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03秒到5分45秒:一系列画作(配乐彩色镜头,画面清晰与模糊都有)】
【5分45秒到7分12秒:山林间一个岩石洞口(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7分12秒到8分56秒:海平面上出现一座巨大的混凝土建筑(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8分56到9分07:一个巨大墓葬群(有声彩色镜头,画面中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
【9分07到9分55:游神活动中一个崭新的大型塔骨神像(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画面细节:与前三卷录影带基本相同,右手A4纸上写的阿拉伯数字改为“6”。视频56秒时画面曾黑屏两秒。
【2分03秒到5分45秒:一系列画作(配乐彩色镜头,画面清晰与模糊都有)】
画面分析:这是所有录影带中最长的一段视频资料。全程3分42秒,共出现16副画作,包括长卷,墓道壁画,寺院壁画,雕版画,器物外部装饰画,岩画,现代衣物图样等等。除了极少部分现代画作,其余画作看上去都十分古老。
视频全程配以舒缓的背景音乐,无法听到其它声音。视频对画作的摄录非常仔细,务求录进所有细节。因此画作在视频里的展示就十分缓慢。
该视频明显经过后期处理,3分43秒处左下角似乎出现了一闪而过的不完整文字,应该是没有剪辑干净的原始素材署名。
虽然视频中画作来自不同时代,但可以看出它们有着共同的主题。画中人物都长有两个或两个以上明显过大的头颅,以及相对过细的脖颈。
3分49秒处,画中二人手臂和肩膀上“系着”六个人头。4分18秒处,画卷中心人物长着孔雀开屏一样的九颗人头,所有人头都像气球一样飘浮在空中,脖子只起到接身体的作用。4分59秒处的画作描绘了一个隆重的汉代出殡画面,人群吹吹打打,位于画作中央的逝者顶着两颗人头。
我们看不出所有画中人物的表情与面容,因为它们都是类似火柴人的简笔画形象,我们的专家称,这类画作经常出现在魏晋以前的墓葬装饰中。
参考内容:3分49秒处的二人画作已查明来自湖南象鼻嘴一号墓出土彩陶。主流观点认为,画作中二人手臂肩膀上的“头颅”,其实是针灸帽。
汉代以来,用针灸方式寻求长生成仙,一直是平行于服食丹药的另一条途径。当时的巫医开发出了一系列对应成仙的人体穴位,与后世医疗用针灸穴位属于完全不同的体系。
根据流传下来的汉代典籍,我们复原了一部分当时的成仙用穴位,发现它们大多分布在已经趋于退化的交感神经与植物神经附近。
这些穴位的真实作用仍在实验当中,但我们确实发现一些受试者在接受针灸后出现频繁的白日梦以及超感体验,这些受试者在实验中断后,或多或少都有戒断反应,包括易怒,沮丧,可恢复的短期衰老,虚弱,幻听幻视,内出血等。
需要注意的是,相比于药性猛烈的丹丸,针灸这类有限刺激显然要温一点多,但是它依然在历史中留下了许多致死案例:
汉哀帝时,外戚王获醉心神仙术,请方士为其针灸,五天后茶饭不思,三十天后开始畏惧日光,一个月后于左侧颈窝内生出第二个头颅,且性情变得易怒嗜杀,将一名家奴咬死。其父王莽看见后恐惧至极,不得不将其仗杀。
东汉永建元年,阎太后被锁于离宫中,顺帝只为她提供了最基础的生活物资。太后按方士所留图谱自行针灸,数日后白发返黑,三十日后离宫中不再对外有任何回应,从外面只能听见零星的怪叫声。五十日后怪叫声止息,离宫中仅剩一片死寂。顺帝前往探望,史载阎太后看见顺帝后“意乃安”,不日薨于离宫之中。但一直有传闻说,顺帝根本没有看见阎太后,离宫是空的。一直到来年开春,忽然听说北邙山上打死一头吃人恶兽,“身形大小如婴儿,颈有三首,两首如雏子,一首如秃头老妪,皆两目紧闭,面容惨苦”。
