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09秒到3分02秒:一系列水下影像(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3分02秒到4分22秒:一本品相极差的书,没有封面(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曝光过度)】
【4分22秒到5分30秒:几个人在一片低矮楼房间谈话的远景(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5分30秒到5分45秒:监控中一个中年男人的脸,监控为静止画面(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模糊)】
【5分45秒到6分55秒:一尊黑漆漆的木雕神像,做工粗糙(有声彩色镜头,画面偏暗)】
【6分55秒到7分19秒: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在接受采访(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7分19秒到7分59秒:阳光下,烂泥里的一尊破烂铜像(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7分59秒到8分05秒:一个隧道入口(无声黑白镜头,画面严重模糊)】
画面细节:与前四卷录影带基本相同,右手A4纸上写的阿拉伯数字改为“5”。
【2分09秒到3分02秒:一系列水下影像(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画面分析:该段视频由12段视频素材拼接而成,大部分内容为主视角的水下洞穴漂流。视频由专业水下摄影器材摄录,采光和清晰度都十分理想。
目前猜测,这12段视频素材都是在同一次潜水作业中拍摄的,可能是器材原因或操作不当,被截断成5秒到40秒不等的短视频。在后期拼接时,出现了明显的顺序错乱,大部分视频画面右下角时间都丢失了,以至于我们目前无法整理出准确的时间线,需要对这些短视频单独编号,尝试在两两之间找出顺序关联。
第1,2,3,4,6,7,8,10,12号短视频内容全是水下洞穴,唯一的光源来自拍摄器材。画外音全部是各种水流声。
其中第1,2,4,6,7,12号视频可以看出拍摄者在向前运动,视频中多次出现礁石,猜测拍摄地点为一封闭水体,或者是一条水中隧道。
视频中拍摄者的运动速度不快,基本与水体流速相当,第4,7号视频里出现镜头不规则旋转,第12号视频中,通过画面里的水泡分析,镜头一直都朝向斜上方,但拍摄者始终都没有对此进行调整。
第3,8,10号视频中,拍摄者处于静止状态,镜头随着水流做轻微左右晃动,其中时长最长的第10号视频里出现了遮蔽大片镜头的礁石,推测拍摄者应当是卡在了礁石上。
最怪异的是第5,9,11号视频,与其它视频格格不入。视频里出现了一条人工修建的隧道,可以看到两侧瓷砖与头顶的白炽灯。拍摄者似乎是在隧道中步行,行进速度很慢,镜头摇晃比较剧烈,画外音里出现拖沓的脚步声与滴水声。
在第9号视频中拍摄到两帧的地面图案,似乎是一只卡通动物的一部分。在第11号视频中镜头瞥到一片玻璃,并在玻璃中映出拍摄者。因为画面比较模糊,目前只解读出拍摄者为一个浑身湿透的成年男性,站姿不太自然。
2分30秒处,画面忽然变成黑色背景下的一个跳动红点,该画面维持了3秒后恢复正常。
参考信息:鄱阳湖老爷庙水域一直都有地下暗河的传说,加上该地区天气恶劣,水流多变,时常有船只在该地沉没。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当地展开了多次搜寻地下暗河的尝试,但都因为天气或水流原因没能成功,渐渐地,老爷庙地下暗河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都市传说。
24年春季,某专业水下拍摄团队接受赞助,在老爷庙水域拍摄地下暗河相关内容。期间突遇极端天气,一名正在作业的水下摄影师失联,2天后,其尸体在15公里外的昌芭山湖中被找到。
尸体被发现时,肩灯式摄影器依然在工作,当时引起了不小轰动,这意味着遇难者可能拍摄下了他穿过地下暗河的全部过程。
根据拍摄团队的说法,视频从遇难者被卷入暗河开始,因为不明原因被分成了12个小段。其中包括了三段遇难者行走在地下隧道的镜头,这让人十分疑惑,因为遇难者下水前,器材中并没有留存其它视频内容。
我们分析了第9号视频里出现的图案,目前来看,这三段视频最大可能拍摄于L山市南大道地铁站,由于视频中并未出现其他人,我们猜测该视频摄录于凌晨地铁站关闭时段。
根据已有资料,该站点在修建时,的确曾探测到附近有深层地下暗河,但并不影响地铁修建。
结合目前掌握的视频信息,我们推测,在南大道地铁站开通后不久,原地下暗河可能发生了一次改道,或者出现了一条支流,与地铁站形成有限的通路。但我们依然不能解释5,9,11号视频中拍摄到的内容,难道遇难的拍摄者被暗河冲到地铁站附近后,会爬起来,在站内走一圈后,回到暗河里吗?
