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猫と飛行機》是在2021年的4月,和B11逛完街的我,在大巴车车站跟她挥手告别。上车后找到位置坐下,掏出耳机看到それでも世界が続くなら主页上的视频增加了一个,当时这首歌还不能在歌曲栏中找到,于是这个视频就被我播放了很多很多次。
视频其实很简单,握着手柄的“我”,扔在地上的吉他,随意摆放的书,喝了一半的可乐,被风吹起的窗帘,还有床上睡着摇摆尾巴的猫。主唱篠塚将行用舒缓的旋律、纤细的人声表达悲伤,像在自言自语,场景就这样一直一直循环,以安静的画面传递情绪,直到01:40接入的吉他独白接替人声,成为沉默的主角。比起それでも世界が続くなら其他歌,我觉得《猫と飛行機》更温柔了,“猫” 与 “飞机” 应该是核心意象,全曲旋律节奏松散舒展,加上的篠塚将行的轻声叹息,强化了歌曲的孤独、疏离、漂浮感,就像在叙述一个犹豫、欲言又止的故事。
或者不如说他们的底色一直都很细腻温柔吧,我认为篠塚将行的写作风格是十分私人、内向、充满隐喻的。第一次听这个乐队的时候,大概觉得是个带点黑暗、忧郁、叙事感极强的摇滚乐队,歌曲多用压抑、低沉的前奏,中期开始堆积情绪,直到副歌突然爆发,主唱嘶吼着“我好痛苦好孤独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被这种沙哑又有爆发力的声音吸引,连续听了好几首,逐渐感觉,致郁中带着生命力。无论是《シーソーと消えない歌》中撕心裂肺的呐喊,还是《痛みの国のアリス》中的自我否定和自我审问,在喧嚣的发泄背后,是篠塚将行想告诉每一个人的,“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我希望丢弃了被过去丢弃的你活下来,和我们一起唱歌”。
如果放在几年前,我是不会给别人安利这个乐队的(而且也发现身边基本没有人听),他们太贴近内心了,就像把内心暴晒在阳光下一样危险。可能很多人不喜欢他们的曲风,不喜欢用呐喊来抒发情绪的唱歌方式,我也害怕安利之后别人评价说为什么你整天要听一些死气沉沉的怪东西。不过现在的我可以静下心来一首一首听完这些歌,也能一字一句敲下我的感受了。这可能不是一篇想到哪里说哪里的歌曲安利文章,是一篇感谢それでも世界が続くなら的文章。明明内心像跷跷板一样不停摇晃,明明痛苦得快要撑不住,却还是有一首 “不会消失的歌” 在支撑自己继续活下去,我认为这就是音乐传递出来的东西。
除了文中提到的歌曲,以下也非常推荐:《優しくない歌》《ライフ/アフターライフ》《死にたいって言えばそれだけで》《かけがえ》《最終回》《水色の反撃》《地獄に落ちろ》
僕はバンドを組んで,もう会えなくなった誰かさんへと,この歌が届くように願うよ,音楽で君のことを救えたら,それは素晴らしいけ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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