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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 2018 年 8 月 28 日凌晨 1 点,经过八个小时的预热之后,CDPR将先前只在小黑屋展示给媒体的《赛博朋克 2077》实机演示,第一次对所有玩家公开。

和许多兴奋的玩家一样,我也把这段 48 分钟的视频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先前 E3 的三分钟预告,已经有无数“驴学家”逐帧分析其中的设定、信息以及赛博朋克文化相关内容,所以这次的 48 分钟实机演示,我就来分析点更偏向于 gameplay 部分的内容——当然不是实机演示里正面展示的内容,而是通过画面中的信息去分析更多的可能性。

潜行机制

演示中有过一小段潜行暗杀的演示,不过那段实际上更侧重于表现对敌人后脑进行黑客的操作,而对于传统潜行的表现不多。在罗伊斯发现信用卡里有病毒,主角和杰克通过维修管道逃脱办公室之后,又钻进了一个通风管道,从管道的空隙处跳下来,和房间里的敌人打成一团,也就是展示“穿墙霰弹”和“反弹子弹”的地方。

从通风管道跳下来之后就直接开战了,但是在跳下来之前敌人是没有发现主角,还在自顾自对话的,而跳下来的那一瞬间,通过主角的义眼扫描可以发现,有一个敌人正好向通风管道空隙处的方向走来,跳下去的主角等于和他撞了个正脸,所以立刻开战。试想一下,如果等他走过去呢,主角是不是可以用偷鸡摸狗的方法,把房间里的四个敌人一个一个勒晕,并且不惊动隔壁房间的敌人?
而在数次准星对准尸体的镜头中,我们也能看到除了摸尸体捡道具的选项之外,还有一个明晃晃的选项“pick the body”,也就是扛尸体。如此看来,在短短的一个潜行暗杀的背后,实际上《赛博朋克 2077》是有一套完整的潜行机制,包含了潜行、击倒、暗杀、扛尸体、黑客技能等一系列元素,当然别忘了螳螂剑,这对利刃允许你挂在任意一面墙壁上,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关卡设计的一种解放,当你需要在高处扫描/暗杀/黑客的时候,不需要在特定的地点添加大量的横梁、挂壁、管道出口或高台了。

场景破坏

在演示中第一个任务,对抗清道夫拯救妹子的时候,重点展示了枪械对场景破坏的效果。除了中途主角和敌人的子弹打坏了两根柱子之外,最后主角从侧翼包抄,杰克破墙而出一锤定音的桥段,看上去更像是演出的效果,而非实时的游戏机制。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场景的破坏必然不是随处可见,而是有很大限制的,不是所有场景物体都能破坏,后期在工厂和漩涡帮打架,突突突了半天墙上也只有弹孔,也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正是结合后面和漩涡帮打架的场景,让我对场景破坏的机制有了更多一层的思考和推测。
一开始我也以为,场景破坏只是有第一个任务里出现,然而当我再仔细看第二个任务时,一方面我们注意到最后在罗伊斯的 BOSS 战中,有一根貌似混凝土材质的柱子一样被打坏,以及主角藏身的铁架上的一辆废弃车被罗伊斯轰了下来,说明场景破坏虽然有限制,但依然是广泛分布随处可见,而非特定任务的特定演出。

另一方面,我赫然意识到在这个场景中大量材质都是金属,各种钢墙、钢板和金属箱。而反观第一个清道夫任务,因为是在大楼里,周围的墙壁和柱子大多是混凝土。据此信息来进行合理推测,场景破坏是对场景的材质有要求的,玻璃一打就碎,混凝土多打几下也会崩会烂,而金属的墙壁普通子弹根本打不穿,需要一些特殊功能的弹药。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第二个任务的演示中,我们使用了隔山打牛的穿墙弹,和绕过掩体击杀敌人的反弹子弹、追踪子弹。值得注意的是,正因为第二个任务中有大量的金属墙壁,所以反弹子弹才有效,我们是否可以反过来推测,如果面对的是混凝土墙壁,反弹子弹是否就反弹不起来了?

武器装备

演示中一共正面出现了四把枪械,分别是主角自带的手枪,以及在漩涡帮工厂里捡到的地下改装霰弹枪、智能步枪和公司步枪。

从图上可以看出,装备存在稀有度区别,以不同颜色标识,除开最普通的白色装备,还有绿色罕见装备(uncommon weapon),蓝色稀有装备(rare weapon)和紫色的史诗装备(epic weapon),尚且不知是否有更高等级诸如橙色或暗金色的武器,也不知是否存在“套装”。

而仔细去看武器的属性介绍,上面一排方框内数字是 DPS、命中、射速等属性(暂时没弄明白 PNT 是什么属性的缩写,应该不是弹夹容量,有知道的朋友欢迎在评论区指出),而下排分别是后坐力、弹道散布和射程。属性都是比较常规的属性,没有太多可说的,但值得注意的是两点:

第一,在演示中用义眼扫描NPC会发现四种抗性,分别是物抗、火炕、毒抗和电抗,有四种抗性就必然说明有四种不同属性的伤害,只不过演示中这四把枪支的属性上没有看到元素属性伤害的标识,可能刚好都是最简单的物理伤害武器。

第二,不管是什么稀有度的武器,命名规格似乎都是“厂商+型号”的模式,没有看到词缀系统,那么武器的属性可能也是相对固定,之前四十二在 E3 采访时曾问过设计师,在武器的数值设计上是否存在一个类似《暗黑破坏神》那样的深度系统,当时设计师的回答有些含糊其辞,并没有正面回应,目前看来深度的数值设计应该不存在。
四把枪支的属性
不过就这一点而言,我倒是有一些自己的猜测和想法。

一方面,《赛博朋克 2077》说到底还是故事驱动的 RPG,武器装备要素应该存在,但过于深度不仅会牵扯开发组的精力,而且还很可能做不好(想想《神界:原罪 2》那无聊的刷装备体验吧),也会在游戏流程中造成一些喧宾夺主的现象,而这样的喧宾夺主可能就不会像昆特牌那样成为美谈了,毕竟大家都不希望打到最后发现自己在玩一个赛博《无主之地》或是赛博《全境封锁》。

另一方面,武器系统未必没有“深度”,但可能并非体现在数值上,而是在其他层面。演示中的旁白提到过,武器都是由不同的武器模组构成,拥有丰富的自定义要素,反弹子弹就是一种特殊的武器模组。

武器组件自定义系统大家也不陌生了,不管是《地铁》、《辐射》还是《全境封锁》、《命运》,这都是现在业界使用非常广泛的玩法机制,只不过传统的武器组件系统通常还是在数值和简单的功能上做文章,比如增加弹夹,枪托减少后坐力,枪口可以加长、加装消音器或挂刺刀、榴弹之类。但《赛博朋克 2077》是一个赛博朋克游戏,在设定的支持下武器模组可以在功能上发挥更多的创造力,演示中已经出现的就有反弹、蓄力、穿墙、追踪等功能,但毫无疑问这样的功能还可以更多——比如同一把武器可以致命和非致命一键切换,亦或者把普通步枪改造成爆矢枪,之前提到演示中的四把枪都不包含元素属性伤害,亦可有能元素伤害正是需要通过加装武器模组才能实现的。

另外值得注意的一个小点是,武器自身并没有等级——那么很可能也没有等级限制,不过不排除一些特殊的武器需要人物有一定的属性才能使用(比如力量足够才能扛起重机枪之类的设计)

总而言之,《赛博朋克 2077》的武器系统在数值设计上非常保守,但是在功能设计上也许会更加大胆,以功能的多样化和自由搭配作为另一种 build,取代传统刷刷刷游戏以数值和属性为核心的 build。

当然最终呈现效果如何,还得看游戏的成品。

菜单界面

在主角捡到控制机器人的芯片之后,演示里第一次打开了游戏的系统菜单,并且向我们展示了针对道具的查看系统——允许你 360 度旋转道具并获得更多的细节。

不过相对于查看道具,我更感兴趣的是系统菜单本身那些没有打开的部分。
如上图所示,我们看到的界面是菜单中物品栏(Inventory)界面下面的装备(Equip)界面——是的,现在物品栏和装备栏不在是同一级菜单中的两项,而是两个上下级菜单。除了装备栏之外,物品栏的另外两个下级菜单分别是 Stlye 和 Backpack。Backpack 就是背包,很好理解,而这个“Style”莫非说明《赛博朋克 2077》中有“时装”的概念存在?

把目光收回到装备栏界面本身,右边是主角的一些属性,包括等级、街头信誉和四种抗性(并没有生命值),中间则是主角的纸娃娃,我们可以看到除了武器之外,穿戴在身上的装备有六种,分别是头部、脸部、躯干、胸部、夹克和裤子,不同于没有等级的武器,这六个位置的装备都有着明确的等级。六个位置中除了夹克和裤子之外,其他四个尚不清楚是否指代义体,或者说是赛博装备(Cyberware)。如果真的是指代义体的话,那胸部(chest)装备到底是干嘛用的?主角你到底打算把胸部改造成什么呀?是镶个反应堆,还是装两台加特林?
装备栏的界面右侧,上方是武器槽,根据目前看到的界面信息,主角最多可以同时装备四把武器——当然,这并不意味这你只能携带四把武器,毕竟这是个 RPG 不是吗?

