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已经一个多月没写东西了,我的大学四年也要结束了,而现在我坐在返回学校的路途上。而这条地铁在钱两个月里,我已经坐过无数次了,哪怕,我已经一个月没有正经出过门了。哪怕,我从单位出来已经一个月了。而今天与往日上班的区别便是,我可以稍微慢些,地铁上的人稍微少一些罢了。
急急忙忙的整理一下要用的东西,以及和所有宅男凌乱的家。水槽里放着两天前的锅碗,洗衣机里放着几件还没洗的衣物。幸好,哪怕垃圾没有丢,但是却是打包好了的。我没有太多点外卖的习惯,也就没有那所谓的剩饭剩菜发酵的馊味,与满屋乱跑的蟑螂。只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阴湿,着实是让人感到一丝难受的。
找了会之前准备好的材料,但我却又不确定我某些材料是否在我同学那里了。于是怀揣着那份不安,我又开始翻箱倒柜。得,这下刚整理好不久得房间又乱了。结果却是,材料确实在我朋友那里,或者说只是之前一起实习说得上几句的朋友的罢了。
随手披上一件薄外套,还算整洁,虽然因为衣架不够它是胡乱的码在衣柜里的。找出那件已经穿洗的脖子那个部分已经发黄的衬衫,和同样位置上起球的西服。但试了一试。嗯,还算能看,人模狗样这一块。便打包到行李箱了作为答辩要用的衣服了。你说西裤?那种裤子我一点也不习惯,还是休闲裤舒服,反正都是黑的。
临出门前,我看了看手里的垃圾和前几天没洗的盆子里的一双袜子,随手一起放了进去。
一个多月没正经出门,确实是不同的。虽然事实上一切依然如同一个月前那般。道路依然拥挤,吆喝声与汽车的鸣笛声混合在一起。我一边想着自己是否有什么缺漏。一边自顾自的走着。上班族们依然步伐匆匆。外卖小哥们依然忙碌。只是那一张张面孔却颇为的年轻,但他们的车技却颇由来地娴熟。他们是城市的毛细血管,我这样想着。
地铁上,可能是因为周末的原因,这条线路的人没那么多。却也多了些要上补习班的和游客的比例。游客们用各地的方言聊着些哪里好玩,下一个目的地之类的话,其中又以广东福建的闽南话与粤语居多。也有可能是从小在那边生活过觉得熟悉而产生的错觉吧,哪怕在我的心里那座沿海重镇更让我觉得怀念与温暖。至于上补习班的,我只觉得时代的进步,在某几位小孩和母亲的谈话中,甚至有谈到某某区小学有无人机操控课程,而他们学校没有,觉得不公。而这位母亲也很现实,毫不避讳地谈到了区划税收的差异。
到了汽车站,我熟练地在机器上买了票。而作为经常坐汽车的我对于长短途公交系统上竟然没有学生优惠而稍稍感慨。毕竟该省省,该花花。
而那班车也终于是不出意外的没有按照时刻表发车,在这个汽车站里也没有传统的座椅,都被替换为了按摩椅,收费的那种。前几次我过来还有。只是这次来都是按摩椅了。幸好这些按摩椅不用付费也剔除了按摩功能——按键没反应。我猜想是没有通电吧。更让我羡慕的还得是那位安检的工作,椅子上一躺,半天不挪窝。
到了学校,很不幸我被分配的答辩组是外校高薪聘请的老师,几万一天的那种。还是我写的论文涉及的这个领域的大拿。没辙,我自己都知道自己写的论文质量。嗯,学术垃圾。
于是在经历了一天的以及一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到我上场了,很不幸,一个老师负责一部分同学。我刚好是她。只能说,我确实是怀着上刑场般的忐忑上去的,但也没辙。是的被批了,批的很惨。但幸好问题都是论文里的内容的。回答的还行。最后,过了一辩。我又忽然觉得我前几天为什么担惊受怕呢?
粉领子,我同学举着学士帽调侃到月薪3000帽。我说着,这帽子的样式是当年的部分官帽造型,平步青云的含义。
我不喜欢拍照,让我因为集体照等了一个多小时,站在太阳下一个多小时我更不欢喜了。而我们的辅导员也干了一件让我感觉很抽象的事情,一位同学杵着拐的,双拐。他给人调整位置时,让另外两个同学架着,给人家拐拿了。但是,那位同学身高又高。人的脚甚至被迫用力。
但仔细一想便释怀了,毕竟这位导员在昨天晚上的班会中散播什么答辩焦虑,这也就算了,他甚至说了一个某个人买岗的经历。50万,公()岗。普通职位,一年还清,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推崇,但是我们这是高校,而且我们的专业是法学大类。
结束了,大学结束了,我再也找不到我所谓的青春,哪怕从未有过。遗憾的是,我看清了未来,却看不清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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