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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扎克·阿兹洛,“先祖的守望”,矮人如此称呼坚毅峰,葛林穆恩和他创造的七位铁卫远征至此,顶着恶龙的围攻坚守七年,直至矮人先祖手握黑斧击杀巨龙,用沸腾的龙血完成了大熔炉的修筑。
现在,占据城塞的兽人和试图夺回先祖之地的矮人在山门前厮杀,“屠夫”格咯鲁率领亲卫队杀穿矮人的阵线,虽然很快他们被矮人的后备军掩埋,可兽人督军还是只身冲到雷鸣山领主戈罗林面前,矮人面无惧色地持锤迎敌。
“贱奴,你们玷污我们神圣的故土已经够久了,死吧,杂种,愿你坠入戈兹德洛的火焰!”
“如果能带上你,我毫不介意!”兽人用矮人语高喊,黑色巨斧直劈而下。
......
“埃扎克·阿兹洛,不过是谎言和压迫堆砌的堡垒,矮人用奴隶的血泪、汗水与尸骸筑起的城市。”格咯鲁自言自语地呢喃道,他坐在山岩雕凿出的高台边缘,视野开阔足以俯瞰整个山门前方,护墙让他不至于担心下方射出的冷箭,矮人的要塞设计的很精妙,“葛林穆恩未曾铸造过黑斧,也没有屠过龙,甚至他压根就不曾存在过。”
格咯鲁怀着倦怠的眼神漠视远处营寨里忙碌的矮人,侦察的骑手几周前就带回敌人向坚毅峰进军的讯息。不过直到近几天,更多的情报才源源不断涌入城塞,回来的哨探越来越少,积压的急件越来越多,最后,格咯鲁索性守着高台查看矮人的动向。
“督军大人,我带灰葛过来了。”
格咯鲁点点头,示意一瘸一拐的跟随队长而来的矮人上前,他注意到队长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还有要汇报的事。”军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他们的头领是戈罗林,雷鸣山领主,他是铁卫后裔。”队长察觉到督军因困惑紧皱的眉头,继续说道,“自矮子的大分裂时代之后,他是铁卫最后的血脉,杀了他,就再也没有矮子有资格索求王位。”
“他现在没有机会,以后也不会有。”格咯鲁垂下脑袋,轻蔑地敲了敲头顶的黄金王冠,那顶镶嵌珠宝的宝冠在数个矮人家族间几经易手,却没有占过一滴血,至少每一任拥有者会先把它擦干净。
“他是个勇猛的战士,你有个极好的对手了,大人。”
格咯鲁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只手按在黑斧上,目光意味深长地移向远方,不过很快又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两人上,接着又移往他处,似乎队长报告的不过是另一件小事。
队长的目光投向督军身侧的黑斧,那是柄双面开刃的巨斧,以矮人和兽人的标准有些过于笨重,可在格咯鲁手里却是把趁手的武器,队长不时地怀疑是这把沾染龙血的武器挑选了督军。
“继续说下去,你还有话要说,是吗?”
队长瞪了眼矮人,有些不满地说:“有个矮子在这,他不需要知道剩下的......”