第六盘录影带盒子中还夹杂着一张便签,上面的字迹与郭少女高度相似,以下为节选内容:
“针灸是否也算作一种激活基因底层表达的方式?我注意到,无论是青家后人,里士满血族,或者类似返祖突变病例中,都没有出现过多头的特征,而自古以来,也没有人因针灸患上血液病的记载……”
“……或许,这些变异都只是打开了人体中一部分的开关,距离那个最原初的“神之选民”,还有很大的偏差。又或者,所有的返祖都是徒劳,沉沦于不洁中的我们,早已丢失了先祖基因中,最关键的那块拼图。”
【5分45秒到7分12秒:山林间一个岩石洞口(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画面分析:视频光照情况良好,猜测拍摄时间为晴朗的上午,画外音可以听见零星鸟叫。视频画质十分理想,猜测拍摄工具为高档手机或专业器材。
画面主题为一座陡峭的山坡,绿植非常茂盛,几乎看不到人类生活痕迹,猜测拍摄地点为深山之中。
在郁郁葱葱的枝叶间,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山洞,洞口并不大,仅允许两人通过,从洞口望进去漆黑一片,但因为距离拍摄点很远,加上洞口几乎完全被枝叶遮蔽,所以洞口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压迫感,反而显得有些单调,让人看了甚至提不起进入探险的兴趣。
整段视频长1分27秒,除了偶尔有风吹动树叶,画面几乎处于完全静止状态。
6分09秒处,画面变成黑色背景下一个跳动的红点,该画面维持3秒后恢复正常。
参考内容:视频中的洞口为贵州金藏洞,位于云贵交界山区。洞中岔路众多,且分布复杂,目前已探明的长度为77公里(水路25公里,旱路52公里)。
至少从宋代起,就一直有修道之人入洞,寻求面壁飞升之法。其中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能够活着出来。
由于洞中石灰岩构成特殊,金藏洞壁展现出让人炫目的金,赤,橙,黄等多种色彩,因此被认为是福地洞天。修道者会自觉地往洞穴深处走,一来为尽量减少外界打扰,二来也断绝自己的退路,坚定了得道的决心。
解放后,我们已在金藏洞中找到了50具古人尸体,目前可以确定,至少还有95具尸骸遗留在洞穴中,等待勘探队员进一步的搜寻。
非常奇特的一点是,洞中一些古人遗骸明显带着生活痕迹。在一座小型石厅里,我们看见两位古人相拥而卧。根据对尸骨年代的测定,我们发现其中之一来自元末,另一个则来自明末清初。很难想象后一位修道者为何要拥着一个200多年前的前辈尸骨。
最奇特的景象出现在名为“雪花海”的地方,那是一座长满石膏的大厅。在此地聚拢了从南宋到民国的多位修道者,他们或坐或卧,形态各不相同。若不是知道这些人之间年代相隔久远,肯定会以为他们一直在厅中论道。
在“雪花海”边缘处坐着三具尸骸,分别来自南宋初年,明中期和清中期,研究人员将他们命名为“雪花三友”,因为这三句骸骨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被发现时正手挽着手。
另外,它们身上都检测出了一种稀有的水晶颗粒。该水晶种位于金藏洞极深处,还要走过一长条水路,我们最近通过无人机设备才抵达水晶种所在的“水晶厅”。按理说几百年前的道士根本无法到达那里,更无法从“水晶厅”回归到“雪花海”。
让人想不明白的事还不止这些,我们根据那三副尸骸上的某些痕迹推断,它们可能并不是只往“水晶厅”走了一次,而是往返走了好几次。
我们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根据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水晶厅”内部没有任何人为痕迹,似乎“雪花三友”一抵达“水晶厅”后就立刻折返“雪花海”,到达“雪花海”后又折返“水晶厅”,这一过程肯定是发生在清中期以后的某个时段,在这三个不知是人还是尸的东西机械往返走动时,地面上的人全无察觉。
