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臭啊?大概就是一种惹人嫌恶的让人难受的气味吧。可是啊,如今竟然成为了评价我的名词了。
不知道从何时起,往往是我每每从学校返归家中时。我姐便偶尔说我身上有味道。每每如此,我便会每到家中或者与其见面之前便会沐浴更衣。毕竟这种隐晦的嫌恶是藏不住的。可说来也怪。我却时常闻不到自己的气味。我也并没有什么狐臭之类的代谢疾病。而前我姐夫身上。这一点我是确信无疑的。因为其赠与我的旧衣物上却确实是难以消除的了。
说回正题,而自我离开实习后独居以来的再次见面。她确实是毫无掩盖的直接质问道“你没洗澡吗?身上怎么这么臭。”我坐在副驾驶上有点不知所措,只得摸了摸我尚且湿润的头发,有低下头搓弄着有些发泡的手指,尴尬的笑笑。
而这次的见面,其实也就是她来附近工地查验,偶然突发奇想,决定来我吃个饭罢了。我确实是很担心她来“查房”毕竟独居男性,房间确实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凌乱。在得知她要来时,我便开始了“断舍离”。好消息是我整理好了房间。更好的消息是或者也算不好?她并没有来。
至于吃什么?是啊,吃什么?我两都没有定论。她不断的询问着我。我则反复强调着我没有忌口。等停好了车,却终于是没有定论。她试探着开口问到。我也终于是看着一家熟悉的连锁门牌,自顾自的说着。“其实这家也不错,我之前和朋友吃过”一类的云云。于是便就此选定了。席间,她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让我有些恐惧的话题——“就业”。她不断的说着外企的优势,说着你又会日语啊,她的一个朋友就进了外企啊。我只是笑着,陪衬着,我显然很清楚自己的水平。以至于我甚至没有勇气去投递。
又谈起她养的狗的事。说着自己工作的繁忙。听说我没工作想让我分担。我摆了摆手,说了句“我自己都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她笑了笑,说“谁不是呢。”于是不咸不淡的饭局就结束了。只剩下你要去外企,和狗子要给你养的嘱托了。
再一次听闻对于我评价臭,是在母亲的电话转述中。“你姐总是说你臭。。”我依旧无言。因为我真不觉得。
可,我终于还是明白的。毕竟,我不曾听闻她直言我前姐夫的“臭”也不曾叙述狗身上的“臭”。而将死之人身上是会有味道的;死人身上是会有尸臭的。那么我身上的“臭”呢?也许也是一股子融入骨髓的腐臭味吧?
有人会问,为什么一个年轻小伙子身上会有呢?或许是因为我心死了吧?为什么呢?自己和学长何所的投资失败,承诺的退费无疾而终。准备的jlpt也终于在三年抢夺报名中败北。甚至连本专业的法考第一次尚未通过。而更加可悲的是入D在已经推优的情况下硬是被辅导员卡了一手,我是学生会推的。写的东西狗屁不通。无极而终的爱念。一团乱麻的人际关系。本地工作的屡屡碰壁,甚至能做到六家面试,而后三家暴雷。鼓起勇气的北上北京工作,却也终究是场骗局。引以为傲的,我唯一能做的写作。不如ai。唯一完成的作品投稿结果杳无音信。如此境遇之下我又只是“逃”逃进那虚假的情绪回报中,逃进视频里,逃进那看似俗套的番剧里,奢望着,奢望着。最终伴随着虚拟主播的声音作为入夜的安眠曲中。
于是,我“发臭”了。在这片前赛博大地上,铸就了我沉眠的墓碑。在空洞的坟茔中等待着,我的山田小姐。与那不可得见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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