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当今世界上的著名家族,就不得不提到艾诺蒂森和尼尔维拉这两家。
前者,是流淌着古老贵族血脉,在历史上孕育了欧陆诸多王子王公,首相总理的政界名流;后者则是发迹于新大陆贸易的商界巨擘,控制着为数众多的世界名企,涵盖金融,房地产,能源,制药,电子,军工等诸多领域。
俩家中的任何一家单独挑出来,都是跺两脚都能引起全球的地震的存在。
不过显然,和任何强大的势力一样,他们的野心不会随着地位的提高而缩减,反而是愈发膨胀。自四十年前两家人在一次巧合中建立了姻亲关系,就有越来越多的艾诺蒂森尼尔维拉或者尼尔维拉艾诺蒂森出现在彼此的家谱上。两个家族通过子辈婚姻这种传统的结盟形式牢牢地结合在了一起。前者向后者开放政界的资源,后者则为前者注入源源不断的资金。
在这种强强联手的局面下,艾诺蒂森-尼尔维拉家族已经完全控制了欧罗巴共同体四大主要加盟国之二的政坛,以及世界500强企业中的72家。全球百分之三十的航运资源,百分之十五的铜矿和锂矿,百分之四十的稀土也都由该家族牢牢掌握。
如此强大的势力,自然也会对今天宴会上这神奇物件有所觊觎。
我瞳孔地震一样地转头看这个用强硬臂膀把我绑架的家伙。
五大三粗,金发碧眼,长得跟魂斗罗似的。我这一个黑发黑眼的帅哥,这跟我长的也不像啊?
“来来,正好我们一块喝,哈哈哈。”年轻人笑得很自在,露出了盖在嘴唇下面密密麻麻的,保养良好的白牙,同时用他粗壮的大手搂住我,就要拉着我到他们那桌子坐下。
“你啥时候这么内敛了,老舅,上次把我灌得不省人事还拿冰桶给我醒酒的可是你啊。”年轻人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况且,这瓶酒可是我的,”他举起手里那瓶拉菲摇了摇,冲我挤眉弄眼。
岁数也没比我大多少的样子,一口老舅老舅倒是叫的顺口。
真倒霉,我想到。这家伙一副智商不高的地主家傻儿子样,这种人最难应付了。
这时候要是拒绝他,恐怕他还会到处多嘴,搞不好惹来更多关注。
看来只能先答应了,正好了解一下这老舅老舅是怎么回事?
“我这不是待会要宣布那件大事了吗,想一个人待会。”我解释道。
经历了前两回和人打探——或者说被人告知身份的经历,我现在也有了些安全感,反正只要少说话,然后拿待会的“重大事情”来做借口就行了。
“害,不就那件事嘛。”年轻人无所谓道,“这有啥可纠结的,反正你肯定会把东西给家里的。”
“嘿老妈!你看谁来了!”康奈尔向圆桌的一位身穿黑色时尚连衣裙的金发女士说道。刚才知道这个魂斗罗男叫康奈尔。
眼前这位美女可谓气质非凡,她拥有和魂斗罗男一样的金色头发,碧色眼睛,五官标致而精美,是典型的白人美女。一双眼睛更是透露出一股三分妩媚,三分可爱,三分和蔼和一分调皮的感觉。
在围着圆桌的一圈人里,她宛若发光的女神一般——事实上也确实在发光,细看之下,她的连衣裙上布满了贝壳色的亮片,在天花板吊灯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彼得!亲爱的,快坐过来。”美女的眼睛看到我,一下子充满了神采。她高兴地冲我招呼着。
我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这句话,这样她定然会被逗笑,并透露出我们真实的亲戚关系,同时也掩盖了我啥也不知道的事实。
“呦,什么时候跟姐姐这么客气啦。”她捂着嘴笑起来。
真好看,近距离看更好看了。哎,太可惜了,怎么就是姐弟呢。我心里很郁闷。
“好久不见沃恩。”她旁边的中年男子起身为我让座,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完全不知道是谁。
“父亲母亲没来吗?”我环顾一圈,似乎没有看到年纪看起来可能会是我那所谓的父母的人。
“他们说是年纪大了,不喜欢这种场合,跑到洛矶山旅游去了。”女人说道。
“在我看来啊,大概率还是不愿意见你,尤其是父亲,肯定还在生你的气。”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道。
“生我的气吗……”我重复道。简单重复别人说话的句末,可以刺激对方继续分享更多的欲望。
“要我说也真是的,不就卖了点公司的情报而已吗,虽说你是因为想去当克伯格的间谍才这么干的,但是也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吧。”
“哎算了,毕竟他这么一个视专制独裁为一生之敌的老派民主,和奥斯塔尼亚斗了一辈子,结果一不留神自己儿子跑人家那里当特工去了,换作是谁都会感觉很难释怀吧。”
“这事当时可当了国内所有政经媒体的一周的头条,还是花了不知道多少钱才压下去的结果。”
“要我说,我当初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我也以为你是疯了。”
“现在谁还能说你的不是?你成了全世界的各种势力想破头都要拉拢的大红人,现在还要我们偶尔沾沾你的光,这不……”
她顿了顿,随后身体靠了过来,我几乎被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香水味包裹。
“那件东西对家族至关重要,彼得。”她看着我认真说道。
“你很多年没回来关注家族事务,其实家里现在面临很大的危机。”
“震旦国的企业这些年发展势头非常凶猛,加上他们政府全力的扶持,现在手机,家电,汽车,还有化工产品的价格和质量都和我们不相上下。我们在东方的市场份额下滑非常严重。”
“这些年家族心思太多放在联盟内的政治上了,说起来也是战略失策。”她垂下头叹了口气,右手手肘撑在桌子上,纤细的手指捏了捏额头。
“我们不能承担失去东方市场的代价,彼得。”女人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几十年前家族被扶桑企业围剿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当时要不是我们游说政府出面强迫他们本币升值,甚至本土的市场都可能被蚕食殆尽。”
“这些东方人或许不如我们那么会玩弄商业和政治,但是他们在制造业上的能力一点都不逊于我们,甚至效率更高。”
“依照现在的架势,我们很有可能要再度面临一回这样的考验,而这次甚至没办法游说政府施压……”说罢她握住我的右手。
“我知道你一向不待见家里,喜欢独来独往。”她的目光中带着某种迫切和渴求,“家族这些年也没怎么主动和你联系,你或许也觉得自己和家里没什么关系了。”
“但是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最亲爱的弟弟,父亲和母亲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一直惦记着你的。”
评论区
共 条评论热门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