需要注意的是,该视频在播放中间插入了黑底红点的不明意义画面,而上一卷录影带的第一个视频中也发现了同样的插入画面。这是不是意味着,金藏洞中古尸与老爷庙水域罹难者影像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7分12秒到8分56秒:海平面上出现一座巨大的混凝土建筑(有声彩色镜头,画面十分清晰)】
画面分析:视频在晴朗天气下拍摄,清晰度非常理想,画外音为连绵的海浪声。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画面主体的混凝土建筑不是一座,而是一个集群。该建筑群依山而建,内部结构复杂,外形多样,但没有看到高层建筑。
建筑群给人第一印象非常整洁,充满现代美感。毗邻的山坡上绿树成荫,前方海水碧蓝清澈,远处海堤上依稀可以看见数个发电用的白色风车。
参考内容:该建筑为大亚湾核电站,1994年五月投入运营,两千年后特别应对小组入驻,在站内启动一系列研究项目。
1999成都武侯祠附近发现一座宋代古墓。据说该古墓位置是一个盗墓者匿名提供的,当地一众盗墓组织都知道这个位置下有名堂,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们谁都没有下手。
在对古墓所在地的勘探中,发生一系列事故,勘探不得不改为保护性挖掘。所幸墓主人与他怀孕的妻子都保存完好。
考古人员把墓主人夫妇放在临时安置点,原本打算送往成都博物馆,但是几天后,这对古尸被秘密送走,2005年,忽然出现在大亚湾核电站内。
根据线人的消息,如今这对尸体被封在一号反应堆下方500米的密室内,所有相关测试都在2010年被叫停,原因不明。原本斥巨资在密室内安装的窃听设备如今只剩下录音功能还在运转,但录音内容不向任何人开放。
红外监视,超声监视系统则完全关闭,所有图像存档都被销毁。据说这一切源于2010年5月某日深夜,厂区内的一次计划外广播,我们的内线谈及这次广播时,表现得非常谨慎,他只是说:“那个晚上,一个不存在的人占用广播站向外广播了10分钟。”而在其它的小道消息中,广播内容是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在用中古汉语说话,另一则小道消息则把广播内容描述为一个操西北口音,官腔十足的声音做了10分钟‘不着边际的官样文章’。另有目击者声称广播站内忽然出现了一个50来岁,身穿70年代国防服,戴赛璐璐眼镜的陌生人。
与成都古尸相对的,大亚湾核电站还引入了另一个研究项目,也就是1999年缑氏镇附近的淤泥(见第二卷录影带)。
这些淤泥现被装入一个大型冷却罐中,进行24小时监控。我们的内线特别提到,相比于宋代古尸,核能对淤泥似乎没有什么镇压作用,因为从2010年存入核电站以来,灌中淤泥发出的次声波一直呈现周期性的规律反复,显然没有受到实验影响。有人曾提出对次声波内容进行解读,遭到断然拒绝与严厉申斥。
扩展信息:从2010年起,大亚湾核电站内外都报告了零星的瞬移事件,有人说在海对面看到了另一座核电站。但是直到目前为止,瞬移的规模都十分有限,没有造成人员与财产损失。我们一些比较激进的专家表示,这意味着淤泥正等待我们与其交流,我们的一系列行为正把这十几吨的无机物强制合成为一个个体,或者一个意志。
特别补充:我们在走访大亚湾核电站时,从工人口中听到了一个传闻:2005年移送至核电站的武侯祠宋尸中有一具已经下落不明。如今存在密室中的宋尸,有一具是从贵州金藏洞里运出来的替代品的。
【8分56到9分07:一个巨大墓葬群(有声彩色镜头,画面中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
画面分析:这是所有录影带中第二短的视频,全长11秒,仅次于“里士满隧道影像”。
画面中墓葬样式有标准的南亚风格,可以看到墓葬群周围丰富的热带植物。部分墓穴已经被打开,但画面中并没有出现任何人类。
