(吵架回忆加入了一些心理描写,但台词内容与影片无二,说实话还是欠缺些说服力)
当晚,詹姆斯收拾行李准备开车离开这里时惊讶地发现双胞胎就在后座等着他。
教团的成员已经知道詹姆斯目睹了一切,但他们并不担心。
双胞胎表示詹姆斯并不真正了解玛丽,她不会和他私奔的。此处提到教团首领/玛丽父亲约书亚的第一个儿子确实是死产,但后两个儿子是被献祭了;仪式需要无辜者的鲜血(你问教团目的?就是带领信众飞升一类的)
玛丽的母亲选择牺牲自己 替代女儿去完成仪式。相关的医疗记录被米兹(医院护士长)封存
教徒认为约书亚的殉道是计划的一部分,玛丽体内流淌着最后也是最纯粹的血脉;而詹姆斯的出现无关紧要,他们认定终有一天他会弃玛丽而去。而玛丽的经历也注定了她无法放下寂静岭的一切远走高飞
与电影不同的是,詹姆斯在医院接受治疗的过程明显经历了相当长的时间跨度,尽管收效甚微
触发进入里世界的前置铺垫更顺滑些——医院通常会希望病人能够通过绘画等方式来排遣心情,詹姆斯也因此重操旧业,他的参照物自然就是窗外的风景了,而有一天,窗外走过一对情侣,那女人的样子让他不禁想起了玛丽......
画廊迷宫与玛丽亚决裂,她的身体在重力驱使下滑向三角头的剑柄;
詹姆斯意识到三角头正是自己,狂乱的尖叫中所有灯光全部熄灭。他在迷宫中毫无头绪地狂奔,周围的画像愈发扭曲黑暗,血水从墙壁中渗出。
画中内容呈现的是医院里玛丽病态的肢体和面容可憎的护士
詹姆斯疯狂作画的闪回。笔下的玛丽空洞、腐烂,是染血的尸体;在少数清醒的时候,他也画自己,被封在三角形的牢笼中。还有一幅画,是一座水泥迷宫,迷宫中央盘踞着模糊的鬼影
迷宫中,玛丽的鬼影追逐着他。地板消失了,詹姆斯坠入漆黑的深水;昏迷前他看到了病痛缠身的女性浮尸
詹姆斯在岸边醒来,附近就是望湖旅馆(此时詹姆斯还在试图合理化解释这一切,也许医院地下的迷宫与托卢卡湖联通什么的,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经历的那些场景如此潮湿、锈迹斑斑)
牢詹注意到旅馆的一部分失火了,映照出了昏黄的天空。
旅馆旁有个废弃的游乐园。火光下的摩天轮像是矗立的巨人。
大厅与劳拉的重逢。抱着哭号胎儿的劳拉变成了噩梦中生病玛丽的容貌,但依然还是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和肢体;劳拉逼迫詹姆斯不要再逃避——(闪回传世经典玛丽·安吉拉·劳拉·克兰
玛丽葬在托卢卡湖的教堂旁,也是詹姆斯第一次为玛丽画像的地方。詹姆斯回忆起一开始他帮安吉拉搬沙袋的时候,其实那墓碑就在旁边,但他潜意识里选择不去看。
知晓真相的詹姆斯泪流满面矗立在旅馆大厅,任由灰烬将自己掩埋。
劳拉催促道,是时候面对她了。但此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你得忘了怎么说谎”
詹姆斯跟随声音,来到一间巨大的厨房冷库,并取下一把砍肉刀防身。这里钩子上挂着的是剥了皮的畸形牛胎,经过时还在不停抽动。
艾迪坐在深处的地板上,身边是被吃掉的装着霉肉的罐头。
一开始艾迪在自顾自哼唱,当詹姆斯靠近时突然愣住了,但牢詹意识到他不是在看“他”,而是看他身后的影子;雾气中,那把肉刀拉长的像是巨剑。
回过神的艾迪颤抖着打招呼,并掏出混合着眼球的肉团给他,劝道“别听那个小女孩的话”
艾迪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并问杀了那表子是什么感觉,嘲讽牢詹不敢真动手,因为“你需要我对自己撒谎”
詹姆斯不受控制地拿刀砍向艾迪。尽管在最后一刻他后悔了,但手起刀落,血肉模糊的艾迪面庞有那么几分像自己。
劳拉的声音传来,告诉他这是他必须做的。玛丽还在等你。詹姆斯雾中波动的身影好似三角头;他丢掉了凶器。
终点的房间却好似与外隔绝,像是间长久未被打理的儿童卧室,地板上是一张沾满污渍的床垫,一旁摆着燃烧的蜡烛和两个洋娃娃。床另一侧的书架上陈列有儿童读物。墙壁磨损了,地板上也沾有污物。安吉拉恐惧地跪在床上,她穿着玛丽的那件黑色长裙(也是玛丽祭祀那天穿的)让他不要靠近
安吉拉这段节奏要比电影慢一些——詹姆斯感觉安吉拉在对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说话,但四处并无他者。安吉拉愤怒地质问“你难道看不到吗?”
