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怪谈|第四个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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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今天那个（reaction）之前呢，先做一个勘误，呃，在录频了是吧……好，在录了。就是，之前不是说到“殷墟怪谈”嘛？关于那个，土里能长出青铜小鼎（的传说），我一直以为那是个标准的现代怪谈，后来经群友指正，发现不是啊。
——对，不是现代人编的，这个传说汉朝就有了。汉武帝元鼎四年，有人报告说后土祠旁的土地“无故隆起，状如怀胎”，地里偶尔还能听见零星鼓声。然后就……过了十五个月，隆起忽然消失了，从土里传出很清晰的婴儿啼哭声。然后大家就吓坏了嘛，对，都吓坏了，就（过来）挖（开土地）呀，对吧？
——然后就看到，看到那个……土坑里躺着一口大鼎，四周的泥土都变红了，那个泥土……怎么说来着？腥不可闻。后来就有会来事的，把宝鼎献给了汉武帝。接下来史书上就没写了。汉武帝怎么处理这尊鼎，还有鼎本身是什么样式的，都没写，南朝的《世说新语》里倒是给了一个不算结局的结局，它说孕育宝鼎的那片土地啊，自此以后好像地力用尽了，书里的原话是“草木不生”。
——听说后来汉武帝就把年号改成元鼎了，至于为什么（那一年）不是元鼎元年而是四年我也不知道……总之吧，汉武帝得到宝鼎后没多久，忽然就把司马相如临死前进给他的遗书翻出来，开始大刀阔斧地推进封禅工作。
——顺便说一句，后土祠也是司马相如死后，汉武帝忽然下令建造的，而且他还亲自祭拜过，用的是跟祭拜天帝用同等规格的礼制。所以我怀疑汉武帝早就在等这口鼎了，就算不是，这口鼎也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不管哪种可能吧，史学界都认为司马相如肯定知道些什么，汉武帝在泰山脚下埋藏的玉牒书，内容很可能也是从司马相如遗书上誊抄下来的。
——然后说到汉武帝封禅啊，你们可能不知道，那个礼仪规制是他自己搞出来的，身边的博士都看傻了。封禅那天，跟群臣封祀完之后啊，汉武帝只带着最亲信的侍中奉车霍嬗一个人登上泰山，进行他自创的登封礼，具体礼制内容就不知道了，只说汉武帝下山后冷得面色煞白，浑身发抖，霍嬗也在下山的当年忽然暴毙。
——最后要提的一点是汉武帝回来之后就把司马相如的遗书烧了，后世的《封禅文》其实是根据身边人看到的遗书片段补完的。
——好了，这就是今天的勘误，风间在这里向家人们诚挚地道个歉，才疏学浅，误导大家了，嘻嘻……ok，接下来，是今天的切片回顾，切片男没切到开头，大家见谅……
（话刚说到一半的虎虎子突然出现在主镜头里）
【……所以说歌回嘛，总会有滴！总督嘛，也会有滴！老头嘛，更会有滴！哎呀不说这些了，进入正题吧。】
（风间乱入）
——嗯，当时她百舰的答谢歌回延后了……等等，刚才弹幕里谁说要退舰长钱的？谁说的？站出来我看看！敢要我退钱？反了！
【今天虎虎子的都市传说直播呐，从这个切片开始……】
（风间乱入）
——对，虎虎子这次的直播是Reaction，我们今天是对Reaction的Reaction。
（虎虎子身后的背景开始播放一段分辨率非常感人的视频，画面当中是一个古代书生的卡通形象，正操着男夹子音跟画外音争辩，画面的右上角可以看到一个实景窗口，窗口里是一尊女性的陶瓷像）
