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分15秒到5分02秒:一座营房伫立在冰天雪地之中(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且灰暗浑浊,有明显加速)】
【5分02秒到5分59秒:一份折叠起来,印有西里尔字母的报纸(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有明显加速)】
【5分59秒到6分37秒:两个布偶,眼睛眯成一条缝(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模糊而泛黄)】
【5分37秒到7分30秒:远处地平线上的六条龙卷风(有声彩色镜头,画面严重模糊,严重失焦)】
【7分30秒到8分07秒:一群牧民骑马飞奔而去(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有明显加速)】
【8分07秒到8分55秒:一所医院的航拍镜头(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8分55秒到9分14秒:一只生锈的金属杯子特写(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模糊且补光过度)】
画面细节:与前两卷录影带基本相同,右手A4纸上写的阿拉伯数字改为“3”。不知道郭少女究竟要向我们表达什么,是说这些录影带必须以专门的顺序浏览,还是说,这个数字仅仅用来归档,代表了他获取这些影音资料的先后顺序。
【4分15秒到5分02秒:一座营房伫立在冰天雪地之中(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且灰暗浑浊,有明显加速)】
画面分析:因为该视频低劣的画质。我们几乎无法从中看出任何细节。技术人员仅仅能从频繁闪现的划痕噪点和边缘抖动推断,该视频可能翻录自某一卷更古老的胶片。
画面中的营房为整体木质结构,规模十分可观。4分46秒开始画面背景中出现大片原始丛林,推断该营房建设就是从那里取的材。
视频中出现大量简陋的半地下木板房,很难想象其中住户如何在这种恶劣气候条件下保障生存。
【5分02秒到5分59秒:一份折叠起来,写有西里尔字母的报纸(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有明显加速)】
该段视频与上一段视频画质水平基本相当,只能从报纸上勉强读出“暴动”,“事件”两个词。
1953年12月某日深夜,苏联在西伯利亚的东方劳改营中逃出两个类人生物。
当时该地区正在经历十年内最大的一场暴风雪。有人声称看见两个身材高大,通体长毛的直立灵长类顶着风雪冲出劳改营,一路上徒手拆掉了好几座半地下窝棚。
考虑到事发当时的可见度,这份目击记录只可能来自劳改营内部。但东方劳改营官方则一直在保持沉默。直到五天后暴风雪结束,劳改营才上报了一起“暴动事故”。报告称肇事的五名东方人已被击毙,另有三名看守遇害,值得玩味的是,当局拒绝了家属提出的解剖要求,并很快火化了死者。
但是当地人对于那晚发生了什么,一直持另一种解释。很多人相信,那天深夜确实有东西逃进了原始丛林。苏联人私底下称这种东西为“阿尔玛斯”(Almasty),在更古老的蒙古语中,它被称为“葛拉苏”。
我们注意到,东方劳改营位置靠近蒙古高原,看守中也有相当一部分蒙古族图瓦人。其中的服刑人员成分也非常复杂,其中还包括了卫国战争时期俘获的纳粹学者。
有趣的是,一名在劳改营中服刑的伪满官员听说了这个传闻后,称逃亡者为“喀屯诺延”。
【5分59秒到6分37秒:两个人形布偶,眼睛眯成一条缝(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模糊而泛黄)】
