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32秒到3分44秒:一个山中村子的远景(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3分44秒到4分31秒:一个老人左手持一本陈旧的书册,表情严肃面对镜头(有声彩色镜头,画面偏暗)】
【4分31秒到4分58秒:一个头部缠满绷带的伤员躺在担架上(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略有加速)】
【4分58秒到5分40秒:夜幕下缓缓出站的火车(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略有加速)】
【5分40秒到6分29秒:洪灾现场(无声彩色镜头,画面略有模糊)】
【6分29秒到7分15秒:手电筒照明下的古典壁画,眼部被挖走(有声彩色镜头,画面偏暗)】
画面细节:与第一卷录影带基本相同,但是右手的A4纸上用红色马克笔书写了阿拉伯数字“2”。目前猜测所有录影带开头手持A4纸的画面,都是在同一时间内连续拍摄的。
【2分32秒到3分44秒:一个山中村子的远景(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画面分析:镜头几乎没有晃动,应该是专业人士拍摄,可以听到清晰的画外鸟叫声。画面中的村子为远景,看不清村中是否有人。根据村中缭绕的雾气,猜测该视频拍摄于早晨。村子依山而建,比较简陋,有明显八十年代农村的建筑风格。
3分11秒到3分16秒处能听见类似于狗吠或者鹅叫的声音。
49年江西土改时,工作人员曾经从洪门湖附近一个地主家中挖出一个金属罐子,据主人称该金属罐是明朝中期文物,被自己家的先人埋于地下。当地传说该先人曾在明中期任二品京官。
工作人员将罐子收走做进一步研究,在打开罐子后,发现里面装满了牙齿,一些牙齿已经烂掉,另一些,不知为什么保存得十分完好。那些保存完好的牙齿中,又有相当一部分带有明显的犬牙特征。
根据目击者的报告,金属罐子手感十分沉重,品相也很完好。后来它被彻底清洗干净,送去某(X姓)干部家做了茶缸,并且至少在那里用到了70年代,之后就没有该罐子的目击记录了。
根据目前搜集到的情报,该干部49年得到罐子以后,身体远远好过同龄人,却再也没有生育过孩子,他的大儿子继承了父亲的茶缸,也发生了同样情况。
50年代后期,该领导所在村子忽然因为不明原因,开始迅速衰落,10年内,人丁损失了三分之二,60年代末,村子已经奄奄一息,该干部家忽然频繁高调对外宣称,他们祖上是一个名叫“青公”的贵州人。村民们对这一言论感到困惑不解,因为这家人之前从未提及过这个名字,而且根据村中老人的回忆,该干部一家世代扎根本地,从未有过外地亲戚。
这家人后来不知所踪,我们花了许多时间,确实找到了一个名叫“青公”的古人,他的子孙现在定居在四川雅安。
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雅安青家每年都要举办隆重的祭祖仪式,根据我们的观察,该仪式与四川,贵州或者客家文化都没有关系。有许多元素明显是最近100年才出现的,我们据此推测,这个仪式一定在最近100年中被人为地大幅改动过。
【3分44秒到4分31秒:一个老人左手持一本陈旧的书册,表情严肃面对镜头(有声彩色镜头,画面偏暗)】
画面分析:老人是明显四川盆地农民打扮。对着镜头视线不停闪烁,显然并不习惯被拍摄。他左手的书册为线装,封面上有明显破损,但还是依稀可以看清“族谱”二字。
这段画面明显拍摄于室内,而且采光条件十分不理想,老人几乎半张脸都留在阴影中。画外音中出现小孩的打闹声,听得出是雅安当地口音。
该视频截取自2018年,一部采访雅安青家人的纪录片。纪录片中把青家人称为“人文活化石”,因为他们从明代起整个家族一直都没有分离过。但也通过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个家族子孙并不兴旺。
目前找到的纪录片母带中,可以看到一部分青家的祭祖画面,还有地方干部为青家颁授荣誉状的画面。青家长辈特别提及,在祭文,族谱和地方志中,先祖青公的名字都占据重要地位,因此青公的存在是可以相互印证的。同时,该长辈呼吁历史学家能重视他们这个“活化石”。
因为年代久远,母带中这一段一直存在若有若无的噪点声。
我们目前几乎没有找到针对雅安青家的专业课题研究或者严肃史料,仅有的几篇论文中,对所谓“活化石”的言论也多有诟病,学术界普遍认为青家保持的传统,完全是在一种隔离状态中自创出来的。
