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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用户投稿,不代表机核网观点
导言:《血源诅咒》这个游戏里面有很多让人记忆深刻的npc,包括“鸟姐”艾琳,“机枪哥”,加斯科因神父的小女儿等,每个剧情都是十分打动人心。但是很多人都忘记了那些或许没有这么多剧情,但是仍然有着深厚背景故事的npc。在这里我希望给这些npc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讲述一些对各位血源玩家不为人知的故事。
有人可能会问了,布拉多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剧情。什么时候治愈教会还有刺客的?不过,我把他的照片拿出来一看,估计大家都认得了:
没错,你捡到的“麋鹿套“就是这家伙的装备。当然,他的另一个形象或许各位玩家更加熟悉:
相信不少玩家穿着他的这套全游戏兽性最高的衣服(除开衣服,机枪哥的Ashen Hunter Garb是兽性最高的),拿着这把血质流最莽的武器都玩的suang到,却很少有人想起在杀他的时候他的那几句意味深长的遗言吧。

老规矩,哲学三问:

  • 他是谁?(身份)

  • 他干什么?(行动)

  • 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动机)

身份

正如这篇文章的标题所说,我们这位带着”鹿角“的布兰多正是治愈教会帐下的刺客,并且是唯一一个已知的刺客,正如其武器”放血锤“所说:
”The demented hunter weapon brandished byBrador, theHealing Church assassin”
但是为什么作为一个刺客,治愈教会却要把他关在监狱里面,不让他出去呢?作为一个刺客出去实体的暗杀难道不是更好吗?

这,就要从他的生平开始说起了。

首先,我们要看看他的头饰,那神秘的“鹿角”:
"Thescalpof a horriblecleric beast, indicating that hunter Brador, a Healing Church assassin, hadkilled a compatriot."——Brador's Testimony “恐ろしい聖職者の獣、その1匹の頭皮 医療教会の刺客、狩人ブラドーがを狩った徴”——ブラドーの徴
根据物品描述所说,布兰多带的这片“角”并不是什么鹿角,而是一头神职野兽的头皮做成的帽子。而这头野兽也不是什么一般人,而是他的“compatriot”, 他的同胞。或者日文里面说到的是他的“朋友”。

首先,既然他有这顶帽子,那就已经证明在老猎人时期,实际上古神之血已经开始有在将人转换为神职野兽了。(劳伦斯:蛤?)

但是,这个帽子同样表明了,神职野兽实际上并不一定都是像劳伦斯和我们在大桥打的神职野兽那么大。或许在早期发病的时候,神职野兽只是比常人大一号也说不定。

同时,在物品描述里面另一个值得玩味的词是“Compatriot‘,同胞,或者日文的"友”。不管是同胞还是朋友(或许两个都是),无论如何都是在布兰多心目中比较重要的人。特别是当他的衣服里面提出了这句话:
 “The bloodied hide of a horrible Cleric Beast, pulled over the back. Without the attacked beast hide thisforeigner garbwouldn't raise anyone's eyebrows. ”  
“异乡服饰”?这不是我们主角刚从诊所醒来时穿的衣服吗?显然我们主角并不是第一个来亚楠的异乡人,更不是第一个异乡的猎人。早在我们之前,已经有这样一个从远方漂泊而来的布兰多,依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天赋,成为了治愈教会的刺客。

作为一个异乡人,无所依靠,他的稀少的朋友和同胞也就变得更加珍贵。但是很可惜,兽灾之下人人平等,我们不知道布兰多是抱着什么心情去亲手杀害自己已经变异的不成人形失去理智的老朋友;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把自己的朋友的毛皮刨下来缝在自己的身上:是解脱,还是痛苦;是不舍,还是不可?或许我们永远都不会得到这个答案了。
但是我们知道有一件布兰多被他的朋友转变野兽所影响的事:他不再相信血液,不再相信血疗了。他明白了治愈教会的血疗只会让人的兽性越发旺盛,直到变身为野兽。实际上这才是他的武器“放血者”的来源,也是为什么每次他用武器是都会自插自己一下,白白让自己受伤:
“This is the only effective means of expelling tainted blood, or so Brador, isolated in his cell, continued to believe.” “それはまた、悪い血を外に出す唯一の方法だ 地下牢に籠ったブラドーは、そう信じ続けていた“
不管是“tainted blood"还是”悪い血“,我们知道布兰多认为自己的血液已经被污染了,就如同他当初的朋友一般。这也是为什么他要使用放血者的原因:他认为通过自己自插,他能够把自己体内被污染的兽血,被污染的古神之血放出来,从而避免落入他朋友当初的下场。或许他穿上他亲手解脱的朋友的兽皮,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

当然,作为一个推崇血疗的教会,对布兰多的这种消极对抗态度和背叛教条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教会会决定要把他关到监牢里面的原因之一吧。 

行动

布拉多在渔村干了什么相信各位玩了dlc的都知道了,一踏进渔村就是铃响入侵,然后还素质屌差的吃铅药,简直莽的不行。布拉多会在四个地方入侵我们:

  • 渔村第二个盏灯的桥上

  • 桥前面那个房子的里面

  • 到地下洞穴里面跑过一群蜗牛女过后的一个死路,会有一个给你捡的东西作为诱饵,捡了过后就从后面出来打爆你的ass

  • 布拉多的监牢门口

每次在一个地方打爆布拉多都会掉一个他的装备,这套装备集齐了过后除去衣服是全游戏兽性最高的衣服,物理兽丸流必备,再加上三个野兽符文简直suang到啊。

有趣的是布拉多实际上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你他会入侵了:

Do you hear the toll of the bell?”