此外四个武器槽下方如此大片的空白,似乎也昭示着主角未必就只能装备四把武器,也可以更多,当然扩展武器栏的方法到底是通过加点还是升级改装自己的赛博义体,那就得到游戏中再去发现了。

装备栏右侧的下方三个小格子,显示的是“LOOTED ITEMS”,字面意思是掠夺物,我对照着演示前后看了一下,这三个小格子显示应该是主角最后拾取的三件道具/装备,按照时间顺序,在界面上从右到左正好分别是主角的夹克、街上买的可乐,以及最近拾取的机器人控制芯片。尚不明白将“最近拾取物”在装备栏里单列出来的意义何在,毕竟我们现在也看不到道具栏的具体模样,难道这意味着在道具栏里寻找物品不是件轻松的事吗?
说完了装备栏界面的内容,我们再把目光放到最上面一排的一级菜单,在不考虑左右两侧尚有没显示出来的项目之外,一级菜单从左到右分别是:

CODEX:游戏中的词条、百科、文档之类 QUESTS:任务 BIG MONITOR:大……大屏幕?值得注意的是在上图装备栏左侧的下方,也有一个闪烁着的“big monitor”,看起来像是某种电台,或者实时通讯的内容——然而这个东西真的有必要做成一个一级菜单吗?还是说在big monitor的界面里,你有一个完整的通讯录或者节目表,可以随时随任意选择你要收看的电台或者要联络的NPC? INVENTORY:物品栏,之前已经提过了 GPS:地图(看来取消小地图,直接在界面上标识目的地,是业界的大势所趋啊) CRAFTING:工艺/制作 SOCIAL:社会,可能是指主角在不同势力中的声望,以及与重要NPC之间的友好度

这其中最让我愉悦的还是 CRAFTING(工艺/制作),虽然目前不知道这只是显示主角掌握的工艺蓝图同时制作依然要去找专业的 NPC 或者制作台,还是说可以自己手工制作物品——但只要有这个系统,毫无疑问就代表着我们可以在赛博朋克的世界里到处捡垃圾了,同时也意味着我们在场景中看到的各种桌子箱子柜子,未必都是纯粹的摆设,而是可以搜刮的容器。

捡垃圾,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啊!

义体改造

在义体医生维克多的诊所里,我们的主角强化了自己的身体,植入了两种义体,一个是带有缩放和扫描功能的义眼,一个是可以与义眼连接,显示弹药装填信息和武器模式的“皮下武器握把”。

那段第一人称更换义眼的演出效果固然惊艳,不过我在第二遍观看演示时,更加注意的是医生让主角选择义体时拉下的那个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到底是些什么内容。
如图所示,维克多医生可以提供的义体改造有很多种,我们明显可以看见屏幕左右两侧还有两个显示不完整的改造项目,说明这个屏幕是可以左右滑动的。

单就屏幕上这三个完整显示的项目而言,主角选择的义眼和皮下武器握把分别是左边和右边的项目,中间这个没有选择的同样也是个义眼,通过屏幕上的文字描述我们可以得知,两种义眼都是名叫“歧路司”的企业出品的光学扫描器,只不过型号不一样,主角选择的左边义眼是MK.I型,价格为300欧,中间的义眼则是MK.II型,价格为800欧。

两种型号义眼的功能描述也不一样(废话了,一分钱一分货嘛),MK.I型义眼的描述是“basic scanner”,也就是基础扫描器,功能是通过扫描获得 NPC 或物体的一些基础信息和 progress quest(任务进度?好感度?不太明白其指代的意思),而 MK.II 型义眼则是“basic scanner wiht upgrade”,明显是基础扫描器的进阶型号,可用通过扫描识别出机械设备或交通工具的结构性弱点。

这里我有一点小小的疑惑,演示中主角分明安装的是左边 300 欧的基础型号,但在后面和罗伊斯的 boss 战中,依然通过扫描发现了罗伊斯机械外骨骼背后的弱点,所以这个功能所描述的“结构性弱点”到底是什么意思,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赛博义体改造,哪怕是同样一个义眼的位置,在游戏中绝对不止一种,且不说还存在“歧路司”公司之外的企业也生产义眼,即便是同一个公司也会有不同的型号,更高级型号的义眼价格更昂贵,但功能也更强大,扫描出的信息也就更详细。除此之外,我个人还有一个推测,那就是不同企业生产的义眼,很可能主打的是不同方向,演示中的“歧路司”公司主打的是光学扫描器,那么就会有别的公司主打电子扫描器、工程扫描器甚至魅力扫描器、社交扫描器之类的义眼,赛博朋克的世界毕竟有太多的可能性不是么?

