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阿巴拉契亚山脉中的某个小镇上。警局白日撞鬼——与母亲和妹妹一同被弃尸湖中的男孩现身,杀死了他的凶手父亲。
警长莱西年过六十,数年前从教师职业转行,她很快发现,这桩怪事不仅与她此前失踪的学生有关,也与当地流传两百年的恐怖传说紧密相连……
《折磨/The Torment》出版于2018年,作者安东尼·海恩斯是儿童心理学教授。这部中篇小说以阿巴拉契亚山区为背景,讲述了一个有民俗恐怖和邪教元素的超自然故事。
阿巴拉契亚山脉位于美国东部,古老偏僻山高林密人少又穷,流传着许多怪谈和罪案故事,美国有不少恐怖影视文学作品以该地区为背景,以至于有了“阿巴拉契亚恐怖”这么个类别。
莱西今年六十来岁,在小镇上做了三十多年教师。丈夫——也就是前任警长——过世后,她转行当了警察。
得益于曾经的教师身份,莱西的工作开展得异常顺利:镇上几乎所有青壮年都当过她的学生,黑历史尽在她手,见面没开口就先怵她三分。
这天,镇上的毒虫带着长子来到警局,整个人看起来神志不清;小男孩浑身都湿透了,也不开口说话。没过多久,毒虫在干爽的囚室中溺死,男孩则突然没了踪影。
不久后,镇外山下的湖中发现了毒虫家的车辆,里面坐着毒虫的妻子和一双儿女,三人全部遇害。而这些尸体中就有先前出现在警局的男孩。
警局大白天撞鬼,所有人都受惊不小,尤其是副警长,他之前一直在安抚小男孩。莱西给他批了半天假,还特地去他家探望。
这位副警长曾是莱西的学生,六年前他还是高中生,同表亲及其朋友去镇外山上的古老小木屋玩,结果当天晚上遍体鳞伤、只着短裤就顶风冒雪独自走下山来,其余两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小木屋中只有大量血迹和三人的衣服碎片。
探望过副手,莱西返回家中,翻着亡夫的工作日记,复盘这些年来发生的多起凶手尸体下落不明的怪事,不由得想到当地流传了两百年的恐怖故事。
据说在两百年前,一位牧师带着信众在镇外的山里——就是小木屋那一带——搞起了邪教,教义简单概括一下就是信他得永生。信众里有一位名叫罗娜的金发美人,经常去镇上采购大量物资,并让镇民帮忙送货。
随着时间推移,去山里送货的镇民们发现,定居地里鬼影幢幢,信众里没一个老人,这帮人还在晚上大搞恶魔崇拜仪式。
一些青壮年镇民组织起队伍,袭击了这个定居点。他们杀死了所有男人、部分女人和孩子,放走了一些女人和孩子。镇民们在“教堂”中发现了大量人类尸骸,还了解到为什么邪教徒中没有老人——都被吃掉了。
事后,参与过袭击的镇民陆续离奇死亡,尸体全部消失。
久而久之,镇民们将那座山称作被诅咒的“折磨之山”,一旦有人身亡且尸体失踪,就说“折磨”又开始了,还有人目击死者走向山中。
莱西察觉到,那些尸体失踪了的凶手,在生前都杀害了山中邪教徒的后裔。与此同时,她回想起丈夫离世前对她说的古怪话语:
当晚九点多,莱西突然接到下属电话,称副警长看到毒虫的儿子拉着毒虫往山里走,便跟着进山了。
莱西想起恐怖传说,急忙驱车进山,将副警长拦截下来,交给住在山里的一对父子照顾。
父子中的儿子名叫拉兹,也曾是莱西的学生,在校时被诊断为轻度自闭症,但身上有些奇异的能力,总能帮人找到丢失的东西。
拉兹领着莱西走向山林中的古老小木屋,在路上告诉了她全部真相:
当年的邪教徒们及其后裔死后全部进入异界,变成头上长角的恶魔样貌,将杀过它们的人杀死,再将活死人带入异界折磨。这些活死人即便被扯碎了,也能恢复原状,继续遭受折磨,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尽。
异界之“门”就在小木屋里,每当有“恶魔”从异界出来,“门”就会开启;“恶魔”回去后,拉兹负责关门。
也有“恶魔”想在人间停留作恶,“门卫”就负责将其驱赶回去。
金发美人罗娜是真正的恶魔,她能改变自己的外貌和年龄,想方设法诱使人“伤害”自己,以便有借口将人带进异界折磨。
数年前,副警长的表亲及其朋友就是这么被带走的,罗娜也想带走无辜的副警长,被拉兹阻拦。
与故人短暂相会,并去异界一探究竟之后,三观重塑的莱西回归正常生活。这时镇上搬来了新住户,他家的小女儿满头金发,名叫罗娜。
——小说开头警局白日撞鬼那段写得非常带感,随后的民俗传说也挺吸引人,可后半截迅速滑向老套的宗教恐怖。
异界的可怖景象虽然生动,但风格偏“传统”,整个故事的内核非常朴素,非常古早味。而身怀绝技的自闭青少年拉兹,让我迅速想起斯蒂芬·金小说《捕梦网》里的超能力者杜迪茨。
比如亡夫“门卫”看到莱西震惊的表情时,“笑容愈发得意起来”——这可算是能在妻子面前耍个帅了;
异界的天空是深红色的,飘着雪花似的松软颗粒,拉兹看到警长从身上扑落“雪片”,说这玩意儿很可能是死皮,回去最好洗个澡……
年过六十的女性,从小镇教师转行警长,面对调查对象时自带buff。
只可惜作者安东尼·海恩斯志不在此,令人扼腕啊!щ(ºДº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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