补充信息:在我们的追问下,南大道地铁站工作人员记起,事发第二天地铁站内确实出现大片水渍,水渍一直延申到站内一处应急电话亭,电话听筒上也有水渍残留,但并没有电话打出。
1995年某大学发起的考古项目,曾经在老爷庙附近挖出过一个新石器时代遗址,并在其中发现小部分与不死有关的葬仪品,专家承认,还有大量出土文物我们无法理解,包括了一个与37年黄浦江防波堤图案相似的记号。
【3分02秒到4分22秒:一本品相极差的书,没有封面(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曝光过度)】
画面分析:该书由一双粗糙黢黑的手捧持,从厚度看大约有200页,表面纸张已经泛黄并存在多处破损。因为过度曝光问题,几乎无法辨认书上的铅字。4分14秒时扉页处出现了手写的“福音”二字。
画外音中只有翻页声和风声,画面后方的背景为大片黄土地,有理由猜测该段视频是在某农村室外完成拍摄的。
参考内容:“谷地派”是在21世纪初传入我国的基督教异端,大致传播范围在山陕一带。
因为其涉及多项非法活动已经被我国明令取缔,基本上在2010年后就已在国内绝迹。
该异端使用一本独特的福音书,其简中版本目前绝大部分已经销毁。只留下两本用以学术研究。视频中的福音书,并不是官方保存的两本之一。
根据福音书和其它一些没收的经文资料,有关当局曾经推断“谷地派”前身是80年代新宗教运动时期,诞生于波兰或巴尔干地区的新兴教派。但是最近一些当地的考古发现推翻了这一说法。
根据新的考古证据,“谷地派”既非新时代宗教也非源自中东欧,它极有可能是在1469年,随着出嫁的索菲娅·帕列奥罗格公主自拜占庭远道而来。至于当时的沙皇伊凡三世是有意接纳该异端,还是混在随行人员中的异端信徒后来秘密散布该信仰,目前尚不能确定。但许多专家都倾向于前者,认为该异端是一份“秘密嫁妆”,一份“拜占庭的重要遗产”。
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谷地派”前身在希腊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雅典的黄金时代——众所周知,基督教当时尚未诞生。
它在后来的漫长岁月里,曾以秘密结社的身份与诸多信仰发生交融:希腊神话,罗马神话,琐罗亚斯德教,亚伯拉罕教,甚至摩尼教。最终,它才成为基督教的一个地下异端。
可以肯定,“谷地派”的影响力非常有限,它一直只是作为小规模民间组织存在。上世纪80年代之后,它出现了几个旁支,这些旁支发展壮大后都与原组织产生了不小的分歧。
其中最大的一个支派现在潜伏于苏黎世,正以雄厚的财力推进一个生物实验项目,据说他们的最终目的,是用基因技术创造一个没有原罪的灵魂。需要特别注意的是,龙种集团总裁种东方一直通过某些中间人与该支派保持联系。另外,该支派也曾经大力推动基于某种血液病的全球性基因筛查,但最后因为主导人离世,该项目不了了之。
补充信息:据说“谷地派”曾经非常重视在我国的传教,他们有一份绝密的圣地巡礼名单,老爷庙附近的新石器时代遗址也列在其中,有趣的是,该名单写就于上世纪20年代,老爷庙遗址尚未被发现时。
80年代一名“谷地派”传教士在接受采访时,曾经引用过谷地福音书中的一段内容:很久以前,曾发生过一次严重的饥荒,神的选民无法忍受饥寒交迫的折磨,在绝望中吃下了不洁的食物,从此被神唾弃。
许多吃下不洁食物的选民都死于食物的污秽,那些习惯了不洁食物,并最终活下来的人,后来成为了人类。
【4分22秒到5分30秒:几个人在一片低矮楼房间谈话的远景(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画面分析:画面中共有四男一女,年龄在35到55岁之间,其中两名男子一直在交谈,其余人则偶尔插上一句话。交谈中两人时不时环顾四周,似乎他们谈论的内容与周围环境有关。