“他会待在这,因为我‘召见’了他,我是督军,不是吗。”格咯鲁嘲弄一般地回应,“说吧,我很忙。”
“南方的几支部族正在向这里进发,他们不介意顺手宰几只矮子。”
听到这里矮人打了个冷颤,因瘸腿而摇摇晃晃,格咯鲁没理会他的失态,眼神重新看向队长,后者满脸写着不愉快,那些赶往这里同族让他苦恼。
“他们不是专程来杀矮人的。”
“那群荒野蛮子想法很简单,他们想要金子,很多很多的金子,越多越好,多到他们拿不动为止。”格咯鲁忽然意识到队长在说“蛮子”时用的是矮人的俚语,就和矮人称呼他们为“黑牙”一样。“这些金子属于我们,是我们冒着性命危险,辛辛苦苦挖出来的,不是他们的,也不是矮子的,是我们。”
“如果他们愿意用粮食和牲口来换,我们会很乐意敞开门和他们做生意。瞧瞧我们,矮人语说得比兽人语还流利,在他们眼里或许我们根本算不上同族,不过我还是想用文明的方式解决。”
“他们不会坐下来和我们讨价还价,比起集市上的秤杆,他们更喜欢用弓箭和斧子谈生意。”
“不,他们会的,不过要等我们处理完下面那些麻烦。”格咯鲁指了指矮人在高台下方的营寨,在这个高度,队长只能看到一团乱窜的黑点。
“呸,那些长胡子的杂种。我们应该现在就冲出去杀光他们,趁他们立足未稳,他们料想不到我们会突袭。”
格咯鲁托着下巴凝视山门对面的敌人营垒,摇头否决了队长的提议。
“很多人会死,而且会死的毫无意义,我们也没想到矮人还能和蚂蚁窝里的蚂蚁一样多,他们人数太多。你还有要报告的吗?”
队长无奈地摇摇头,识趣的转身离开。
督军将注意力转向被留在高台的矮人,戏谑地感叹:“瞧瞧他们,你的同胞们,为了一山的金子,他们可以放下几代人的仇恨和分歧,说到底你们和我的同胞没什么两样。我恨脚下踩的的那堆金子,我憎恨它们,金子没法果腹,也不能遮风挡雨,只会招来贪婪和纷争,好支撑你们体面、富足的生活,可是为了挖掘这些东西,我的兄弟姐妹,我的父母,我的族人,我们在昏暗深邃的矿道深处吃灰,流血又流汗,等待塌方、沼气和倒灌的泥浆找上我们。”
名叫灰葛的矮人麻木地说:“不只是财富,还有失落的荣光和过去,他们的,不是我的。瞧瞧那些宏伟的厅堂,无以数计的拱门长廊、纪念先人的立柱、鎏金错银的壁画,那些是我的先祖一点点建造的,可是石碑上留下他们的名字了吗?没有,一个字都没提及,因为我们是贱民,一代又一代人子承父业,替那些‘血统高贵’的老爷打理城市。哪怕我是埃扎克-阿兹洛手艺最好的石匠,可我依然只配缩在宴会角落把脚埋进余灰里取暖,在被传唤至桌边时吃点施舍的残羹冷炙,我的技艺不会有人记得,不会有人为我刻石作碑,那份荣耀属于我过去的主人家族。只有等我老了,等我的儿子接过我的活计,我的技艺才不致被遗忘。除了随主人步入先祖厅堂的承诺,他们什么都没给我。”
“我都差点忘了你过去是灰鬓家族的家奴,一个贱籍出身的矮人。当我们从坑道里冲出时你带着一批矮人家奴为我们打开了武库的大门,是的,我还记得那一天,真是无比血腥又漫长的一天,死人的味道足足半年才散开。”
灰葛耸耸肩,摊手表示他并不在意那些矮人的死活。
“如果您想知道城防进度,我和其他工匠已经备好滚油和沥青,弩炮和抛石器在校准,等他们打上来有的是苦头吃。”
格咯鲁摇摇头,说:“我不是听你说这些,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那您传唤我来做什么?”矮人冒昧地抬头直视兽人那对浑浊的黑眼睛,声音里满是拘谨,“大人。”
“故事。”格咯鲁把斧子横在膝头,浸油的棉布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你是城里资历最老的矮人,说说你知道的故事。”
“督军大人,我看来像是会在孩子睡前给他们讲故事,哄他们入睡的人吗?”