说完义眼,再说说屏幕右边的这个“皮下武器握把”,在演示中不管是旁白的关卡设计师,还是游戏里的维克多医生都告诉玩家,这个皮下武器握把可以通过连接手上的武器和义眼,在 UI 上显示出弹药数量等信息。然而在屏幕上的文字描述里,这并非皮下武器握把的真正功能,它的功能实际上有两条,一条是增加主角的“近战伤害”(melee damage),另一条则是允许主角使用被锁定的武器,只不过代价为伤害减半。这句话背后蕴含的信息其实非常多。

首先,它表明了在游戏中并非所有敌人的武器你捡起来都能用的,有些武器可能被“锁定”,你只能捡而不能用,改装了皮下武器握把之后你虽然可以用,但是伤害也会减半。

其次,既然捡到的武器存在“被锁定”的设定,那么就一定会有“解除锁定”的设定,说的直白一点也就是“洗武器”,可能需要在武器商人或者其他特定NPC处支付一定的费用。

第三,既然可以在武器商人或者其他 NPC 处“解锁”武器,那么如果主角的黑客/工程属性够高,是否就不需要花钱找 NPC,自己也能解锁这些武器呢?

以上这三点可能都是《赛博朋克2077》中围绕武器所存在的游戏机制,只不过演示时间有限,没有办法一一展示。
除此之外,义体改造屏幕上还有一个信息,那就是改造义体不光要花钱,还需要花费一种叫作“Humanity cost”的数值,比如 MK.I 型义眼需要花费 2 点,MK.II 型是 4 点,皮下武器握把是 3 点。从这里我们大致可以推断出,义体改造越多,“人性”就消耗越多,人就越不像人,而这个“Huamnity cost”的总数应该是恒定的,也就是对于玩家而言,强力的义体改装是有上限的,你加强一方面的强化往往就要割舍另一方面的强化。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Humanity cost 并非是总额恒定的数值,而是根据你的义体改装所累加的数值,而这个数值反应的是你身上义体改装的“非人”程度,同时也会影响你和不同 NPC 或不同势力交涉时的好感度——想想《杀出重围》的设定吧,在一个赛博朋克的世界里,崇尚“肉身原装”群体和崇尚“机械改装”群体之间的社会矛盾,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黑客系统

游戏演示中黑进漩涡帮小喽啰后脑勺那一段,赛博空间里堆叠着虚幻方块的界面让不少玩家觉得很酷,这帮波兰大哥很懂,我的感觉也一样。不过在感叹酷炫之余,我还是稍稍注意了一下黑客系统在 gamplay 方面的一些机制。

就演示而言,黑客界面视乎是直接进入的,虽然一些地方对黑客技能有数值要求,但不像《杀出重围》或者《掠食》那样需要玩一个黑客小游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赛博朋克 2077》的黑客过程本身并没有前面那两个沉浸式模拟类游戏那么复杂,更像是《看门狗》那样,找对了设备直接黑。

然而这并非定论,还有另一种可能。我们在演示中看到主角和杰克被关在工厂办公室里,破解大门需要 5 点的黑科技能,主角属性不够所以转而走通风管道去了——然而在黑进敌人后脑勺的时候,系统并没有提示需要多少等级的黑科技能,哪怕是1级。所以这是否能说明,黑进设备需要技能判定,可能也要玩个小游戏之类的,但黑进敌人后脑勺不需要技能判定,也不需要玩什么小游戏——毕竟一般的帮派小喽啰,谁没事干给自己脑子里设个密码装个防火墙呢?

此外值得小小注意一下的是,主角公寓里武器室的门是有密码的,所以估计除开直接黑以外,在黑客技能不够的情况下,找密码也是破解设备的另一条路。
然后再说回到演示里的黑客界面本身,界面中大大小小的方块,其实对应的是场景中一个个敌人和其所处的编队。仔细看下面的截图,我们可以发现被我们从身后放倒、黑进后脑勺的小喽啰,属于 3 号小队的成员(SQUAD 03),而这个编队的成员显示在了画面的上方,一共有六个,他们的神经网络都是被连接在一起的。

而在界面右侧的三个方块,应当代表了三个可以选择的黑客操作,演示中选择的是第一个 get acess,也就是最基本的连接进 3 号小队的神经网络,为之后主角挂在墙上切断帮派小喽啰和他手上武器的连接做准备——是的,让武器哑火并不是主角黑进后脑勺后直接完成的操作,而是主角通过敌人后脑勺连接进入敌人小队的神经网络之后,解锁了针对该小队的快速黑客能力(quick hack ),接着挂在墙上自己扫描对着要黑客的小喽啰,单独完成的另一个操作。
而除了“get acess”之外,其他两个黑客操作,一个是降低命中(reduce aiming),这个很好理解;另一个则是让敌人的赛博义体失效(disable cyberware)——这个就非常有意思了,我们的在演示中能看到许多漩涡帮派的成员,都把自己的眼睛换成了赛博义眼(罗伊斯干脆整个前脑门都挖空了),那么试想一下,如果我们使这些敌人的赛博义体失效,他们是不是就直接变成瞎子了呢?这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他们眼前,大摇大摆的“潜行”过去?
之前提到,黑进敌人后脑勺,和黑进电脑之类的设备,可能是两个不同的系统,演示中只展示了前一种,对于后一种,我们不妨开开脑洞,猜想一下。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在演示的场景中我们看到的电脑终端,一定是可以互动的。如下图所示,在主角刚从公寓醒来的时候,画面右上角的任务提示里,“探索公寓”下面一共有三个子项,分别是拿上枪、穿上夹克,检查义体医生发来的邮件。然而在演示里,主角只是拿上枪穿上夹克就出门了,并没有查看电子邮件,那么电子邮件在哪里查看呢?

