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作品
另外,最重要一点,亲爱的乘客,无论发生什么事……绝不能让缆车停下来
缆车浸在深海一样的浓雾中,缓慢地穿过这片未知的空间,就像是一条小鱼无意中游进了一个深邃的洞穴。漫天的白色遮蔽了一切,一个女人机械的声音从雾中传来。 “第四十七……”那冷漠的声音经过大雾的过滤,给人一种...
那只是由几个像素点拼出的面部,但我却没来由地觉得那张脸说不出地狰狞。
“小闫,这个你要相信我。”杨榆用手指按摩着额头,“我的整个小学时光都扑在了打街机上,市里的街机厅我全逛遍了,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一款街机游戏叫做《地狱之门》。” “等一下,”冯胖子忽然插嘴,“我好像...
雾里……有东西……
在之后的十几秒钟内,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种戒备性的沉默,车厢里只听得到冯凯安粗重的呼吸声。这胖子望着金属地板,两眼空洞无神,嘴无意识地努着,活像是一只吓丢了魂的肥硕老鼠。 寂静像是维持了几个世纪,头顶传...
越没有人说话,气氛就越沉重
前言:我是每一章发布出来后就立刻提交下一章的,但是审核需要时间,所以看上去发布得慢一点,请大家耐心等待 正文 车厢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说话了。大家都在缄默中自觉地把视线投向窗外,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些...
没错,这篇内容的灵感之一来自《血源诅咒》
缆车的车厢悬空在一片让人窒息的白雾里,就像是泡进了一杯牛奶当中。五分钟前,一只约莫三十公分长,不知名的飞虫落在窗户上,停了十来秒又震动透明的双翼飞入了昭昭雾气,这是他们透过玻璃窗最后一次看到外面的变化...
缆车篇是《铁鹤书》中篇幅最长的现代故事
天迷迷,地密密。 熊虺食人魂,雪霜断人骨。 嗾犬狺狺相索索,舐掌偏宜佩兰客。 帝遣乘轩灾自息,玉星点剑黄金轭。 我虽跨马不得还,历阳湖波大如山。 毒虬相视振金环,狻猊猰貐吐馋涎。 …… ...
对谈部分完结,接下来连载的是《铁鹤书》里路子最野,争议最大的《缆车篇》故事
王策越说越兴奋,面色潮红,口沫横飞,眼睛明亮得像是两个玻璃弹子,脸颊的肉团也在不自觉地微微颤动。现在刘文辉对他的厌恶已经到了无法克制的程度,他的嘴脸每一秒钟都在变得更加丑恶。 刘记者轻叹口气,抬头望了...
这篇过后还有一篇本系列就结束了
“王老,”刘文辉抬起头,用两根手指轻捏着鼻梁,一脸的疲态,“说了这么多,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摩奴,它究竟是什么?” 对于年轻人的单刀直入,老学究似乎早有准备,他乐呵呵地从沙发旁边的书山纸海里抽出了一本...
这个小系列还有两篇,主打C位的是伪神摩奴
王策说完,惋惜地搓着手,一脸神往之色,仿佛他对于克劳利与魏寡妇对谈时自己不在现场万分懊恼。接着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朝刘文辉一笑:“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他再一次埋头在书桌下的故纸堆中翻找...
忘记说了,上一篇故事的起因是我跟一个人打赌,我可以用“瞪谁谁怀孕”写一个怪谈
“你还要不要咖啡呀?”王策忽然抬起头,扶了扶他厚比瓶底的镜片,或许是为了表示友好,他还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几颗发黄的门牙。 “不用了。”刘文辉急忙摆手,“王老,我们继续聊下去吧,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他这...
这是第二部分,本故事一共有五部分
刘文辉扶了扶眼镜,他不知道这些胡言乱语是该一五一十记到本子,还是直接无视掉好。而对面的学究还在向他这里投来热切的目光,无奈之下,他只能尴尬地在本子上胡乱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并且暗自决定在回到报社之前...
这一系列写在《新谈录》之前
1929年,这一年一直到4月底为止,气温都徘徊在温暖宜人的区间内。但是一进入5月,热浪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席卷了上海。整条霞飞路[1]都被蝉鸣声所笼罩,似乎夏虫在也为这猝不及防的酷暑大吐苦水。 年轻人从葛...
上海|2019-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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