从画面细腻程度判断,该视频可能同样转自某一段旧电影胶片。
画面中左侧的布偶身穿红衣,右侧身穿绿衣。两人身材都偏矮胖,除了眼睛部分处理得比较有特色之外,布偶其余部分都稍显呆板,似乎创作者并不着重于把布偶设计得栩栩如生。
两个布偶被很端正地分别放在一张黑椅上,黑椅背后是玻璃窗,拍摄时采光条件比较理想,但布偶的面部五官还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喀屯诺延”俗称“红爸爸绿妈妈”,是满洲宫廷的传统祭祀对象。虽然大部分满清贵族都乐于把该神话人物附会到努尔哈赤,或者蒙古神话身上,但近几十年的考古发现显示,该信仰的历史也许早得多,可能来自最古老的建州女真神话,甚至,可能追朔到渤海国时期。
在已出土的渤海国文献中,确实找到了一些与“喀屯诺延”神似的记载,但它并不是源于祖先崇拜,学界相信,最早的“喀屯诺延”信仰可能源自于对长白山丛林中某种东西的恐惧。
那名在东方劳改营中服刑的满洲官员,本身也是一个斯拉夫文化专家。他把“阿尔玛斯”称为“喀屯诺延”,或许意味着在他看来,两者是一回事,或者,至少有着很深的渊源。
另外,关于为什么纳粹学者会在卫国战争中秘密潜入苏联后方,劳改营官方口径称他们潜入西伯利亚是为了调查当地矿产资源,为将来可能的“接收”做准备。但是一些从苏联高层透出的情报显示,这支学者队伍是来寻找其他东西的。尤其让人浮想联翩的是该队伍的构成:虽然也有地质学方面的人才加入,但是其成员还包括了一名哺乳类生物学家,一名遗传学家,一名血液病专家,一名人类学家和一名宗教学/历史学家。
【5分37秒到7分30秒:远处地平线上的六条龙卷风(有声彩色镜头,画面严重模糊,严重失焦)】
画面分析:该视频很明显由手机拍摄,可能是拍摄者缺乏经验,也可能是拍摄器材性能不佳,整端视频都处于失焦状态,加之因为天气原因光线偏暗,以至于视频的前10秒内都无法看清画面里究竟是什么。
5分47秒之后,画面质量有所好转,可以看到远处地平线方向,有六条连天接地的细线在疯狂扭动,细线周围还可以观察到许多围着它们旋转的杂物和树木。6分22秒处镜头上出现零星水珠,可见当时拍摄地下着小雨,也许是龙卷风带过来的。
6分11秒,6分50秒,7分21秒这三个时间点上,可以看见左数第二条龙卷风上端出现了有规律的型变。其中6分50秒处变形尤其明显,还伴有不知名啸音,引发了拍摄器材所在位置人员的一阵骚动。
这段视频拍摄于2016年,有游客在蒙古高原上拍下这震撼一幕。视频很快在各平台爆火,网民对该视频逐帧分析后,有了惊人的发现:左数第二条龙卷风在某几秒钟内,出现了明显的头部特征,有人说在龙卷风里看到了一对角,也有人说是后颅。这个发现让许多人相信,左起第二条龙卷风其实是活的,是混在龙卷风中的,一条长达百米的蒙古死亡虫。
虽然传统怪物学认为,蒙古死亡虫并不长角,也没有明显的后颅,但我们需要注意,所谓怪物学本来就是基于流行文化诞生的概念,毫无严谨性可言。
关于蠕虫为什么会立起来,出现了各种天花乱坠的解释,其中最可靠的一种解释认为:蠕虫所在地面下,一定还埋着一大半它的身体。这样估算,那条死亡虫的全长可能突破三百米。
根据画面中的一些地标,网民们推测出了龙卷风的位置,发现它们距离前苏联东方劳改营非常近。考虑到之前东方劳改营的各种传闻,这次的蒙古死亡虫很快就与1953年出逃的那两个人型生物联系上了。甚至有人联想到了蒙古高原的湿壁画,众所周知,湿壁画里曾描述过一种大胆的假说:
它认为我们日常印象中的长条形蒙古死亡虫,其实是雌虫,而蒙古死亡雄虫,则是一种无论体型身材,还是体貌特征,都及其像大型灵长类——或者说,人类——的生物。至于,这究竟是一种趋同演化,还是进化的一次返祖,或者是一次寄生,那就莫衷一是了。
根据这种假说,53年那次逃亡于是有了新解释,它们之所以没被抓住,是不是因为它们转进地下隧道,找它们的配偶去了?
