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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书的结论部分某种程度上就是内容总结。因此,可能要再思考一下,我急切地将我们物种未来认知的责任转移到还不存在、如死物般的机器肩膀上。
有人会问,这是不是作者本人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某种挫败感引起的?这种挫败感来源于历史局限或者作者本人的局限,使他无法参透科学及其未来。于是乎,他好像发明了它,或者将名著《鸿篇》(Ars Magna)[1]稍加修改,变成了现代版,这部《鸿篇》是聪明的拉蒙·柳利在很久以前,也就是1300年写的一本书,而且斯威夫特在《格列佛游记》中也对这本书恰如其分地嘲笑了一番。
暂且不说我能力不足的问题,我这样回答:这本书与纯粹幻想的区别在于,它尝试为自己提出的假设理论奠定相当稳固的基础,同时也考虑到存在着的这些最为坚实的东西。这就是为它为什么时时刻刻提到自然,因为这就是“自动化心理预测器”和“智能设备”所处的环境,以染色体为根基,大脑形态为树冠的巨型演化树。询问我们是否能够模仿那些预测器和智能设备,进而探索、付出努力是值得的,因为这基于理性。然而,当谈到设计程序的具体可能性,这又是不成问题的问题,因为所有这些“设备”早已存在,它们不仅通过了为期数十亿年的经验测试,而且做得相当好。
但仍然存在如下的问题:我对非智能因果性“染色体”模型的态度优于智能因果性“大脑”模型。这个决定纯粹出于就物质和信息设计因素的考虑,因为当涉及到容量、通量、微型化程度、材料节省、独立性、效率、稳定性、速度以及普遍性等等时,染色体系统的表现超越了大脑系统,在上面提到的各个方面都将后者一一打败。它们还缺乏任何形式语言的局限,这表明在物质操控的过程中不会出现什么复杂的语义或者心理属性问题。
最后,我们还知道,分子水平上基因聚积之间出现直接对抗也是可能的,据说,这是根据环境状态优化其物质因果性的结果,可以通过受精的每一步行动来证明。受精也是一种“分子决策”行为,面对两个关于生物体未来状态可替代性“假设”之间的冲突,而两性配子正是这些假设的“载体”。以相同方式重新组合一种预测物质元素的可能性并不是因为在个体发育过程中施加了某些其他过程,这些过程外在于个体发育过程,但却恰恰内置于染色体结构之中。除此之外,基因型的排他性和绝对性有助于预测问题,这对科学来说非常宝贵。而大脑缺乏任何这些设计特征。作为比基因型系统更加“绝对封闭”的大脑系统,它无法直接面对其全部信息内容(而染色体能够做到),其高度复杂的重要部分,却一直在处理和系统调控相关联的任务,因此无法投身于“预测工作”。
大脑似乎是“被完成”或者“经测试的”模型,或者是一种原型。如果它们要变成诱导形成完善版本的理论的装置,也许得使用一些选择性扩增手段,“只”需要复现一下就好了。而将专门化系统,比如染色体系统用于此任务,结果不仅会极其困难,而且几乎是不可能。然而,通过每一个载体原子时间单位比特数来测量的话,“遗传设备”成功的可能性非常高,因此值得一试,而且不仅限于一代人。无论如何,怎样的技术专家能抵挡住这种诱惑?
从氨基酸的20个字母中,自然构建出一套“纯粹”语言,通过核苷酸音节的稍稍重排,表达出噬菌体、病毒、细菌、霸王龙、白蚁、蜂鸟、森林和国家等等,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即可。这种语言完全是非理论性的,但是它不仅仅能预测下至深海,上至高山的自然条件,同时还表明了光的量子特性、热力学、电化学、回声定位、流体静态学,以及许多我们尚未知晓的其他事物。它只在“实践”中表达,因为虽然它引出万物,但是它却对其一无所知,缺乏智慧的它要比拥有智慧的我们更具有创造力。染色体语言同样也不可靠,它挥霍无度地到处分配着对世界种种特性的综合声明,因为它理解世界的统计学属性,并以此为依据行动。它也不在乎任何单独声明。对他来说重要的是数十亿年的整体表达。要学习这种语言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因为它构建出哲学家这种人,而我们的语言只能构建各种哲学理论。
写于克拉科夫市,1966年8月
注释:
1 译者注:《鸿篇》由13世纪的马略卡哲学家和作家拉蒙·柳利(拉丁语里是Lullus,柳鲁斯)所著,他概述了自己的哲学方法,把事物的宗教和哲学特性结合起来,给许多科学分类。这一作品被视为用逻辑方法产生知识的早期典范。
写在结尾:
经过大半年的时间,本书终于全部完结,在这里非常感谢云将鸿蒙同学的合作支持,也非常感谢各位读者坚持不懈地关注和阅读,翻译匆忙,一定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会继续努力学习。希望各位有愉快的阅读体验,也祝愿各位小伙伴们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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