当然就是在主角桌上的电脑里查看了。
那么我们再联想和推广一下,在《杀出重围》和《掠食》中,电脑上查看邮件都是标配,那么既然赛博朋克2077中需要主角去自己电脑上查看邮件,有理由相信这个世界里的其他电脑也一样可以查看各种属于其主人的邮件,并以此获得一些任务信息或世界观背景的补充。

当然,通过电脑终端黑进摄像头、门锁、保险箱、自动炮台之类的基本操作,想必也不用再提了。

警察与拳击

如夜之城这般大的城市,必然有着自己的执法机关——警察。在演示中,我们也的确能看见不少警察的身影——比如在通往维克多医生诊所的路上,主角左侧就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被警察将现场隔离了起来。

这是否预示着将来在游戏中,主角也会接到破解凶杀案的支线任务呢?我觉得很有可能。

当然更有意思的一个小细节是主角刚刚走出公寓大楼的那一刻,要过马路是刚好遇见红灯,于是道路两边的 NPC 都停了下来,等红灯过去了才继续前行。
NPC 等红灯这个并不算什么令人惊异的事,只不过我们看到斑马线旁边还停着一辆警车,这让我不禁好奇,夜之城的交通规则仅仅是影响 NPC 的行动,还是也同样影响主角于这个世界的互动呢?如果主角在这里闯红灯,会有警察过来制止你,甚至对你罚款呢? 

再想深一点,如果主角开车闯红灯,会刷出警车把你逼停到路边,把你的车扣下来吗?

在开放世界中,玩家因行为触犯法律而遭到城镇中守卫/警察的通缉和追捕,这是我们习以为常的机制了,只不过《赛博朋克 2077》在的世界里,这样的机制到底能做到多深入,多复杂呢?玩家触犯法律之后世界给予的惩罚,又是什么样的呢?会存在一个通缉值,而这个通缉值又可以消除吗?主角会因为罪行大小的不同而面对警察罚金、拘留或就地击毙等不同等级的执法吗?

再想深一点,可以通过犯法——袭警来刷钱、刷装备乃至刷某些黑帮的声望吗?被抓到监狱之后会开启特殊的支线任务吗?或者会存在需要卧底进监狱,所以要求主角故意犯法的任务桥段吗?

如果再想深一点,演示开头我们救的那个妹子是创伤小组的白金会员,在我们救下她之后,创伤小组三分钟以内就会赶到现场。如果我们在街上枪击 NPC,而这个 NPC 刚好是创伤小组的会员,那么玩家除了要面对追捕自己的警察之外,是否还要面对创伤小组的“反医闹安保小队”呢?

这些都是未知数,但这些都值得猜想。
除了警察之外,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元素就是拳击。有关拳击的内容在演示中出现了多次,除了主角公寓外面就有一个拳击训练场之外,Dex 的车载电视和维克多医生的电脑上,都在播放拳击比赛的直播,可见在夜之城中,拳击是一项覆盖面非常广泛,横跨多个阶层的娱乐项目。
不管是大蛇头Dex还是小医生Victor,都喜欢看拳击
那么按照 CDPR 一贯的风格,这么一个项目如果不做个长长的支线,那岂不是太亏了?

所以几乎可以笃定的是,《赛博朋克 2077》中一定至少有一个参加拳击比赛的大支线,就像《巫师3》中的拳击比赛系列任务一样。

只不过在赛博朋克的世界里,义体改装如此泛滥,拳台上的选手改装义体也应当是司空见惯的事吧?
而改装义体之后的拳击赛,那岂不是…………MEGALO BOX?

对 Dex 任务的复盘和解读

如果说以上内容是我在观看演示中,对一些零散的游戏机制和 gameplay 部分的推测与遐想,那么接下来我打算把脑洞开得更大一点,尝试复盘一下演示后半段最主要的任务,也就是 Dex 让主角去漩涡帮找机器人的任务,并在复盘中根据一些已知信息,去猜测演示中并未展示的更多可能性——毕竟对于故事驱动的 RPG 来说,剧情的分支、选择、不同走向和结果,才是最核心的东西不是吗?