灾后重建时,在龙卷风肆虐的地方,有人发现了地面上出现大片小型地洞,密密麻麻,像是挤在一起的泡沫。
事实上,这种龙卷风过后留下地洞的怪事并不少见,2012年在我国东北平原发生大面积龙卷风灾后,地面上也曾经出现大大小小的地洞,其中并无动物,也不像是手动挖掘,更像是高温烤出来的。
不知为何,东北和内蒙的老人对这件事却十分担心,纷纷开始膜拜洞穴,似乎是把这看成了什么神迹。
【7分30秒到8分07秒:一群牧民骑马飞奔而去(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有明显加速)】
画面中的骑手身穿蒙古族传统服饰,年龄大约在35到50岁之间,他们的背影给人一种急迫感。7分55秒处,镜头转向一名站立的年长牧民,因为画质关系,牧民的脸已经糊成一团,隐约能分辨出他的嘴在动,似乎是在向拍摄者说明什么。
我们的行为学家分析了画面中牧民的站立姿势,认为这表现出了牧民内心的极端惊骇。
现已查明,本段视频截取自1909年,一名出使蒙古的沙俄外交官员留下的私人影片。因为相关资料均已遗失,眼下并不清楚影片由谁授意拍摄,也不知道具体拍摄目的。
影片目前只保留下了两段不连续的胶片,共长11分钟,由两位匿名收藏家保管,我们设法找到了他们各自的联系人,两人都拒绝透露己方胶片内容,相关协调还在进行中。但是有流言提及,该影片其实是关于蒙古高原上的一头神话生物。
根据流言的说法,影片中的牧民正出发去寻找“无头骆驼”,该骆驼前一日傍晚在一处水源地被目击,当地人似乎将其看作某种灾厄的象征。
牧民拒绝描述无头骆驼的具体形象,但无意中提及它会通过土拨鼠和狐狸在草原上散布疫病,也有人说,看到他的样子就会患上不能见阳光的恶疾。
搜寻的牧民在第三天回到旗里,使者不知道搜寻结果如何,但是他们很肯定,当地人一定是因为这个结果,处死了两个老牧民。
该外交官员通过旁敲侧击,用搜集到的信息完成了无头骆驼的想象画素描,他猜测这头骆驼是在跟狼群的搏斗中被咬去了大部分头颅,但是很幸运保留下了脑干组织和部分消化系统,因此可以凭本能在草原上继续生活。
关于该名外交使节的个人信息非常难找,似乎在他归国后不久,所有资料都被人为抹去。
对于无头骆驼的搜寻一直持续到50年代,期间的大部分目击报告都集中在傍晚的水边。
人民共和国时期,蒙古官方一直在搜寻中扮演重要角色,但鉴于蒙古草原的面积,以当时的技术开展全面搜检几乎是天方夜谭。
60年代后,寻找无头骆驼的运动渐渐停止,以至于年轻一代蒙古人并不熟悉这个名字。新千年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蒙古某偏远苏木中找到之前从未发现的蒙古史诗《江格尔》段落,其中也出现了无头骆驼的部分。
联合国方面相信这些段落属于某部已经遗失的《江格尔》篇章,它可能是早期流传版本的一个分支。但是后来的研究推翻了这个猜想,根据文本对比,专家们发现这些段落不会早于1900年,甚至很有可能,是在1905年的某个时间点,突然出现的。
【8分07秒到8分55秒:一所医院的航拍镜头(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比较清晰)】
该段影像的声音处理非常不理想,几乎完全被直升机的引擎声淹没。画面清晰度有限,但是色彩饱和度惊人地高,并且带有一种老电影的质感,很有可能出自60年代常用的柯达罗姆胶卷。
画面中的建筑属于标准的波兰砖砌哥特风格,建筑外部有明显的宗教元素装饰,以及现代医院的标志。建筑处于一片茂密的树林包围中,环境十分幽谧。
航拍镜头在空中围绕建筑盘旋了三周左右,似乎力图记录下建筑外部所有细节。特别是建筑主塔三楼的一扇紧闭窗户,拍摄者多次用超长焦对其重点拍摄。该窗户正对建筑门前的主路,我们猜测它应该属于建筑里最有权势的人。
该建筑为什切青国家精神病院,位于波兰什切青市,现已废弃。
该建筑前身是波兰“极光真言会”异端教堂,苏维埃共和国时期被征用,改为精神病院。
1945年苏联占领后,该精神病院重新启用,历任院长都是退役军官,主张对病院施行军事化管理,严苛的医患关系加上民族情绪使得病院内部氛围长期紧张。后世的一些民间机构试图证明,精神病院存续期间发生过数起离奇死亡事件,但他们一直没能成功。