格咯鲁抬眼瞅了矮人一眼,激得矮人连连后退。
“不是,可我也不是没长胡子的矮人小子,所以......说个故事吧。”
“我,我.......我不会说故事,我是个工匠,不是吟游诗人。”
格咯鲁停下手头的活计,吓得矮人呆立在原地,噎得发不出声。
“我明白了,那我先来讲吧——
曾经有个兽人劳奴,就是你们说的黑牙,他和其他倒霉蛋没啥区别,他在矿坑里降生,牙还没长齐就明白挨饿的含义,还不会走路就知道要避开大胡子的家伙,在能把话说顺溜之前就懂了鞭子抽在脊背的滋味,甚至前半生里他甚至都是在油灯下过活,既不了解太阳会在白天升起,也不知道双月会在夜晚高悬。
稀薄的麦粥、发涩的地下水和生蛆的粗面包,他和同龄人靠着这些东西捱到能扛起凿子和矿锄的年纪,然后被赶进坑道下层去干活。
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年头,可能是几年、十几年,也可能是几十年,总之没个准数。已经不重要了,某天一位大人物下到了矿坑,也许是来勘察,也许只是心血来潮,总之出了意外,支架砸了下来,劳奴想都没想越过同胞,冲过去撞开那位老爷大人,众人才发觉下方深渊回荡着监工和劳奴们最后的尖叫。
自然而然的,那个劳奴被贵族老爷带走了,他害怕极了,以为自己犯了事,出乎他意料的是,摆在他面前的是一顿盛宴,烤肉滴下的油脂在炭火上滋滋冒烟,一杯又一杯清凉润喉的啤酒咕嘟咕嘟灌下,连面包也细细研磨过,他惊讶于面包竟然是松软的,撕开居然是白色的。
他被贵族老爷留在府邸里,成了矮人长老的护卫,有了栖身的棚屋,第一次知道地上的世界有白天黑夜,刮来的风也不再污浊闷热。他衷心感激长胡子老爷恩赐的一切,内心满足且充实。每当他随着长老出行,他能在眼角余光里看到其他黑牙奴隶投来羡慕的眼神,这甚至让他有感到小小的骄傲。”
“我听过那个故事,我知道故事的结局——那个兽人护卫领导了对埃扎克-阿兹洛上层矮人的反叛,他手握黑斧只身冲破守卫的阵线,一天之内死于他斧下的尸首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包括他曾经的主人。”故事到了这里,灰葛忍不住插了一句,他对格咯鲁的行径没太多抵触,归根结底他对上层贵族和武士没多少认同,更不会在乎勇气、荣誉之类虚无的东西,可是有些困惑他始终鼓不起开口询问的勇气,“为什么您要背叛,您的生活已经比大多数奴隶要好得多,为什么还......”
“因为他知道所谓的幸福只是虚伪的幻影,几个月后他跟着长老去了广场,那里有三个黑牙工头在等待接受鞭刑,长老是监督人。一开始护卫还在数着鞭子落下的声音,数过二十下之后,他放弃数下去,因为那三人的后背被打烂了,斑斑点点的血迹落在行刑台上,很快混在过往累积的血污里分辨不出。他恐惧地瞄了眼长老,在那张胡子遮掩的面孔下他看不到有欢欣或者愤怒,他只是漠然的,有些倦意地指示行刑人加大力度,因为这三个奴隶鼓动其他黑牙怠工。
他记不清鞭子落下多少声之后,行刑才结束,因为那三个工头已经没了气息,护卫不知道矮人会怎么处理死去的奴隶,也许是山外峡谷,也许是坑道深渊,他从未见过黑牙的坟墓。至于长老,他抱怨行刑太快,如果那三个‘下贱的骨头’能多抗一会,震慑的效果会更好。随后,他领着护卫走进宝库,长老不断抱怨今年金子的产出较往年少了太多,奴工们不肯用心干活。望着几乎顶到天花板的金币,兽人没法理解矮人眼里闪烁的贪婪、冷漠和自私,他只是感到愤怒,同胞们的苦难在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爷眼里不值一提,他只是用肉骨头圈养的恶犬,替他们看守堆积如山的财富。