当然初来乍到的玩家自然不会反应过来铃响其实是入侵的意思,这也是为什么当你说你“听到了铃响”的时候,布拉多会说你是个骗子,因为本来负责入侵的人就是布拉多,他自然能够轻易戳穿我们的谎言。:

“Hmph. Liar. Such pettiness will be your undoing. The beasts you seek will not be found here. Go back to your hunt, and if you have the chance, put this night behind you.”
关于布拉多的入侵,首先他足以再次证明我们所在的整个老猎人的时空就是一个噩梦(如果你还没从第一盏灯的名字猜出来的话...),因为入侵是入侵的另外一个梦境,也算是间接的再次证明我们穿越时空的合理性。

作为游戏里面唯一一个入侵的npc(注意,是入侵,不是敌对),到底是什么让他变得这么独一无二,能够成功入侵呢?毕竟知晓梦境存在的敌对的npc不止一个,但是能跨越时空干我们还只有他独一家,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这里我们就要掏出入侵道具的物品介绍了:

“A blood-stained bell discovered in the old underground labyrinth."
根据其物品描述,我们知道这个染着血的铃铛是从地下迷宫里面发掘出来的,而发觉地下迷宫的人,不是我们亲爱的教会,还会是谁呢?教会的起源就是由圣杯地牢而来,其中一个例子就是伊兹大圣杯和圣歌会了:

The Great Isz Chalice became the cornerstone of the Choir, the elite delegation of the Healing Church. It was also the first Great Chalice brought back to the surface since the time of Byrgenwerth, and allowed the Choir to have audience with Ebrietas.

很直接的就说了这玩意就是圣歌会的基石,而且几个关键的祭品也是被教会奉为圣物,其发掘程度和重要地位不言而知。很有可能就是在发掘的途中找到了这个东西,然后基于这个入侵物品建立了教会刺客这个组织。毕竟能够瞬移穿墙,来去自如,超越时空,比起某些自称阿萨辛的狂战士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特别是那个信康....扯远了扯远了。总之,这个物品无疑奠定了布拉多的独一无二之处,也解释了教会刺客的起源所在。

同时,这个物品还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主梦境亚楠城里面根本找不到教会刺客的存在,因为这个铃铛早在老猎人时期就被留在研究中心下面和布拉多困在一块了,没了铃铛,自然刺客的存在也就烟消云散。当然,根据格曼说的,现在教会已经和猎人不打啥交道了可能也是原因之一吧(废话,都快死完了,还怎么和你打交道)。

动机

我们终于迎来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布拉多要入侵我们?按道理说我们和他无冤无仇,八竿子打不着,他在牢房也过得挺逍遥自在的,至少比他旁边那个撞墙的半疯不知道要好处多少,为什么他就是这么执着的要干爆我们的ass?

答案很简单,他是收到教会的指示要干爆我们ass。实际上,很可能布拉多本身根本操控不了领导,而是教会强行把他“送”到渔村的不同地方。不然的话,布拉多根本没有理由问我们玩家“你听到钟声了吗”,实际上他就是想要经我们之口确认我们玩家是否被入侵过。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只能在那固定的四个地方入侵,因为他根本没有操控权。教会不给他铃铛的理由也很充分:这货连我们都信不过,本来我们都把他关起来了,把这个大杀器再给了他,跟不关他有什么卵区别?

搞清楚了这一环,我们就可以转移我们询问的对象了:教会拦着我们的动机是什么?这个答案更简单,和前面一直做的这一大堆事情都一样,就是为了不让你发现渔村的秘密。教会前面设了这么多猎人,中途又是一大堆老头小白脸和玛利亚师姐,最终就是为了不让你找到科斯的遗体。

P.S: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玛利亚师姐做的科斯(?)的纪念坟墓只到桥前面就停了,很可能就是怕被入侵/被入侵干扰了,建不了坟

结语

我们这位教堂刺客布拉多的故事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随着我们那轻轻的一斩,这位手上沾满了包括我们的西蒙同志(神tm西蒙)的鲜血的杀手的生命在这里就画上了一个句号。希望这篇文章能让您对这个看上去和菜刀姐一样为了游戏性需要而存在的人物产生一个新的看法。如果各位看官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有不同的见解,还请务必在评论区里面和各位热爱《血源诅咒》的玩家探讨一番。

很抱歉这篇文章发的这么晚。实际上在三个星期前这篇文就已经写了大半了,但是由于考试,比赛还有我那个狗屎的Cyborg Project的缘故,搞得我摸了这么久,直到今天才做出来(放屁,你明明还有时间玩奇异人生)。

如果各位看官有什么关于《血源诅咒》人物剧情&魂系列的问题,或者有对我下一篇文章的提议,欢迎在评论区探讨,我会尽量尝试满足各位的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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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轻飘的浮云
知识挖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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