1952年精神病院被迫关闭,病人全部由华沙方面接手,什切青国家精神病院的最后一位院长则改任西伯利亚东方劳改营负责人。
2015年,出于安全考虑,波兰当局决定对病院建筑进行整体性维护。工人们在地下室内,发现了明显的爆破痕迹,以及一个空置的暗格,波兰民众都相信,是最后一任院长炸开了暗格,拿走了地下室中的“极光真言会”文件,并将其带去了西伯利亚。
1989年初,什切青地方电视台曾做过一个针对什切青国家精神病院的深度调查节目,摄制组采访了多名仍健在的当事人,并且深入精神病院内部拍摄,最终在病院地下室找到了一些可能是用来制备血清的工具。
该节目播出后引发了一定关注,但是不久后,波兰当局开展经的济休克疗法让社会陷入动荡,此事随即不了了之。
“极光真言会”可能诞生于1773年“瓜分瑟姆”事件后,是由另一个更古老,更隐蔽的异端教会改组而来。对外以天主教身份活动,行事作风低调克制,几乎没有留下多少文献,在目前仅有的两份宣誓档案中,我们可以看出教徒对于极光的崇拜,但“真言”又是什么则不得而知。
至今,世人对“极光真言会”的历史,组织结构都完全不了解,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异端完全湮灭在了二战的战火之中。
注意,以下内容并不属于视频解读,仅仅是作为一种可能性的思维发散。
极圈内的因纽特民族和斯拉夫民族有一个共同的迷信:死者如果被极光照射到,就会成为僵尸。事实上,这就是因纽特人与斯拉夫人文化中,僵尸的成因。
这种迷信跟我国“死者不能接触猫”的迷信异曲同工,与我国一样,因纽特人与极圈斯拉夫人对待此事也是十分认真的,极光照射死者几乎成了他们的全民禁忌。
【8分55秒到9分14秒:一只生锈的金属杯子特写(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模糊且补光过度)】
镜头中为一个半球形高脚杯,可能由黄铜或青铜制成,表面分布少量锈痕。画面内有一只手捏住杯脚处并缓缓转动,以方便拍摄杯子全貌。
拍摄者明显经验不足,可能是为了凸显杯子,整个拍摄过程都处于严重补光过度的状态中,以至于杯子反射的星芒形眩光几乎遮住了小半个杯身。
画面背景为全黑,但有明显反光,应该只是在杯子后面挂了一块黑布,由此可见拍摄条件十分简陋。
随杯子一同被发现的见证文献中声称,杯子由15世纪东正教牧师从拜占庭秘密护送到沙俄,杯中黑渍就是基督的宝血(可能是画质原因,我们并未在杯子内部看到什么黑渍)。
需要注意的是,早在该见证文献问世之前,圣杯位于东欧的说法就在斯拉夫地区广为流传。这次发现无疑成了该说法最好的佐证。
但主流宗教界对这次发现却很冷淡,一名罗马主教曾一阵见血地指出,从杯子的形制判断,它绝不会早于11世纪。
杯子自从被发现后,一直保存于列宁格勒“历史与发展博物馆”,但鉴于其模糊不清的来历,它一直不受重视,仅仅作为其它贵重展品的陪衬出现。
90年代初,一群捷克爱国青年将其盗走,偷偷运回祖国。俄国要求捷克方面归还文物,但在当时的动荡局势下,这一要求很自然地遭到无视。
该事件最后以悲剧收场,这群青年顺利回国后,打算将杯子无偿献给国家,但在献出之前,他们决定先举办一个私人性质的内部展览活动。我们相信我们手中这份视频就是在该次活动中拍摄的。
因为这群青年的冒失与不专业,杯子在展览中不翼而飞。随后的几年时间里,当地发生了多起谋杀案,有灵媒声称这一系列谋杀都与失踪的杯子有关。
这一系列凶杀案至今仍未告破,杯子也再未现身。进入互联网时代后,有许多当地视频博主都制作过关于“圣杯凶杀案”的讲解内容,但视频最后都难免走进神秘学的窠臼。如果严肃看待这起连环案件,我们就会发现,除了那个灵媒的无端猜测,我们其实没有任何证据把杯子的遗失跟案件关联起来。
通过一些列宁格勒博物馆的照片,我们可以清晰看到杯子的全貌。杯身上有明显的宗教元素装饰,但杯子整体的工艺水平十分平庸,所以它更有可能来自中世纪西欧的某个偏远地区。
评论区
共 条评论热门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