因为青家长辈的话,摄制组决定分别去查看祭文,族谱以及地方志内容,这花了摄制组不少时间,但是收获也很大。在纪录片后半段,采访者抛出一个疑问,他们注意到青公这个人,在家族祭文,族谱,以及地方志中所记载的祖籍和出生年月都不相同。
族谱中记载,青公于隆庆3年出生于贵阳府,早年父母双亡,不得不背井离乡四处漂泊,辗转多年后在雅安落户。
地方志则给出另一种说法:青公出生于洪武大迁徙的路上,父母为一对大迁徙途中认识的年轻男女(另一种说法认为他是女方的遗腹子),他随父母落户湘西宝庆府,之后的发展与族谱大同小异。
青家的祭文已知历史上曾有过多个版本,但目前只保留下了最后的一版,这个版本声称青公顺治二年诞生于马湖府盐津县,是当地白族土人之子。
当摄制组提出这个疑问后,当地青家长辈表现得十分慌乱,并且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而青家实际上的领导人则再三表示这绝不可能,但同时果断拒绝了记者实际印证的要求。
根据摄制组的调查,青家祭祖的祭文由青家专人保管,每年都会在仪式上诵读,族谱在上世纪90年代捐赠给雅安市文化馆,地方志则一直保存在在雅安市地方志办公室。三方保管人员并没有多少机会相互见面,更加没有机会印证彼此内容。
23年曾经对雅安青家与洪门湖X姓干部后人的DNA做过专门比对,发现他们在10代内有共同祖先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两个家族中都有人被测出血红素合成周期性缺活的情况,被认为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隐性遗传血液病。
我们回收了部分血液样本,通过一系列最先进的分子生物学溯源技术,基本可以确定X姓干部家族的血液病史很短,极有可能来自50年代的一次基因突变,而青家的突变则要久远得多。
目前突变的诱因仍在调查中,但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纪录片中所涉及的地点:贵阳市,宝庆府(娄底市),雅安市,马湖府(昭通市),都属于中国年日照时长最短的几个地区之一,而X姓干部的一支后人在本世纪初移居四川宝兴,年均日照更是仅有791.3小时。
纪录片的结尾处,我们在族谱上看到了一个怪异的符号,与1937年出现在黄浦江防波堤上的图案有一些相似,不过上下完全颠倒了,根据我们走访的结果,49年江西土改时挖出的金属罐上也有一个图案,但是因为罐子已经遗失,无法与防波堤,青家族谱上的图案进行比对。
我们在一篇世卫组织2019年发表的论文中发现了与青家基因突变相似的介绍(注:只是相似,且当事人并未患上血液病)。该论文记述了西非某国一名12岁女童在枪伤和饥饿折磨下,身体出现的一系列反常症状。论文作者把这描述为一种极端情况下,基因层面的快速“过激”适应,论文预测这一现象在抗衰老领域能够大有作为。
但论文作者后来又推翻了自己的这套理论,他认为西非女童身上发生的情况比这要复杂得多。这名论文作者于2022年病逝,在他生命的最后时间里,他一直在四处奔走,为一次全球性的基因筛查筹款。
而那名西非女童则在论文发表当年,便因为重度营养不良离开人世,我们通过关系,采集了她父母的DNA,并未发现类似的突变特征,可知这些症状是完全随机发生的。
论文作者在21年末做客ted演讲,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他在演讲里隐晦地提及了西非女童,他说,在女童身上发生的事,称之为“突变”并不合适,或许,可以看作一种极其另类的“返祖”。
【4分31秒到4分58秒:一个头部缠满绷带的伤员躺在担架上(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略有加速)】
画面分析:因为年代久远,画面噪点严重。勉强可以看出拍摄场地为室内,4分31秒到4分33秒处,镜头内一闪而过其它伤员,推测拍摄地是一个中转站或临时病房。
画面中伤员整个头面部几乎都被绷带覆盖,只有眼部和嘴部露出外面,绷带缝隙间有轻微黑色渗出。拍摄过程中伤员始终闭着眼睛,只是偶尔轻微摇头,无法判断跟外界是否有交流。
【4分58秒到5分40秒:夜幕下缓缓出站的火车(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略有加速)】