之所以尝试做这个复盘,也是因为无论外网还是国内论坛,无论媒体还是普通玩家,都存在着一种质疑《赛博朋克 2077》演示所展现的选择其实是“假选择”的说法。当然从结果上来看,不管是媒体的小黑屋闭门演示,还是 CDPR 公开的这段,大体流程都是相当的,结果也是差不多的,但就此来判断乃至笃定赛博朋克2077的剧情分支是“假选择”,我个人认为依然是不妥当的——就算做不到黑曜石在《新维加斯》里呈现的网状任务结构,起码也不能比《巫师 3》差啊,波兰蠢驴总不至于越混越回去了不是?
在复盘之前,关于《赛博朋克 2077》的对话系统,有两点需要提前讨论一下。

首先是对话的分支选项分为黄色和蓝色两种,黄色的选项通常是推动剧情、导向分支的选项,而蓝色的选项可能是补充背景、了解更多信息的选项,但不排除蓝色选项可以导出更多的黄色选项,虽然演示中并未表现出这一点。

其次是在演示中并未看到传统 CRPG(比如老《辐射》)对话树中,和人物属性、技能直接关联的选项(比如口才达到多少点可以说服NPC,达不到则选项为灰色或成功几率很低)这样的机制,但没有看到不代表这个机制一定不存在,因为《赛博朋克2077》可能采用的是和传统 CRPG 不同的形式,当你的属性满足条件是才会添加新的对话选项,而非给你一个灰色选项然后告诉玩家你的属性不够。
说完以上两点,下面就来复盘整个任务。

首先在公寓接到杰克来电,告诉主角他接到一笔大单子,接着来到楼下和他见面,杰克告诉主角,夜之城最有名的掮客之一 Dex 找他俩办事。

注意这里主角的对话选择,虽然有两个不同的选项,一个是“All right”,一个是“Hold up”,看似会导向两个不同分支,但我个人的推测,其实两个选择的结果是一样的,只不过杰克的对话可能不同。
判断点在于两个,其一是右上角的任务提示,在主角对杰克作答之前就直接添加了和 Dex 会面这一项,并没有给予选择的余地,这是基于演示内容的判断。第二点则是我个人的推断,如果演示中的这个任务将来会保留到游戏成品中,那大概率这是游戏非常非常前期的任务,而且多半是主线任务,作为寂寂无名的夜之城新人V,只有通过 Dex 这样三教九流中的大佬,才能攀上夜之城中更多的势力,展开更多的任务,所以在这里你只能选择和 Dex见面,没有第二条路,除非你不做主线。

而上车之后和 Dex 的对话,也更加证明了这一点。当 Dex 告诉主角他有一单大生意时,主角的选项有三个,其中前两个黄色选项分别是“有兴趣”和“问细节”,第三个选项是蓝色的,询问 Dex 如何找到主角和杰克,并没有拒绝任务的选择,说明这是强制完成的主线,只要你上了车,这生意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不过在接大生意之前,Dex 提出先要测试主角的本领,也就是后面去漩涡帮找机器人的这个任务。对于这个测试,主角的应答也有两种选择,都是黄色选项,一个是答应并且问是什么测试,另一个则是坦白说自己不喜欢测试这一套。

这里似乎是有选择,主角可以接受或不接受测试,但我个人推测,选第二个坦白自己不喜欢测试,最终还是得面对Dex的测试,根据前面的推测,既然Dex的“大生意”是不得不做的主线,那作为初出茅庐的新人主角,接受测试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主角在接这个任务之前,已经到处闲逛做了不少支线,积攒了一定的街头声誉,那么或许 Dex 就不用测试主角的能耐,直接把大生意交给主角了——当然,这纯粹只是猜测,没有任何依据。
之后主角从 Dex 的芯片上得知了测试的细节,并且询问了最后出现的那个军用科技女代理人的身份,然后下了车。在下车之后,主角先跟军用科技代理人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要合作。请注意,任务从这里,正式开始出现明确的分支。

虽然似乎所有媒体参加的小黑屋试玩,主角都跟军用科技代理人见了面,达成了协议,但实际上仔细观察演示右上角的任务提示,在与代理人打电话的任务前,明确标注了一个括号(OPTIONAL),也就是非强制的,与此同时游戏界面左上角的通讯窗口下面,也有两个很小的选项,分别是“close” 和“call”,分别对应了手柄十字键的左键和右键,同样说明是否打电话给代理人是玩家可以选择的,只不过演示过于流畅,让不少观众以为主角下了车走两步,就自己打电话给代理人了(还有人以为是因为捏人是主角背景里的“儿时英雄”是企业之神 Saburo Arasaka 所以主动选择跟代理人合作,其实都不太准确)
之后与代理人见面的部分大家也都很熟悉了,虽然对话也有不少选择,但结果无非是和代理人翻脸,或者和代理人合作这两条路,暂时没有看出其他的可能性。如果在这里选择和代理人闹翻,先不提日后可能带来的麻烦,至少去漩涡帮搞机器人这件事,就得主角另想办法了。