画面背景楼房低矮无序,有许多一眼可见的违章建筑以及私接电线,整体空间狭窄而肮脏。
画面为远景拍摄,画外音比较杂乱,从画中人的样子看,他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拍摄。
【5分30秒到5分45秒:监控中一个中年男人的脸,监控为静止画面(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模糊)】
画面分析:视频为对一台标准监视器的二次拍摄,画面中存在大量摩尔纹。
画面除了中央的监视器外,还连带拍到了周围的一些监视器,猜测拍摄地点是某座大楼的监控室。
画面中央的监视器处于暂停状态,图像为一个中年男子的回头刹那,因为器材原因,监视器画面比较模糊,只能看出中年男子偏瘦,偏矮,皮肤偏黑,约莫40岁出头,穿着上世纪90年代风格的衣服。在监视器下的神态比较惊慌,似乎正在逃离。
不知是因为监视器质量原因,还是当时照明的原因,监视器中的男子眼中可以看到两团明显的白光,仿佛是夜晚强光下的野生动物。
画外音里只能听见细微的电频声,应该是监视器发出的。
参考内容:根据对比,我们确认第一段视频中的拍摄场地为泥庙村,是深圳一座规模很小的城中村。泥庙村发展较早,但受限于规模,发展一直很有限。主要人口为本地居民,次要人口则大部分是湖南过来的务工人员,另有少量梅州,韶关一带嫁过来的外地媳妇。村民的主要收入为房屋出租,出租房中绝大部分都属于违章搭建。
90年代以来到2010年为止,泥庙村中发生过多起失踪案件。失踪者基本为附近工厂的日结工。这些人大多身份不明,栖身于城中村的网吧或者日结旅店中,很少会有人特别注意到他们,当地警方也几乎无法对他们进行有效管理。
2007年时,深圳福田区发生严重伤人事件,凶手在夜里潜入某写字楼中,刺伤一人后逃跑。警方调取监控时发现,行凶者外貌与94年泥庙村中一个失踪者高度相似。警方之所以会记得他,是因为他在失踪前曾因为斗殴遭到拘留,在伤人案发生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离开深圳了。
【5分45秒到6分55秒:一尊黑漆漆的木雕神像,做工粗糙(有声彩色镜头,画面偏暗)】
画面分析:该视频摄录于室内,周围暗得几乎无法看清,通过窗帘缝可以看到外面阳光非常强烈。
拍摄地点十分简陋狭窄,似乎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自建房。视频主角是一尊一米高的黑色木雕,但是由于拍摄者技巧拙劣,木雕经常跑出画面。
虽然木雕有明显的神像特征,但是很难确定它属于道教还是佛教。镜头中多次出现木雕下方的供桌,跟木雕一样是黑色的,并且跟木雕一样,表面给人一种油腻而肮脏的感觉,似乎神像与供桌均未得到很好的养护。
6分07秒开始,镜头拍到了背后墙面上的一大块正方形黄布,似乎是用于宗教目的,但不清楚是黄色的旗帜,还是黄幡。
视频中没有出现香火,但是墙壁上明显有香烟薰燎过的痕迹。
画面分析:视频拍摄于2020年,视频中的神像被放置于泥庙村内一座小型寺庙中,该寺庙由临时房屋改建,并未得到建筑许可。
该神像被村中人称为“阿伯”,据说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它的来历有两种说法,一种认为“阿伯”是土生土长的当地神,另一种则说它是跟着一群潮州人远道而来的。