那小子明白了,矮人的‘仁慈’不过是虚假的谎言,藏在他们和蔼、热情之下的是残忍、暴虐的真实。他们不关心其他人,他们不在乎奴隶的死活,他们永远在试图攥取更多的财富,好夸耀自己出身家族的富足与高贵。他们对他的仁慈和宽容只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就如他们挑选精壮奴隶组成私人卫队,他们能够容忍兽人奴隶唯一的原因就是矮人已经没有足够的武力保卫他们自己和财富。”
灰葛有些失落的嘀咕:“曾经矮人也有过辉煌的过去,虽然那些和我没太多关系,不过有时我还是幻想着能步入先祖的厅堂。”
“你们的‘先祖大厅’,我知道那只是谎言罢了,因为我亲眼见过。”格咯鲁厌恶地吐出那个词,“一千根廊柱,一千个记功柱,一千次传奇,一千个谎言罢了,我数过,每一份事迹我都读过,是的,我数了一遍,读了一遍,每一个,没有漏过一个。只有一百六十九根,上面也不全是谎言,还是有些许真相。”
“胡扯!”灰葛忍耐不住,“那不是活人能抵达的领域,何况你还是个兽人。”
“可我的确抵达,然后返回,是的,我看见了你们的先祖被捆缚在石柱上,被荆棘和木桩钉死,忍受着永恒的折磨,每一根都挂满了矮人,出身高贵的,出身低贱的,我仰首望不见石柱的尽头。葛林穆恩不在其中,我找不到他,我怀疑他是否真实存在,就和戈兹德洛将群山赐予葛林穆恩作为服务七千年的酬劳一样,都是被编造出的谎言。他们并不高贵,死后更是悲惨,他们的谎言甚至欺骗了自己,你们的厅堂里没有荣光。”
灰葛略微颤抖,脚下传来城塞里城防器械杂乱的搬运声,提示兽人军阀和矮人工匠时间在流逝。
“为什么你要说这些,为什么!我不想知道,我只是不想一辈子做家奴,我不想自己的子子孙孙过着和我一样的日子,我想出人头地!我有什么错吗?现在,您告诉我,告诉我,我们像傻瓜一样,一代又一代的被奴役,做牛做马,为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奉上一切,最后迎来的却是一场无尽的刑罚!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您有什么证据!”
“这把斧子。”格咯鲁向灰葛展示黑斧,“它的确沾染过龙血,在最初的矮人城市建立很多很多年之后,在城市濒临毁灭之时,在所有人遗忘它很久很久之前。当黑龙进攻城市时,一位心怀恶意的神明指引最后的幸存者铸造了这把黑斧,它引诱绝望的矮人和巨龙同归于尽,我知道,因为它正在我耳边低语。那些已经发生,被你们刻意抹去的过去,那些未曾发生,你们尚不知晓的未来。”
“那么,大人,您现在看到了什么?”
格咯鲁失神地眺望远方的群山,几乎以喃喃自语的口吻说道。
“一座颅骨和碎尸层层摞起的山丘,我和戈罗林在山顶厮杀,没人会或者看到结局,没人。很多人会死去,在同一天死去,兽人、矮人,尸体压着尸体,血泊混着血泊,在山门之外,在山门之内,城市在燃烧,比大熔炉还要炙热。”
听到这些,矮人反倒没有触动,和石头一样纹丝不动杵在那。
“督军大人,我该回去工作了。”灰葛弯腰行礼,准备告退。
“你的故事呢?我的矮人朋友。”
灰葛吸了口气略加思索,说:“曾经有个矮人小伙,出身不怎么好,他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是灰鬓家族的家奴,自然而然的,他打小也是。族长把他派去做石匠学徒,他学得很用心,为家族挣得不少赞誉,不过那些都归家族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只能混口饱饭,有处遮风避雨的窝。他渴望财富,和所有矮人一样,幻想靠手艺和劳动过上富足的生活。在为家族服务满五十年后,他恳请家主释放他,准许他重获自由,就如戈兹德洛释放葛林穆恩那般。族长厉声呵斥,大骂他不知感恩,下令把他困在石柱上,用抽打奴隶的鞭子抽打他,最后将他扔进黑牢,他捱了过来,只是瘸了条腿。等到矮人被放出来继续干活时,他已经心如死灰,对家族没了感情,他只会为自己活下去。他心里只剩下对亮闪闪的宝石、对金灿灿的黄金、对不受压迫生活的贪欲,哪怕为此牺牲他人也无所谓。”