画外音能听见明显的水声,该墓葬群应当处于溪流附近。因为雾气严重,隔绝了大半阳光,很难判断拍摄时间。
8分59秒处画面阴影里出现一个比较狰狞的人脸,经技术部门鉴定,这是一尊受损的石翁仲。
9分05秒处镜头左下角一闪而过某种四足动物,由此判断拍摄地点可能在丛林里。
参考内容:该古墓位于越南永福省境内原始丛林中,从宋代以来有过多次目击记录。一般墓葬群会出现在晴朗的白天,并在该地稳定存在1到2个小时。
墓葬群中常常飘出带有异味的烟雾,吸入后会短暂失去味觉与嗅觉。因此并没有动物来这里定居,偶尔有误入的也会很快离开。
从15世纪开始,墓葬群内部出现挖掘痕迹,应该是有盗墓群体趁墓葬群稳定存在时设法进入其中。这是墓葬群被目击以来,第一次出现人为影响。但后来近千年的目击记录中,挖掘痕迹一直没有变化,打开的墓穴数量也没有增加,人为的影响似乎被忽然中止了。
因为没有第一手的研究对象,考古界只能推测,该墓葬群可能为东汉交趾刺史僮尹之墓。《风俗通》记载僮尹纳当地豪族女为妾,晚年他们一家忽然不知所踪。越南民间传说僮尹是进入丛林访仙去了,他仙去百年后,这座墓葬群忽然出现。
【9分07到9分55:游神活动中一个崭新的大型塔骨神像(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画面分析:视频为闽浙地区常见的游神活动。画面主体为一个中年男子的神像,脸部可以看到阔嘴,蒜头鼻等相貌特征,虽然也身着传统游神服饰,但与平常英俊青年外表的神像明显不同。
画面中的游神观众穿着比较现代,据此判断拍摄时间应该不会早于2020年。画外音里出现多组粤语的交谈声,但都被锣鼓鞭炮声盖过了。
与其它游神相比,这尊神像显得十分拘谨,前方也没看见开道小神,似乎它正极力不引起观众的注意。画面快结束的9分52秒附近,作为画面主体的中年男子神像忽然离开游神队伍转入小巷,另有两名工作人员跟在身后。这一古怪行为并未引起观众的注意,或者说,所有人都都对它刻意视而不见。
参考内容:1983年严打期间,一个流窜于广州-佛山一带省道上的路霸团伙被广东警方捣毁。主犯林某拒捕,在走投无路中从大南山上跳下。警方事后只在山脚下找到了一些林某的衣物以及随身用品,但考虑到林某跳崖处的高度以及四面地形,他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2020年,一段罗D市某镇游神活动的视频出现在互联网上,拍摄者是一名外省游客。视频中一尊奇特的塔骨神像引起了网民的热议,很快有人发现,该神像外貌与死在大南山下的嫌犯林某高度相似。
据当地人说,这尊神名叫“林都督”,前身为五代时期一位南汉将军,但民俗学家发现,千禧年前当地根本找不到“林都督”这个名字。
在进一步的调查中发现,“林都督”的游神规矩十分奇特,根据当地记录,在20年中,它只出游了3次,在随大队走完前五分之一路程后,“林都督”会转入小巷,在信众视线之外,游完剩下的路程。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在剩下的路程里,所有当地人都会尽量避开“林都督”,如果不巧撞到也会背过身不去看,很难说里面是不是存在一种恐惧心态。
我们根据线报,在2025年12月4日上午到达鼎仓花园B栋15楼2号。该单元房已经空关很久,但房租一直在交,我们相信这是郭少女在临汾的落脚点之一。
房间内布置很整齐,并无多少生活用品,似乎这个地方被收拾出来,就是专门等着我们的。我们在电视机柜上发现了六盘录影带,被很用心地码放好。电视机柜下方有一台保存良好的索尼HVR-M15AC磁带式录像机,我们有理由相信,郭少女希望我们察看录影带内容。
根据对录影带的解读,我们推测,郭少女曾在过去某个时段,对一种特定的基因突变,或者说返祖特别感兴趣。
按照录影带的说法,我们的祖先因为接受了不洁的食物,基因中一部分片段失去了表达能力。这些片段也许会在一定条件下被不完整地激活,而后果往往是灾难性的:
在古代的某个时期,一些辽东的丛林居民激活了部分片段,他们给当时的女真人留下了长远的恐惧,喀屯诺延由此诞生。而在我国另一侧,一群激活了片段的苯教信徒离开隐居的雪山,开始帮助当地人建立雪人庙。因为年代久远,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基因片段是如何激活的,这恐怕会成为永久的谜。
但其它一些激活手段我们可以推测出来。50年代X姓干部可能是因为金属罐子(或是其中的牙齿)而激活了部分片段,同时觉醒了与“青公”的血缘记忆。而族谱,祭文以及地方志中,“青公”的三个来历,可能都是真的,也就是说,曾经至少有三批人在各自不同的际遇下激活了相似的片段,他们的血脉记忆汇入青家,这是一种跨越代际传承的血缘,从此,他们成了一个家族。
另一种激活突变的方式,就在里士满隧道里,这可能是所有激活方法里最迅速,副作用也最大的一种,它几乎一瞬间就可完成突变,存活率却是零。人类历史上这种激活应该只存在过这一次,那么套用流行文化的说法,它们的确是“单独的血族”。
我国至少在明朝起,就已经有人在主动研究这类突变,他们很可能还受了海外一些研究者的影响。这些人中至少有两个成功完成返祖,被葬在了罗店花神堂中。
根据极圈内居民的信仰,死后照射极光,也有可能激活部分片段。而布拉格某修道院杯子中的黑渍,也有类似作用,显然后者是作为基督宝血的替代品被创造出来的。
无头骆驼是一个神圣的形象,1909年牧民的悲剧在于他们完美地描述出了无头骆驼的外貌。而沙俄外交官则愚蠢地把它画了下来,显然,不管是听过描述还是看过画作都会引发基因突变。但是,我们不清楚这种突变是源于模因污染,还是说,真存在一个名为“无头骆驼”的神祇,会把祝福降在知道祂样貌的人身上。
麻门槖洼体内,可能存在某种病毒,能够激发基因突变,这种病毒究竟是早期突变者留在它体内的,还是该物种在常年与突变者的对抗中,进化出来的对抗策略,已经无从知晓。但是显然,东方劳改营的管理者在科学家囚犯的帮助下,基于麻门槖洼,极光真言会手稿,伪造宝血这三条不同途径,已经成功促成了一次变异。
除此之外,显然还有很多返祖成功的案例,比如大亚湾核电中那对宋代夫妻;伏牛山上,那些已经化成了淤泥的埋葬者;80年代于泉州圆寂的陈师公——说不清他是在当地佛教还是民间信仰里找到了突变的方法;针灸当然也是其中一个方法,其余和还有一些方法可能要用到墓葬壁画上仕女的眼睛,以及撞击形成太湖的那颗陨石。
除此之外,龙种集团的高级实验室里或许也保留了一些诱发突变的方法,当然了,不要忘记,还有来路不明的无支祁神像碎片。
但是,我们依旧不能确定,基因突变的人类,与蒙古死亡雄虫之间的关联,也许是两种生物形成了共生,也许,自然界真的有两条演化路线最终合并这种可能,或者说,蒙古死亡虫,也是不洁食物的受害者?又或者,那个我们永远回不去的先祖状态,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伏牛山南麓的别墅群,太湖中的“二人乘舟”,越南丛林里的墓葬群,还有老爷庙水域罹难者的录像。这四段视频都牵扯到了一个类似于时空传送的概念。
而罹难者录像与贵州金藏洞也都包含了死者行走这一概念(考虑到两段视频中都出现了黑底红点的标记,郭少女似乎在向我们强调这二者的关联)。
我们如今只能通过一些破碎的片段表达来猜测曾经那些祖先的样子,但这四组对比让我们不由思考:是否曾经,我们的先祖真的掌握着某种跨越时空的力量?“神的选民”这一称谓,也许并非徒有虚名。那这种力量本来就是属于“选民”的吗?还是说,是退化的“选民”在这种无序返祖中,无意触碰到了“主人”的领域?
(注:录影带篇完结,感谢您的阅读,新的现代篇故事将在第四卷中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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