【大家知道这个切片吧？据说这场直播后来发生了重大事故，这声音是后期修复出来的，可能有点辣耳朵呐。】
（书生：这肯定不是真的，是不是上周的不好说，但一眼假，跟您这么说吧，这就不是观音。）
（画外音：那您说这是什么？）
（书：我跟您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观音，您这东西哪儿来的？）
（接下来一段对话很模糊，夹杂着时轻时响的电流声）
（画：我是从……您看看……有个故事……光绪年间我……）
（对话重新清晰起来）
（书：您别给我看开片，这，开片，这开片确实老，但整个东西不老，您明白嘛，就是把旧碎瓷做到新东西里面，知道吧？这在这一行里很常见，他们有专门的手法。您这个东西，样子很老，开片也对，但是形制不对知道吧？光绪年间的东西不这样，你这开片……哟，这开片旁边还有小字呐，这是……什么宫？看不清这个。）
（画：那您告诉我怎么弄，把旧的做到新的里面？）
（书：这我不能告诉您，砸人饭碗的事我不能做，要不以后人家找到我。）
（画：那我请教请教您，为什么说这个东西是新的。）
（书：请教不敢，我呀，就是跟您探讨一下。）
（画：您说，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尊敬您是个专家，您说！）
（书：首先，姐姐的这张脸……您给个正面，欸好类。）
（镜头给到陶瓷像正面，因为画质关系，即使凑近了看瓷像依然很模糊，五官轮廓让人感觉有些狰狞。）
（书：首先啊，这种五官的表现形式，我就这么说，唐宋元明清，没有这样的。就，潘家园儿里你都找不出这样的，这太怪了这个。）
（视频结束）
【好啦，就是这些呐。这个主播叫草堂，签了一个小小的mcn，他们公司为了蹭鉴宝热度嘛，就搞了一个皮套人鉴宝。不过因为主包本人的业务能力问题吧，这个鉴宝节目到停办为止，一直被人诟病过于抽象呐。】
【不仅主包的鉴定抽象，节目里的宝物也抽象，当然了，有正经好东西也不会上这个栏目呐。】
【你——】
（切片发出两声啸音，像是塑料被挤碎，然后画面就静止住了）
——这是，这一期的虎虎子截断。大家注意到了吧，虎虎子左上部分像是融化一样，其实上一个切片就有这个趋势，只是这一次更加明显了，这应该是技术方面的原因，导致皮套失真。）
【大约十秒钟后，切片恢复】
【——们看到的就是草堂的最后一次直播，刚才那个老哥下线后，草堂又鉴定了两件古董，就在快下播时，他忽然精神崩溃，不再夹着嗓子说话了，放开喉咙一直哭喊着“我想起来了”，“快敲碎它”，然后就直着播昏厥了呐。观众们也是第一次看到人昏厥后皮套是什么样子的呐。】
（画面停止，响起风间的声音）
——草堂这个（中之）人（的下落）也快成都市传说了，这件事后有段时间还（跟朋友们）有联络，再后来说是父母陪着去北京治病，然后就父母两个人回来了，而且回来后对儿子（的情况）只字不提，有传闻说是被北京一家特殊的医院收容起来了。
——另外还有一点，这（已经）不是草堂第一次在直播里撞邪了。在之前的鉴宝直播里，他也看到过很多不正常的，或者根据灵异爱好者的说法，是不干净的东西。但草堂现实里是个在职的道士，他本身就懂一些“手段”……这是他自己这么说的啊。
——有一次一个连线的宝友上来说要草堂鉴定一下他祖传的一本经文，据说是抗战时期一个和尚留在他们家的。草堂就叫他把经文打开，结果那人一开经文，就自说自话大声朗读起来，草堂立刻就把连线断了，后来他也没解释，只是说那个人居心不良。
——再强调一下啊，这都是他自己说的，我们是唯物主义直播间。另外还有传说草堂连线连到过死人，让他鉴定一块墓碑碎片。（我）严重怀疑（这）是mcn给他弄的剧本，但没法验证，因为草堂这个人太糊了，网上连个切片都找不到……什么？啊对对，墓碑碎片，还鉴定过外星人遗物，仙人的脚印，反正他直播间里鉴定的都是抽象贵物。