格咯鲁对他抱以同情的点点头,沉默片刻说:“我给了你自由,可惜我给不了你更多。我们可能赢不了,你知道吗?如果你知道有离开城市的密道,告诉我,我不能让城里的人白白送死,无论是兽人还是矮人,都不该这般死去。”
灰葛摇摇头,畏缩地不敢直视督军。
“恐怕没有,督军,所有的通道都被毁掉了,在我的同胞撤离的时候。”
“我猜也是,你可以走了,我的朋友。”
格咯鲁挥挥手示意矮人退下,继续观察着下方忙碌不止的黑点。
灰葛欺骗了兽人,如他欺骗曾经的同胞一般,不过是又一次的背叛,既然一次背叛让他获得自由,再多一次又如何呢?他趁着守卫换岗的时机,一瘸一拐地延长廊移动,尽可能地压低腰板,免得被巡逻的守卫瞥见。
他在一尊石像旁立定,略加摸索挪开石像后方的墙壁,蘸着口水探进去,感受吹出的风让矮人稍稍安了心,灰葛解下挂在腰间的提灯,准备......
“别动,弩箭可没长眼睛,我的朋友。”
灰葛竭力说服自己保持理智,却没法停下颤栗的身躯,提灯随着一声“哐当”落地摔碎。
“谢谢你,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搜查剩下的密道,这是最后一条了吗?”得到灰葛连连点头后,督军继续说,“多么可惜啊,我以为我们聊得很投机。他们向你许诺了什么?”
“还没有,但是你说的没错,他们为了金子而来,就和你那些野蛮的同族目的一样。我会有自己的家族,承载家族的徽记,纪录我事迹的碑石,子子孙孙花也花不完的金子,他们会给我这些的。”
“他们什么都都不会给你,一向如此,除了谎言,你什么都得不到。我不会杀你,我的朋友。队长,守住入口,我有些事要处理。”
格咯鲁拖着灰葛穿过城市,任凭他百般哀求,兽人督军都不为所动,他们越过列王桥,步入王庭,停留在国王宝库前。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礼物,我的朋友。”说着,格咯鲁摘下王冠,双手捧起,如加冕一般戴在灰葛头顶,未待后者回过神,守卫已经打开宝库。“永别了。”
格咯鲁将灰葛推入宝库,对这个跌倒在珠宝上,几近被金子淹没的矮人未再瞧上一眼,只是用兽人语怒吼——
“关上宝库!锁死它!”
在他身后,厚重的铁门很快就听不见丝毫沉闷的响动,守卫们随着肩扛巨斧的督军离开,去往密道入口。
“你知道该做什么,一定要把握好时机。”格咯鲁只手按在队长肩头,队长点点头,举手示意一队战士集合。
“愿你得胜,督军。”
“不,你才是,再见了,兄弟。”
......
他们如约冲入战场,从矮人后方杀出,格咯鲁没心思关注这些,他死死按住斧刃,向矮人王伤口更深处压去。
一阵摧经断骨的冲击几近让他左半个身子瘫下,格咯鲁将全身重量压在斧子上,直至戈罗林没了气息,口吐血沫的兽人也倒在乱军之中。
黑牙在战后没找到格咯鲁的尸体或者黑斧的踪迹,有传言说一匹灰色巨狼越过战场,带走了他们,更有兽人信誓旦旦地说是那巨狼是安阿科化身,他将格咯鲁化作石像藏在大山深处长眠,直到黑牙一族的自由再次受到威胁,当外族再一次试图压迫他们时,伟大的格咯鲁将会走出洞穴,再一次引导他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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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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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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