画面分析:画面中并未出现火车头,但根据车厢外观判断,这是东风4型内燃机车。5分11秒到5分15秒处,画面中出现一名疑似铁道工的人员,根据他的衣着判断当时应该是春末夏初,但车窗上却凝结了大量雾气,以至于无法观察车内情况。5分31秒处,一个护士打扮的人出现在铁轨旁。
1984年,一名年轻战士在老山战役中头部中弹,生命垂危。被医护人员紧急从前线运往后方抢救。因为伤员头部被绷带覆盖,没有人看过伤员长相。但是因为画面过于惊悚,给许多当事人留下深刻印象。
以上内容是相关百科词条对于“老山小战士”的介绍,如果在互联网上搜索“老山小战士”,得到的结果也大多是照搬该词条信息。事实上官方记载中并无“老山小战士”这个人,我们只找到了一些散落在民间的目击记录。
90年代早期某杂志采访过一位声称参与过接力运送的护士,她当时派驻在紧邻前线的机降点,根据她的回忆,6月某日晚8时左右,一辆军车突然到访,从车上抬下来一副担架,她当时的位置距离军车较远,只能隐约看到担架上的伤员头部被绷带覆盖。
一名军官打扮的人与机降点负责人交涉了几句,双方很快达成共识,负责人下达命令要求机降点在10分钟内准备好一架飞往昆明的直升机。
伤员被安排在临时病房内,平均每分钟都有看护的士兵帮他擦拭绷带里渗出的液体。
5分钟后,军官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忽然改变主意,将伤员抬上军车匆匆离开,没有留下一句解释。直到军车消失在夜色里,机降点方面还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份目击报告来自网上社区,2011年一名网友发帖说,他的叔叔当时在开远火车站工作,某日晚上9点半,一辆军列临时停靠站内。因为车窗上水雾太厚,他只能隐约看见两个身穿军服的人在车厢内走动,样子有些匆忙,另外还一名军官下车,抓紧时间抽了几口烟。
列车停靠10秒后,一名头发花白,颇有学者风度的年长女子在一名战士带领下从候车厅走出,快步上车,之后列车就驶入了茫茫夜色里,网友的叔叔并未看到伤员,所以他也不清楚车上的是不是“老山小战士”。
第三份目击记录来自一名旅行博主,他在昆明旅行期间,遇到一个健谈的出租车司机,司机称他84年时在昆河铁路上的一个技术作业小站工作。
某日晚上10点15分站长收到命令,要求把一些医疗物资送到一辆军列上。10点05分,军列抵达作业站,例行上水后,出租车司机被要求送物资上车。因为他只把物资送到了车门口,所以并不清楚车上的具体详情,只看到车厢过道上站着两名军人,一个穿白衣的护士,还有一个年长女子。另外,他还记得车厢内部弥漫着一种很奇怪的气味。
他下车后,军列只停靠了2分钟就匆匆发车,在夜色中继续向昆明方向前进。
以上就是“老山小战士”比较可信的一些目击记录,另外,90年代末某杂志也采访过一名当时在昆明北站工作的目击者,该篇报道内容比较惊悚,但是考虑到当时媒体环境已经开始纵容新闻炒作,所以这篇报道的价值很有限。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大同小异的目击记录,每一个人都只记得那个午夜,一辆火车驶入站台,一些医护人员紧张地做完交接工作,又匆匆带着无名的病人赶往下一站。
我们至今仍不知道小战士的真实身份,甚至不能确定有没有这个人,哪怕以上三份目击记录全都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1984年6月某日夜里,曾有一辆军列出现在昆河铁路上。不过,我们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根据我们的调查,洪门湖事件中X姓干部的一个孙辈也参与了老山战役,而且跟据推算,他应该与“小战士”年龄相仿。
虽然我们不知道小战士最终被送往后方哪所医院,受的是什么伤,又接受了那些治疗,但是基于某些线索我们相信,小战士目前仍然活着,并且已经重新融入了社会。
【5分40秒到6分29秒:洪灾现场(无声彩色镜头,画面略有模糊)】
画面分析:这是所有录影带视频中极为少见的,没有声源的彩色画面。
画面中是一条乡镇道路被洪水冲毁的镜头,可以看到沿街的一些广告牌带有明显世纪之交的美术风格。一块店面招牌上依稀可以看到“缑氏”两个字。
1999年,洛阳缑氏镇一带因为连日暴雨引发特大山洪。山洪冲坍了伏牛山上的一个无名墓葬群。大量墓中器物被带到山下。
山洪过后,河南省立刻开始了对该墓葬群的保护性挖掘,然而墓葬原址已经被彻底冲毁,几无勘察价值。而冲到山下的器物也沤烂严重,几乎跟墓穴中的淤泥同化。省里来的专家们经过几日的排查后大失所望,不到一个月就两手空空撤离了缑氏镇。