（恢复播放切片）
【这件事后来没有消息了，那个宝友也再没出现过。有同好专门去找过视频里那尊瓷像，但是视频太模糊了，很难具体描述瓷像的面部特征，一直到大概半年之后，在某吧里忽然有了新的线索。】
【有人回帖说，ta的叔公无意中看到了这场直播切片，说他依稀记得这尊瓷像。】
【根据叔公的说法，这尊瓷像似乎是49年土改时候，从江西一个地主家里抄出来的。但不是供在地主家里，是埋在院子里呐。叔公对它印象还挺深刻的，因为瓷像被用烂掉的红绸包着，地面附近还挖出来一些铜钱，当时他们以为能挖出金子来。】
【他们家的长工说，地主一家在院子里进进出出，一直都避开这块地方。每逢三节还要朝院子里磕头，现在看起来，与其说是恭敬吧，我觉得更像是恐惧呐。但是地主本人也知道的不多，他说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然后呐，据说跟随瓷像出土的还有一个金属罐子，罐子打开里面是只有一些牙齿，后来就被扔了呐。这确实有点可惜，据说那些牙齿一看就知道有年头了。】
【叔公说，后来罐子跟瓷像都下落不明了，这种东西也不会有人在意呐，然后也不知是通过了什么路径，最后它上了网络抽象鉴宝节目。】
（画面停止，风间声音响起）
——这个帖子出现后，炸出了许多感兴趣的吧友。但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我也在蹲后续其实。不过还有一条不太有把握的线索：七几年的时候，小将们捣毁了附近山上一座禅院，结果从屋梁上找到一幅画，画中女人倒是跟瓷像有几分相似，后来当地文化站的人说，这幅画跟白莲教的一个分支有关，但是具体情况就说不清楚了。
——然后网上就（出现）各种传闻了，比如（传说）画中那个女人跟瓷像是同一个人，罐子里那些牙齿就是她的。还有人说地主在落户江西之前曾经是个商帮成员，这个女人算是商帮里面供奉的保护神。
——不过根据地主本人的说法，他们家在明代就落户这里了。万历年间，他们家还出过十里八乡唯一一个举人，这两样东西就是举人老爷留下的。后来有吧友去翻过当地县志，按理说举人这种东西县志里绝对会记一笔的对吧？然而也许是因为县志残缺还是什么原因，他们没能找到这个举人老爷（的信息）。
——而且尴尬的是，当地也没有关于白莲教的记载，在万历年间确实有几个民间结社人员流窜到当地，但都没有造成多大影响。所以吧友们认为，这个女人要么是当地土生土长的信仰，要么传进来的时间，远在万历之前……好了，我们继续看下去。
【继续播放切片】
【然后就……是这张照片了……嗯，这张。】
（画面背景变成一副巨大的壁画，与瓷像人物非常神似）
【这幅画呐，没有官方名字，不过网友们都叫它“洪门观音”，也有叫“醉仙观音”的，大家看看，是不是跟瓷像有九分甚至八分相似呐？】
（风间乱入）
——不许恶臭。
【这幅画 诞生于什么年代也不清楚，但肯定是现代作品。为什么可以肯定呢？因为一直到1961年之前，它都不存在呐。61年就是江西的那个，醉仙湖上的洪门水库建成蓄水嘛。淹掉了周围十几个自然村，然后水库附近一直都相安无事。】
（风间乱入）
——也不能算相安无事，不是还有水怪吗？虽然（水怪）一直在被辟谣……
【然后到了80年，江西省那一年大旱嘛，就是那一年，那一年我还没出生呢……嘻嘻。然后洪门水库的水位就见底了。那个是大水库啊，建成20年来从没有见底过，下面那些村庄啊，山头啊，就全露出来了呐。】