但事实上,两种说法都经不起推敲,我们查阅了当地文献资料,可以确定,“阿伯”这个名字出现不会超过30年,我们的专家做出了两种推测,第一种认为,“阿伯”其实是当地第一个失踪者的名字。第二种认为,泥庙村早先是铲除了附近一片桑林才扩建到现在的规模,“阿伯”可能是指代桑林中的桑鬼。
我们拿到了泥庙村90年代的规划图纸,“阿伯”的庙确实在当初桑林的位置,这似乎支持了后一种说法。
需要注意的是,“阿伯”的庙,并不是泥庙村名字的由来,百年前,这里确实有一座泥庙,不过现在早已不知去向,现在的“阿伯”庙几乎可以肯定是90年代才出现的。
附加信息:2002年,一名泥庙村的失踪者在一所结业的网吧里被找到。该名失踪者以前经常光顾该网吧,对该网吧似乎存在一定心理依赖。网吧结业一个月后,老板回来收拾东西,发现失踪者躺在地上,浑身浮肿,生命垂危。该事件只在当地报纸上出现过零星报导,并且相关媒体似乎都认为没有追踪报道的价值,我们无法查到该失踪者之后的消息。
【6分55秒到7分19秒: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在接受采访(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画面分析:该中男子身材微胖,平头,正面带笑容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他谈吐十分温和儒雅,可以看出他的穿着价格不菲。
男子讲话的主要内容是介绍他公司的主营业务与发展情况,以及对国内养殖行业的未来展望。
参考信息:视频中男子名为种东方,祖籍四川雅安,现为湖南龙种集团总裁。
湖南龙种集团是改开后第一批市场经济先行者,前身为武陵农场养殖大队,现在是全国畜类养殖和饲料的龙头企业,在牲畜育种方面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种东方本人则是集团创始人的侄子以及第二代领导人,他早年留学德国,主修基因工程与分子遗传。他的办公桌上一直放着他们种家的传家宝,每次接受采访,他都会把传家宝拿出来给摄制组拍摄。
根据图像资料,龙种集团的传家宝是一个20厘米高,10厘米直径的有机玻璃罐子,罐子里放着大约半个手掌大小的一片泛黄的骨头,种东方说,这是他曾祖父的头盖骨碎片。
根据种东方的说法,他曾祖父种中华是著名实业家,生命中绝大部分时间侨居南洋,抗战时期回国,参与奠定了我国现代畜牧养殖体系的基础。
扩展内容:一位与种东方前妻关系密切的内部人士向媒体透露,种东方曾经暗示,他的曾祖很可能还活着,种东方留下这片头骨碎片就是为了找到曾祖。
这个说法实在过于离奇,以至于从来没有被人认真对待过。但根据我们探听到的一些信息,种东方确实曾经好几次切下了少量曾祖的头骨碎片,交给集团的最高级实验室研究,而该实验室也是培育良种牲畜的核心技术提供者。
【7分19秒到7分59秒:阳光下,烂泥里的一尊破烂铜像(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画面分析:该视频可能拍摄于正午时分,阳光比较刺眼,但镜头中的铜像十分清晰。
铜像高大约30到40厘米,斜躺在烂泥里,腰部以下已经遗失,根据现存部分推断,完整铜像高大约在90厘米左右。
铜像为一名成年女性,身穿西汉时期的贵族服装,鉴定显示,该铜像铸成于公元前100年前后。
铜像左手缺失,面部被人为损毁,从面部的创口特征来看,她的脸似乎是被用锉刀锉平的。
参考资料:该铜像被确认为无支祁。专家表示,铜像女子是无支祁在汉代的常见形象,而我们更熟悉的白猿形象则是唐代世俗化后的产物。
与唐代传说中阻碍大禹治水的妖怪不同,汉代无支祁是一种比较形而上的象征,它被看作是淮河底所有沉积物的总和——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