当然,在这里和代理人闹翻的话,理论上还有一个剧情分支,那就是干掉代理人,主角搜出那张五万块的信用卡,自己私吞或者去买下机器人。因为后面的演示中信用卡里有病毒,主角被代理人坑了一波的剧情,有的人认为这五万块的信用卡其实里面一毛钱没有,这种猜测固然也有道理,但也同样可能是信用卡是真的,病毒也是真的。如果主角自己的黑客技能够高,那么自己找个地方破解信用卡里的病毒,也未尝不是一种可能的选择。

而到了漩涡帮的工厂之后,剧情又出现了新的分支。关卡设计师在旁白中数次强调,主角是来和罗伊斯谈判的,而不是来偷机器人的,那么就说明一定可以偷和抢。当然,偷机器人的选择一定是在进入工厂之前决定,在演示中我们可以看到,进了工厂坐下来谈生意之后,似乎就只有花钱和翻脸这两种选择,而没有偷窃的余地了。

不过在和漩涡帮谈判这部分,也有几个对话选择值得注意。
首先是这里,当主角嗑完这个名叫“DOM DUM”的漩涡帮小马仔给的药,并且看完他的机器人功能演示之后,这里有两个选择,黄色的是直接付钱走人,而蓝色的选项则是问“how much?”——问题来了,为什么要问价格呢?

一种可能,这个蓝色选项就是唠嗑选项,你问价格,小马仔告诉你要五万,然后没了。

但还有一种可能,这个蓝色选项可以引出更多的黄色选项,为什么要问机器人多少钱,因为主角可以砍价,甚至可以自己掏钱买。

如果我之前的推断正确,这个任务在主线中是非常前期的任务,那正常流程到这里主角兜里是没有五万块巨款的,但是毕竟在开放世界游戏中,有大批不做主线专门闲逛的玩家不是?试想一下,你和军用代理人达成了合作协议,但最后却通过砍价,自己掏钱以更低的价格买下了机器人,岂非既私吞了五万信用卡,又防止病毒黑进漩涡帮电脑免得大家翻脸,最终兵不血刃就搞定了 Dex 的测试?

不过演示中主角还是选择了给信用卡的正常交易,于是我们就看到罗伊斯走了出来,掏枪指着主角和杰克,大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在和罗伊斯的对质中,大家都注意到了主角可以选择解释,也可以选择拔枪翻脸,或者拔枪威慑之后继续交易,不过在主角说明自己是 Dex 派来的人之后,系统给予了玩家三个选项。
在上图中我们可以看到,三个选项都是黄色选项,前两个分别是给信用卡和改变主意,分别对应继续交易和翻脸,但第三个选项很有意思,一方面告诉罗伊斯,信用卡给你了,另一方面还说自己有一些“额外信息”要告诉他。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的“额外信息”就是将主角和代理人的协议内容告诉罗伊斯,这一点在演示的最后,关卡设计师在旁白里也提到了。如果我们推演一下,主角在这里反过来和罗伊斯合作,那么接下来的剧情会是什么呢?是不是很可能就不用跟漩涡帮开战,反而大家变成了临时战友,一起去怼早已包围在漩涡帮外面的军用科技代理人和她的手下?
那么这个任务的核心分支,是不是就只是在于和军用科技合作杀罗伊斯,还是和漩涡帮合作杀代理人的区别?

我认为不一定就这么简单,理论上还有更多可能性。

在我们放到漩涡帮小喽啰的那个场景中,右边桌子上就放着一台电脑,而且在义眼扫描中它是蓝色的,可以互动的。之前在黑客系统的小节处,我们分析推断了《赛博朋克2077》世界的里电脑终端,应当是可以阅读电子邮件的。

这意味着什么?

是否意味着,我们直接黑进漩涡帮的电脑,就找到罗伊斯和军用科技企业里二五仔往来的电子邮件,从而得知这个二五仔的身份,以此来从军用科技代理人那里换取更多的利益?