【然后，人们就在水库大坝上看到了一副超~级大，类似于观音的画像，嗯，就是这一副，据说有20米高。其实书画专家早就科普过了，这个不是观音，是宋明年间女性的标准造像，但五官的处理跟已知的传统国画有所不同，尤其是嘴部附近的处理，可能包含一种……呃，象征手法。】
（画面停止，风间解读）
——有一种说法，说大坝所在的位置，正好对着30年前挖出瓷像跟铁罐的那户地主家。但是那么大一座大坝呢，把它面对区域看作一个扇形，可以强行对上很多地方，所以（讲）这种说法过于牵强了，你可以说这户人家在醉仙湖的辐射范围内，你一样可以说它在太平洋的辐射范围内，对不对啊？云辐射嘛。
（继续播放切片）
【然后就有一个问题呐，就是这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既然我们可以肯定，水库启用之前没有这幅画，那就是说，这是蓄水之后，有人带着专业的潜水工具，偷偷下水，通过特殊技术在水中画成的呐。谁能想到啊，这可是在80年之前。】
【不用虎虎子说，家人们也该猜到，这绝对是一个大工程呐。虎虎子是不知道，有没有专业的设备，可以做到在水下完成这么大一副画作。期间究竟用了多久呢，可能一年？可能五年？唉，完全没有概念呐！】
（画面停止，风间解读）
——有专业团队评估过，现在如果想在建筑外墙面创作一副20米高的巨画，只需要1个月左右的时间，考虑到下雨之类不可抗力影响，也不会超过2个月。山壁绘画需要很长的前期时间完成表面处理工作，但总时长也不会超过半年，真正的难点是操作平台的搭建，因为是水下作业，这和常规山壁作画不同，时间没法预估。
（继续播放切片）
【长达几年的时间里，一群人瞒着别人在水里进进出出，就是为了完成这幅画，听起来还有一点浪漫呐。而且，这个防水颜料又是怎么处理的呢？怎么在水里做到立刻固定的？总之好神奇呐！而且，当地为什么没有铲除这副来历不明画呢？是不是当地已经知道这幅画的来历了，只是没有公开？】
（风间乱入）
——没有铲除的原因很简单，因为1980年入冬前江西开始大面积降雨，旱情得以缓解，这幅画也再次淹进水里。要在水下铲除一副20米巨画成本太高，所以铲除方案搁置了。
【反正呐，至今我们都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完成了这副巨著，嗯，巨著！拉远一点看，是不是还挺震撼呐？可惜，现在我们只能通过照片来欣赏啦。但是如果你去醉仙湖旅游啊，如果天气晴朗，你往水下看，看得特别仔细的话，还有可能看见那位姐姐跟你对视呐。以前也被当作是水鬼什么的，现在知道了，那是一幅画呐。还有，如果是夏季雷雨天气，还可以看到一个奇景，就是闪电啊，把湖中女子的形象映到了水面上啦。】
（风间乱入）
——绝对没有这个可能，这种民间传说太离谱了。
【还有，据说那一片蓄水完成之后啊，夏天的水面上还会升起海市蜃楼呐。别问我为什么湖里会有海市蜃楼，所以是奇景嘛，看到过的人说，湖面上方会漂浮着一排人，大概十几个，就那么站在半空中，然后几秒钟后就不见了呐。】
（画面停止，风间解读）
——整个江西的水系都没有海市蜃楼的说法，只有在洪门水库里才会出现。就是悬空站在湖面上方的一排人，具体什么样子也看不清楚。网上倒是有一段十秒不到的视频，是90年代一个游客拍摄的，正好拍到那十几个人的影像一晃而过。本来要看清那些人应该很简单了，但因为老视频画质太渣，网友们眼睛都快看瞎了也没能达成一致观点，有人说那些人都是清朝人打扮，有人说是明朝人打扮，还有人说看到了外国人。