鬼父怪。压在身上的那个人就是玛丽的父亲约书亚,而安吉拉也变成了玛丽的样貌;玛丽拼命推开父亲的脸,而约书亚咆哮着宣示主权。
詹姆斯一开始本能地想拒绝理解这一切,但劳拉的声音逼迫他面对真相——当初詹姆斯无视了玛丽的痛苦,并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弃她而去
詹姆斯走出房间,在烈焰熊熊的走廊尽头看到了玛丽;她是劳拉,是安吉拉,是玛丽亚。
跟随着她的身影,詹姆斯不顾周围烈火中崩塌的残骸,一路向上,抵达屋顶。
病床回忆。书中这是一个带酒水台的小包间,也是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饱受病痛的玛丽在阳台前的椅子上眺望湖水,等待詹姆斯。她知道此时治疗已经无能为力了
詹姆斯回想着昔日的点滴:在教堂前的写生,天堂之夜的舞会,托卢卡湖的游水。
对话中玛丽透露教团核心圈子的几个人已经离世。她自嘲到终究她活的竟然比那几个监视她的人要久。
教团对玛丽进行过药物控制。当意识到玛丽继承的根本就是绝症而不是什么神赐福的血脉时,有的人动摇了信仰——当然,那些边缘成员当初本身也只是冲着仪式造成的嗑药快感而来。
米兹被查出胰脏癌,在8周后去世。凯特琳因脑动静脉畸形,大出血死亡。核心圈子开始恐慌,有的人继续对此进行疯狂的解读,死去的人是被“召唤”了——接着新的预言被编造,卡尔宣称必须在玛丽离世前“穿越到彼岸”,才有机会进入飞升。
达拉吞枪。卡尔换好正装,在阁楼自缢。双胞胎约定互饮毒酒。克劳黛特把猫留给邻居照顾,自己在浴室割腕自尽。其它追随者纷纷效仿,当地新闻报道了几起群体自杀事件。玛丽父亲开启的疯狂最终自己燃尽了自己。
(此处玛丽主动请求詹姆斯让自己解脱,这也是她写信邀他过来的原因)
她握着他拿毛巾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挣扎。时间是3点18分
在飞蛾环绕的拥抱中,詹姆斯看到了他与玛丽教堂旁约会的幻象,那时他们期许着当下的美好若是永恒。
随后飞蛾散去,大火熄灭,不在有崩塌的废墟,一切都归于平静。
他凝视半响,抱起尸体,吻了吻额头,泪水中轻声呼唤着玛丽的名。初升的朝阳散去了阴影。
尽管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这里依然空无一人,人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才会重新发现寂静岭。
溺水后的二回目,与玛丽重逢。这一回,他将寂静岭抛在了后方。
据小说版作者的回忆,就他在24年八九月份看到的版本来说,其实和成片已经相差不大了,大部分删减都是对现有场景的精简。最大的变化就是删除了艾迪之死的戏份,以及蜘蛛女场景的原始设计是人体模特。小说加入了一些原作彩蛋并增添了角色的背景故事,作者原本还想加入更多邪教设定的补充,不过版权方拒绝了这个想法,他们希望对这部分内容保持模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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