与专家们不同,当地的农民却有了意外收获,从墓葬群中冲下来的大量淤泥土质都非常理想,之后的几天里,山下农民纷纷将淤泥搬入自己农田。
淤泥本身散发着一股霉臭味,但农民并不担心,他们打算像处理有机肥一样把淤泥堆熟,但是三个月过去后,淤泥散发的臭气反而有加重趋势。
除此外,村民们还发现了其它怪事:第一,淤泥并未如堆肥那样升温,它们在夏天的日头下触感异常冰冷。第二,自从淤泥被搬来后,任何蛇虫鼠蚁都远远地避开了堆肥地。
另外,有农民注意到,经过一个夏天的暴晒后,淤泥中的水分好像一点也没有流失,它还保持一开始的那种让人不适的黏稠状。
1999年秋天,有几个农民在山洪冲出的淤泥坑中发现了两口棺材。它们似乎一整个夏天都沉在淤泥底部。这件事又引发了一轮热议,省里面的专家去而复返,经过他们的勘察,这两口棺材都来自唐代。
在专家入驻的前一天,棺材盖子无缘无故被掀起,于是当地很快流传出目击僵尸的谣言,但是专家们在对棺材内部物质进行充分检测后表示,不可能有什么僵尸,因为棺中尸体已经变成了淤泥的一部分。
进入冬天后,淤泥的臭味还在增加,当地镇政府迫于无奈,在伏牛山下挖了一口大型竖井,将淤泥全部灌了进去。
2001年《商丘晚报》上刊载了一起社会新闻:当地青年邬某因感情问题杀死情侣古某与另一男子科某,用私家车连夜将尸体运往装填淤泥的大型竖井,抛尸于竖井中。邬某目前已向警方自首,据称他的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警方根据他的供词前往竖井中挖掘,翻出大量淤泥后,只在井底部找到古某的一只鞋,尚不清楚古某与科某的尸体去了哪里。
有一名法医突发奇想,要检测淤泥中是否有以上两人的DNA,并且搬出了唐代愚民掘坟泥为药的故事作为佐证,但是因为工作难度太大,最后他自己放弃了。
追加补充:2005年,由于竖井附近发生的一连串事件,竖井被用水泥封死。2010年后,竖井被重新打开,井中淤泥全部被秘密封装送往广东,如今已处在严密监控下,详情见第六盘录影带。
【6分29秒到7分15秒:手电筒照明下的古典壁画,眼部被挖走(有声彩色镜头,画面偏暗)】
画面分析:画外音中能听到脚步声,还有摩梭墙面的声音。画面光源为一个强光手电,手电照射范围之外几乎完全不可见。
手电光打在一堵墙上,墙面为一整幅仕女图,手电光缓缓从左向右移动,可以清晰看到墙上多名仕女画像,从其衣着判断应当为唐朝贵族女眷。墙体和壁画都有一定侵蚀迹象,可以看到明显的墓葬壁画特点。
视频中一共出现了六名仕女,神态年龄各异。仕女图的眼部无一例外都遭到破坏,连同后面的砖墙都被凿去了一大块,从破口痕迹看,这类破坏应当是仕女图完成很久后才造成的,而且有明显人为痕迹。
参考信息:2000年前后,河南一带有谣言说,凿下大墓壁画上仕女眼睛的部分,充分捣碎后服下可以治疗乙型肝炎,当地山上多处大墓都因此遭到损坏。
当时河南省博有一名工作人员,得知弟弟患上乙肝后,曾企图用馆藏的一副大历年间墓葬仕女图制作药物,可见该谣言流传之广。
根据调查,该谣言的源头可能指向当地某个无证的偏方医生,他说这个方子出自古书,已经在地下流传千年,只是因为太损阴德,知道的人都不愿外传。另一种说法则认为,这个谣言是从商丘传过来的,并且当地墓葬也遭到一定程度破坏。
后来有专家把一些缴获的眼部壁画粉末拿去化验,绝大部分的粉末与普通墓砖成分完全一样。只有一份化验样本中测试出了奇怪的活性成分,但是我们无法知道这份样本来自哪一个墓葬。
根据已经抓获的嫌疑人交代,这些粉末大部分出自鸡公山中未被官方发现的古墓,他还表示那里曾有不少古墓,但是经过多番盗掠,现在内部已经毫无价值。
该视频最早于2005年出现在互联网上,可能是某个盗墓团伙拍摄,伴随视频还有一个拍摄者遭逢厄运的故事,因为时间久远无法判断真假。
附加内容:我们没能在古书中找到关于吃古墓仕女图眼睛治疗疾病的内容,但找到了一个类似案例,宋元年间有人盗凿古墓仕女壁画的眼睛,将眼睛部分捣碎随身携带,可以增加赌博的胜率。
这种说法最大的可能还是来自巫术“接触律”的心理效应,但是也不排除,某些古墓壁画会使用轻微致幻的颜料,让人产生洞悉一切的错觉。
最后,关于文所提到的活性物质,有研究报告称它确实短时间内能够一定程度上抑制乙型肝炎恶化,但总的来说收效甚微,因此目前医学界并未对此物质予以太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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