——另外，在这里增补一个关于水库更离奇的传说：据说2000年，有一辆运送鲜果的货车在途经洪门水库时发生车祸，车子侧翻进水库里，驾驶员几天后才冲到岸边。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事故发生后救援人员赶到现场，发现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景象：那一车西瓜，大概几百只吧，全都落水了，缓缓漂在水面上。你们想象一下，水面上几百个西瓜，就像几百颗人头一样。一开始它们只是随机漂来漂去，但是不知为何，过了十几分钟后，它们（漂浮的轨迹）出现规律了，似乎浮浮沉沉地最后都向一个点聚拢过去，那里好像是画中女子面朝的正前方。
——当地人对这件事倒没什么反应，只当又多了一桩怪谈，但广东福建那边的朋友们（听说后）可都吓坏了。问当地人这个方位有没有淹死过人，其实水库这种地方嘛，早些年经常有人溺水，可那都是发生在河岸附近的，谁会沉在水库中央呢。
——对了，还有那个洪门水怪，这头水怪怎么说呢？要我说绝对不属于怪兽范畴，它应该属于灵异范畴！因为在水库建成之前呢，醉仙湖根本没有水怪目击记录。就是从水库蓄水开始，每隔几年就有人在水库里看到庞然大物。如果水怪真实存在的话，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醉仙湖的原生物种，也不可能是从上游冲下来的。因为水库范围包括了部分明代益王墓群，所以当地人也有传闻说，水怪是那位不幸的荒唐藩王朱翊鈏，也就是说，它是从地下钻出来的。
（继续播放切片）
【作为洪门水库的结尾，虎虎子在这里要公布一条独家的爆炸新闻呐。虎虎子的一个线人告诉虎虎子，根据他听到的内部消息，在水库里作画的，是一群来自洛阳偃师附近的人，而草堂的中之人也是来自偃师的缑氏镇……】
（风间乱入）
——我不知道他那个线人的内部消息哪儿来的，我反正没有听说过。
【那么有没有可能，草堂其实对于壁画是知道一点的，甚至，他在某种程度参与了壁画创作，可能是岸上的工作人员。所以他第一时间，并没有把瓷像与壁画关联起来，而等他想到的时候，人却吓傻了。】
（风间乱入）
——会有这么巧吗？
【这是唯一能解释，为什么直播时候只有草堂一个人受影响的说法。】
（风间乱入）
——不一定，也有可能草堂职业道士的身份让他接触到了某些业内信息，我倒是觉得我的说法更有可能。
【最后，再提一下草堂那件事的结局吧。那个MCN机构嘛，很快就倒闭了，主包们转会的转会，毕业的毕业，大家很快就把皮套鉴宝这件事给忘了呐，但大概半年之后，各种群里面忽然开始转发一系列没有主题的视频，据说是草堂最后的影像，而且还有人专门声明说，视频非常血腥……】
【那个，虎虎子抱着我的小布偶，壮着胆子看了一两个呐，但是完全看不懂视频里面在讲什么，就是，打开后画面都非常混乱，镜头一直在上下左右晃，我就不在这里播放了，怕引起家人们不适，总之我给大家把关过了，里面没有血腥镜头，也没有草堂，最多只能看到一两张惊恐的脸，还有惨叫和哭声的画外音。关键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些视频源于不同的事件，画面中地点都不一样，天色也不一样，但是可以看出视频出自同一个人手笔，因为都用了很不协调的萨克斯曲《归家》作为背景音乐，而且视频下方都打着一条不明所以的固定字幕“洛阳浩哥酷爱骑行”，呃……这是什么意思呢？】
（画面停止，风间解读）
——你们找不到这些视频了，都下架了。不过大部分视频发布时候确实都打了“草堂”“鉴宝”的标签，也有人认为这个与草堂无关，是线下鉴宝引发冲突的视频，但我没有找到关于这些冲突的新闻。

声明：本文只有封面图用了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