1895年,淮河的的江苏段忽然断流15分钟,原因不明,当地人从江底把这尊铜像挖出,并就近修庙供奉。
1967年该铜像在运动中被砸烂。如今只留存了三分之一,砸下来的碎片不知去向,但铜像的面部并非毁于运动中,据当地老人说法,铜像刚打捞上来时,容貌秀丽无双,却莫名让人胆寒。打捞上来没几天,面部就被人破坏了,应该是附近村民所为。
60年代后,该地区陆续出现不明血液病病例,当地卫生站起初以为是寄生虫病,过了很久后又认为,铜像碎片可能是血液病的诱因。卫生站后来专门去搜集过相关碎片,但是一无所获,这些从铜像上砸下来的碎片似乎在一次次流转中消失了。
鉴于此,我们的专家只能猜测,铜像碎片散发的某种信息(次声波,电磁波,模因信息)造成了携带者的基因突变,或者说返祖。
【7分59秒到8分05秒:一个隧道入口(无声黑白镜头,画面严重模糊)】
画面分析:该视频只有短短4秒钟,且画面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镜头里的任何特征。
参考资料:这珍贵的4秒钟就是大名鼎鼎的“里士满丘山隧道影片”,如今互联网上有许多它的仿冒视频,不得不说,这个原版与仿冒品相比十分无聊。
19世纪90年代,里士满丘山隧道发生严重塌方,数百名劳工被埋在隧道里。当地组织了民间救助队,但是受限于当时的生产力条件,救助队花了一周时间才把隧道口挖开。据说挖开的一刹那,从缺口喷出大量蒸汽,把附近的救助队员烫伤了。
5分钟过后,发生了当地历史上最可怕的一幕,一大群劳工从隧道里冲出来袭击了外面的人,有数十人当场被咬死。
之后劳工们开始延着公路徒步前往最近的城镇,当地警方在接到报案后试图堵截他们,双方在公路上发生遭遇战。劳工们展现出了魔鬼一样的战斗能力,警方损失惨重,只有很少几个人逃了出来。
消息传到城镇,立刻引发恐慌,居民们慌不择路地逃出家园,往乡野中避难。
子夜时分,劳工们进入了城镇,而重新调来的支援警力则把城镇团团围住。第二天早晨,州政府军抵达,开始进入城镇搜索,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所有的劳工们,他们都已经死去。
根据传统的说法,塌方发生之后,内部形成了一个缺氧与高温的极端环境,这激发了一部分劳工的某种隐性基因表达,让他们能够在那种环境下存活一周时间。
至于为什么突变会发生得如此容易,并且为什么所有人都发生了类似的基因表达,生物学界认为,这种突变更接近返祖,突变策略其实一直留存在我们的基因里,只要团队中有一人发生突变,就会诱发身边的人更容易地进入这一过程。
从生物学角度上说,劳工身上的突变十分不成功,以至于一旦脱离极端环境,突变的部分与未突变的部分就开始争夺身体控制权,劳工会在24小时内死去。这或许说明了,该种跨越万年的遗传代码回滚有着致命的瑕疵。
有趣的人,超自然圈子里给那群可怜的劳工起了个名字,叫“里士满隧道血族”,声称他们是独立于任何吸血鬼血缘的单独分支,不受任何血祖的影响,完全由自我进化而来。这里我需要解释一下,所谓的血族,血祖,都是桌面游戏《黑暗世界》中的设定,属于完全的文学创作,没有任何现实基础,然而似乎总有很多无聊的人,喜欢把这些流行文化内容当作真实事件来谈论。
最后我要补充一点,根据事后的验尸报告,劳工们全都是死于虚脱,但并没有发现血液病的特征,所以我们可以说,里士满丘山隧道劳工与我国的青家突变形式是不同的,或者可以说,他们走上了前往同一个目的地的两条不同途径。
评论区
共 条评论热门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