或者用这个二五仔的身份来要挟罗伊斯,达成一些其他不可告人的PY交易?
这台电脑里的信息令人遐想无限
而当我们杀出工厂,完成这个测试之后,主角打电话给 Dex 报告战果,这里也有两个小小的选择。第一个黄色选择是直接报喜,第二个蓝色选项则是让 Dex 听从自己的建议,忘记漩涡帮的事。毫无疑问,你完成了这个测试之后,是必然要去和 Dex 交接的,那么这里的“忘记漩涡帮”指的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推测是,忘记漩涡帮里发生的事,也就是忘记了那个五万块的军用机器人,代表主角把机器人留下自己用了。对于 Dex 来说,机器人本来也无关紧要,他的目的在于测试主角的能耐,如果主角有能耐去完成大生意,一个小小的机器人他也不放在眼里,让主角吃了就吃了。这也算是任务最后,一个小小的选择吧。
通过复盘这个任务,我们发现分支剧情和选择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以何种手段完成任务,是偷,是抢,还是谈判(买),二是和哪一方势力合作完成任务,是和帮派合作,还是和公司合作,亦或是与二者都不合作。但从结果上来看,最终都是主角拿到机器人,完成 Dex 的任务,似乎分支选择对结局没有影响。有的玩家甚至认为,相对于《巫师 3》里因结果大相径庭而使玩家纠结的血腥男爵任务,CDPR 在这个 demo 里展示的“剧情分支”甚至退步了。

然而事实是这样吗?当我们回看血腥男爵任务时,我们仔细想想,这个任务对于白狼而言,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是拯救男爵一家吗?是拯救沼泽女巫豢养的小孩吗?还是释放被囚禁的树灵?

都不是,白狼最终也是最根本的目的,是打探希里的下落,找女儿才是他完成男爵任务的根本动力,至于拯救男爵一家,只是男爵给白狼开出的条件而已,只不过因为男爵一家剧情和人物设计的出色,让玩家带入了情感,所以显得他的结局非常重要,所以白狼的选择也非常重要,但实际上仔细想一想,在白狼的根本目的上,他根本没有选择——他能够选择不去找女儿吗?(别说啥沉迷打牌的段子)

那么换回到《赛博朋克 2077》这个 demo 中来,看似主角开始没得选择,结局没得选择,只有中间有几个好像不影响结果的“假选择”,但实际并非如此,Dex 的测试你是一定要完成的,正如白狼一定是要找到希里的,至于在完成目的的过程中,通过什么手段,做了什么事,对其他的 NPC 造成了 什么影响,这才是属于这个任务里有意义的真选择。
在演示中,旁白的关卡设计师也着重强调了选择对世界的影响,所以我们在这里可以将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不局限于这个小任务本身而是未来。

和公司合作,或者和帮派合作,对未来的世界有影响吗?当然有。不谈“世界”这样的大概念,就说主角本身,如果选择和罗伊斯合作去对抗公司代理人,那么罗伊斯就不用死,漩涡帮也不会团灭,主角和漩涡帮的关系也可以得到改善——起码混了个脸熟不是?那是否意味着,将来主角可以在漩涡帮这里接到更多的支线任务,或者买到一些外面买不到黑市武器,或是非法的义体改装服务?

而如果你选择和公司代理人合作,干掉了罗伊斯,以上这些可能的内容,也许就通通没有了——毕竟人都死了,哪来任务给你做?

但相应的,你选择和公司代理人合作,意味着你和公司达成了友好的关系,在演示的结尾代理人与你的对话里也提到了,她认为你们之间应该有更多合作,这就意味着你可以在代理人那里接到属于公司的支线任务,和公司的专属装备不是?
如上图所述,代理人甚至说或许几年后,主角也能做到她这个位置——这是否又意味着,如果你此刻选择与公司、与代理人交好,甚至可以加入公司,一步步往上爬,最终成为新的代理人?
以目前的信息来看,赛博朋克世界里的各大势力,并非向老滚中各大公会那样相对独立,有各自的支线,而是像《辐射》那样,各大阵营之间有比较错综复杂的关系,或友好或敌对,有些相互影响,有些相互排斥,这也是主角在游戏流程中做出的选择,所能导致最典型也最直观的后果。

实际上波兰人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他们甚至比《辐射》干的更激进:在《巫师 2》里他们做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第二章,不一样的地图,不一样的 NPC,不一样的视角,不一样的任务,玩家会体验到其中哪个第二章,只取决于你在第一章结尾的一个小小的选择而已。

这帮家伙绝对不是做《巫师3》的时候才开始发疯的。

结语

说一千道一万,我们玩家手里能够分析的资料,除了一些零星的访谈和新闻,也只有这 48 分钟的演示,且不说游戏尚在开发中,更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发售,演示中的内容是否将来会改动,是大改还是小改,目前都不可知。

正如副标题所言,以上的分析也好,猜想也好,有些是按图索骥,有些是脑洞大开,有些是比较稳妥笃定的推断,有些则是缺乏足够依据的想象,不过人总要给自己有点念想不是?如果文中有错漏或说得不对之处,欢迎小伙伴们在评论里指出;如果有不同的意见与猜测,也欢迎在评论区一同分享。

最终发售的游戏必然和我的猜想是有出入的,但不管成品是什么样子,可以肯定的是《赛博朋克 2077》一定会成为 3A 级赛博朋克游戏的新标杆,也会成为本世代最强的 RPG——前提是它能赶在本世代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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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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